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桑,你怎么看?”福山英治简明扼要的讲述后,他问方既白。
方既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乘坐黄包车抵达新亚大饭店,随后便马不停蹄的奔跑而来,此时还有些气喘吁吁。
“组长。”方既白说道,“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这个崔大全和唐三彪,这两个人谁是长官,谁是下属?”方既白皱眉思索,问道,“请恕属下愚钝,属下一时间没有弄明白。”
福山英治眼前一亮,虽然温炳章没有弄明白这两人的关系,但是,他问出的这个问题确实很直接且关键。
他看向山下达也。
“崔大全是唐三彪招揽为帝国效力的,从这一点来看,似乎唐三彪是崔大全的上线。”山下达也说道,“当然,这毕竟是敌人的计划之一,也可能崔大全实际上是唐三彪的上线。”
方既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话等于是没说。
他咽了口唾沫,说道,“组长,我记得钟逸轩曾经对我讲过,那个逃走的人当时呼喊唐三彪组长......”
他思索着,问福山英治,“如果唐三彪是组长,那么,假如崔大全的级别还在唐三彪之上......”
“这种可能性相对较低。”福山英治摇了摇头,“如果唐三彪是组长,这反而可以证实崔大全是唐三彪的下线,唐三彪的级别是高于崔大全的。”
他的心中对温炳章更加满意了,虽然温炳章因为缺乏专业的培养,对一些问题一知半解弄不清,但是,他对线索的敏锐捕捉,以及逻辑性都是没有问题的,这就是天分。
“组长的分析有道理。”山下达也也在一旁说道,“唐三彪看似身份卑微,实际上却是崔大全的上线,这也符合敌人的狡猾特征。”
“唐三彪的上线是谁?”方既白忽然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福山英治心中一动,他看着方既白,微笑问道,“你觉得敌人针对佐藤源吉的行动,唐三彪的后面还有指挥官?”
方既白愣了下,然后露出踟躇之色。
“有什么就说什么。”福山英治看出来温炳章的紧张,微笑示意他大胆说。
“我就是想到在南市那次,当时发现了那个什么电台,电台的电池,却没有发现电台。”方既白赶紧解释说道,“当时组长判断唐三彪更可能是负责去搞电池,电台在另外的人的手里。”
在福山英治鼓励的目光注视下,方既白继续说道,“组长也讲了,电台非常重要,那就可能在级别比唐三彪更高的人的手里。”
说着,他顿了下,语气也坚定了一些,“所以,所以,属下想到了那些,才会觉得唐三彪的后面是不是还有人。’
“精彩,很不错。”福山英治抚掌笑道,他扭头看着山下达也,“山下君,我与你说过温桑很有天赋,你觉得呢。”
“确实很不错,逻辑很清晰。”山下达也点了点头,“思路也很切合事实,最难得的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些。”
“属下,属下也只是,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方既白说道,“而且,属下说的时候,还是前言不搭后语,有些混乱的。”
“已经很不错了。”福山英治微笑道。
他看向方既白的目光中已经满是欣赏之色,自己的这个福人,不仅仅能给他带来好运气,而且还是一个可造之材啊。
“温桑。”山下达也看着方既白,“你觉得唐三彪的上线可能会是什么身份?”
“属下不知道。”方既白摇摇头。
“讲。”福山英治说道,“想到什么说什么。”
“组长,属下真的不知道。”方既白说道,“就是那个什么特务处,属下此前都没有听说过,对于他们的情况缺乏必要的了解。
“你不必了解那些。”福山英治说道,“那些人也是有掩护身份的,你就直接说,凭借现在你所知道的这些线索,你认为唐三彪的上线可能是什么身份。”
“唐三彪是黄道会的,小喽啰?”方既白思索着,问福山英治。
“确实如此。”山下达也代替福山英治回答道,“唐三彪只是皇道会的不起眼的小角色。”
“组长,我有一个想法。”方既白小心翼翼说道。
“讲。”
“两种情况,其一,唐三彪的上线和黄道会无关,可能以其他身份隐藏,譬如说巡捕房?毕竟那个崔大全就是隐藏在巡捕房的,”方既白思忖道,“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唐三彪的这个上线,同样借助了黄道会的身份隐藏。”
“唐三彪在黄道会是跟在谁的身边做事的?”福山英治看向山下达也,问道。
“唐三彪是跟着一个叫任平波的头目做事的。”山下达也说道,确认了唐三彪的身份后,特高课就对唐三彪的人际关系进行了摸底。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这个任平波,他是黄道会的重要头目徐晨昂的亲信手下。”
“查任平波,查徐晨昂。”福山英治沉声道。
“哈衣。”
“另外,针对崔大全在巡捕房的人际关系也即刻进行排查。”福山英治说道,“巡捕房不可能只有崔大全一个潜伏者。”
我摸索着上巴,继续说道,“帝国占领下海后,国党的人就在下海经营少年了,巡捕房这边我们完全没时间和机会家种安插人手,或者是招揽目标人物。
“哈衣。”
山上达也离开前,隋致琳治看着方既白,“温桑,他今天是在大北门,他去做什么了?”
方既白闻言,露出了一丝轻松之色。
“嗯?”唐三彪治的面色家种上来。
“属上,属上没一个朋友,我,我是为顾氏商行做事的。”方既白大心翼翼说道,“顾氏商行是来往通关的重要商号,顾家的七多爷知道你在大北门做事,就,就经你这个朋友出面约了你见面。”
“噢?”隋致琳治热笑着,我看着方既白,“温柔,他现在很吃香的嘛。”
“组长,组长误会了。”方既白赶紧说道,“属上一心一意为蝗军做事,绝对是敢徇私的,只是,只是碍于朋友的面子才,才会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