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1771章 考验前夕!
    得知贺时年已经坐着前往京城的飞机后。
    楚星瑶有些紧张、期待,也有些惶恐。
    期待的自然是很快就能见到贺时年。
    紧张和惶恐的是,他并不知道爷爷会怎么考验贺时年。
    而贺时年面对爷爷的考验,又会怎样对待?
    会是怎样的结果?
    贺时年能获得自己爷爷的认可,通过他的考验吗?
    楚星瑶知道爷爷的考验有些荒唐,甚至可笑。
    但这却也是爷爷唯一能认可贺时年的机会。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她的爷爷楚国邦不可能因为贺时年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县委书记,就对贺时年认可。
    所以楚星瑶已经做好了和贺时年一起面对的决心。
    哪怕考验不通过,没有获得爷爷的认可。
    楚星瑶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贺时年在一起。
    除非贺时年不要她了。
    女儿家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样。
    楚星瑶对万事万物都可以保持克制内敛的心绪。
    唯独贺时年可以轻而易举搅乱一池春水,荡起涟漪,泛起褶皱。
    楚星瑶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将心中所有可能的猜测都过了一遍。
    最后,她的心绪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变得克制内敛,淡然从容。
    一颗心反而如小鹿碰撞一般难受。
    想了想,为了缓解这种心理,楚星瑶决定提前前往机场等候贺时年。
    可楚星瑶刚刚推开房门,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哥哥楚阳耀。
    “咦?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看着你魂不守舍的?”
    楚阳耀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看着自己妹妹此时的模样。
    楚阳耀心里其实挺爽的,当然他不知道这种爽源于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即将到来的贺时年有关。
    “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才周五,你不用上班吗?”
    楚阳耀嘿嘿一笑,没有回答楚星瑶这个问题,反问道。
    “妹妹,看你这架势,是不是要提前去机场等候贺时年那小子了?”
    楚星瑶轻哼一声:“哥哥,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可以喊他贺小子,他有名字。”
    “你要再这样喊,我可要生气了。”
    楚阳耀连连摆手说:“好好好,妹妹,哥哥知道错了。”
    “贺时年……贺大书记,这样总行了吧?”
    “你这还没过门,胳膊肘就往外拐,以后你和他成了家,是不是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楚星瑶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如果非要做出选择,我想应该是的。”
    一听这话,楚阳耀的笑容当场就尬住了,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妹妹,我可是你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的亲哥。”
    “你竟然为了贺时年,不认你亲哥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完全不会。”
    简短的几个字,让楚阳耀突然有种破防的感觉。
    “妹妹,当哥哥的要批评你了,你这样对哥哥说话,哥哥很伤心。”
    “要是爷爷考察贺时年的过程中,哥哥从中作梗,给贺时年一双小鞋。”
    “你就不怕贺时年通不过爷爷的考验?”
    楚星瑶微吸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她哥哥的个性是什么样,楚星瑶知之甚详。
    楚阳耀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后使阴招或者给小鞋的手段的。
    哪怕排除楚阳耀的人品不论,以楚家在京城的门面,也做不出这种事。
    “我知道你不会!”
    “那万一我真会呢?”
    楚星瑶白了他一眼:“起开,你该上班上班去,该忙什么忙什么,我走了!”
    楚阳耀瞪大眼睛说:“你该不会现在真要去机场等着吧?”
    “贺时年那小子,要两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到。”
    “你现在去机场要干等两个小时,要是在京城传开,你让哥哥这块老脸往哪里放?”
    楚星瑶说:“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
    楚阳耀看着自己的妹妹,也不再逗她。
    “好了,妹妹,哥哥不逗你了,哥哥今天不上班,我安排一辆专车陪你一起去。”
    楚星瑶惊讶道:“我打个车去很方便,为什么要安排专车?”
    “你安排了专车,岂不是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我们楚家的活动?”
    “我只想低调行事,可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楚阳耀去说:“妹妹,你是不是傻?”
    “贺时年来我们家,你以为能瞒得过京圈的信息渠道?”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贺时年只要踏入楚家的门槛,消息很快就会在京圈范围内传开。”
    “到时候不知多少人要成为吃瓜群众,等着看这一事情的发展。”
    “既然如此,安排专车,既为了给贺时年体面,也是楚家人的面子问题。”
    “虽然贺时年不一定能通过爷爷对他的考验。”
    “但至少在礼节上,我们楚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总不能日后传出去,让别人觉得我们楚家高高在上,不懂礼仪,看不起贺时年,你说对吧?”
