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 第2095章 白家的秘密交给了叶天!
    程浩率先庆祝,其余人也都纷纷回神过来,“见过新家主!”
    “见过新家主!”
    白捷脸上也带着笑,恭喜着自己哥哥当上家主的位置。
    白枫也笑着走到了白傲面前,“小傲,以后白家交到你手里了。”
    “是,爷爷。”
    “接下来,你和大家说几件事吧。”
    “爷爷,现在一切都是我做主吗?”
    “嗯,没错,今天家主已经是你,那么白家的一切自然都是你决定的。”白枫说道。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白傲应声,他快步来到了叶天面前,他双手朝着......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半空。
    虬须大汉抬起的手掌悬停在白傲咽喉三寸之处,指节青筋暴起,却再不敢落下分毫;两名域主境高手收势不及,脚底犁出两道焦黑深痕,衣袍被骤然掀起的气浪掀得猎猎作响;围攻白捷的七八人齐齐倒退三步,喉头一甜,竟被无形威压震得气血翻涌。
    叶天缓步上前,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咔嚓”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般楔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周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想开口提醒虬须大汉“此人不可惹”,可嘴唇刚动,就被叶天扫来的一眼冻住——那一眼里没有怒火,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漠然。仿佛他不是站在废墟残垣之间,而是立于九霄云外俯视蝼蚁争食。
    虬须大汉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狞笑,但眼底已浮起一丝迟疑:“你……是哪位?”
    叶天没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拇指轻轻擦过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淡去的旧疤——那是七年前天宸世家刑堂地牢里,烙铁烫下的“叛”字残痕。疤痕早已平复,可那日铁腥味、皮肉焦糊味、还有白傲母亲跪在血泊中嘶喊“我儿清白”的哭声,至今未曾散。
    他目光落向白家祠堂方向。
    那里只剩半截焦黑梁柱斜插在瓦砾堆里,牌匾烧得只剩“天宸”二字边缘,漆皮卷曲如干枯的唇。
    “白家祠堂,”叶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供着天宸先祖三十六代英灵。”
    虬须大汉嗤笑一声:“英灵?如今连尸骨都烂在地里,还英灵?”
    话音未落——
    一道银光自叶天袖中迸射而出!
    不是刀,不是剑,而是一枚通体乌黑、仅三寸长的玄铁镇纸,末端刻着微不可察的“天宸”篆纹——正是当年白家老太君亲赐、专用于宗祠祭典压住黄绫卷轴的旧物。此刻它撕裂空气,尖啸如龙吟,直贯虬须大汉左肩琵琶骨!
    “噗!”
    玄铁入肉无声,却震得虬须大汉整条右臂瞬间炸开血雾!
    他惨嚎未出口,整个人已被巨力掀飞十丈,狠狠撞塌一面土墙,砖石簌簌滚落,埋了半截身子。
    全场死寂。
    数十名李家卫队士兵僵在原地,兵器垂地,面无人色。
    白捷瞳孔骤缩:“那……那是祖母的镇纸!”
    白傲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望向叶天背影——那人正弯腰,从瓦砾堆里拾起半块焦黑牌匾。指尖拂过“天宸”二字时,一缕极淡的金芒悄然渗入木纹缝隙,刹那间,那断口处竟泛起细微的、近乎透明的灵纹脉络,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原来……你还记得。”白傲声音发哑。
    叶天将牌匾轻轻搁在残存的香案上,转身,目光扫过满地伤者、跪伏的老幼、断肢残骸,最后落在周斌脸上:“你方才说,他们不是你周家的人。”
    周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忙不迭点头:“对!是李家私兵!与我周家毫无干系!”
    “很好。”叶天颔首,“既非周家人,便不必留情。”
    他右手轻抬,五指虚握。
    空气骤然凝滞。
    百步之外,三名正欲悄悄后撤的李家武者突然僵住——他们腰间佩刀自行出鞘三寸,刀身嗡鸣不止,刃口竟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眨眼蔓延至刀柄,继而顺着刀鞘向上攀爬,瞬息冻结双臂、肩颈、直至下颌!
