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 第1763章 尘埃落定(七合一)
    贺时年知道县长金兆龙,还有政府办主任丁春明。
    已经分别等候在隔壁的房间,等着调查组的问话。
    那就让他们多等一下好了。
    这也能极大的摧残他们的心里防线。
    贺时年看了一眼手表说:“谭书记、高书记,我看也到了午饭时间。”
    “你们大老远下来,舟车劳顿,我看我们是不是先简单地吃个便饭再开始?”
    高志远看了谭书记一眼,谭书记也道:“这样也好,那就简单吃个便饭吧。”
    贺时年让县委办主任郭醒世在县委招待所摆了两桌。
    按说这种场合不应该再喝酒了。
    但午宴开始后,贺时年简单提议了一下,这位省纪委的谭书记竟然并没有反对。
    不过酒也点到为止,每个人也就喝了两杯。
    毕竟这大中午的,八项规定已经下来,中午饮酒,会引人诟病。
    而这个过程中,金兆龙和丁春明在房间里面。
    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给两人送的盒饭。
    并且两人已经有纪委的人员在看着,手机已经被提前收走了。
    所以,这个期间对于两人而言是煎熬的,甚至是痛苦的。
    时间越长,他们心底的痛苦就会越重。
    也让两人尝一尝那种滋味。
    酒宴结束,贺时年和高志强,还有谭书记打了招呼,回了办公室午休。
    而省纪委调查组这边的工作也正式开始了。
    对于金兆龙还有丁春明的调查怎么进行,具体的情况贺时年并不清楚。
    但结果会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下午一上班,贺时年就将雷武台还有秦刚喊到了办公室。
    “秦刚,根据视频,当时来我办公室藏钱的人已经查到了吧?”
    秦刚点头说:“虽然对方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又穿着黑衣。”
    “但经过几日的筛选和排查,锁定此人是县委办的。”
    “而县委办有你办公室钥匙的,也就三人。”
    “一个是郭主任,一个是杜京。”
    “这两个人都不可能,已经排除,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分管后勤的县委办副主任梁东了。”
    贺时年对两人说:“如果证据确凿,就直接拿人吧。”
    “除了此事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之外,如果党内涉及违纪违法,也请武台同志这边协同处理。”
    协同处理的意思就是将梁东此人拿下,该双规双规,该开除就开除。
    贺时年并没有明说,但雷武台自然是知道这个意思的。
    “好,贺书记,纪委这边会配合公安局的工作。”
    贺时年又看向秦刚:“既然前任蒋翔宇的案子已经破了,还有一家三口被杀案的真相彻底查清。”
    “公安局这边还是要向外发布声明和公告,让老百姓以及关心此事的人知道怎么回事。”
    “好,贺书记,相关的工作,公安局相关部门已经在准备。”
    接下来贺时年又陆续安排了一系列的工作,然后让两人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贺时年一边忙自己的工作,一边安排陪同好省纪委和州纪委的人。
    省纪委调查组在西宁县一共待了三天。
    这期间,省纪委调查组还有州纪委的同志,分别找了县委班子,还有相关涉事、涉案人员谈话。
    覆盖面超过了30个人。
    调查很深入,问话很仔细,调查很透彻。
    省纪委调查组此次下来西宁县,明面上是调查贺时年的案子。
    实际上,在他们的具体办公中,涉及了过去5年内西宁县的相关党内违纪违法问题。
    这三天中,除了公安局将县委办副主任梁东拿下之外。
    政府办丁春明也向省纪委调查组坦白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
    这个案子移交县纪委,县纪委最后对丁春明进行了双规。
    丁春明被双规后。
    金兆龙的秘书李阿金也向县纪委主动投案,交代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
    只不过金兆龙是州管干部,省纪委调查组调查后,关于他的处理结果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既然丁春明和李阿金斗已经被双规,那等待着金兆龙的会是什么,不言而喻了。
    调查组的工作结束后。
    召集了所有县委常委在会议室开会,在会上宣布了两个决定。
    宣布这个决定的是州纪委书记高志强。
    “第一,网络举报还有送达州委、省纪委各机关的关于贺时年同志的举报信息,经调查查实,是有人恶意为之,子虚乌有。”
    “我们州纪委还有相关部门,将进一步保留追究当事人的责任的权利。”
    “第二,关于贺时年同志事件的调查到此结束,事实清楚,真相大白。”
    “不过相应的违纪违法人员,我们也依旧保留对其问责的选项。”
    调查组离开之后的第二天。
    文华州州委宣传部对外发布了公告。
    公告关于贺时年调查的结果,证实举报不属实,不存在举报所属内容。
    同时,纪委把举报人王臣等人交给了警方。
    警方勒令视频举报者王臣对贺时年发布公开道歉视频,同时警方将对王臣追究进一步法律责任。
    这件事表面上就这么结束了,这让很多一心想要吃瓜的西宁县老百姓很失望。
    毕竟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贺时年一定违法犯罪了。