    楚星瑶略微一想,觉得还有一定的道理。
    “理倒是这样一个理,但也不用安排专车了。”
    “安排专车,楚家人的面子是兼顾到了,但日后传到西陵省,对他的影响并不一定会好。”
    “开着私家车去吧,你既然不用上班,你刚好就当司机,毕竟我对京城的路可不熟悉。”
    一听这话,楚阳耀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妹妹,我好歹是你亲哥,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你竟然让我给贺小……贺时年当司机?”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有逼迫你,你去给我拿钥匙,我自己开着去。”
    10分钟后,车子驶上了西城的三环,朝着京城大兴国际机场而去。
    大兴国际机场位于六环以外,大兴区南部。
    楚星瑶坐在后排。
    而前面开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阳耀。
    楚阳耀一路喋喋不休,满心的不甘。
    而楚星瑶却是粉拳紧握,目光看着窗外,星瑶尽可能无视楚阳耀。
    “妹妹,哥哥和你说,要是爷爷问起,千万不要说我给你们当司机。”
    “要是爷爷知道了,非拿拐杖打我的头不可。”
    “你知道的,爷爷最好面子了,丢不起那人。”
    楚星瑶目光收回,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楚阳耀。
    “那就看你表现了。”
    一听这话,楚阳耀心里一万句骂娘。
    “你真是我的克星,上辈子欠你的。”
    楚星瑶淡淡一笑,目光再次看向窗外,脸上波澜不惊,心里的期待感却是越发的强烈。
    “对了,哥哥,你说安排他住我们家还是住酒店?”
    说到正事,楚阳耀微叹一口气说:“暂时还是安排住酒店为好。”
    “毕竟爷爷对他的考验要从明天早上才开始。”
    “现在他住我们家,名不正言不顺,要是传出去,不知多少人要在背后嚼舌根。”
    楚星瑶又问:“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安排他住在喜来登吧。”
    “从喜来登去爷爷那里的路程,也就20多分钟。”
    “明天起来也方便得多……对了,你明天继续当司机吧。”
    楚阳耀靠了一声:“妹妹,你该不会把我当免费佣人用上瘾了吧?”
    楚星瑶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就偷着乐吧。”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100年都不一定会有一次。”
    “对了,你不是有喜来登的联系方式吗?定一间行政套房。”
    楚阳耀从后视镜里面瞪了楚星瑶一眼。
    “行政套房2000多,你确定要安排那么好的?”
    “虽然你哥哥出马,人家非但不会收钱,反而要追着服务。”
    “但他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严格来说每天的房费标准不超过500元。”
    “当然,如果严格按照行政级别来,部级以上领导也才安排1500左右的。”
    “你这一出手就是2000加的行政套房,会不会……”
    楚阳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星瑶就打断了。
    “你只管定就行了,我自己出钱,不走对公账,也不会让你利用职务之便谋取这些福利,他也不会愿意。”
    “我开玩笑的,你可别认真。”
    “不,我是认真的,我自己出钱,不享受公家的一针一毫。”
    楚阳耀再次从后视镜中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见她眼神坚定,也就没说什么。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你定,让他们给你一个内部优惠价。”
    虽说处级的标准是500元,厅级的标准是800到1200元,部级的标准是1500到1800的住房标准。
    但是全国各地依旧存在着各方面超标的情况,哪怕是八项规定已经下发了。
    比如办公室布局装修、接待的规格、公车的配置、出行费用、餐饮住宿等。
    全国各省份都有其特殊性,要严格按照八项规定的文件精神执行,难度很大。
    距离京城比较近或比较发达的一些省份,走在前面,严格执行,同样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但对于西南省份来说,要改变这种超支开支的情况,需要一定的时间过渡。
    至少要两年以后,才能在全方位看到相应的成果。
    上层显然也知道这种实际情况,因此在这些领域和个别的省份,只要有所克制和节制,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20多分钟后,车子来到了机场,在地下停车场停好。
    楚星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迫不及待地下车。
    然后拿出手机给贺时年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在哪个出站口。
    下午2:47,飞机落在了京城大兴机场。
    贺时年的手机开机,就收到了楚星瑶等候在3号出站口的信息。
    贺时年给他回了信息说:“好的,15分钟之后见。”
    楚星瑶又回:“今天拉了一个免费司机来开车。”
    贺时年略微一想说:“你哥?”
