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 1785 章 楚家做客
    心里想着事,一时间心事浪花叠叠,奔腾不休。
    车子也在不知不觉间,再次开到了万豪酒店。
    贺时年心里忍不住想要上去敲响苏池的房门。
    然后当面问一问她关于苏澜的情况。
    但在酒店的停车场驻足了十多分钟,贺时年最后还是开车离去了。
    直接去询问苏池,这不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成熟之举。
    再说,苏澜离开前,两人彼此都清楚,缘分就此结束了。
    互不打扰,互不干涉,或许才是留给彼此最好的体面。
    成年人的世界,终究是理性要战胜感性的。
    回到喜来登不多会儿,楚星瑶来了。
    两人玩了一会儿,吃过午饭又去附近的景区走了走。
    因为时间的原因,两人没有再去长城和故宫这些地方。
    下午,贺时年给褚青阳打了电话,询问他今天是否还有其他的安排。
    褚青阳在电话里说,今天让贺时年自行安排,工作的事他会安排在明天,到时候再联系。
    晚上,贺时年和楚星瑶一起参加了楚家安排的晚宴。
    晚宴的规模很大很隆重也很热闹,楚家几兄弟以及儿女等人都来了。
    餐桌上,楚家老爷子坐在正首位,他的目光不再锐利和带有锋芒。
    而是变得高深莫测,却慈祥和蔼。
    晚宴开始后,楚国邦亲自介绍了贺时年。
    “这位是时年,在西陵省工作,是西宁县县委书记,也是星瑶的男朋友。”
    楚家这些人虽然早有准备,也略有耳闻。
    但是当楚国邦亲自介绍之后,还是表现出了震惊和诧异。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爷爷这个老革命从来没有如此介绍过一个年轻人。
    他的介绍虽然简短,却透着对贺时年的认可,甚至是重视。
    这让楚家的人目光都下意识看向了贺时年,多了几分打量和审视。
    这些人不得不承认贺时年长得确实俊,一表人才,俊朗不凡。
    光从相貌,气质气度而言,配楚星瑶绰绰有余。
    接下来自然是一些询问、客套之类的话。
    比如几岁了?
    家里还有哪些人?
    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同时也问及了,为什么贺时年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县委书记?
    正处级的干部在京圈这种地方,可谓满地走。
    但在西陵省那种地方,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县委书记,自然是让这些人惊诧的。
    他们更多的是怀疑贺时年县委书记的来路正不正?
    是有真凭实学,还是攀附权贵得来的?
    面对这些问题,贺时年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谈笑从容,一一回应。
    贺时年的气度、气质以及修养,让这些家族之人不免心生好感。
    草根出身,却能做到谈笑风生、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还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这样的修养以及能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在京圈,这些大家族的人天生具有优越感,这是从骨子里面就带着的。
    但优越感不代表这些人狂妄自大,失了最基本的涵养和风度。
    再者,楚国邦都已经介绍到这种程度。
    这些人自然也不会也不敢有二话。
    在酒桌上,这些人也问到了关于贺时年和楚星瑶什么时候成家之类的话题。
    而贺时年巧妙地将这个问题的主动权都抛给了楚星瑶。
    楚星瑶面对这些问题,自然露出了女儿的娇羞态。
    一两句话含混过去,也就当此事了喽。
    宴会结束,老爷子去休息了,楚家几兄弟也相继离去。
    而贺时年也跟随着楚星瑶的父母一起离开。
    去的方向并不是酒店。
    准确来说应该是楚星瑶的家,而吃饭的四合院则是楚国邦的住所。
    他并没有选择和儿女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闹得清静,住在了四合院。
    只有偶尔子女会过来四合院住上几夜,陪一陪老人。
    楚星瑶的父母是住在三环的一个高干小区。
    家是一个复式楼。
    装修则是复古的风格,简约简单但不失内涵和书香气息。
    这是贺时年第一次来这里做客。
    空手而来,多少让贺时年觉得有些欠礼数。
    不过楚星瑶说,什么也不用带,我们家不在意那些礼数,人来了就好。
    楚父楚母确实也不在意。
    邀请贺时年进来后,楚母黎淑芬亲自给贺时年泡了茶。
    这是完全将贺时年当做了姑爷看待的待遇。
    可不是什么人随便都能喝得上副部级干部泡的茶的。
    “小贺啊,来,喝杯茶!”
    “谢谢黎阿姨!”
    楚阳耀见母亲亲自给贺时年泡茶,眼睛都瞪直了。
    “妈,我也要喝茶。”
    黎淑芬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是没手还是没脚?要喝茶自己泡,一天天把你给得瑟的。”
    楚阳耀嘴角一抽:“妈,我可是你亲儿子……”
    “就你那德行,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亲生的。”
    “多大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亲儿子?”
    “传出去,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我都没脸见人。”
    楚阳耀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就黑了下去。
    黎淑芬继续道:“指望你,我这辈子怕是指望不上了,我就指望你妹妹星瑶了。”
    “刚好我明年也退下来了,到时候星瑶和时年成了家,生了孩子,我也可以帮着带一带。”
    一听这话,楚星瑶的脸色当即红润了起来,目光却不受控制看了贺时年一眼,然后起身进入了厨房。
    楚星瑶从来还没有想过关于生孩子这件事。
    不过,她心里似乎挺期待的……
    “妈,你能不能别揭我伤疤?你儿子不是找不到女朋友,而是心有所属。”
    黎淑芬道:“妈知道你一心就扑在蕴秋那小妮子身上了。”
    “不过妈可告诉你,你和蕴秋不般配,不适合,你还是放弃吧。”
    “重新物色一个,赶紧带回来给妈看一看。”
    楚阳耀气道:“怎么就不适合?怎么就不般配?”
