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虽然不想搞出人命。
但是不耽误他打人啊,他这一身实力,不去欺负人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没想到还有人不长眼的来找他麻烦,这还真是求之不得啊。
这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不管如何,...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正坐在院中老槐树下的藤椅上,仰头望着天上炸开的烟花。那光焰一簇接一簇,红的、绿的、金的,在墨蓝夜幕里轰然绽放又簌簌坠落,像无数细碎的星子被揉碎后抛向人间。他没动,只是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腕内侧一道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那是十年前替聋老太太挡下滚油泼溅时留下的,皮肉早愈,可每次过年,那块皮肤总会微微发烫,仿佛记忆还活着。
“爸!”何棠华踩着小碎步跑来,怀里紧紧搂着刚拆封的红包,脸颊被烟火映得通红,“您快看!伊知何把压岁钱塞进糖罐里了,说要存起来买老虎!”
何雨柱笑了,伸手将女儿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不怕老虎咬他?”
“不怕!”何棠华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爸爸带我去长白山,我就敢摸真老虎的尾巴!”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易中海不知何时立在廊下,棉袄扣子系到最顶一颗,手里捏着半截熄灭的烟卷,目光静静落在何雨柱脸上,不似往日热络,倒像在估量一件器物的成色。
何雨柱没起身,只抬眼迎过去,眼神平静,却沉得让易中海喉结微动了一下。
“柱子啊……”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日哑,“这年过得热闹,你家也齐整。”
“一大爷吃好了?”何雨柱问,语气寻常得像问今天风大不大。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扫过何棠华怀里的红包,又掠过她颈间那枚银铃——是庄娟军亲手打的,铃舌刻着“长白”二字。“丫头有福气。”他顿了顿,忽然道,“听说你年前要带她去东北?”
“嗯。”
“那边冷。”易中海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背,“雪深过膝,狼群巡山,林场老猎户说,半夜能听见黑瞎子拍树。”
何雨柱笑了,起身时肩背线条绷出一股极韧的弧度:“一大爷怕我护不住她?”
易中海没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忽又停住:“柱子,你记得你十岁那年,大雪封门,聋老太太高烧糊涂,是你背着她蹚过三里冰河送卫生所?”
何雨柱静了两秒,才点头:“记得。”
“那年你回来,浑身湿透,嘴唇青紫,左脚踝冻烂了一块肉,可第二天照样劈柴挑水,连句疼都没喊。”易中海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静水,“后来我问你咋不歇两天,你说——‘人活着,就得扛着点什么,不然骨头会软’。”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慢慢将袖口挽至小臂,露出底下虬结的筋脉与古铜色皮肤。那里没有疤痕,只有一层薄而紧实的肌理,像常年浸在寒泉里的青石。
易中海喉头滚动了一下,终是没再说下去,只朝何棠华温和一笑,便转身回屋。门掩上的刹那,何雨柱听见他低低叹了一声,不是叹息,是某种近乎认命的松动。
何棠华仰起脸:“爸爸,一大爷今天怪怪的。”
“人老了,心就重。”何雨柱牵起她的小手,指尖拂过她腕骨,“走,咱们看看空间仓库。”
话音刚落,眼前光影骤然扭曲,如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漾开一圈幽蓝涟漪。何雨柱拉着女儿一步踏进,身后烟火声、笑闹声、鞭炮声瞬间被抽离,世界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系统空间。
但五级空间,与以往截然不同。
脚下是温润如玉的黑色玄晶地面,延伸至目力尽头,穹顶悬浮着无数流转的光团,像被驯服的星辰。中央一座青铜巨鼎静静矗立,鼎身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篆,最上方三行字灼灼生辉:
【体魄淬炼·九重天梯】
【武学推演·万法归宗】
【血脉溯源·太初之契】
何棠华惊得小嘴微张:“爸爸,这鼎……怎么和故宫太和殿门口那个一模一样?”
“不是一样。”何雨柱伸手轻触鼎沿,指尖传来金属的微凉与血脉的震颤,“是它本来的样子。”
话音未落,鼎内忽有金光喷薄而出,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赤色丹丸,悬于半空,表面浮现金色云纹,内里似有熔岩奔涌。系统提示音清越响起:
【新年大礼包·核心奖励:九转玄阳丹(伪)】
【功效:重塑筋骨经脉,洗炼脏腑浊气,引地火入髓,七日内完成一次基础体质跃迁】
【注:此丹为系统模拟远古丹方所炼,药性暴烈,需宿主以‘龙象伏藏桩’导引,否则反噬经脉寸断】
何棠华小手揪住何雨柱衣角:“爸爸,会疼吗?”