    当初这些人的信誓旦旦,还差点将膝盖都差点拍碎了。
    但最后的结果,贺时年非得完好无损地出来,并官复原职。
    这不但狠狠打脸了有些人。
    同时,事情再度来了一个大反转。
    相关的涉事人都被一一拿下,包括政府办主任和金兆龙秘书。
    州委的通报也让西宁县浮躁的人心渐渐冷却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贺时年赢了,以后西宁县将无人可以成为贺时年的政治对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件事其实还远远没有结束。
    所谓的结束只是针对贺时年案件做出的调查结果而已。
    州委相关方面并没有对贺时年被栽赃陷害这一事做出说明。
    当然,在体制内的人都清楚,这种事也不可能公开说明的。
    毕竟一个县长,一个州纪委副书记,一个州公安局局长,在州委副书记的带领下。
    弄出这种惊世骇俗,让人痛恶恨绝的丑闻。
    所以组织上只会选择秘密调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西宁县前所未有的平静。
    贺时年知道后续的一系列事情,州纪委都会做出相应的处理结果。
    所以他将自己的重心放到了西宁县接下来的建设发展上。
    当然,除了考虑经济发展这个重中之重的工作外。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贺时年也约谈了不同层级的干部。
    西宁县的干部也到了需要全面调整的阶段。
    现在时机也已经彻底成熟。
    就在贺时年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金兆龙这个县长找到了郎国栋。
    不过郎国栋根本没有见金兆龙。
    郎国栋现在都是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江。
    又怎么会去管金兆龙的死活?
    非但如此,金兆龙最后还被郎国栋身边的人给赶出了家门口。
    郎国栋也被省纪委调查组的进行了重点问话。
    但问话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省纪委方面还没有相关方面的信息透露。
    这个时候,郎国栋恨不得和金兆龙撇清所有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见他?
    最后金兆龙回到了西宁县,成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
    也不知道是没脸见人,还是已经认命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
    州纪委再次发布了一条重大公告。
    州纪委副书记何国强,州公安局局长陈丕劳,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州纪委双规。
    这条公告发布后的第二天,州纪委的人再次来到了西宁县。
    此次是州纪委书记高志强亲自带队,首先找到了贺时年。
    说明经州委研究决定,州纪委决定对金兆龙进行双规。
    贺时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说:“县委将坚决拥护州委和州纪委做出的决定。”
    “不过,高书记,在你们把人带走之前,能否允许我和他说几句话?”
    从程序上来说,州纪委要双规一个县长,知会县委书记,这是程序上规定的。
    也表达了对贺时年这个县委书记的尊重。
    但,一个县委书记在面对一个即将被双规的县长时,主动提出要说几句话。
    程序上一般是不允许的。
    但是高志强略微一顿之后,同意了贺时年的请求。
    “好,时年同志。不过按照相关的规定和程序,你讲话的时候,我们的人需要在旁边。”
    贺时年说:“好的,没有问题。”
    接下来,贺时年让县委办主任郭醒世通知金兆龙来自己的办公室。
    10分钟之后,金兆龙来了。
    他的脸色一片乌青泛黑,再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也再没有了贺时年刚来西宁县任职时的那种强势霸道,甚至不可一世的嚣张。
    有的只是颓然,甚至懊恼。
    此时的金兆龙看上去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头发凌乱,面色枯黄,嘴唇发白。
    金兆龙进入了贺时年的办公室,见到了高志强等人,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彻底玩完了。
    这是金兆龙第一次进入贺时年的办公室,也将是最后一次。
    贺时年还是站起身,让杜京单独给他搬了一颗椅子,让他坐下,又给他泡了一杯茶。
    “后悔吗?”
    金兆龙的目光看向贺时年,随即又收回,哼了一声。
    “贺时年,你将我喊来这里,是为了羞辱我,还是可怜我?”
    “我承认,我输了,你赢了……但我不后悔,下辈子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老子下辈子还要和你斗上一斗!”
    贺时年说:“好,你不后悔就行,如果有下辈子,我也等着。”
    “不过,既然你说你输了,你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
    金兆龙顿了顿说:“我输在我太傻,听信小人谗言,把希望寄托给别人。”
    “给被人当了棋子,最后又被无情抛弃!”