    “你儿子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副厅级干部,门当户对……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黎淑芬微叹一口气,也不避讳贺时年在场,说:“你和蕴秋性格不匹配,用老话说,你们八字不合。”
    “哪怕门当户对,哪怕勉强的青梅竹马,你们两人也不适合。”
    “妈是过来人,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要越陷越深。”
    楚阳耀气道:“蕴秋未嫁,我就不娶,我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贺时年听着,楚阳耀这口气怎么和顾家的顾时薇如此之像?
    京城门阀之间,难道天生就有这种八卦狗血的都市剧场潜质?
    不多会儿,楚星瑶削了一盘水果端了上来,有车厘子、橙子,还有葡萄。
    “时年,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刚刚喝了不少酒。”
    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对贺时年比对自己这个亲儿子亲哥哥还好。
    楚阳耀眼睛都瞪直了,心里酸酸的,他的心情突然之间变得不好了。
    而楚德平并不参与母子之间的言语交锋,他嘿嘿笑了笑亲自给贺时年递了一支烟。
    “小贺,基层的工作不容易吧?”
    贺时年接过烟,却没有点:“楚叔叔,基层的工作确实不容易,但也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
    “有时还真是千头万绪,事务冗杂,恨不得将一天掰作两天来用。”
    黎淑芬接话说:“再忙、再累、再苦,也要记得休息,保重好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基层的工作是千头万绪,但针眼却只有一个,路子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贺时年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感谢黎阿姨提醒,我会保重好身体。”
    “在工作上,我也会把控好节奏,尽可能走稳每一步。”
    楚德平看向了楚阳耀。
    “阳耀,你始终在京待着也不是个办法。”
    “机会合适,你也应该像时年一样,去基层历练摔打一番,这对你以后的路有好处。”
    楚阳耀说:“爸,我走了,如果你也走了,京城就只剩下妈妈和爷爷了。”
    “到时候我们一家一年到头都难得团聚几次。”
    楚德平微叹一口气说:“你爷爷的意思也是让我到地方上干一届。”
    “我原本不考虑去了,主要是考虑到你爷爷的身体。”
    “但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加之你爷爷的意思,我也改变了想法,决定到地方上干一任。”
    “爷爷的身体有专护照顾,不需要我们操心,也不需要帮忙。”
    “至于所谓的团结,你这想法高度就不够,思想上也狭隘了。”
    “我们都是革命的干部,为党和国家贡献自己的光和热。”
    “儿女情长,小家之情又算得了什么?”
    楚阳耀说:“爸,我可以去地方上历练,不过我要去西陵省,最好能当时年的领导,带着他好好干一番事业。”
    “有我在,时年的工作也要好开展很多,不说别的,就说我这块脸面,就能为他减小不少阻力。”
    一听这话,楚德平哼了一声:“就你那水平,还领导小贺?”
    “小贺来领导你还差不多。”
    “你虽然侥幸提拔成了副厅干部,但你肚子里面有多少墨水,脑袋里面有几两水平,我还能不清楚?”
    “你要去西陵省也不是不行,但至少还要在省委或省政府办公厅历练一下,再下去。”
    “否则,你到了下面怎么死都不知道,更别谈工作的开展了。”
    “爸,你就那么看不起你儿子?”
    楚德平道:“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为你量身定造晋升的道路。”
    “别以为是京圈子女,打着楚家的光环,你去到了地方工作就能一马平川,人人都要看你的脸色,以你为中心。”
    “如果你真这么想,你就完全错了,错得离谱。”
    “基层的水比京圈这个圈子更复杂,有些矛盾也更突出、更裸露。”
    “你在没有经验和准备的情况下,一头栽进去,只会两眼一摸黑,处处碰壁。”
    楚阳耀还是不同意父亲的观点,辩驳道:“我看未必,上次去找时年,他和下面的干部把关系就处理得很好。”
    “他一言九鼎,在西宁县,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他的工作开展起来也非常顺利,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的。”
    听着楚阳耀的回答,贺时年的心里忍不住就笑了笑。
    看来楚阳耀这个副厅级干部,还真是靠着家族的底蕴堆砌出来的。
    人品没有问题,但对基层的政治了解得不够深,不够透。
    同时,通过这些话也表明了楚阳耀对基层的了解,还真的少之又少。
    贺时年能在西宁县获得如今的地位,那都是靠他斗争斗出来的。
    要是没有理顺西宁县的那些矛盾,把那些体制蛀虫给一竿子拿下。
    又有多少人会服他贺时年?
    人都是慕强的,你强我就服你,你弱我就鄙视你。
    楚阳耀有身世背景,属于京圈子女。
    去到了地方上,人家知道他的身份,会对他礼敬三分,客套七分。
    甚至还会对他谄媚讨好,攀附于他,以他为中心,那是因为他的背景加持,可以为这些人带去好处和政治资源。
    但不可能所有人都这样做,所以会出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给你下绊子挖坑的情况。
    如果楚阳耀不懂基层体制的玩法,吃亏那是必然的,栽跟头那也是肯定的。
    楚德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阳耀啊,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没有看到事情的本质。”
    “时年作为空降干部,从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地方,他属于空降派。”
    “举目无亲,四处无人,每走一步都要步步为营,一步一个脚印。”
    “饶是如此,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肯定也吃过亏,受到过来自上级的压力,也面临着同级的背刺。”
    “你呀,还是要更多的沉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这些东西。”
    楚阳耀听后也沉默了,并没有选择和父亲辩驳。
    “小贺,会下象棋吗?时间还早,走去书房,陪叔叔下两盘。”
    说完,楚德平就站起了身。
    而贺时年看了楚星瑶一眼,楚星瑶对他点了点头。
    贺时年用眼神示意对方:你爹水平如何?要不要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