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 第448章 不败顽童,激将法
    就在魏武不撸猫,转而撸人的时候,古三通和朱无视之间的战斗也迎来了令众人咋舌的结局。
    朱无视败了!
    一条石龙被小金人轰得满天都是碎屑飞灰,错愕不已的铁胆神侯也被迫至近前的古三通一拳砸在脸...
    魏武喉头一甜,腥气直冲鼻腔,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盯着地上那具尚在抽搐的“变异体”,鳞片已蔓延至脖颈,肋下两条毛茸茸的尾巴正疯狂甩动,尾尖渗出灰白黏液,落地即蚀砖成坑,腾起缕缕青烟。那不是毒——是活的腐烂,是正在呼吸的瘟疫胚胎。
    “万家生佛……”魏武舌尖滚过这四字,齿缝间渗出血丝,“佛母为引?”
    小怜星指尖捻起一粒从那人袖口抖落的灰粉,在指腹轻轻一碾,粉末竟如活虫般蜷缩、颤动,继而爆开一朵细若微尘的血花,瞬息蒸腾殆尽。她面色骤沉:“不是药引,是种蛊。苏樱没把【食毒化血】倒过来炼——她不炼人成毒神,她炼毒成‘佛母’!”
    大邀月冷眼扫过跪伏一片、已开始彼此撕咬的江湖人。一人咬断另一人耳垂,嚼也不嚼便吞下;一人抓破自己胸膛,将涌出的黑血抹在同伴脸上,嘶吼着“快醒!佛母来了!”;更有甚者仰天狂笑,双目瞳孔竟浮起淡金纹路,如香炉中升腾的佛印。
    “不是中毒。”大邀月声音如冰锥凿石,“是共感。”
    话音未落,远处山坳忽有钟声撞来。
    咚——
    一声,如古寺暮鼓,震得人心口发闷。
    咚——
    二声,钟波未散,空气中竟凝出淡金色涟漪,所过之处,那些发狂之人动作齐齐一滞,脸上狰狞褪去三分,转为茫然,继而浮现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咚——
    三声。
    魏武额角青筋暴起,识海深处轰然炸开一道梵唱,非男非女,非人非鬼,却字字清晰,直叩神魂:
    【南无……佛母……】
    【南无……万毒……】
    【南无……生佛……】
    “装神弄鬼!”张菁怒叱,抬掌欲劈向钟声来处,手刚扬起,整条右臂倏然僵直,皮肤下浮起蛛网状金线,一跳一跳,似有活物在血管里爬行。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未散,竟被金线吸尽,反令那金线更亮三分!
    “别动真气!”小怜星厉喝,袖中银针疾射而出,三枚分刺张菁肩井、曲池、合谷,针尖寒光一闪,刺入即化,融作三滴银汞,顺着经脉游走一周,强行封住金线蔓延之势。张菁浑身一松,踉跄后退半步,额头冷汗涔涔:“妈的……这钟声是引子,不是攻击,是……是开关!”
    魏武终于动了。
    他一步踏前,靴底踩碎青砖,裂痕如黑蛇窜向四方。他没看钟声方向,反而盯住那具刚断气的小童尸体——脖颈扭曲,额角塌陷,但嘴角竟微微向上弯着,仿佛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极欢喜的事。
    “顾家香火断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可你们知道顾家祠堂供的是什么?”
    没人应答。连哭声都止了。只剩钟声余韵在耳中嗡鸣,如千百僧侣诵经。
    魏武缓缓蹲下,指尖拂过小童冰冷的脸颊,动作轻得近乎温柔。然后,他忽然攥住小童左腕,五指发力——咔嚓!
    腕骨寸断,衣袖滑落,露出一段枯瘦手腕。腕内侧,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小印:三瓣莲托一盏灯,灯芯燃着一点幽蓝火苗。
    “青莲灯印。”小怜星失声。
    “顾家祖上,曾是食毒教外门执灯使。”魏武站起身,目光如刀刮过全场,“负责给毒神喂食‘灯油’——不是人血,是活人七情之毒:怨、妒、惧、贪、痴……尤其是濒死前那一瞬的‘绝望’,最补。”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惨白面孔,一字一句道:
    “你们现在怕不怕?”
    无人回答。可所有人膝盖都在发软,牙关打颤,冷汗浸透重衫——这不是怕,是身体在本能地分泌恐惧之毒,正被腕上灯印无声汲取。
    “苏樱要的不是杀戮。”魏武冷笑,眼中血丝密布,“她要的是整个天南,变成一座活着的丹炉。你们是柴,是药,是引子,是……灯油。”
    钟声再响。
    咚——
    这一次,金纹自地面升起,如藤蔓缠绕众人脚踝。有人低头,惊见自己影子正缓缓剥离地面,影首昂起,口吐金焰;有人抬手,发现指甲缝里钻出细小莲瓣,簌簌飘落,触地即燃,烧出焦黑佛字。
    “她在收网。”大邀月忽然开口,目光如电射向西南山脊,“钟声三响,佛母初醒;九响之后,万毒同焚。她不在十万大山,她在……都江堰。”
    魏武瞳孔骤缩。
    都江堰——李冰父子所筑,分流岷江,泽被天府。其核心,是鱼嘴分水堤、飞沙堰溢洪道、宝瓶口引水口。三者合一,方保川西沃野千年不涝。
    可若有人,把“万家生佛”的毒源,埋进了鱼嘴的基石之下呢?
