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盟主8888yxuan加更】
此时的京城,京西高干宿舍区。
楚国邦终于将楚阳耀喊了过来。
主要是楚阳耀也不敢不来。
因为电话中,楚国邦的语气不善。
怒意似乎压制在心头,欠缺的只是一根火柴。
“爷爷!”
楚阳耀见到自己爷爷的那一刻,心头咯噔一下。
他意识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再看爷爷铁青的面容,楚阳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哼,你老实向我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星瑶和那个贺小子在一起?”
楚阳耀啊了一声,心脏不受控制狂跳。
“什么?爷爷,我不知道呀,你听谁说的?”
“楚阳耀,你皮子痒了,还敢欺瞒你爷爷我不成?”
“我今天早上给星瑶打了电话,旁边听到了,有人喊贺时年。”
“随后星瑶就将我的电话给挂断了。”
“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星瑶的电话还没有回拨过来。”
“你告诉我你不知道星瑶的情况?老实交代,不要有任何隐瞒,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楚阳耀心头大惊,难道露馅了?
可是自己明明提醒过星瑶,让她小心应对的。
星瑶怎么那么不小心?
楚阳耀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但面色依旧保持镇定。
这不镇定也不行呀。
万一自己的爷爷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那事情会更糟糕。
“是吗?爷爷,我只听星瑶说,她这段时间都有事情,不能回京城。”
“还说等过段时间,她会主动回来的。”
“她没有和我说,她和那个贺小子在一起的事呀?”
“难道星瑶那小妮子的琴弦终于波动了,知道谈恋爱了?”
“星瑶能谈恋爱,不管对于她还是对于我们楚家来说,都是好事。”
“只是不知道,那叫贺时年的小子人品怎么样?”
为了自己,楚阳耀只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根本不知道脸皮这东西是什么。
楚国邦要是知道,他楚阳耀已经知道楚星瑶和贺时年在一起。
并且两人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好几天的事。
说不定楚国邦会把手中的那个拐杖都直接拍碎。
当然,是拍在楚阳耀的身上拍碎。
楚国邦说:“这件事八成是真的了。”
“不行,其他事我都可以纵容她,随她而去。”
“但这件事绝对不行,你去准备一下,我让办公厅订机票,明天我们就去西陵省。”
楚阳耀一听这话,满脸骇然。
“不行呀爷爷,我工作这边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走不开。”
楚国邦怒道:“放屁,你那单位能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比你妹妹星瑶更重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马上订机票,明天就去找你妹妹。”
楚阳耀脱口说:“可是爷爷,你去了西陵省,在省城也见不到妹妹呀。”
一听这话,楚国邦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星瑶不在西陵省城,她去了什么地方?”
楚阳耀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漏了嘴,暗骂一句臭嘴。
“我……我不知道呀,爷爷。”
“放屁,你小子还给我藏着掖着,信不信我一拐杖敲死你个小兔崽子。”
“老实给我交代,星瑶和那贺小子到底什么情况?”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看来有些东西瞒是瞒不过去的了。
不过这件事不能由楚阳耀来告诉楚国邦。
只能通过楚星瑶自己向楚国邦解释。
如果楚阳耀说出口,罪责更重。
因为知情不报,隐瞒自己的爷爷,可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恼火。
“爷爷,具体的情况星瑶没有和我说,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想这件事还是由星瑶亲自来向你解释,说明情况会比较好一点。”
楚国邦咬了咬牙:“你,现在就给星瑶打电话,立刻,马上!”
楚阳耀看了一眼时间,想要以时间换空间,给楚星瑶通风报信。
“爷爷,要不明天再打了吧?现在晚了,星瑶可能已经休息了。”
“不要废话,我让你打就打,再敢多嘴,我手中的拐杖可不饶你的脑壳。”
楚阳耀知道不能忤逆爷爷的意思,只能咬牙打了过去。
口中默念:妹妹,哥哥能做的已经做了,哥哥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接通,楚星瑶的声音传了过来,显得有些消沉。
“哥哥,什么事?”
楚阳耀打了一个哈哈说:“妹妹啊,你回省城了吗?爷爷说他太想你了,想去西陵省看你。”
楚星瑶啊了一声,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哥哥,我还没有回去。”
“你和爷爷说我这边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等处理好了,我就回京城看望爷爷,让他不要担心。”
“然后你说他的身体受不了西陵省的高原反应,让他别折腾了,否则落下病根,到时候就不好了。”
楚阳耀还没有说话,楚国邦已经伸手。
“拿来!”
楚阳耀嘴角抽动了一下,立马双手恭敬地将手机递了上去。
“星瑶,我是爷爷。”
“爷爷,那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吗?”
楚国邦直接问道:“贺时年那小子现在在哪里任职?你是不是下去找贺时年那小子了?”
“你现在是不是和那小子在一起?”
楚国邦一上来,就来了一个三连问。
楚星瑶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哥哥楚阳耀把自己给出卖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藏着掖着反倒不好。
愈发会引起爷爷的反感,甚至做出一些冲动举止。
楚星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既然事情瞒不过了,那就坦然承认,然后共同面对。
“是的,爷爷,我和她谈恋爱了。”
“什么?”
一听这话,楚国邦直接从太师椅上腾了起来。
“你和那小子谈恋爱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和家里说?为什么不提早和爷爷说?”
“爷爷跟你说过,那小子的出身不适合我们的家庭,他更不适合你。”1
“爷爷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呢?你是成心想气死爷爷吗?”
楚国邦一连说了很多话,仿佛变成了一个老话痨。
当然,说的难听一点,有点像街口骂人的泼妇。
当然,用泼妇这个词来形容一名革命老干部,那是极其不恰当的。
……
楚阳耀就在一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国邦身上的怒火。
他大气不敢出一个,甚至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星瑶,你和爷爷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他知道了你的出身,知道了我们家的背景,想要攀附权贵,走捷径?”
对于爷爷说的攀附权贵这些话,楚星瑶听着特别的刺耳。
如果她和贺时年仅仅是普通朋友。
同时,以楚星瑶将所有的一切外在事物,都压制在骨子里里面的克制。
那么爷爷这样说贺时年,楚星瑶可能选择闭口不言,不与他争辩。
可是现在的贺时年和楚星瑶在一起了。
并且随着相处,楚星瑶的心里越来越多地被贺时年占据着。
所以当楚星瑶听到爷爷说贺时年攀附权贵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了不小的怒意。
是的,楚星瑶生气了,对自己的爷爷生气了。
“爷爷,你错了,他或许知道了我的背景,知道了我的出身,但这和你说的所谓攀附权贵没有任何的关系。”
“非但如此,当初我们在一起,也是我向她表白的。”
“是的,爷爷,你没有听错,是我主动,而不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