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贺时年已经坐着前往京城的飞机后。
楚星瑶有些紧张、期待,也有些惶恐。
期待的自然是很快就能见到贺时年。
紧张和惶恐的是,他并不知道爷爷会怎么考验贺时年。
而贺时年面对爷爷的考验,又会怎样对待?
会是怎样的结果?
贺时年能获得自己爷爷的认可,通过他的考验吗?
楚星瑶知道爷爷的考验有些荒唐,甚至可笑。
但这却也是爷爷唯一能认可贺时年的机会。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她的爷爷楚国邦不可能因为贺时年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县委书记,就对贺时年认可。
所以楚星瑶已经做好了和贺时年一起面对的决心。
哪怕考验不通过,没有获得爷爷的认可。
楚星瑶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贺时年在一起。
除非贺时年不要她了。
女儿家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样。
楚星瑶对万事万物都可以保持克制内敛的心绪。
唯独贺时年可以轻而易举搅乱一池春水,荡起涟漪,泛起褶皱。
楚星瑶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将心中所有可能的猜测都过了一遍。
最后,她的心绪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变得克制内敛,淡然从容。
一颗心反而如小鹿碰撞一般难受。
想了想,为了缓解这种心理,楚星瑶决定提前前往机场等候贺时年。
可楚星瑶刚刚推开房门,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哥哥楚阳耀。
“咦?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看着你魂不守舍的?”
楚阳耀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看着自己妹妹此时的模样。
楚阳耀心里其实挺爽的,当然他不知道这种爽源于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即将到来的贺时年有关。
“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才周五,你不用上班吗?”
楚阳耀嘿嘿一笑,没有回答楚星瑶这个问题,反问道。
“妹妹,看你这架势,是不是要提前去机场等候贺时年那小子了?”
楚星瑶轻哼一声:“哥哥,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可以喊他贺小子,他有名字。”
“你要再这样喊,我可要生气了。”
楚阳耀连连摆手说:“好好好,妹妹,哥哥知道错了。”
“贺时年……贺大书记,这样总行了吧?”
“你这还没过门,胳膊肘就往外拐,以后你和他成了家,是不是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楚星瑶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如果非要做出选择,我想应该是的。”
一听这话,楚阳耀的笑容当场就尬住了,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妹妹,我可是你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的亲哥。”
“你竟然为了贺时年,不认你亲哥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完全不会。”
简短的几个字,让楚阳耀突然有种破防的感觉。
“妹妹,当哥哥的要批评你了,你这样对哥哥说话,哥哥很伤心。”
“要是爷爷考察贺时年的过程中,哥哥从中作梗,给贺时年一双小鞋。”
“你就不怕贺时年通不过爷爷的考验?”
楚星瑶微吸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她哥哥的个性是什么样,楚星瑶知之甚详。
楚阳耀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后使阴招或者给小鞋的手段的。
哪怕排除楚阳耀的人品不论,以楚家在京城的门面,也做不出这种事。
“我知道你不会!”
“那万一我真会呢?”
楚星瑶白了他一眼:“起开,你该上班上班去,该忙什么忙什么,我走了!”
楚阳耀瞪大眼睛说:“你该不会现在真要去机场等着吧?”
“贺时年那小子,要两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到。”
“你现在去机场要干等两个小时,要是在京城传开,你让哥哥这块老脸往哪里放?”
楚星瑶说:“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
楚阳耀看着自己的妹妹,也不再逗她。
“好了,妹妹,哥哥不逗你了,哥哥今天不上班,我安排一辆专车陪你一起去。”
楚星瑶惊讶道:“我打个车去很方便,为什么要安排专车?”
“你安排了专车,岂不是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我们楚家的活动?”
“我只想低调行事,可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楚阳耀去说:“妹妹,你是不是傻?”
“贺时年来我们家,你以为能瞒得过京圈的信息渠道?”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贺时年只要踏入楚家的门槛,消息很快就会在京圈范围内传开。”
“到时候不知多少人要成为吃瓜群众,等着看这一事情的发展。”
“既然如此,安排专车,既为了给贺时年体面,也是楚家人的面子问题。”
“虽然贺时年不一定能通过爷爷对他的考验。”
“但至少在礼节上,我们楚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总不能日后传出去,让别人觉得我们楚家高高在上,不懂礼仪,看不起贺时年,你说对吧?”