    “而你赢,仅仅是赢在了省里有人,否则,你必死无疑。”
    贺时年听后,却摇了摇头,露出了微笑。
    “不,金兆龙同志,你错了。”
    “首先,你并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
    “你输在胜负欲太强,把权力位置看得太重。”
    “你一直想要当一把手,想让别人都听你的话,把你捧上高位,以你为中心。”
    “但你想过没有?以你为中心,有时候是在坐井自缚,画地为牢?将你彻底圈在里面,彻底迷失。”
    “权力欲望是一把双刃剑,适度欲望会让你去追求卓越成就,但是欲望发展为贪心,就会欲壑难填,失去了应有的本质。”
    “你金兆龙就是在这种欲望之下迷失了自我,一步步走向了深渊,最终万劫不复。”
    金兆龙:“······”
    “金兆龙同志,如果你不是权力欲望太强,时刻想着独揽大权,掌控西宁县的这片天。”
    “让别人都拥护你,跪服你,对你俯首称耳。”
    “你也不至于会被冲昏了头脑,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更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说白了,你有如今的结局,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这点你承不承认?”
    金兆龙听后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
    “你说得没错,我对权力有着极大的掌控欲,最终导致我走火入魔。”
    “但是,让我走火入魔的,不是也有你一半的责任吗?”
    金兆龙说的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
    贺时年来西宁县任职后,一步步将金兆龙的左膀右臂给砍了。
    先拿下的是公安局局长毕先思,又将宣传部部长罗凯威调离。
    后又拿下了组织部部长,还有一个副县长。
    这让金兆龙在常委上失去了控制权力,动摇了根基。
    “再说,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爱权力?你贺时年不爱吗?”
    “如果你不是为了权力,又怎么会处心积虑做出这么多事来?”
    贺时年摇了摇头:“金兆龙同志,你又错了。”
    “我不否认,我也喜欢权力。”
    “但是对于权力的理解,我与你不同。”
    “我渴望权力,并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
    “而是想要用权力真真切切,实实际际为一方老百姓做出一点事来。”
    “说实话,我来西宁县任职,从没有想过与你为敌。”
    “我来西宁县后,也确确实实做了很多事,拿下了很多违纪违法干部。”
    “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为西宁县的发展扫清障碍和道路。”
    “每一件事情都不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权力欲望。”
    “金兆龙同志,如果你全心全意为老百姓考虑,为西宁县的发展考虑,我绝对不会和你对着干。”
    “该给你的权力我会给,该支持的工作我也会大力支持。”
    “可是你呢?你并没有这么想,更没有这么做,你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你一切的出发点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着想,完全不顾老百姓的利益。”
    “你已经被权力迷失了双眼,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沉沦。”
    “所以,我作为一个外来者,你本能地把我当做了敌人、仇人。”
    “你想要和我斗,想要和我争,最后想把我赶走。”
    “为了西宁县的未来,为了老百姓的利益,我不得不选择与你较量。”
    “而在后面,我也意识到了一山难容二虎。”
    “在西宁县,我们两人只能留下一人。”
    “而很明显,从我们两人的政治理念来看,走的那人必将是你。”
    “因为你的存在,只会拖了西宁县未来发展的步伐,不会让西宁县走出这片已经被雾霾掩盖很久的天地。”
    贺时年说到这里,金兆龙冷笑了起来。
    “贺时年,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成者为王败者寇。”
    “你这样的话我听了一辈子,也说了一辈子,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必要在我面前唱高调吗?”
    贺时年点头说:“你可以这样理解,也可以这样认为。”
    “但毕竟同事一场,哪怕你将彻底离开政治这个舞台。”
    “但我要说的是,我和你金兆龙之间并无私仇,归根结底只是执政理念的矛盾。”
    “所以今天我把你喊到办公室,又和你说这些,是给你留有足够的体面。”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看向高志强。
    “感谢高书记,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高志强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金兆龙面前。
    “金兆龙,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我们州纪委现在对你依法进行双规,请你配合。”
    到了最后一刻,金兆龙的脸色反而放松下来,变得坦荡而无畏。
    金兆龙站起身:“贺时年,我承认举报你的事是我弄的。”
    “州纪委调查组下来调查后,我也参与了出谋划策。”
    “但后面栽赃陷害你,并在你的办公室里面藏了50万现金,这件事与我无关。”
    “我金兆龙虽然脏,虽然不干净,但还没有卑鄙到这个程度,我也敢作敢当。”
    贺时年也站起身:“我知道,这件事组织上已经调查清楚。”
    “从此之后,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烟消云散吧,我们有缘再见。”
    金兆龙随着高志强等人离开了,去到楼梯拐角,金兆龙又回头。
    “贺时年,要让我金兆龙服你也行。”
    “等我坐牢出来,看到西宁县真的大变样,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我就服你。”
    贺时年笑道:“放心,你不会失望!”