    电话那头的楚星瑶显然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还真准,你怎么不去买彩票?”
    贺时年回复:“我这人对金钱不太敏感,也不太感兴趣。”
    “我也是,待会见。”
    10分钟后,当楚星瑶见到拖着黑色行李箱,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贺时年时。
    她的眸子晃动,里面闪耀出期待已久的光芒。
    这种光芒就像家中的妻子见到从战场归来的丈夫一般。
    含情脉脉,温柔如水,眼神拉丝,情意绵绵……
    作者写到这里,屏幕前的老铁们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经历或感觉?
    亦或者有些同志要骂作者无事煽情了。
    要不是旁边还杵着一个木头一样的楚阳耀。
    说不定楚星瑶已经冲上去投入贺时年的怀抱了。
    而楚星瑶原先的紧张和惶恐,也因为贺时年展露的笑颜,消了不少。
    “累不累?”
    楚星瑶最终还是快步走了上去,主动拉过了贺时年手中的行李箱。
    贺时年笑着摇摇头:“不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好梦。”
    “饿不饿?想吃什么?”
    “也不饿,入乡随俗,我吃什么都行。”
    “嗯嗯,那我先带你去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再看。”
    “好!”
    “这是你第几次来京城?”
    “大概是第三、四、五次吧。”
    ……
    看着你侬我侬,甚至想要卿卿我我的两人。
    一旁的楚阳耀咬牙切齿,脚趾抠地,脸色就要黑下去。
    楚阳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是的,太多余了。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两人完全把他当做了一个支棱的木头看待。
    而这时贺时年主动迎了上来,露出了标志性的和煦微笑。
    “你好!”
    楚阳耀没好气道:“好什么好,害我在机场等了一个半小时,电影都看完一部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时间有多宝贵?”
    贺时年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星瑶。
    楚星瑶却说:“别理他,他自愿的。”
    楚阳耀的脸色终于没绷住,露出了几条飘忽而过的黑线。
    贺时年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随即又说了一个冷幽默:“只是我也没办法,不能控制飞机的飞行速度。”
    楚阳耀哼了一声:“走吧!”
    三人乘坐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行李箱搬上车后,楚星瑶主动为贺时年打开了后车门。
    贺时年也没有客气,坐了进去,又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正当楚星瑶也准备坐后排的时候,楚阳耀开口了。
    “星瑶,你来坐前面。”
    楚星瑶却说:“我不喜欢坐前面,还是后面坐得舒坦。”
    说完之后,也不管楚阳耀的脸色变化,钻了进去。
    车子最终上路。
    前面开车的楚阳耀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早已经骂娘。
    来的时候,自己的妹妹一直看着窗外。
    此时贺时年坐上车后,她的目光就不时瞥向对方。
    那眼神都可以拉丝了,粘稠的不行。
    而对于他这个亲哥哥楚阳耀,完全则被无视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当车子出了机场高速后。
    楚星瑶竟然主动拉住了贺时年的手。
    楚阳耀从后视镜里面见到这一幕,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抽。
    这小妮子越来越没型了,当着亲哥的面,竟然拉另外一个男人的手。
    “哎哎哎,前面还有人呢,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人像什么话?”
    一听这话,楚星瑶确实松开了贺时年的手掌,脸色泛起了红晕。
    贺时年也笑了笑,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开口说:“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得空过来机场?”
    楚阳耀不想提这糗事,转移话题说。
    “话说,贺时年,要是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成了,你该喊我什么?”
    贺时年一听就知道楚阳耀这是在给他下套,想要占他便宜呢。
    “大舅哥?”
    楚阳耀摇头:“不对,大舅哥是人后喊的,人前可不兴。”
    “那人前应该喊什么?”
    楚阳耀道:“当然是喊大哥。”
    贺时年呵呵一笑:“那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准备一个大红包。”
    楚阳耀微微一愣:“什么大红包?你想让我贿赂你?”
    贺时年说:“什么贿赂?你没听说过改口红包这习俗吗?”
