原来如此,一直是天启占了别人地方?
真菌大帝相关的信仰,在学宫附近一直有所留存?
这也是为什么,祂的力量会出现在这幢建筑内部?
甚至是为什么当时的心魔之战里,学宫整个要被菌丝世界覆盖?
只能说不愧是老前辈,随便一句点拨,就让人深有茅塞顿开之感,往日种种融会贯通。
尤其对付前来说,甚至知道另一个微妙细节,能和这一点完美呼应——学宫是梅里亚的地盘。
而真菌大帝曾被证明,和梅里亚是同一个人。
所以学宫是真菌大帝的地盘,这推导结果简直是严丝合缝。
甚至这还能继续解释,为什么相对于之前的父之羊膜阁下,真菌大帝只见其声不见其人。
腐蚀归腐蚀,但真身到现在都没有跳出来。
是的,一路聊到现在,对付前来说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尝试和真菌大帝碰个面。
然而可惜的是,那位似乎也和梅里亚这个名字一样,深陷“零”这个概念的束缚。
甚至在生日会的帮助下都没法摆脱………………
“懂了,在你看来这些东西并非修行,确实是某种供奉?”
一副受教的姿态,付前随手从苏糕手里接过那一缕细丝。
“所以知道这位的尊名吗?”
“很遗憾,没人知道......或许你可以尝试问一下执夜人。”
真就这么安静祥和地聊起来了,老太太明显有些不适应,但俨然还是不想主动破坏氛围。
以至于对细节爱莫能助后,继续提出了一个建议。
“有道理,晚点儿我会跟他们聊聊的。”
对此付前也是深以为然。
或许并没有流传得特别广泛,但对于圈内人来说,执夜人对于古代众神的态度绝对算不上秘密。
封杀乃至占位,很明显是不乐意看到某些传统被继承的。
这种情况下,某信仰相关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连个尊名都没留下,甚至残留的场地,都被某科研机构继承?
如此凌厉的处理,怎么看都是执夜人的风格。
甚至如此说来,执夜人的议长知道梅里亚相关,似乎也更合理了。
“这里是执夜人的地方?”
而付教授过分随意的语气,似乎也让老太太确认了某些猜测,犹豫了一下问道。
“是的,某个叫生日会的老巢。”
付前的措辞慷慨而不客气。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太太并不是很吃惊。
“他们邀请我来的,一位叫斯托斯的老爷子。”
付前依旧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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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斯?老实说我很难相信......但如果你在骗我的话,似乎又想不出理由。”
看得出来,斯托斯阁下还是成名已久的,听到名字的老太太眉头皱起,反而开始质疑。
“我没有让你相信的义务。”
可惜付前的回应实在冷漠,并在那一刻看了眼望过来的苏糕,点了点头。
“相比之下我难以相信的,是你在听说我能被执夜人邀请的情况下,竟然还会这么不理智。
一句话换来的是老太太脸色大变。
而同一时间,却见领命的苏糕再次伸手虚空抓握,目标正是付教授和那只忿怒头颅中间。
苏糕同学,你是不是也被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污染了?
虽然风范十足,直接把老太太表情管理抓崩溃的模样,但前一边毫不意外,一边甚至对苏执阎的动作稍有微词。
前面抓菌丝的时候就想说了,本座也就在你面前掏过一次剑三缺一,甚至那个时候你眼神还不咋好,是怎么学会这个动作的?
像之前那样一剑断因果,不是更有视觉冲击力?
“我承认这一手很有永不放弃的精神,甚至也在尽量利用人性的弱点。”
当然了,这些都不耽搁付前伸到苏糕收回来的手里,又抓起了另一根丝。
没错真的只有一根,甚至跟之前的菌丝不同,这次是有颜色的。
哑光墨黑,如同一根掉下来的长发——或许就是从某个脑袋上掉下来的。
手指轻捻,付前跟吊着的人头比了比。
确实是一样的质感,在此基础上刚才甚至还额外添加了隐匿效果,让人更难以发现。
“但光这种战术上的小聪明,还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就像你前面的修行一样。”
面对表情已经有几分死人感的老太太,付前倒也没急着让对方付出代价,反而继续履行着评委的职责。
刚才的经过其实很简单,就像之前说的,老太太不可能轻易放弃挣扎。
一边“破罐子破摔”,一边在真菌大帝的污染不奏效的情况下,赫然决定亲自动手。
具体方式就是发丝化作的凶器,尝试直接纠缠到人身上。
甚至因为苏糕同学前面的表现太夸张,特别选了自己做目标。
可惜啊,对于苏糕同学的夸张程度,这位还是估计不够。
刚才聊天间苏糕看过来的那一眼,就是询问要不要处理。
“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可惜面对付教授的总结点评,丧失希望的当事人,感受到的似乎只有荒谬。
“想动手的话那就随便你,不动手的话就让我静一静......”
接着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所以直到现在,你还认为你的意见是有意义的......不懂就是不懂,刚才的点评还真是精准。”
可惜回应她的唯有一声叹息。
没有再理会前辈,付前直接站到了塔的中心位置,并随手把那只脑袋摘下丢到一旁。
咚
而就在人头落地同时,他已经是继续伸手,扶着脖子把自己脑袋也摘了下来。
年轻人总以为,评委的话只是站着不腰疼。
劝你不要只搞噱头,真的按架构里的理念去尝试一下,反而像在害你一样。
你以为本教授对你的脑袋感兴趣?甚至是真菌大帝。
之所以一直没走,在等的从来另有其人。
学宫加修行,这两个元素结合到一起除了参剑院,还有本教授的心魔呢。
“你好啊。”
眨眼间已经在脖子上又长出一个脑袋,付前四目相对,随口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