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2096章 白家的风波!
    周正直接坐到主位上坐下,大家都盯着周正。
    他还是一脸轻松,脸上带着笑容。
    可其余人都在此时笑不出来。
    毕竟现在他们面对的情况,有些严峻。
    凌阙世家的代表,也来了四五人,实力最低的也是武道神行境界。
    可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武道神行,最弱的也是武道破虚境界。
    “都说说吧,不要愁眉苦脸了。”
    周正说道。
    这次周家损失是最大,大家看到周正还是如此心态,都有些意外。
    理论上来说,周正现在应该大发雷霆怒火才是。
    要将叶天......
    白家宅邸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剥落,门楣上悬着半截断裂的匾额,歪斜地挂着“白氏宗祠”四个残字,墨迹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像一道干涸的血痂。门内庭院满目疮痍,青砖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几具尸体横陈在影壁前,衣襟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浆与暗红血渍——那是白家护院武者最后的挣扎痕迹。风卷起一缕灰烬掠过门槛,簌簌落在叶天脚边,他垂眸扫了一眼,鞋底未沾半点尘土。
    周斌刚挤进人群便挺直腰杆,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声音陡然拔高:“诸位!此人乃白傲私请的外援,武道破虚巅峰!方才在东郊斩我周家天狼军三百精锐、毙四大金刚于弹指之间!诸位若无万全准备,切莫轻举妄动!”他话音未落,右手指向叶天,指尖微微发颤,却硬是绷出三分狠厉,“拿下他,凌阙世家必有重赏!李家亦记首功!”
    围观众人呼吸一滞,数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叶天身上。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刮擦青砖发出刺耳声响;也有人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破虚巅峰?那可是能撕裂虚空、踏碎山岳的存在!寻常武道域主在其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可就在此时,程浩忽然嗤笑一声,慢悠悠从袖中抽出一柄乌沉沉的折扇,“啪”地抖开,扇面绘着半幅枯松图,松针根根如剑。“周大少倒真是好记性。”他扇尖轻点自己眉心,“方才你被踩在泥里求饶时,说的可不是‘破虚巅峰’,而是‘他至少是武道神行’——怎么,现在改口了?怕我们叶门主听了高兴,顺手把你这颗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周斌脸色霎时铁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当然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神行”,可若真喊出那两个字,眼前这群李家卫队怕是当场就要跪成一片——神行境已入半仙之流,挥手间可引雷劈山,踏步时能震塌百里地脉!谁敢围杀?他本想借“破虚巅峰”四字激起众人战意,再悄然退至安全处……却忘了程浩这厮专爱揭人疮疤。
    “聒噪。”叶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震得周斌耳膜嗡嗡作响。他目光未瞥周斌分毫,只缓步向前,脚下青砖无声龟裂,细纹如蛇游走,直蔓延至包围圈最前排三人的靴底。“让开。”
    三人瞳孔骤缩,本能欲拔刀,可手腕刚抬起半寸,一股无形巨力便如钢钳扼住咽喉!咔嚓——其中一人颈骨竟发出细微脆响,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面皮瞬间涨成猪肝色,舌头都伸了出来。
    “神行……神行境!”虬须大汉的副手突然嘶吼,声音劈叉变调,转身就逃,却被自己绊倒在地,连滚带爬扑向侧门。其余人如梦初醒,轰然溃散!有人撞翻廊柱,木屑纷飞;有人跃上断墙又失足跌下,惨叫着滚进枯井;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在地,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痕……
    周斌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投靠的“援军”如秋草遇镰,片片伏倒。他喉咙发紧,想喊“别丢下我”,可舌头像被冻住,只余下牙齿咯咯打颤。忽听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叶天已立在他三步之外,玄色长衫下摆随风微扬,仿佛刚才那场溃败与他毫无干系。
    “你……”周斌喉头涌上腥甜,“您真要闯凌阙世家的局?”
    叶天没答。他抬手,食指缓缓指向宅邸深处那座坍塌半截的藏经阁。阁楼顶层瓦砾堆里,斜插着一杆银枪,枪缨焦黑,枪尖却寒光凛冽,正对着东方初升的朝阳。那光芒刺得周斌眯起眼,而就在这一瞬,他眼角余光瞥见——枪杆底部,赫然刻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符纹,蜿蜒盘绕,形似衔尾之蛇。
    周斌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那是凌阙世家镇族秘术《九劫锁龙阵》的启阵标记!此阵需九位神行境高手以精血为引,分守九宫方位,一旦催动,方圆十里内灵气尽被抽空,武者如陷泥沼,连呼吸都需耗费千钧之力!而此刻银枪所指之处,正是阵眼核心——白家祠堂地底三百丈下的“祖龙脉眼”!
    “他们……他们在抽白家龙脉!”周斌失声惊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猛然想起半月前凌阙世家以“协防妖兽暴动”为由,强征白家三十名精通地脉堪舆的族老入山,此后再无音讯……原来根本不是协防,是活祭!用白家族老的命,去喂饱那条被封印千年的祖龙残魂,好让凌阙世家借龙气一举突破武道桎梏,登临传说中的“通天境”!