    楚阳耀知道自己想要占贺时年便宜的计谋被对方识破了。
    他摆了摆手说:“咱们京城不兴,咱们革命干部也不兴这一套。”
    贺时年点头说:“咱们是革命干部,确实不兴这一套,阳耀同志,你说的对!”
    一听这话,一旁的楚星瑶噗嗤一笑。
    而楚阳耀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抖,车子微微一偏。
    “哥哥,你好好开车,我们两人的安全可都是交到你手上了。”
    楚阳耀狠狠咬了咬牙,最后憋住怒气,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小子……有个性,我喜欢。”
    “不过我是副厅级,你是正处级。再者我是京城的官,哪怕同级,也是京官高一级。”
    贺时年再次点头:“楚处长,你说的对。”
    “在京城,确实是见官高一级……既然如此,楚处长,西陵省西宁县的高速公路规划跑得怎么样了?”
    “你那么大一个副厅级,又是京官,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们西宁县36万老百姓可等着你的喜讯呢,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楚阳耀的脸色再次一抽,他可以确定,不管是比酒量,还是玩文字功夫,他都不如眼前的这个未来妹夫。
    楚阳耀升起了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有一个男人比他还要优秀,他心里不平衡。
    但这个男人又极有可能是妹妹未来的丈夫,他又有点心理安慰。
    这种不平衡以及相应的心理安慰,形成了一个矛盾共同体。
    楚阳耀干笑两声:“咳咳,京城今天的天气比较不错。”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就是有点热哈。”
    “哥哥,你别转移话题,你就一句话说吧,你到底行不行?”
    ……
    40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京城金隅喜来登酒店楼下。
    下车后,楚阳耀准备和两人一起进入大堂。
    楚星瑶却停住了脚步。
    “哥哥,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我带他进去办理入住就行。”
    楚阳耀今天算是被气饱了,他目光看向贺时年。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过河拆桥的功夫了?”
    楚星瑶却说:“哥哥,你可别乱说,什么过河拆桥?”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京官,还是副厅级干部。”
    “要是你一起进入酒店大堂,被人认出来了,这可不好。”
    “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呢,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再说,你那么大一个京官,不应该替西宁县的老百姓好好想一想,谋划一番吗?”
    “你可是答应我的,要跑下这条高速公路的规划,最好列入十三五中期规划。”
    “要是没能实现,你那么大一个京官,可是要丢面子的,你说是吧?”
    楚阳耀被自己的妹妹楚星瑶如此内涵,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件事并不是楚阳耀没有出力,而是他出力了,但一时之间还没有结果。
    这个项目涉及100多亿,岂是他楚阳耀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这需要时间,这需要过程,这需要你来我往的斡旋。
    但这话楚阳耀又不好当着贺时年的面说出来,否则又有丢范的嫌疑。
    再者,楚阳耀能离开吗?
    谁知道两人一起开好房,然后进入房间会干些什么事?
    这可不好说!
    楚阳耀觉得,他有必要保护好妹妹,维护她的清誉。
    他讪笑两声说:“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吗?刚好我也肚子饿了,待会一起去吃点吧。”
    “这地方我熟,想吃什么都可以安排。”
    楚阳耀的这些话基本上是舔着脸说出来的。
    楚星瑶却说:“不用了,哥哥,你要饿了就自己回家吃吧。”
    “妹妹,你成心的吧?”
    “对的,哥哥,你猜对了,我就是成心的。”
    “你……”
    楚星瑶见自己的哥哥脸色涨红了,又解释说。
    “你回去吧,你开着私家车出来,要是被爸爸妈妈或者爷爷知道了,到时候你和我都不得安生。”
    “你放心,晚上我会回去的。”
    楚星瑶的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楚阳耀一个台阶下。
    楚阳耀脸色也缓了下来,目光看了贺时年一眼,仿佛在警告。
    不要欺负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小子好看。
    楚阳耀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楚星瑶带着贺时年进入大堂,办理好入住,又乘坐电梯上楼。
    金隅喜来登酒店是三环以内比较高的酒店之一,足足有二十八楼。
    而贺时年的行政套房安排在了27楼。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两只手不自觉的也就嵌在了一起。
    楚星瑶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眼里的紧张和惶恐被此刻的甜蜜所取代。
    “我哥哥那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要介意。”
    贺时年笑了笑:“放心,我又怎么会和未来的大舅哥介意呢?”
