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来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收缩多元化经营,清理辅业让公司能够把资源、精力集中到主业上,让我们公司能够通过入股、订单化农业等形式,加强对上游生产环节的干预。”
“再加上检测能力的进步,今年我们用于出口的产品质量明显有所提升,报关、销售都变得容易起来,外国客商看到这种情况,便加大了采购额。”
“同时战略情报部的组建,让我们获取商业信息更加便利,业务部门根据魏总提供的信息,很快就确定了几个重点突破方向。”周明轩汇报的时候还专门对魏红林点了点头。
“欧洲缺少某种产品,我们就赶紧联系欧洲的业务人员,让他们找当地代理商推销;南美、非洲、中东市场空白,我们就安排人组团过去推销”
“有了正确的信息指引,今年的推销成功率明显有所提高,所以好几种主营产品都取得不错的增长,而且这种增长还不是暂时的。”
“战略情报部依旧在不断地给我们提供新的商情,我们再通过这些商情进入更多市场,可以预料的是,今后几个月的业绩还会继续增长。”
沈艳秋补充道,“茶叶领域也是如此,战略情报部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效消息,而加强和上游企业的联系也让我们获得了更多订单。”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前段时间代表公司和立顿进行了接洽,他们在合肥的工厂即将投产,从目前的谈判进展来看,我们公司拿下绿茶、茉莉花茶长期供货合同的机会很大,只要能签下这份协议,起码能带来每年两亿的
销售额。”
“如果立顿对我们的产品比较满意,今后继续和他们加强合作的话,这个数字还会翻倍增长,要知道,立顿可以说是国际茶叶市场最大的买家了。”
这话倒是不假,立顿每年会在全球采购三十多万吨干茶,是全世界最大单一茶叶采购方,只是和国内合作的不多,他们之前主要在肯尼亚、印度、斯里兰卡等地采购。
肯尼亚每年供给立顿14-16万吨红茶,印度约8-9万吨,斯里兰卡约4-5万吨,国内只有少量绿茶、茉莉花茶供应,总量还不到一万吨,确实有较大的发展空间。
王延光提醒道,“能够和立顿这样的大型企业达成合作当然是好事,但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家公司上,立顿主要出售的是袋泡茶,他们采购茶叶只作为原料,给的价格并不高。”
“在公司发展阶段可以借助这样的合作来获取利润、学习先进管理经验,但如果想做大做强,就必须有自己的想法。”
“咱们还是应该坚持走品牌化、提高产品附加值的路线,不能只做原料供应商,这才是国内茶产业该走的路。”
实际上中国的茶叶产量虽然长期位居全球前二,但多数还是拿来自己喝,好茶很少出口。
总出口量的话,去年是22万吨,历年最高也不过37万吨而已,增长的幅度并不高,但出口金额却涨了八倍不止,这就是提高产品附加值的表现。
“这也是我们下一阶段要努力的方向,今后我会继续加强对上游生产环节的干预,督促他们积极学习硒峰茶业,尽快完成茶园的现代化改造。”沈艳秋表态道。
这次汇报结束,王延光的工作就不像前段时间那么忙了,业务方面有陆景川、周明轩、沈艳秋等人负责,清理辅业有魏秉国在,各项日常工作也都有相应的负责人。
就连试点的事,也暂时不用他亲自出马了,这三家试点企业刚刚完成改制,上到经理,下到普通员工,都斗志满满地想把企业做好,公司只需要继续保持关注就好。
碰巧雍和家园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毕,就连装修产生的气味也散完了,于是在这个周末,王延光便准备搬进去住。
一听说这事,办公室主任夏昌明马上就过来了,“王总,您准备什么时候搬家?我现在就安排人开始准备。”
“我也没多少东西要搬,到时候喊两个小伙子,派辆车就行了。”王延光现在住的是公司的周转公寓,里面的家具电器都是公司的,只有一点个人物品要拿,确实不需要太费劲。
“好,不麻烦的话,我先去趟您家看看情况,然后拿个方案出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耽误了时间。”夏昌明对待这件事,可比公司的正经工作认真多了。
王延光也没拒绝,下班的时候就带着夏昌明回去了,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儿,发现确实没啥需要搬的,心里满是遗憾,工作太简单了,体现不出自己的诚意啊。
到了周六早上,夏昌明带着车子和工作人员提前来到楼下等候,不一会儿陆景川、魏秉国、魏红林等人也来了,领导搬家可是大事,就算帮不上也得露个脸。
时间一到,小伙子们手脚麻溜地把东西收拾好,搬上车,一路往雍和家园驶去。
两个地方离得很近,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物业也提前得到了通知,早早地就帮忙做好了准备,汽车一路通畅地开到了电梯附近。
夏昌明留在楼下帮忙指挥搬运,王延光带着客人先到楼上参观自家的新家,进去后大家连连夸赞,“这房子视野好,王总住在这里心情肯定舒畅。
而在心里,大家伙的想法则各不相同,呂宗耀觉得这房子有点大,影响不太好,但是想想王延光的经济实力,便没有说出来。
魏秉国则觉得装修有点朴素了,但是等他坐在沙发上又觉得格外舒服,这时候才明白,王延光大概是不注重这些表面功夫,更看重实实在在的居住体验。
东西不多,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王延光留大家在家里吃了顿饭,一共摆了两桌子,一桌是公司骨干,另一桌是来帮忙的小伙子,简单地喝了几杯庆祝下。
吃完饭,他们陆陆续续离去,王延光也稍微眯了一会儿。
醒来后不久,他的电话就响了,“延光,你搬家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