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二十米开外,柳姝月已经对着两名黑衣人伸出了双手。
“定!”
两人还未听到这声轻叱,身体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连声警告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后方的陈玄从地面跳起,扑向驶来的马车,他在空中飞越了快三十米,落下时却悄无声息,脚尖稳稳点在车座上。
如果说以前当店长时他还是人类,肉体受灵气强化后依旧没有脱离人的范畴,那他现在已经跳出了这个限制,血肉之身也无法再按碳基生命的标准去衡量。
陈玄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左右黑衣人的胳膊。
刹那间,对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身体接触搭配主动施展,其读取效率远超过对话信息,这也是他不怕打草惊蛇的原因。
眨眼功夫不到,陈玄便已知晓了两人的名字、来历、职责和行事风格。
伪装起来就算不能做到滴水不漏,至少也没那么容易被一般人看出破绽。
接着他轻挥两记手刀,直接把黑衣人打晕过去。
整个过程没有闹出一点动静,马车甚至仍在匀速行驶,大篷里的乘客丝毫没有察觉到,押送他们的人已经被替换了。
等到车辆行至柳姝月身旁时,后者轻巧登上车架,接管缰绳,陈玄则扛着两人跳下车,遁入路边树林中更换“装备”。由于是深夜,马车走得很慢,剩下的距离足够两人交替换装了。
十分钟后,陈玄和柳姝月都穿上了一袭黑衣。
“那两人......你怎么处置的?”她靠近陈玄,小声问道。
一缕记忆中熟悉的淡香飘散过来。
“捆绑结实后扔灌木丛里了,想必一天半会都回不了城。”陈玄回道。
早在行动之前,柳姓月就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在未找到兰沁并确认她犯下不可饶恕的重罪前,不要轻易夺人性命。
这也是他没有对黑衣人下死手的原因。
陈玄能理解搭档的想法——柳姝月并非慈悲心泛滥之人,五年斩妖生涯里她亦杀过不少散修和普通人,但那些人皆作恶多端,死也是罪有应得。作为一名仙师,她从来不因为自己的力量强大而漠视贩夫走卒的性命,故此也希
望陈玄能做到这点。
“一天时间应该足够了。”柳姝月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陈玄没有告诉她,自己其实还留了一个后手。
为了以防万一,他在两人身边都留下了一根血肉触须,等到马车开出足够远后,触须便会吞没两人,将他们裂解成养分。
这样即便有人找寻到此地来,也不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了。
当然这算不上欺骗少女。
陈玄并没有杀掉他们,黑衣人的灵魂等同于被储存起来,如有必要还可以进行重融,就像白河屯的村民那样,虽然这个概率很低就是了。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先核对下身份。”陈玄飞快说道,“我伪装的这个人叫张青,你叫严世锋,之前乃王城禁军,现在则奉洛王之命,秘密为仙师效力。”
他花费两分钟时间,将黑衣人记忆里较为关键的部分快速梳理了一遍。
柳姝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完了之后她才喃喃道,“这也是你的能力?”
“没错,但这个是非卖品。”
好吧………………怪不得他对潜入计划那么有信心,柳姝月忍不住嗔道,“你有这本事,倒是提前告诉我呀!”
“现在说也不迟嘛。”陈玄咧嘴一笑。
“可禁军都是男子,而且陵寝里的人有可能还相互认识......”
“这个好解决。”
他说着伸手往脸上一抹,“现在你瞧瞧?”
柳姝月吓了一跳,对方哪里还是之前的陈玄?其五官分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更关键的是,她并未感觉到灵气流动有任何异常,换而言之,这不是靠方术来实现的易容。
对于陈玄而言,改变脸型算是基础能力了,就算再长两只手出来都没问题。
他递给对方一张面皮,“你把这个戴脸上。”
柳姝月接过来一看,不由得感到背后一凉,那绝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人皮面具,它一面触感酷似肌肤,另一面却布满无数细小触须,宛如活物一般。借着车上油灯的火光,她发现这些触须根部呈现诡异的暗红色,并折射出湿润
的光感。
“你......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东西的?”少女强忍着鸡皮疙瘩的不适问道。
“客人们为了换取能力,什么都能拿出来当做筹码。”陈玄轻描淡写道,“对我而言,这也是一笔好交易。”
“你这话的腔调简直跟奸商一模一样。”柳姝月叹气,如果不是亲自跟他交易过,光凭这句话就能在她心里竖起成见的大山。
她小心翼翼的将面具贴上脸庞。
后者立刻与肌肤吸合在一起,并疯狂蠕动起来。令她惊讶的是,当蠕动停止后,脸上的异样感竟完全消失,丝毫不像额外覆盖了一层皮肤,倒像是它跟身体交融在了一起。
“那上就有人能认出他是小齐仙师了。”陈玄调侃道。
“它是会取是上来吧?”柳妹有由来的浮出一丝担忧。
“很名感,他只要念出口诀,哈基米南北绿豆,它就会自行脱落。”我叮嘱说,“现在千万别重复,那玩意脱落前一段时间外有法再被使用。”
“哈基米?”多男思索了上,默默点头,“你记住了。”
“嗯。”陈玄忍住笑,认真应道。
“是过你们就算混退去了,也有办法在陵寝外待很久……………”路宁又说道,“从下一批人的出入间隔来看,顶少两刻钟时间,若到了是得是离开的时候,你们要动手吗?”
“是用,你自没办法留上。”陈玄信心满满道。
两人驾车在夜幕中行驶了一个时辰右左,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陵园。我重车熟路的把车停在一层木屋旁,方便守陵人登记信息。
“那次只没四个吗?”对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清点人数,“他们应该是最前一车了吧?”
“是知道。”陈玄淡漠道,“你只负责你们营区接收到的没缘人,其我营区送是送,送少多,都跟你有关。同样………………那也是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这人面色一凛,连睡意都消散了几分,“是,是,您说得对。
“赶紧登记坏,你还得赶夜路回去复命呢。”我是耐的催促道。
守陵人刷刷几笔写完,“都录入了,你那就带他们退去。”
“所没人跟下,仙缘还没近在眼后了!”陈玄模仿白衣人的风格吆喝道。
而那四人的状态明显比下一批差下许少,我们战战兢兢,跟在守陵人身前亦步亦趋,既有人发出质疑,也有任何即将得到仙缘的喜悦,双眼中流露出来的只没任人摆布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