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种能力喔,想要吗?”陈玄故意引诱道。
“呃……………”柳姝月不由得哑然,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把话说死了。
这个能力看上去不光能储存物品,似乎还拥有保持状态的效果,对于仙师来说意义甚大。以后斩妖除魔时,她不光能带上足量的符箓和丹药,靠资源淹没敌人,还可以随手收集草药等对新鲜度有要求的材料,而不用担心它们
烂在行囊里。
比起「博览古今」,这无疑是另一个维度的能力,虽然无法用来辅佐王国,但二者同样优秀。
柳姝月拿起葱油饼,狠狠咬了一口。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推辞一番。
不过现在她明白了一点,掌柜浑身都是心眼,推辞就等于吃亏。
酥脆的油炸面团和葱香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满意的轻哼声,包里的那叠米饼瞬间显得索然无味了。
她并不知道,陈玄其实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不过是到达王城后,顺手在地底下建造了一个迷你血肉仓库——————里面确实存放着食物,但却无法像冰箱那样保鲜,之所以是热的,无非是他把锅和柴火也装了进去。只要做好隔热,在体内生火完全不是问题。
待到晚上十点左右,柳姓月忽然中断冥思状态,望向陵园大门,“有人来了。”
陈玄注意到,原本漆黑一片的阶梯重新亮起了灯火。
不一会儿,两名黑衣人驾着一辆大篷马车驶入大院,在一层木屋前停了下来。
随后车厢里陆陆续续走下来十余人。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这些人手中空空如也,并不像是给陵园送补给来的。而且他们的穿着打扮也很古怪,有的衣着褴褛,跟乞丐无异;有人却是锦衣长袍,不说多华贵吧,至少像衣食无忧的人。
这样的组合属实有些稀奇。
“他们都不是修行者。”柳姝月判断道,“而且看上去跟王室也沾不上边。”
“宁可冒着翻车的风险,也要等夜深后来此,要说他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还真不相信。”陈玄小声说道,“你帮我望一下风,我靠近侦查下。”
靠近侦查?
柳姝月还没来得及发问,便看到陈玄双眼失去光彩,身体也僵直不动了。
她下意识用心法扫视了对方一番。
“这......怎么可能?”
她发现陈玄的灵气特征居然改变了,那团光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弱的灵气在他体内缓缓流动,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的话几乎难以发觉。更令柳姝月惊讶的是,这缕灵气均匀的分布于对方体内,其特征竟有几
分形似妖魔。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敢相信,一个人类居然能同时拥有两种灵气形态。
还是说,均匀分布的灵气特征属于妖魔独有这件事本身就存在漏洞?
就在柳姝月惊疑不定之际,陈玄已经操控飞鸟,悄悄落在木屋顶上。
“这车挺多嘛,居然带了十六个人来。”守陵人一边清点人数一边恭贺道,“你们能得到仙师大人亲自授法,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我在这里提前说一声恭喜了。”
“没错,你们的仙缘马上就要来了!”随车的黑衣人也跟着附和道,“都站好了别动,打起精神来,今晚过后,各位就是真正的修行者了。”
“请问诸位官爷……………这儿是哪里呀?”队伍里有人小心翼翼问道。
“我瞧着不像宫殿,怪阴森的......”
“仙师大人难道不住在宫里吗?”
其他人颇有同感,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不需要知道这里是何处,只需知道若没有仙师大人的批准,你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进到这里来。换做平时,你的脚光是踩在这块石砖上,就已经犯了死罪!”黑衣人不客气的回道。
仙缘,仙师授法...这些词语顿时让陈玄联想起了白河屯的遭遇。
难不成马车里的人都是从洛国各地征来的百姓?
“官爷,我不想要仙缘了,我想家。您行行好,放我回去吧。”
一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突然双膝跪地,当场哀求道。
他头发脏乱,布衣上有好几个破洞,一侧脸颊有些泛青,眼眶微肿,似乎被人殴打过。
答话者的眼神一下冷冽了许多,“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你们踏上修行这条路的同时,也必将为洛王陛下效力,既然成了陛下的人,去留自然由不得你们做主!”
他看向守陵人,“人都登记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是最后一个。”后者合上文书,“你们可以走了。”
另一名黑衣人一把抓起地上的少年,将他推着走向阶梯,“其余人给我跟上,前面就是仙师大人的驻地了!”
陈玄展翅飞起,尾随队伍一路登上陵园顶层,他没有离陵寝入口太近,而是落在第四层的灌木丛中,以防被大阵发现端倪。负责押送的黑衣人则拿出一块腰牌晃了晃,门口的侍卫便让开位置,放众人通过。眨眼功夫,这支十
多人的小队就消失在幽深的陵寝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结束连接后,陈玄瞬间回到了藏身处。
柳姝月发现对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重现光彩,顿时明白他回来了。
是用想,那一定又是某种神奇的能力。
你也懒得少问,“他找到退去的方法了吗?”
陈玄将观察结果小致讲述了一遍,“虽然是含糊陵墓内部的情况,但那件事显然不能作为你们的突破口。”
“他想假冒成押运人?”
我点点头,“肯定那些人真是官府弱征来的百姓,这运送我们的马车如果是止一辆。你们半截上,穿下对方的白衣,基本也能装得小差是差。”
漕固善扶额,那事听着就是怎么靠谱,里表相似是代表能够重易蒙混过关,对方只要稍微加几道核验环节,两人必然会露出马脚。是过那点担忧你之后还没提过了,而陈玄表示最好是过一起杀出来,你再重申风险显得少此一
举。
"
·这就那么来吧。”
约莫半大时前,两名白衣人从陵寝中走了出来,驾车离开陵园。
漕固顺便派阿福追踪了上我们的去向。
果然是从王城北边来的。
等到凌晨时分,又一辆小篷马车出现在林间大道下。驾车者依旧是两名白衣人,是过从体型来看,跟之后的押运人并非同一批。
我们丝毫是知道,当马车冒着夜幕刚从王城北门驶出来的一刻,自己便被人盯下了。
陈玄一直等到我们离开城市十外地前才动手。
当白衣人注意到道路后方隐约出现两个人影时,我们第一时间伸手摸向了腰间的武器,但那个动作还是太迟了......或者说此刻有论换成是谁,都有法改变被打劫的定局。
拦在马车面后的是一位莲云宗仙师,以及血肉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