    闻言,楚星瑶的脸颊再次泛起淡淡红晕,笑容却变得愈发甜蜜。
    进入房间,贺时年惊了一下,这个行政套房太过宽敞和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布局和装修。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楚星瑶说:“该省钱的时候就省,该用的时候也得用。”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自然是要住好一点的。”
    “再者,这间房拿的是内部价,算下来也不高。”
    行李箱放下后,贺时年将楚星瑶揽入怀中,就要亲上去。
    楚星瑶却将他推开了,转身就想逃。
    “你先去洗澡,待会带你去尝一尝附近的特色。”
    贺时年的手上却再次用力,再次将她搂了过来。
    纤细的腰肢充满了弹性,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柔润和嫩滑。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说完之后,在楚星瑶的一声惊呼声中,贺时年覆了上去。
    长吻结束,楚星瑶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甚至带起了窒息感。
    这个男人的憋气功夫还真是了得。
    刚才要不是关键时刻,她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腕。
    说不定就让他得逞了。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升起了最后的力量,阻止了这个男人更进一步。
    ……
    是的,屏幕前的你没有判断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半个小时后,两人再次下楼。
    楚星瑶知道贺时年喜辣喜麻,所以选择了距离不远的麻辣江湖菜,一家叫懒人盐府人家的店。
    这家店有两个特色菜,一个叫自贡大麻鱼,另一个叫水煮牛肉片。
    这两个菜端上来后,贺时年尝了一口,都非常入味。
    鱼肉鲜嫩,牛肉软糯,是下饭神器。
    贺时年连扒了三大碗米饭。
    这里的布局也是田园环境,也有些赏心悦目之感。
    “不要吃太多,晚上带你去体验一下京城的夜生活。”
    正常人理解的夜生活是夜店或者其他带颜色的东西。
    而楚星瑶说的夜店,指的是京城的不夜街。
    吃过饭后,楚星瑶带着贺时年去了环球贸易中心。
    贺时年说:“明天就去你家,需要带点什么?”
    楚星瑶摇摇头说:“什么也别带!”
    “我爷爷那人是老顽固老古董,生平最讨厌的是别人给他送东西。”
    “你要是真送了,说不定第一面就会让他对你大打折扣。”
    “你什么也不用带,只要人去就行了。”
    贺时年想了想,可能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要是真带了东西,反而会让楚家老爷子对他心生恶感。
    什么也不带,光明磊落大摇大摆的去,反倒是对这个老爷子的敬重。
    当然,主要是贺时年的工资也就那一点,太高档的东西也带不了,太低档的带了,越发折了面子。
    “行,那就听你的。”
    逛完了环球贸易中心,京城的天已经黯淡下来。
    两人牵着手,不紧不慢地离开贸易中心,又去往了京城的夜生活一条街。
    “京城有几个旅游景点,等明天之后,我陪你一起去逛一逛,走一走。”
    “我挑选了几个,比如鸟巢、水立方、南陀罗巷和雍和宫。”
    “当然,你要爬长城或者看升旗仪式,我也可以陪你。”
    贺时年说:“我这次特地向州委请了几天假,可以陪你几天。”
    “入乡随俗,你来安排吧。”
    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
    就在贺时年正准备行“不轨”之事的时候。
    楚星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挣脱开贺时年的怀抱,缓和气息,拿起了手机。
    “是妈妈的电话,应该是催我回去了。”
    电话接通之后,确实也如此。楚星瑶在电话里面应付了几声,然后挂断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说:“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下楼吧。”
    楚星瑶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两人一起手拉手进入电梯。
    “你紧张吗?”
    楚星瑶还是看着贺时年问出了这句话。
    贺时年笑着说:“有什么好紧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爷爷虽然是老顽固,性子执拗了一点,但毕竟是革命干部退下来的。”
    “他不可能像市井市民一样对我怎么样,而是会采取他自认为最合适的那套考验方式。”
    “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方式,我都会欣然接下,并且交出高分答卷。”
    “倒是你,我感觉你是紧张的,是不是?”
    楚星瑶低下头:“我是为你紧张。”
    贺时年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放心吧,只要针对的是我的人品和能力,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但如果非要计较我的出生和家庭情况,那就是客观的,我主观上无法左右了。”
    楚星瑶握着贺时年粗粝的手掌,紧了紧。
    “放心,哪怕你没有通过考验,获得我爷爷的认可。”
    “只要你不放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