楚星瑶略微一想,觉得还有一定的道理。
“理倒是这样一个理,但也不用安排专车了。”
“安排专车,楚家人的面子是兼顾到了,但日后传到西陵省,对他的影响并不一定会好。”
“开着私家车去吧,你既然不用上班,你刚好就当司机,毕竟我对京城的路可不熟悉。”
一听这话,楚阳耀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妹妹,我好歹是你亲哥,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你竟然让我给贺小……贺时年当司机?”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有逼迫你,你去给我拿钥匙,我自己开着去。”
10分钟后,车子驶上了西城的三环,朝着京城大兴国际机场而去。
大兴国际机场位于六环以外,大兴区南部。
楚星瑶坐在后排。
而前面开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阳耀。
楚阳耀一路喋喋不休,满心的不甘。
而楚星瑶却是粉拳紧握,目光看着窗外,星瑶尽可能无视楚阳耀。
“妹妹,哥哥和你说,要是爷爷问起,千万不要说我给你们当司机。”
“要是爷爷知道了,非拿拐杖打我的头不可。”
“你知道的,爷爷最好面子了,丢不起那人。”
楚星瑶目光收回,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楚阳耀。
“那就看你表现了。”
一听这话,楚阳耀心里一万句骂娘。
“你真是我的克星,上辈子欠你的。”
楚星瑶淡淡一笑,目光再次看向窗外,脸上波澜不惊,心里的期待感却是越发的强烈。
“对了,哥哥,你说安排他住我们家还是住酒店?”
说到正事,楚阳耀微叹一口气说:“暂时还是安排住酒店为好。”
“毕竟爷爷对他的考验要从明天早上才开始。”
“现在他住我们家,名不正言不顺,要是传出去,不知多少人要在背后嚼舌根。”
楚星瑶又问:“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安排他住在喜来登吧。”
“从喜来登去爷爷那里的路程,也就20多分钟。”
“明天起来也方便得多……对了,你明天继续当司机吧。”
楚阳耀靠了一声:“妹妹,你该不会把我当免费佣人用上瘾了吧?”
楚星瑶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就偷着乐吧。”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100年都不一定会有一次。”
“对了,你不是有喜来登的联系方式吗?定一间行政套房。”
楚阳耀从后视镜里面瞪了楚星瑶一眼。
“行政套房2000多,你确定要安排那么好的?”
“虽然你哥哥出马,人家非但不会收钱,反而要追着服务。”
“但他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严格来说每天的房费标准不超过500元。”
“当然,如果严格按照行政级别来,部级以上领导也才安排1500左右的。”
“你这一出手就是2000加的行政套房,会不会……”
楚阳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星瑶就打断了。
“你只管定就行了,我自己出钱,不走对公账,也不会让你利用职务之便谋取这些福利,他也不会愿意。”
“我开玩笑的,你可别认真。”
“不,我是认真的,我自己出钱,不享受公家的一针一毫。”
楚阳耀再次从后视镜中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见她眼神坚定,也就没说什么。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你定,让他们给你一个内部优惠价。”
虽说处级的标准是500元,厅级的标准是800到1200元,部级的标准是1500到1800的住房标准。
但是全国各地依旧存在着各方面超标的情况,哪怕是八项规定已经下发了。
比如办公室布局装修、接待的规格、公车的配置、出行费用、餐饮住宿等。
全国各省份都有其特殊性,要严格按照八项规定的文件精神执行,难度很大。
距离京城比较近或比较发达的一些省份,走在前面,严格执行,同样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但对于西南省份来说,要改变这种超支开支的情况,需要一定的时间过渡。
至少要两年以后,才能在全方位看到相应的成果。
上层显然也知道这种实际情况,因此在这些领域和个别的省份,只要有所克制和节制,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20多分钟后,车子来到了机场,在地下停车场停好。
楚星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迫不及待地下车。
然后拿出手机给贺时年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在哪个出站口。
下午2:47,飞机落在了京城大兴机场。
贺时年的手机开机,就收到了楚星瑶等候在3号出站口的信息。
贺时年给他回了信息说:“好的,15分钟之后见。”
楚星瑶又回:“今天拉了一个免费司机来开车。”
贺时年略微一想说:“你哥?”