    看着车子消失在县委大院,贺时年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吸了几口。
    城头变幻大王旗。
    当天下午,以西宁县的信息扩展速度。
    金兆龙被州纪委带走的消息,就如长了翅膀的鸟儿,飞向了全县各处。
    一时间,关于金兆龙被双规的事成为了街头小巷讨论的话题。
    对于金兆龙的落马,有人欢喜有人愁。
    还有人依旧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这些人就是陈尔升、郑砚台,还有罗凯威等人。
    不过,关于金兆龙被带走一事,在县政府和县委,并没有人敢在公开的场合公开议论。
    因为贺时年让相关部门传达,如若谁胡乱议论,就问责。
    金兆龙、何国强、陈丕劳三名处级干部被一同双规问责。
    这在文华州的历史上是不常见,甚至说从未有过的。
    三人的落马,都因为贺时年一个人。
    这让很多的人对贺时年此人的背景愈发琢磨不定。
    金兆龙被带走的当天下午,省纪委调查组关于郎国栋的处理意见也出来了。
    让贺时年微觉意外的是,郎国栋仅受了党内警告处分。
    如此大的一个事件,仅是党内警告处分,这基本上和挠痒痒没有什么区别。
    而郎国栋没事,贺时年也瞬间明白了两个问题。
    第一,何国强、陈丕劳两人并没有供出郎国栋。
    第二,省里面肯定有人想要保郎国栋。
    就是不知道省里这个人到底是谁?
    贺时年虽觉遗憾,但也并不是太意外。
    要是郎国栋在上面没有人,他又凭什么和州委书记段志文搞对立?唱反调?
    偶尔还斗上一斗!
    段志文也不能奈何得了郎国栋。
    对于郎国栋这一事,贺时年很快就抛之脑后,不再关心这事了。
    因为关心也没有用,事情已经有了定论。
    贺时年真正关心的是西宁县的交通建设、旅游开发、农业发展等问题。
    只要把这三件事抓好了,贺时年有信心在一年左右就让整个西宁县彻底变个样。
    当然,除了这些事之外,关于西宁县铝矿的处理还有相应就业人员的问题也还需要处理。
    不过,对于此,贺时年有经验,也就不担心无处着手。
    接下来,贺时年又找相关的负责人谈话。
    第一,关于高速公路修建的相关可行性报告,以及前期的准备工作。
    第二,具有民族特色旅游业开发的可行性讨论。
    为此,贺时年专门召开了专题会议,讨论此事。
    第三,在神农镇等乡镇试点种植山油茶,还有西平大杨梅等。
    除了经济发展这件事,贺时年也着重研究相关的人事结构和人员问题。
    在此期间,贺时年电话联系了段志文。
    在人事问题上,段志文这个州委书记充分表达了在西宁县人事权的问题上,充分尊重贺时年的意见。
    段志文说:“事情已经落下了帷幕,相关的人事配备,你们县委充分酝酿一下。”
    “我让艾俚木诺部长下来协助一下你,争取完成前期工作,简化程序。”
    贺时年点头说:“那好,由艾俚部长下来把关,我们的人选推荐将更加具有科学性。”
    “不过其他人选都好定,关于县长人选,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
    段志文想了想说:“你的初步想法是什么?”
    贺时年说:“我在考虑黑金宝同志是否合适。”
    “犹豫的主要原因是黑金宝同志年龄差不多到线,顶多能干完这一届。”
    “下一届估计需要重新考虑,所以我拿不定主意。”
    段志文说:“现在西宁县的主要问题,是要将局面给彻底稳定下来。”
    “然后将所有重心和精力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黑金宝这位同志,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对西宁县熟悉,接手政府的工作,全面主持工作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关于县长的最佳人选,贺时年最初的想法是常务副县长袁震罡。
    但是,贺时年被调查的这段期间,袁震罡的态度让贺时年否定了这个人。
    袁震罡的能力是突出的,年富力强,人也还年轻,可以担起大任。
    但袁震罡的政治立场和政治决心不坚定。
    这就让贺时年否定了袁震罡。
    此时听段志文如此说,贺时年就定下了决心。
    “好,段书记,就按照你说的办,推荐黑金宝同志成为县长,主持政府的全面工作。”
    接下来,贺时年又初步向段志文汇报了其他人选的安排意见。
    宣传部长的位置,贺时年推荐的是普真珍爱,这个老干局局长。
    如果黑金宝成为县长,那么就由纪委书记雷武台接任专职副书记的位置,然后兼组织部部长。
    雷武台是可以信任并委以重任的。
    所以贺时年打算让他一肩挑,以为了以后工作的更好开展。
    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独立出来,让秦刚接任。