“疼。”何雨柱盯着那枚丹丸,眸色渐深,“疼得骨头缝里都像爬着蚂蚁,可疼过之后——”他顿了顿,抬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得比以前快三倍,血流得比以前热三分,连风吹过耳畔的声音,都能听清是哪片柳叶在抖。”
他忽然弯腰,将女儿轻轻抱起,让她面朝鼎内:“看好了。”
何棠华屏住呼吸。只见那赤色丹丸缓缓旋转,表面金纹游走如活物,倏然迸射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直刺何雨柱眉心!他身形未晃,额角却渗出细密汗珠,脖颈青筋如虬龙凸起。三息之后,金线消散,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竟凝成一道笔直白练,在空中久久不散。
【体质跃迁启动:第一重·铁骨初成】
【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隐性基因锁(源自母系远祖),当前解锁进度:17%】
【触发隐藏分支任务:长白山·人参王脉】
【任务描述:东北长白山深处,存有千年以上野山参遗种,其根须缠绕地脉龙气,服用可助宿主彻底激活‘太初血脉’,同步开启‘血脉溯源’第二重】
【奖励:龙吟锻体诀(残篇)、寒潭玉髓一瓶、随机解锁一项失传古武技】
何棠华眼睛亮得惊人:“爸爸,咱们明天就出发!”
“不急。”何雨柱放下她,指尖抹去额角冷汗,笑容却愈发沉静,“等初五,雪停风住,山径初开。”
他牵着女儿走出空间,外面仍是满院喧嚣。秦淮如正帮李大牛家小孙子擦鼻涕,许大茂在院中耍着新买的弹簧刀,闫埠贵蹲在墙根下数瓜子壳,易中海屋里的灯亮着,窗纸上映出他独自对弈的剪影。
何雨柱仰头,最后一朵烟花在头顶炸开,碎光如雨落下。
就在这时,贾张氏慌慌张张冲进院门,头发散乱,围裙上沾着面粉:“柱子!柱子快!棒梗他……他吐血了!”
何雨柱瞳孔骤缩。
他没跑,而是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过三丈距离,袍角未掀,已稳稳落于贾家门口。屋里,棒梗蜷在炕上,嘴角蜿蜒一道刺目的红,唐艳玲正用毛巾死死按着他胸口,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别按。”何雨柱声音冷得像冰凌相击。
他单膝跪地,右手三指并拢,疾点棒梗膻中、巨阙、期门三穴,指腹压下去的瞬间,棒梗喉头一哽,咳出小半口暗红血块。何雨柱眉头却越锁越紧——血中沉浮着细如针尖的黑点,随呼吸明灭,像活物。
“今天吃了什么?”他问,目光扫过桌上未动的饺子。
“就……就饺子。”唐艳玲哭着说,“馅儿是昨儿剁的,猪肉白菜,加了点葱花姜末……”
何雨柱忽然起身,抄起灶台边的擀面杖,猛地砸向门框!木屑纷飞中,他盯着那道裂痕,一字一顿:“谁剁的馅?”
唐艳玲愣住:“我……我剁的啊。”
“不是你。”何雨柱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是有人剁馅时,把指甲盖里的东西混进去了。”
满屋死寂。
李雨婷脸色煞白:“柱子,你啥意思?”
何雨柱没答,只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手帕,裹住那团带黑点的血块,指尖用力一攥——血水渗出,黑点却在帕上蠕动起来,聚成三个歪斜小字:
【长 白 山】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密,无声,覆盖了四合院每一寸砖瓦。何雨柱站在门槛处,雪粒落在他睫毛上,融成微不可察的水珠。
他忽然想起今晨练拳时,秦淮如望向他的眼神——那里面不止有柔情蜜意,还有一丝极淡、极冷的审视,像猎人确认猎物是否踏入陷阱。
原来,除夕的烟火再盛,也照不亮某些人藏在笑纹底下的刀锋。
他抬手,将染血的手帕缓缓收入袖中。
雪越下越大,很快淹没了院中脚印。而何雨柱知道,这场雪停之前,长白山的参王脉,必须有人先去趟一遭。不是为了任务,是为了弄清一件事——
当年聋老太太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那句“山里有人等着你”,究竟是谁在等?
又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