电话那头的楚星瑶显然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还真准,你怎么不去买彩票?”
贺时年回复:“我这人对金钱不太敏感,也不太感兴趣。”
“我也是,待会见。”
10分钟后,当楚星瑶见到拖着黑色行李箱,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贺时年时。
她的眸子晃动,里面闪耀出期待已久的光芒。
这种光芒就像家中的妻子见到从战场归来的丈夫一般。
含情脉脉,温柔如水,眼神拉丝,情意绵绵……
作者写到这里,屏幕前的老铁们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经历或感觉?
亦或者有些同志要骂作者无事煽情了。
要不是旁边还杵着一个木头一样的楚阳耀。
说不定楚星瑶已经冲上去投入贺时年的怀抱了。
而楚星瑶原先的紧张和惶恐,也因为贺时年展露的笑颜,消了不少。
“累不累?”
楚星瑶最终还是快步走了上去,主动拉过了贺时年手中的行李箱。
贺时年笑着摇摇头:“不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好梦。”
“饿不饿?想吃什么?”
“也不饿,入乡随俗,我吃什么都行。”
“嗯嗯,那我先带你去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再看。”
“好!”
“这是你第几次来京城?”
“大概是第三、四、五次吧。”
……
看着你侬我侬,甚至想要卿卿我我的两人。
一旁的楚阳耀咬牙切齿,脚趾抠地,脸色就要黑下去。
楚阳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是的,太多余了。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两人完全把他当做了一个支棱的木头看待。
而这时贺时年主动迎了上来,露出了标志性的和煦微笑。
“你好!”
楚阳耀没好气道:“好什么好,害我在机场等了一个半小时,电影都看完一部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时间有多宝贵?”
贺时年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星瑶。
楚星瑶却说:“别理他,他自愿的。”
楚阳耀的脸色终于没绷住,露出了几条飘忽而过的黑线。
贺时年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随即又说了一个冷幽默:“只是我也没办法,不能控制飞机的飞行速度。”
楚阳耀哼了一声:“走吧!”
三人乘坐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行李箱搬上车后,楚星瑶主动为贺时年打开了后车门。
贺时年也没有客气,坐了进去,又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正当楚星瑶也准备坐后排的时候,楚阳耀开口了。
“星瑶,你来坐前面。”
楚星瑶却说:“我不喜欢坐前面,还是后面坐得舒坦。”
说完之后,也不管楚阳耀的脸色变化,钻了进去。
车子最终上路。
前面开车的楚阳耀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早已经骂娘。
来的时候,自己的妹妹一直看着窗外。
此时贺时年坐上车后,她的目光就不时瞥向对方。
那眼神都可以拉丝了,粘稠的不行。
而对于他这个亲哥哥楚阳耀,完全则被无视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当车子出了机场高速后。
楚星瑶竟然主动拉住了贺时年的手。
楚阳耀从后视镜里面见到这一幕,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抽。
这小妮子越来越没型了,当着亲哥的面,竟然拉另外一个男人的手。
“哎哎哎,前面还有人呢,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人像什么话?”
一听这话,楚星瑶确实松开了贺时年的手掌,脸色泛起了红晕。
贺时年也笑了笑,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开口说:“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得空过来机场?”
楚阳耀不想提这糗事,转移话题说。
“话说,贺时年,要是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成了,你该喊我什么?”
贺时年一听就知道楚阳耀这是在给他下套,想要占他便宜呢。
“大舅哥?”
楚阳耀摇头:“不对,大舅哥是人后喊的,人前可不兴。”
“那人前应该喊什么?”
楚阳耀道:“当然是喊大哥。”
贺时年呵呵一笑:“那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准备一个大红包。”
楚阳耀微微一愣:“什么大红包?你想让我贿赂你?”
贺时年说:“什么贿赂?你没听说过改口红包这习俗吗?”
楚阳耀知道自己想要占贺时年便宜的计谋被对方识破了。
他摆了摆手说:“咱们京城不兴,咱们革命干部也不兴这一套。”
贺时年点头说:“咱们是革命干部,确实不兴这一套,阳耀同志,你说的对!”