    让神农镇的党委书记张建权成为副县长。
    将统战部部长陈尔升调离西宁县,让原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管玉明接任。
    取消县城所在镇党委书记郑砚台的常委职务。
    让郑砚台接任空出的一个副县长,再兼任县城所在镇的党委书记。
    当然,对于郑砚台的处理只是第一步。
    等这届政府班子换届,就将郑砚台挪去人大或政协。
    前提是在这届期间,相关部门没有查出郑砚台的违纪违法问题,能够平安着陆。
    对于贺时年的决定,段志文表达了充分的认可和信任。
    贺时年和段志文刚刚汇报完相应的人事安排工作。
    常务副县长袁震罡就来到了贺时年办公室主动汇报工作。
    袁震罡满脸堆笑,一脸的谦卑之相。
    不,谦卑之相是褒义词。
    换句话说,应该是奴相。
    贺时年知道袁震罡汇报是假,他的目光已经瞄准了县长这个位置。
    毕竟这种机会对于袁震罡来说千载难逢。
    不想进步的同志不是好同志。
    袁震罡想要充分抓住这个机会。
    但此刻的袁震罡肯定不会想到,贺时年已经将他给否定了。
    对于袁震罡的汇报,贺时年都只是点头,并没有给出指导性意见。
    只等他汇报完之后,说了一句。
    “震罡同志,县政府的工作不能乱,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
    “在州委定下新任县长人选的这段期间,你就先将全面工作给抓起来吧。”
    袁震罡满脸堆笑:“是,请贺书记放心。”
    “我保证县政府的工作不会乱,不出现任何的纰漏。”
    “如果出现了纰漏,请贺书记惩罚。”
    贺时年嗯了一声:“行,你去吧!”
    袁震罡还想说什么,但贺时年已经下了逐客令。
    他也就不好再舔着脸皮继续待下去。
    “好,贺书记,那您先忙。”
    袁震罡离开后,曹国胜把电话打到了杜京那里。
    杜京过来向贺时年汇报说曹国胜想要拜访贺时年。
    贺时年想也没想,摆摆手就拒绝了。
    接下来是县委办主任郭醒世来汇报工作。
    “贺书记,杜京来县委办也有一段时间了。”
    “你看是否把他的事情给办理一下了?”
    杜京来县委办工作,当贺时年的秘书,一直采用的是借调模式。
    郭醒世说,把他的事情给办理一下。
    那自然是给一个正式的名分。
    也就是解决其事业单位向公务员系统的过渡。
    事业单位转公务员,对于一般人而言,没有编制,那是千难万难。
    但对于贺时年,亦或者对郭醒世来说,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是权力的魅力吗?
    作者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是的!
    贺时年问:“他来县委办多长时间了?”
    郭醒世说:“马上就3个月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呀!这样吧,你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这件事以你的意见为主。”
    “由你出面找杜京谈话,听取他的意见,再报县委组织部协调处理。”
    郭醒世说:“杜京的能力、责任心,还有忠诚度,我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贺书记,你看是否给他压一压担子?毕竟现在县委办副主任空出了一个位置。”
    贺时年抬头看了郭醒世一眼,然后又想了想。
    “县委办副主任的位置空着就空着吧。”
    “相应的工作,先由其他几个副主任承担起来。”
    “杜京这里先不急,等过段时间再看。”
    郭醒世明白了贺时年的意思。
    贺时年不是不想重用杜京,而是还需要让杜京再继续历练摔打一下。
    毕竟一步到位,过早解决职位职级,不一定是好事。
    这说明贺时年对杜京的使用问题是有长远计划和规划的。
    “好,贺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看这样好了,综合一科的科长一直空缺着。”
    “如果杜京同志没有意见,就让他先主持综合一科的工作,也刚好锻炼摔打一下。”
    贺时年说:“这是你们县委办内部的事,你看着处理吧。”
    当天下班,杜京送贺时年下楼。
    下楼的时候,杜京主动说:“贺书记,郭主任已经找我谈话了。”
    贺时年嗯了一声:“你什么意见?”
    杜京说:“我服从组织安排。”
    贺时年说:“不懂的地方可以主动向醒世同志汇报。”
    “好的,贺书记!”
    让贺时年和杜京都没有想到的是,来到楼底下。
    曹国胜竟然等候在那里。
    见到贺时年,曹国胜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贺书记!”
