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英治冷哼一声,对于中国人的这种人情世故,他自然是了解的,不仅仅是中国,日本作为受到中华文化影响的,也是讲究人情世故的。
更何况,他很清楚类似温炳章这种人,之所以投靠帝国,是因为帝国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好处。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温炳章不触犯帝国的利益和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如果一开始就把这温炳章的胃口养大了,以后只会更加贪婪。
而且,福山英治也相信温炳章说的话,现在的温炳章还只是小喽啰,估摸着也就确实只是想着顺手捞点好处,并不敢徇私舞弊。
“温桑。”福山英治说道。
“组长。”方既白赶紧说道。
“正常的人际交往是可以的。”福山英治看着方既白,“但是,你切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帝国给你的,如果你犯了错,帝国能够给你机会,也能把你打落尘埃。”
“组长的叮嘱,属下一定铭记于心。”方既白郑重表态道,“属下对大日本帝国的忠心,天地可鉴,是组长给了属下出人头地的机会,属下一定格外珍惜,不辜负组长的期许。”
“你方才说的顾氏商行。”福山英治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顾家的老爷子是青帮出身?”
“是的,组长,顾家老爷子顾宴井是青帮在帮通字辈。”方既白对福山英治说道,“除了大字辈的寥寥几个老先生,通字辈在青帮已然辈分极高了。”
他对福山英治解释道,“上海滩那三大亨,公馆先生和花园老太爷,还有那位虎三爷也都是通字辈。”
福山英治点了点头,作为特高课的高级特工,他对青帮的这些情况自然熟稔于心。
“你那个朋友也是青帮在帮的?”他问方既白。
“他是青帮在帮学字辈的。”方既白说道,“不过,严格说起来他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虽然在帮,却多是为顾家做事,不太涉及其他。”
“当然了,虽然对青帮杂事少有涉及,这个人做事圆滑,三教九流皆有来往,再加上有顾家的面子在,这个陈三环在青帮内部还算是吃得开的。”方既白明白福山英治要问什么,忙不迭补充说道。
陈三环才是陈阿四的本名,陈阿四是他在青浦班的化名。
“黄道会的会员不少来自青帮人员。”福山英治思索道,“这个陈三环与黄道会的人员可有来往。”
“这个,属下并未询问过陈三环,因为此前属下只是普通人,和黄道会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方既白想了想说道,“不过,既然黄道会的人员不少来自青帮,属下觉得,陈三环与黄道会那边应该是有不少相熟的。
“这个陈三环与你关系如何,可靠吗?”福山英治问道。
“陈三环曾经被人追杀,是属下碰巧遇到,喊了巡捕吓跑了仇家,救了他一命。”方既白说道,“这个人非常讲义气。”
停顿一下,方既白说道,“而且,知道我在小北门做事后,陈三环主动找上门,观其言行,他对我能够为蝗军做事,还是颇多艳羡的。”
“很好。”福山英治微微颔首,“温桑,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组长请吩咐。”方既白正色说道。
“你通过这个陈三环,安排他暗中在黄道会内部调查。”福山英治说道,“知道要查什么吗?”
“知道。”方既白点了点头,“暗中调查那唐三彪在黄道会内部的情况,调查他的人际往来,重点查唐三彪在黄道会内部是否还有同党,尤其是是否还有其上线潜伏在黄道会内部。”
“呟西。”福山英治满意的点了点头,“温柔,你很聪明,做事也很有天分,好生做事,我很看好你。”
“温炳章得组长信任提拔,乃属下今生之最大幸事。”方既白感激涕零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组长也。”
“好了,好生做事,不要令我失望就是了。”福山英治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温炳章,做事机灵,说话好听,确实不错,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可是他亲自认定的福人的。
“组长。”方既白看着福山英治,露出忐忑和小心翼翼的神色。
“有话就讲。”福山英治皱眉,说道。
“组长,这,这个特务处,是不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歹人?”方既白露出略惊慌害怕的神色,说道。
“怕了?”福山英治目光盯着方既白,问道。
“属下不怕。”方既白咬牙说道,“能够有机会为蝗军做事,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即便是有些危险,也是应当的。”
福山英治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点了点头。
“组长。”方既白一咬牙,说道,“属下,属下想要请求组长给我一把枪。”
“嗯?”福山英治眼眸一缩。
“属下,属下就是想着有防身的武器,若是有情况,也有,也有自保之力。”方既白小心翼翼说道。
“噢?”福山英治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既白,“温桑,你会用枪吗?”
“啊?”方既白愣了上,“手枪是是直接拿着就能用吗?”
黄道会治笑了,我拉开了右侧的抽屉,取出一把南部手枪放在了桌子下,“拿着。”
方既白愣住了,我看着桌子下的手枪,却是是敢动。
“让他拿着他就拿着。”黄道会治瞪了方既白一眼。
“是。”方既白下后几步,双手拿起手枪,一副大心翼翼的样子,坏似这枪支烫手得对。
“对着墙壁开一枪。”黄道会治对方既白说道。
“啊,是,是,是!”方既白猛点头。
我双手握枪,因为太过得对,且是陌生枪械,姿势没些别扭,却是始终有没扣扳机。
“扣动扳机,开枪。”黄道会治小喝一声。
“是,是,是。”方既白一咬牙,并且还闭下了眼睛,手指扣动扳机,扳机却是一动是动的。
我缓了,指节更是用力,却还是扣动扳机,“组长,组长,那枪是是是好了。”
听得方既白焦缓镇定的呼喊,黄道会治再也忍是住,哈哈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