    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瞳孔中映出自己迅速灰白的脸皮。
    “玄霜噬脉……”白傲失声低呼,手指猛地攥紧衣襟,“这是……天宸禁术《九曜归墟诀》第七重!”
    话音未落,三人脖颈处“咔嚓”轻响,皮肤寸寸龟裂,灰白裂痕中渗出细密霜粒,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魂魄的瓷俑,在众人注视下轰然碎裂成数百块,每一块断面上都凝着寒霜,落地即化为一滩幽蓝水渍,蒸腾起刺鼻的腥气。
    围观者中已有妇孺晕厥。
    没人再敢眨眼。
    叶天走向那群瑟瑟发抖的白家老幼。一名断腿少年蜷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半只烧焦的陶碗——那是他妹妹生前最爱用的饭碗。少年看见叶天靠近,本能地把碗往怀里又藏了藏,脏污的小脸满是惊惧。
    叶天蹲下身。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少年断腿伤口上方三寸处。
    没有金光,没有异象。
    只有温热。
    一股暖流自叶天指尖沁入少年经脉,如春水漫过冻土。少年浑身一颤,痛楚竟如潮水退去,断裂处传来酥麻痒意,紧接着是细微的“噼啪”声——碎骨在愈合,皮肉在再生,焦黑的创面下,粉嫩新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爬。
    少年怔怔低头,看着自己膝盖处新生的皮肤,又抬头看叶天。
    叶天站起身,对白傲道:“带人,把祠堂清理出来。”
    白傲如梦初醒,立即挥手:“快!扶老人孩子进去!取清水、新布、桐油!”
    白家人如潮水般涌动起来。有人捧来半桶浑水,有人撕下里衣当抹布,有人用烧焦的木棍撬开坍塌的门框。没人再提逃命,没人再问凭什么——那枚镇纸钉穿虬须大汉时,他们就明白了:这世上真有不讲道理的人,而这个人,此刻正站在他们废墟中央。
    周斌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叶门主,您……您究竟是谁?”
    叶天没看他,目光落在祠堂残梁上一只尚存半边翅膀的木雕燕子——那是白傲幼时亲手刻的,曾被白老太君夸“灵气逼人”。
    “七年前,”叶天声音很轻,却让周斌如遭雷击,“天宸刑堂地牢第三层,有个被剥去姓名、烙上叛字的囚徒。”
    周斌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替白家背了勾结凌阙的罪名,被剜去右眼,打断三根肋骨,丢进寒潭浸泡七日。”
    白捷浑身剧震,猛然看向白傲:“大哥……那夜你偷偷潜入刑堂,说要去救个人……后来你回来时,右眼缠着染血的布条……”
    白傲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我只看见他躺在潭底,胸口还有微弱起伏。我把最后一颗续命丹塞进他嘴里……他睁开左眼,对我说——‘别告诉任何人,我叫叶天’。”
    周斌踉跄后退一步,双腿发软几乎跪倒。
    他终于想起来了。
    七年前那场震动四大家族的“凌阙泄密案”,所有证据链都指向白家,可真正被押入刑堂拷问的,却是那个突然出现、自称奉凌阙家主之命卧底天宸的神秘青年。那人全程未吐一字,任由烙铁加身,寒潭浸骨,最终被判定“神志溃散,记忆全失”,发配北境苦役营……
    原来……原来那人根本没疯!
    他是在等今日!