一听这话,一旁的楚星瑶噗嗤一笑。
而楚阳耀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抖,车子微微一偏。
“哥哥,你好好开车,我们两人的安全可都是交到你手上了。”
楚阳耀狠狠咬了咬牙,最后憋住怒气,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小子……有个性,我喜欢。”
“不过我是副厅级,你是正处级。再者我是京城的官,哪怕同级,也是京官高一级。”
贺时年再次点头:“楚处长,你说的对。”
“在京城,确实是见官高一级……既然如此,楚处长,西陵省西宁县的高速公路规划跑得怎么样了?”
“你那么大一个副厅级,又是京官,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们西宁县36万老百姓可等着你的喜讯呢,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楚阳耀的脸色再次一抽,他可以确定,不管是比酒量,还是玩文字功夫,他都不如眼前的这个未来妹夫。
楚阳耀升起了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有一个男人比他还要优秀,他心里不平衡。
但这个男人又极有可能是妹妹未来的丈夫,他又有点心理安慰。
这种不平衡以及相应的心理安慰,形成了一个矛盾共同体。
楚阳耀干笑两声:“咳咳,京城今天的天气比较不错。”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就是有点热哈。”
“哥哥,你别转移话题,你就一句话说吧,你到底行不行?”
……
40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京城金隅喜来登酒店楼下。
下车后,楚阳耀准备和两人一起进入大堂。
楚星瑶却停住了脚步。
“哥哥,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我带他进去办理入住就行。”
楚阳耀今天算是被气饱了,他目光看向贺时年。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过河拆桥的功夫了?”
楚星瑶却说:“哥哥,你可别乱说,什么过河拆桥?”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京官,还是副厅级干部。”
“要是你一起进入酒店大堂,被人认出来了,这可不好。”
“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呢,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再说,你那么大一个京官,不应该替西宁县的老百姓好好想一想,谋划一番吗?”
“你可是答应我的,要跑下这条高速公路的规划,最好列入十三五中期规划。”
“要是没能实现,你那么大一个京官,可是要丢面子的,你说是吧?”
楚阳耀被自己的妹妹楚星瑶如此内涵,脸上有些挂不住。
这件事并不是楚阳耀没有出力,而是他出力了,但一时之间还没有结果。
这个项目涉及100多亿,岂是他楚阳耀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这需要时间,这需要过程,这需要你来我往的斡旋。
但这话楚阳耀又不好当着贺时年的面说出来,否则又有丢范的嫌疑。
再者,楚阳耀能离开吗?
谁知道两人一起开好房,然后进入房间会干些什么事?
这可不好说!
楚阳耀觉得,他有必要保护好妹妹,维护她的清誉。
他讪笑两声说:“那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吗?刚好我也肚子饿了,待会一起去吃点吧。”
“这地方我熟,想吃什么都可以安排。”
楚阳耀的这些话基本上是舔着脸说出来的。
楚星瑶却说:“不用了,哥哥,你要饿了就自己回家吃吧。”
“妹妹,你成心的吧?”
“对的,哥哥,你猜对了,我就是成心的。”
“你……”
楚星瑶见自己的哥哥脸色涨红了,又解释说。
“你回去吧,你开着私家车出来,要是被爸爸妈妈或者爷爷知道了,到时候你和我都不得安生。”
“你放心,晚上我会回去的。”
楚星瑶的这句话也算是给了楚阳耀一个台阶下。
楚阳耀脸色也缓了下来,目光看了贺时年一眼,仿佛在警告。
不要欺负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小子好看。
楚阳耀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走了。
楚星瑶带着贺时年进入大堂,办理好入住,又乘坐电梯上楼。
金隅喜来登酒店是三环以内比较高的酒店之一,足足有二十八楼。
而贺时年的行政套房安排在了27楼。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两只手不自觉的也就嵌在了一起。
楚星瑶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眼里的紧张和惶恐被此刻的甜蜜所取代。
“我哥哥那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要介意。”
贺时年笑了笑:“放心,我又怎么会和未来的大舅哥介意呢?”