    白傲闻言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断柱,指甲深深抠进朽木之中:“祠堂……祠堂地底……我幼时曾随父亲下过一次地窖,那里有块温玉碑,刻着‘龙眠于此,万世不扰’……”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他们毁了碑!挖了龙脉!白家……白家不是败在武力上,是被人断了根基啊!”
    “断根?”叶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抬脚,靴底碾过地上一截断剑,剑身应声化为齑粉,“龙脉若真这么容易断,凌阙世家何须费尽心机设阵?他们抽的不是龙脉,是白家血脉里的‘龙息烙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傲苍白的脸,“你白家先祖,当年是替凌阙老祖镇压反噬龙魂的‘守陵人’。血脉代代相传,龙息早已融入骨髓——凌阙世家要的,是你们全族人的命,炼成一枚‘龙息丹’。”
    空气骤然冻结。
    白捷双腿一软,被白傲死死拽住手腕才未跪倒。她望着叶天,嘴唇翕动:“那……那我爹娘他们……”
    “在阵心。”叶天指向藏经阁,“活着,但快死了。”
    话音未落,整座宅邸忽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幽深缝隙,赤红色雾气从裂缝中汩汩涌出,带着硫磺与腐肉混合的恶臭。雾气缭绕中,九道身影自不同方位缓缓升起——有披着火云袍的老妪,指尖缠绕熔岩;有骑乘骨鹤的童子,眼窝空洞却亮如星辰;更有悬浮半空的青铜巨人,胸腔敞开,内里搏动着一颗裹着血丝的心脏……九人气息勾连,竟在头顶凝成一条若隐若现的赤鳞巨龙虚影,龙首低垂,正对祠堂方向,巨口开合间,吸扯之力令四周空气扭曲成漩涡!
    “九劫锁龙阵……成了!”周斌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程浩一扇抵住后心,“跑什么?叶门主还没发话呢。”扇骨冰凉,周斌只觉脊椎发麻,再不敢动分毫。
    白傲却突然仰天长啸,啸声如裂帛,震得檐角残瓦簌簌坠落。他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狰狞旧疤——那疤痕形如盘龙,此刻竟泛起微弱金光!“龙息烙印……原来如此!我白家世代守护的,从来不是龙脉,而是凌阙世家不敢亲自动手镇压的‘反噬龙魂’!我们是枷锁,也是祭品!”他猛地转身,双膝重重砸向青砖,“叶门主!求您……毁阵!救我族人!只要能毁阵,白傲愿献上全部修为,魂飞魄散,在所不惜!”
    叶天静静看着他。
    看着白傲额头渗出的血珠混着泥土滑落,看着白捷咬破的嘴唇滴下殷红,看着周斌裤管上那滩不断扩大、散发着骚臭的水渍……他忽然抬手,指向那条赤鳞龙虚影的左眼。
    “程浩。”
    “在。”
    “替我取它左目。”
    程浩折扇“唰”地合拢,扇尖一点寒芒暴涨:“得令。”
    他身形未动,扇尖却已穿透三丈虚空,直刺龙目!可就在寒芒将触未触之际,龙目骤然睁开——瞳孔竟是无数旋转的骷髅头!一股阴寒神识如毒针刺入程浩识海,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扇尖寒芒竟被骷髅头吞没一半!
    “小心!”白傲失声提醒。
    程浩却咧嘴一笑,吐出一口黑血:“这玩意儿……倒有点意思。”他反手将折扇插入自己左肩,鲜血喷溅而出,尽数洒在扇骨之上。刹那间,扇面枯松图活了过来,松针根根竖立,化作万千青色剑气,呼啸着钻入骷髅瞳孔!凄厉尖啸响彻云霄,龙目中骷髅头接二连三炸裂,赤雾翻涌如沸!
    “就是现在。”叶天的声音响起。
    他动了。
    没有踏步,没有挥拳,只是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轰——!!!
    整个白家宅邸上空,凭空炸开一道无声惊雷!那条赤鳞龙虚影猛地一滞,龙首痛苦昂起,九道身影同时喷出鲜血!藏经阁顶银枪“嗡”地哀鸣,枪身金线符纹寸寸崩裂,化作金粉飘散!
    “破阵了?!”周斌狂喜大叫。
    可叶天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向祠堂方向。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缝便愈合一分,赤雾如雪遇骄阳,迅速消融。他走到祠堂门前,伸手推那扇歪斜的朱门——门轴发出刺耳呻吟,缓缓开启。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血池尸山,而是一方澄澈如镜的碧潭。潭水中央,九根白骨桩直插潭底,桩顶各自盘坐着一名白家族老,皆闭目垂首,胸口起伏微弱。潭水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正被九道无形丝线牵引,源源不断地汇入祠堂梁柱间一尊青铜龙首雕像口中。那龙首双目紧闭,唇缝微张,金雾涌入时,其喉间竟传出沉闷心跳——咚、咚、咚……如远古巨兽在苏醒。
    叶天俯身,指尖掠过潭面。金雾触之即散,潭水倒映出他冷峻面容,也映出龙首雕像微微颤动的眼睑。
    “龙魂未醒,只醒了半只耳朵。”他淡淡道,“凌阙世家,太急了。”
    话音未落,祠堂深处忽传来一声沙哑低语:“……谁……扰我长眠?”
    青铜龙首,缓缓睁开了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