    若有人,将“佛母”的引信,设在了飞沙堰的泄洪闸机之中呢?
    若有人,把整座宝瓶口,炼成了……一尊倒悬的青铜佛龛呢?
    “难怪她要我们滞留此地。”魏武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不是拖住我们——是等我们,亲手把天南所有能聚气、能运功、能结阵的高手,全赶进都江堰的‘气眼’里。”
    丁灵琳脸色煞白:“气眼?”
    “岷江之气,聚于堰口;天下武功,归于丹田。”魏武抬头望天,云层不知何时已染上淡金,“而都江堰,就是整个蜀地的丹田。”
    风起了。
    不是山风,是水风——带着湿重泥腥与铁锈味,从西南方向汹涌而来。风过之处,草木枯黄,溪流泛起诡异金沫,连远处啼鸣的山雀,扑棱棱坠地时,羽尖都凝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金斑。
    “走。”魏武转身,袍袖翻卷如墨云,“回都江堰。”
    “等等!”秋鉴突然嘶吼,挣扎着从人群里爬出,脸上涕泪横流,却死死盯着魏武,“天尊!顾家祠堂……顾家祠堂地窖,有先祖手札!记载了青莲灯印的解法!还有……还有当年食毒教覆灭前,埋下的三枚‘镇毒钉’的位置!其中一枚,就在鱼嘴基座第七层青石缝里!”
    魏武脚步一顿。
    秋鉴膝行上前,额头重重磕在碎砖之上,血混着泥:“求您!顾家愿为奴为婢,只求……只求您救一救这满川百姓!他们没得罪您,也没得罪张家,他们只是……只是喝了二十年的水啊!”
    魏武沉默三息。
    然后,他抬脚,一脚踹在秋鉴心口。力道精准,既未断骨,也未伤肺,却将人踢得离地三尺,又重重砸落,五脏六腑如被铁锤擂过,痛得眼前发黑。
    “记住这一脚。”魏武俯视着他,眼神冷酷如刀锋,“这是替顾家小童踢的。你们求我庇护时,可想过他宁撞柱也不跪?”
    秋鉴咳着血,却咧开嘴笑了,笑声嘶哑破碎:“谢……谢天尊赐教……”
    魏武不再看他,转身便走。大小邀月、大小怜星、丁灵琳、小龙女,六道身影如六柄出鞘利剑,撕开金雾,直掠西南。
    身后,钟声再起。
    咚——
    这一次,金纹漫过山脊,如潮水般涌向都江堰方向。沿途稻田里,稻穗无风自动,纷纷转向西南,穗尖齐齐泛起金芒,宛如万千微小佛龛,朝圣而拜。
    魏武奔行途中,忽觉左手掌心微痒。他摊开手掌——方才拂过小童脸颊的那只手。掌纹之间,不知何时浮起三道极细金线,如活蚕蠕动,正缓缓向心口爬去。
    “小怜星。”他头也不回。
    “在。”小怜星身影一闪,已至身侧,三根银针夹在指间,寒光凛冽,“毒已入经络,但未侵心脉。需以玄阴针逆走少阴,逼其归穴,再以冰魄寒玉镇压七日,方可拔除。”
    “没时间。”魏武嗓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到都江堰前,我要它活着,还要能用。”
    小怜星一怔,随即了然,指尖银针陡然暴涨三寸,寒芒如雪:“明白了。以毒攻毒,借佛母之毒,淬您掌心飞刀!”
    魏武咧嘴一笑,血齿森然:“对。让这狗屁佛母,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魔’!”
    话音未落,他右手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嗤啦——
    空气被撕开一道漆黑裂隙,裂隙中,无数猩红飞刀虚影旋转浮现,刀刃上流淌着熔岩般的暗金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与他掌心金线隐隐共鸣。
    “李寻欢的飞刀,讲一个‘诚’字。”魏武目视前方,都江堰轮廓已在云雾尽头若隐若现,“我的飞刀……”
    他掌心金线骤然炽亮,与飞刀虚影轰然相融!
    “——讲一个‘劫’字!”
    轰隆!!!
    天际惊雷炸响,却非乌云压顶,而是整片苍穹,骤然裂开一道横贯东西的赤红伤口!伤口中,不见雷霆,唯有一柄通天彻地的血色飞刀虚影,刀尖直指都江堰!
    山河震颤。
    江水倒流。
    所有正在狂化的江湖人齐齐仰首,脸上金纹疯狂燃烧,却再无狂喜,唯余极致恐惧——仿佛被那刀尖锁定的,不是都江堰,而是他们每一颗跳动的心脏。
    魏武踏着倒流江水,奔行如电。
    他身后,六道身影紧随,衣袂猎猎,如墨云卷火。
    前方,都江堰鱼嘴分水堤上,一袭素白长裙迎风而立。她手中无钟,却有钟声自她唇齿间吐纳而出,声如梵呗,眼如古井,额心一点朱砂痣,正缓缓洇开一朵金莲。
    苏樱。
    她望着奔来的七道身影,唇角微扬,指尖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如玉磬轻击。
    都江堰底,深埋千年的鱼嘴基石缝隙中,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钉,悄然裂开一道细纹。
    纹路里,渗出一点幽蓝火苗。
    与小童腕上青莲灯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