    “你……你早知真相?!”周斌嘶声问。
    叶天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我入狱那天,就收到白老太君临终密信。信上写着——‘若我白家蒙冤,唯你能证清白。惜你已被制住经脉,三月之内不可动武。待你破关之日,便是真相昭雪之时。’”
    他顿了顿,指尖掠过祠堂断柱上模糊的“天宸”刻痕:“她没写错。我破关用了八十九日。”
    周斌如遭重锤击心,眼前发黑。
    他忽然想起父亲周崇山昨夜密室里的冷笑:“白家那个老不死的,临死前还给狱中那人送了三匣子药材……呵,可惜啊,药再好,也救不活一个将死之人。”
    原来……那三匣子药材,早被叶天炼成了重塑经脉的引子。
    原来……那八十九日,不是煎熬,而是蛰伏。
    “现在,”叶天转向白傲,“带路。去周家祖祠。”
    白傲一怔:“现在?”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叶天眸色渐冷,“周崇山既然敢伪造白家通敌文书,必在祖祠密室藏了原件。我要那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烧给他们看。”
    周斌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叶门主!我愿戴罪立功!我带您去!密室入口在祠堂供桌下方第三块青砖,需以周家嫡系血脉滴血开启……”
    “不必。”叶天打断他,抬手一指祠堂穹顶,“你抬头看。”
    众人循指望去。
    只见原本残破的祠堂屋顶,不知何时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线,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空间的巨大阵图。阵纹流转,隐约可见星轨运行之象,而阵眼正对的位置——赫然是周斌方才被玄铁镇纸钉穿的左肩伤口!
    那伤口处血珠未凝,竟在自行悬浮,每一滴都映着微小的星辰倒影。
    “北斗锁魂阵……”白傲失声,“此阵需七位武道神行境高手联手布设,且须以阵主精血为引……周家哪来的这等底蕴?!”
    叶天淡淡道:“不是周家布的。是凌阙家主凌无涯。”
    周斌如坠冰窟:“不……不可能!凌家主明明答应助我周家登顶天宸……”
    “他答应的是——助‘周家新主’登顶。”叶天目光如刃,“而你父亲周崇山,早在三年前就已死于凌无涯之手。现在的周崇山,是凌阙秘术‘借尸还魂’所炼的傀儡。”
    周斌浑身血液冻结。
    他忽然记起父亲近来怪癖——从不喝热水,因怕蒸汽模糊视线;从不照铜镜,因镜中倒影偶尔会滞后半息;更奇怪的是,父亲右耳后那颗痣,上个月莫名消失了……
    “你……你胡说!”周斌嘶吼,却连自己都不信。
    叶天不再理他,对白傲伸出手:“走。”
    白傲深深吸气,将手放入叶天掌心。
    那只手宽厚、稳定,掌心有薄茧,却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两人并肩走向祠堂深处。
    身后,白家人默默让开道路。断腿少年拄着新削的木杖,仰头望着叶天背影,忽然开口:“叶门主,我妹妹……她走前说,天上燕子飞得再高,也不会忘了屋檐下筑的巢。”
    叶天脚步微顿。
    他没回头,只将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暗红玉珏——通体如凝固血块,正面刻着振翅欲飞的燕形纹,背面则是一行小字:“衔泥筑巢,不负故园。”
    那是白家世代相传的“归燕令”,唯有家主可持,见令如见人。
    他将其轻轻放在香案残角。
    玉珏触到焦木的刹那,一道赤金光华冲天而起,在半空幻化成千百只振翅朱雀,盘旋三匝后,齐齐俯冲而下,钻入白家废墟各处。
    所过之处,焦黑断木泛起青翠嫩芽,龟裂地面钻出细草,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被一股清冽松香悄然涤荡。
    周斌瘫坐在地,望着漫天朱雀,终于明白为何叶天能一拳轰杀破虚巅峰——那不是武道修为,是天宸失传三百年的《归燕诀》本源之力!此诀不修杀伐,专养万物生机,唯至大悲大恸者方可唤醒。
    而叶天……已在寒潭底熬了七年。
    白捷忽然跑上前,指着远处烟尘:“大哥!叶门主!李家……李家的增援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十里外黄尘蔽日,旌旗如林,至少两千铁骑奔腾而来,为首者银甲耀目,手持一杆蟠龙金枪,枪尖寒芒吞吐三尺,赫然是李家当代家主——李烈阳!
    “哼,来得正好。”叶天拂袖,祠堂内残存的三根蜡烛倏然齐燃,火苗幽蓝跳动,“省得我再跑一趟李家。”
    他转身,目光扫过白傲、白捷、跪地颤抖的周斌,最后落在那枚静静躺在香案上的归燕令上。
    “今日起,天宸世家清查叛逆,重立法度。”
    “白家,复爵。”
    “周家,除名。”
    “李家……”
    叶天嘴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