    曹国胜主动抽出烟,敬了上来。
    贺时年却没有伸手去接。
    “曹总,你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我是来专门向你汇报工作的。”
    “曹总,你是企业人员,我是体制人员,我无权管理你公司的事,所以你的工作不应该向我汇报。”
    “如果曹总非要汇报,就去政府口找相关领导吧。”
    贺时年距曹国胜千里之外,态度既冷硬又冰寒。
    曹国胜的脸色一变,连忙说:“贺书记,我是专门来向您道歉的。”
    “我不是人,贺书记对我恩重如山,我却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诬陷贺书记,没有挡住对方的糖衣炮弹……”
    贺时年抬手制止了他:“曹总,你这话就不对了。”
    “你是否诬陷我,组织上自有定论。”
    “既然警方没有追究你的责任,那就说明你没有问题。”
    “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一听这话,曹国胜就着急了。
    “贺书记,我也是逼不得已,他们拿我的儿子、老婆要挟我。”
    “我原本都是咬牙挺着,但最后他们逼迫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贺书记,后面县纪委的雷书记带人来找我,我马上就把他们逼迫我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这件事贺时年是知道的,雷武台已经向他汇报过。
    “贺书记,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是我曹国胜骨头软,没能顶住对方的威逼利诱,还有恐吓。”
    听到这里,贺时年咬了咬牙,从鼻子里面呼出一口气。
    “曹国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供词,我的前途就差点彻底毁了。”
    “而且如果没有视频证据、录音证据,没有州委和省里领导的信任,我就真被你们送进去了。”
    “我贺时年来西宁县任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如果不是我,你当初的工程款一分都拿不到。”
    “还有,你在西宁县干了那么多年的政府工程和项目,你的屁股上真的干净吗?”
    “曹国胜,不用忙着否认,也不用向我解释。有些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次人家用你的儿子老婆威胁你,那么下次呢?”
    “这种事情骨头软过一次,那以后都是虚的,不可能再硬起来。”
    “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我能理解你,但不代表我还会和你这样的人继续交往。”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做你的生意,我当我的官。”
    “只要你合法经营,在西宁县,我不会为难你,我的心眼还没有那么小。”
    说完之后,贺时年就上了车,留下曹国胜一人凌乱在风中。
    曹国胜看着贺时年的车子消失在眼前,整个人颓然而丧气。
    曹国胜知道,在西宁县失去了贺时年的庇佑,意味着在贺时年执政期间,他的高度也就那样了。
    这次的事,要不是贺时年把所有事情都想在了前面。
    在办公室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些人的违纪违法犯罪证据。
    那么说不定此时的贺时年已经灰头土脸离开了西宁县。
    总结来说,曹国胜是商人,也是大多数人在那样的高压情况下,骨头都会软的人。
    贺时年不恨曹国胜,但对曹国胜这样的人,他已经打了句号。
    这样的人不值得进一步再交往。
    第二天,州委组织部部长艾俚木诺带着州委组织部的人马就来到了西宁县。
    县委县政府还有班子成员,大家都高度重视和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艾俚木诺这个时候来西宁县,一定跟西宁县接下来的人事变动调整有关。
    这其中,最为活跃的依旧是袁震罡和黑金宝。
    黑金宝相对含蓄一点,而袁震罡对贺时年基本达到了早请示晚汇报的阶段。
    袁震罡想以这样的方式博得贺时年的好感。
    想要为自己更进一步成为县长,奠定基石。
    但是贺时年的态度,让袁震罡的心一次比一次拔凉。
    在不知不觉间,原本极受贺时年重视的袁震罡,已经因为上次的那件事,让贺时年对他失去了信任。
    艾俚木诺在西宁县总共待了三天。
    这段期间,她和贺时年进行了两次比较长的长谈。
    州委组织部充分酝酿和考虑,但归根结底还是尊重西宁县的意见。
    说白了,也就是在人事权上尊重贺时年的意见。
    这是州委给予贺时年的极高待遇。
    同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弥补贺时年。
    因为此次贺时年的事件,从某个角度来说,就是政治迫害。
    对贺时年,不管从心理上、生理上,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以段志文为首的州委领导,也是出于这方面考虑,才将人事大权这颗糖主动丢给贺时年的。
    艾里木诺这位州委组织部部长离开后,贺时年立马召集了班子成员开常委会议室。
    会议上,贺时年将自己的提议说了一遍。
    当听到提议黑金宝这位副书记成为县长的时候。
    袁震罡整个人的脸都有些挺不住了。
    原本还一脸的和逊,带着灿烂的笑容。
    但就那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
    袁震罡的目光看向贺时年,贺时年却直接没有看他,继续往下念。
    将副处级以上的领导职位和安排全部说了一遍,然后询问大家有没有意见。
    所有常委都知道,现在的西宁县是贺时年说了就算的。
    哪怕这些人想要反对,一方面没有自信,第二方面没有理由,第三方面反对无效。
    袁震罡心里憋了一把火,但与这把怒火相比。
    更让袁震罡感到不安的是,以贺时年的个性和手段。
    指不定他袁震罡在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想到这种可能,袁震罡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立马折身投向金兆龙。
    贺时年的个性是那种疾恶如仇、刚正不阿的。
    他袁震罡做了两姓家奴,贺时年哪怕再大气,胸襟再宽广,又怎么能容得下他?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后悔的针水。
    所有的恶果,袁震罡都必须自己吞下去。
    说完前面的之后,贺时年又说了一句。
    “除了这些,州委的段书记向我提了一件事。”
    “那就是西宁县常委班子的配备和稳整问题。”
    “段书记说,城区所在镇的党委书记也不一定非要兼任县委常委。”
    “让一名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或许更能发挥相应的作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让郑砚台同志去任副县长,然后兼任党委书记。”
    一听这话,郑砚台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很快变得乌紫难看。
    却又不得不强作淡定,讪讪挤出笑容。
    贺时年这是要秋后算账拉皮条了。
    郑砚台的目光下意识看了陈尔升一眼。
    现在的所有常委中,只有郑砚台和陈尔升两人还是金兆龙的嫡系。
    现在金兆龙已经落马。
    贺时年要收拾两人,自然在情理之中。
    只是郑砚台没有想到贺时年的刀子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将一个县委常委调整为副县长,兼任党委书记。
    虽然行政职级上都是副处级,没有变化。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摆明了是贺时年要整郑砚台。
    贺时年说:“砚台同志,对于州委的这个建议,你的意见是什么?”