闻言,楚星瑶的脸颊再次泛起淡淡红晕,笑容却变得愈发甜蜜。
进入房间,贺时年惊了一下,这个行政套房太过宽敞和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尤其是布局和装修。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楚星瑶说:“该省钱的时候就省,该用的时候也得用。”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自然是要住好一点的。”
“再者,这间房拿的是内部价,算下来也不高。”
行李箱放下后,贺时年将楚星瑶揽入怀中,就要亲上去。
楚星瑶却将他推开了,转身就想逃。
“你先去洗澡,待会带你去尝一尝附近的特色。”
贺时年的手上却再次用力,再次将她搂了过来。
纤细的腰肢充满了弹性,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柔润和嫩滑。
“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说完之后,在楚星瑶的一声惊呼声中,贺时年覆了上去。
长吻结束,楚星瑶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甚至带起了窒息感。
这个男人的憋气功夫还真是了得。
刚才要不是关键时刻,她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腕。
说不定就让他得逞了。
好在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升起了最后的力量,阻止了这个男人更进一步。
……
是的,屏幕前的你没有判断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半个小时后,两人再次下楼。
楚星瑶知道贺时年喜辣喜麻,所以选择了距离不远的麻辣江湖菜,一家叫懒人盐府人家的店。
这家店有两个特色菜,一个叫自贡大麻鱼,另一个叫水煮牛肉片。
这两个菜端上来后,贺时年尝了一口,都非常入味。
鱼肉鲜嫩,牛肉软糯,是下饭神器。
贺时年连扒了三大碗米饭。
这里的布局也是田园环境,也有些赏心悦目之感。
“不要吃太多,晚上带你去体验一下京城的夜生活。”
正常人理解的夜生活是夜店或者其他带颜色的东西。
而楚星瑶说的夜店,指的是京城的不夜街。
吃过饭后,楚星瑶带着贺时年去了环球贸易中心。
贺时年说:“明天就去你家,需要带点什么?”
楚星瑶摇摇头说:“什么也别带!”
“我爷爷那人是老顽固老古董,生平最讨厌的是别人给他送东西。”
“你要是真送了,说不定第一面就会让他对你大打折扣。”
“你什么也不用带,只要人去就行了。”
贺时年想了想,可能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要是真带了东西,反而会让楚家老爷子对他心生恶感。
什么也不带,光明磊落大摇大摆的去,反倒是对这个老爷子的敬重。
当然,主要是贺时年的工资也就那一点,太高档的东西也带不了,太低档的带了,越发折了面子。
“行,那就听你的。”
逛完了环球贸易中心,京城的天已经黯淡下来。
两人牵着手,不紧不慢地离开贸易中心,又去往了京城的夜生活一条街。
“京城有几个旅游景点,等明天之后,我陪你一起去逛一逛,走一走。”
“我挑选了几个,比如鸟巢、水立方、南陀罗巷和雍和宫。”
“当然,你要爬长城或者看升旗仪式,我也可以陪你。”
贺时年说:“我这次特地向州委请了几天假,可以陪你几天。”
“入乡随俗,你来安排吧。”
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
就在贺时年正准备行“不轨”之事的时候。
楚星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挣脱开贺时年的怀抱,缓和气息,拿起了手机。
“是妈妈的电话,应该是催我回去了。”
电话接通之后,确实也如此。楚星瑶在电话里面应付了几声,然后挂断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说:“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下楼吧。”
楚星瑶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两人一起手拉手进入电梯。
“你紧张吗?”
楚星瑶还是看着贺时年问出了这句话。
贺时年笑着说:“有什么好紧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爷爷虽然是老顽固,性子执拗了一点,但毕竟是革命干部退下来的。”
“他不可能像市井市民一样对我怎么样,而是会采取他自认为最合适的那套考验方式。”
“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方式,我都会欣然接下,并且交出高分答卷。”
“倒是你,我感觉你是紧张的,是不是?”
楚星瑶低下头:“我是为你紧张。”
贺时年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放心吧,只要针对的是我的人品和能力,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但如果非要计较我的出生和家庭情况,那就是客观的,我主观上无法左右了。”
楚星瑶握着贺时年粗粝的手掌,紧了紧。
“放心,哪怕你没有通过考验,获得我爷爷的认可。”
“只要你不放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