    “你毕竟也是西宁县的老同志了,在这里工作多年。”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县委会将你的想法带到州委。”
    郑砚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贺时年此举摆明了是羞辱他郑砚台。
    哪怕他有意见说出来了,州委就会考虑吗?
    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贺时年这样说,也就是说说而已。
    郑砚台深深吸了一口气,挤出笑容。
    “贺书记,我没有意见,服从州委的安排。”
    “毕竟革命军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郑砚台说出这番话,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和脸面。
    贺时年也没有再进一步逼迫他,目光落到了陈尔升脸上。
    这让陈尔升心里咯噔一下,福不双行,祸不单至。
    贺时年这是要将郑砚台和他陈尔升一起给撸下来了。
    “尔升同志,对于你的工作,州委有其他方面的考虑,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行。”
    贺时年轻飘飘说了这样一句话。
    贺时年说完一系列的安排和宣布之后,让众位常委发表意见。
    现在的常委自然是绝大部分支持贺时年的。
    接下来,黑金宝、雷武台、郭醒世,还有孙联城先后表态。
    接着袁震罡、陈尔升还有郑应台也相继表态。
    事情到了这里,西宁县的班子结构基本全面定了下来。
    等县委班子定下来后,贺时年将着手考虑各大局、各乡镇一二把手的配备。
    不管是西宁县的经济发展,还是政治的稳定,都离不开人。
    只要人稳定了,下面就不会出问题。
    只要人用好了,西宁县的发展就能进入快车道。
    就能够做到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
    西宁县班子结构的问题,很快在西宁县的体制里面传开。
    所有人都通过班子结构的调整,见识到了贺时年的厉害。
    很多人都在下面惶恐而紧张。
    而贺时年第二天就去了文华州州委,找段志文汇报工作。
    这次外出,贺时年没有带杜京。
    而下面这些乡镇的一二把手,还有各大局的一二把手,争相想要请杜京吃饭,联络感情,促进关系。
    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贺时年来到州委,秘书普伟亲自带他进入了段志文的办公室。
    段志文找贺时年,有两方面的目的。
    一是关于贺时年手里那份名单的敲定。
    第二则是由段志文这个州委书记代表州委向贺时年谈话。
    主要是针对贺时年被栽赃陷害,给予应有的组织安慰。
    “是时年同志来了呀,来,坐吧。”
    见到贺时年进来,段志文放下手中的笔,还有眼镜。
    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去了会客区。
    然后又安排秘书普伟给贺时年泡了茶。
    贺时年坐下后,段志文还亲自给贺时年递上一支烟。
    “抽支烟吧,今天我抽出了40分钟和你聊一聊。”
    贺时年也不客气,接过点燃吸了一口。
    “时年同志,这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我代表州委向你表达应有的歉意,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影响到日后的工作激情和状态。”
    贺时年笑道:“这点段书记可以放心,于我而言这就是一件小事,并且已经过去了。”
    “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更不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我的心理也没有那么脆弱,不会被这样一件事轻而易举就打倒的。”
    段志文哈哈一笑:“那就好,只要不影响到心态和工作状态,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两人客套了几句,贺时年拿出名单递给段志文。
    “段书记,这就是西宁县委研究的人事配套相关调整名单,请您过目。”
    段志文接过来看了一眼。
    “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最快开常委会讨论定下来。”
    “因为西宁县一下子调整那么多干部,情况比较特殊,我和组织部那边已经交代过,采取特事特办。”
    “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之内,人员就能配备到位。”
    贺时年点头,半个月已经是非常快了。
    “好的,感谢段书记。”
    接下来段志文又说:“西宁县的班子结构配备完毕后。”
    “西宁县所有的重心都要集中到经济发展上面来。”
    “你作为西宁县的一把手,要把责任扛在肩上。”
    “三年之内,一定要让西宁县有一个大变样,这是我对你的政治要求。”
    贺时年借机说:“西宁县提出了修建西宁县到文华州的高速公路。”
    “这条路不修不行,如果这条路不修好,哪怕再好的政策、再好的地理、地缘条件,也不能让西宁县走上发展的快车道。”
    “在相关方面,西宁县需要州委的支持。”
    听到这里,段志文微叹了一口气。
    “这条路在我来文华州任职的时候,就有意想修。”
    “但因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一直没能实现。”
    “你能提出修建这条高速公路,足见你的目光是长远的,决心也是坚定的。”
    “但这条路的修建,归根结底还是中央,省级政策和资金的问题。”
    “如果解决了这几方面的问题,想要修这条路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去省里找褚省长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就提过这件事。”
    “我回来后,也和敬武同志私下谈了一下这件事。”
    段志文说的敬武同志自然是州长马敬武。
    “我和敬武同志基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这条路可以修。”
    “但前提是要获得中央资金的支持,否则举文华州一州之力,是不能将这条路给修好的。”
    修路的计划,不管是段志文还是马敬武,都不会反对。
    这条路能修好,对两人而言都是莫大的政绩。
    如果不能修,两人也不会失去什么,所以两人不可能会反对。
    “上次和褚省长汇报的过程当中,他也提到了,他已经安排了相关部门去中央各部委跑这条路的规划。”
    “只要规划能跑下来,中央资金有着落,省里有相应的资金配套。”
    “再加上文华州和西宁县的双重努力,这条路就完全有希望修建起来。”
    段志文说了很多,一句话总结概括就是,他同意修这条路。
    前提是这条路列入了中央的规划,能获得中央相应配套资金和省里政策资金的支持。
    上次楚阳耀来的时候,和贺时年提过这件事。
    中央的政策好通过,但相应的配套资金估计顶多只能在40%。
    也就是40个亿左右。
    而剩余的60个亿则需要省里文华州还有西宁县三方面共同解决。
    贺时年在此之前已经想过其他方法,比如和旅游业联动起来。
    引入魏桥集团、山东高速集团等大公司来投资,然后进行深度绑定合作。1
    不够的部分,再通过政府举债和国债资金转移的方式来承担。
    贺时年接下来就想提前做这件事,把事情做在前面。
    贺时年说:“我这边初步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这条路列入十三五规划的中期规划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还需要一个过程。”
    “至于相应的资金配套,可能会到40%左右。”
    “也就是缺口还有60%,需要省、州、县三级来共同解决。”
    听了贺时年的这句话,段志文的眼睛一亮。
    贺时年的这几句话看似平淡,实则向段志文暴露了自己的关系背景。
    也就是说贺时年除了在省里有一定的关系外,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关系。
    此时的段志文不知道贺时年京城的关系是谁。
    贺时年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得主动去问。
    但这都不重要。
    段志文说:“这件事你和褚省长汇报过了吗?”
    贺时年说:“还没有,我第一个向你汇报。”
    “等后面有机会的时候,再向褚省长汇报也行。”
    “毕竟现在虽然有消息,但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段志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说明贺时年此人是讲政治规矩、政治程序的。
    他没有首先越级向褚省长汇报,表达了对他段志文的尊重。
    “好,我明白了。相应的情况最好形成一个纸质报告,提交州委。”
    “到时候褚省长如果问起来,我也好回答。”
    “当然,如果你去了省里,有机会向褚省长汇报,那你直接和他说也没有关系。”
    “至于州里,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从政策还有资金倾向来说,都会全力支持你将这条路修好。”
    “但我对你的政治要求不变,那就是西宁县三年之内必须发生一个大变样。”
    贺时年点了点头,接下来又将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全国各地很多地方都在搞旅游业。
    有的地方成功了,有的地方失败了。
    甚至于有些地方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和资金搞旅游,但最后没有搞起来。
    劳民伤财不说,最后政绩是有了,资金却亏了。
    所以其实段志文对于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这件事,目前来说是不太乐观的。
    当然,他也不会直接否定贺时年的想法。
    段志文说:“如果西宁高速公路不能修起来,谈旅游业就是空谈。”
    “但如果高速公路修起来了,那一切就另当别论。”
    “我支持你发展民族特色旅游业的这个提法。”
    “还是一样的,相应的报告以文件形式提交州委办。”
    “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我们可以从长远的角度统一规划。”
    正事聊完,贺时年看了段志文一眼,问了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
    “段书记,此次的事情,为什么郎国栋没有受到牵连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