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蝙蝠侠穿越蜘蛛侠 > 第315章 艾德曼合金骨架
    绿巨人浩克的出现让加勒特决定做点别的,比如用能够发射次声波的声波武器小小地激怒一下浩克,然后自己再出手将其制服。
    这样做既能让自己在神盾局内的特工等级更上一层,接触到神盾局更多的核心机密,又能够...
    杰克·门罗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蝙蝠侠耳膜深处——不刺耳,但持续震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稳定。他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摊开朝向蝙蝠侠,掌心向上,像在展示一件刚被擦亮的遗物。
    “你没看过它的眼睛吗?”他忽然问,声音陡然压低,笑意没变,但眼尾的肌肉绷紧了,“不是现在这双——浑浊、干裂、全是血丝——是昨天下午,它刚从漩涡里滚出来那会儿。”
    蝙蝠侠没答。他左臂装甲滑开一道缝隙,便携终端投射出半透明光屏,上面正实时回放着时代广场东北角第七大道监控探头最后三秒的画面:红霸王龙前爪踏碎沥青路面时,整条街的玻璃同时震颤;而就在它仰头嘶吼的瞬间,镜头右下角,一个模糊人影正站在对面楼顶天台边缘,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静静俯视。
    那人没戴面具,也没穿战甲。灰发,瘦削,领口别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制齿轮徽章。
    蝙蝠侠指尖悬停在调取该区域所有卫星影像的指令键上,却在即将落下的刹那顿住。他记得那枚徽章——二十年前哥谭地下蒸汽机械师工会的旧标志,早已随最后一家汽锤锻造厂一起沉入哈德逊河淤泥。而那个位置……根本不在任何已知监控覆盖范围内。
    “你认识他。”蝙蝠侠说。
    杰克·门罗眨了眨眼,笑容更深了些:“我连自己亲爹葬在哪都不知道,怎么认识天上飞的?不过……”他忽然伸手拍了拍货车驾驶室顶棚,金属发出闷响,“这车底盘改装过。后轴加装了双频共振阻尼器,排气管内壁镀了铅镍合金层——防辐射,也防‘听’。”
    蝙蝠侠瞳孔微缩。
    “蜥蜴教授的恐龙靠颅骨共振波干扰神经突触,”杰克·门罗歪头,下巴点向远处瘫倒的红霸王龙,“但这头不一样。它头顶那对断角切口太整齐,像是被高温等离子束瞬间熔断的。而且……”他顿了顿,从副驾座套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速写纸,“你看这个。”
    纸页边缘焦黑,像是从某场大火里抢出来的。上面用炭笔潦草勾勒着一头幼年霸王龙的侧脸,犄角尚未发育完全,但额骨中央已凸起两道细长棱脊。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L-7号,同步率89%,建议终止实验。”*
    署名处是个被墨水反复涂抹又擦掉的缩写——B.M.
    蝙蝠侠的呼吸停滞了0.3秒。布鲁斯·韦恩的实验室编号序列里,B.M.代表“布鲁斯·曼弗雷德”——他七岁那年死于车祸的孪生弟弟。官方档案里从未存在过这个人,所有出生证明、疫苗记录、甚至墓碑都随着那场雨夜车祸一同蒸发。只有蝙蝠洞最底层加密保险柜第三格,锁着一本烧毁三分之二的儿童涂鸦本,扉页用蜡笔写着:*“哥哥画的,B.M.要长大。”*
    “这东西哪来的?”蝙蝠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我爸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杰克·门罗把速写纸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补了一行新字:*“他们说B.M.在阿卡姆地下的第十七层。”*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爆鸣——托尼·斯塔克的马克七号正贴着华尔街摩天楼群俯冲,胸口束流冲击器喷出幽蓝电弧,将一头试图攀爬玻璃幕墙的牛龙硬生生劈成两截。腥臭的血雾在高空炸开,像一簇转瞬即逝的毒蘑菇。
    蝙蝠侠没回头。他盯着速写纸上那行字,右手指节无意识抵住左腕装甲接缝处。那里有块指甲盖大小的凹痕,形状与B.M.涂鸦本最后一页的蜡笔刮痕完全吻合。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他问。
    “埃利奥特·门罗。”杰克·门罗终于收起了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1998年进入韦恩企业生物工程部,2003年因‘精神评估未通过’被强制离职。三个月后,他在布鲁克林码头的货轮集装箱里吞了十七颗安眠药。”他抬起右手,小指根部赫然有一道蜿蜒疤痕,形如扭曲的闪电,“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蝙蝠洞的紧急联络频段。”
    蝙蝠侠猛地转身。
    杰克·门罗却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运动鞋踩在沥青裂缝里,仰头直视那张覆盖着黑色战甲的脸:“你查过我社保号,知道我高中辍学,在快餐店当过三年煎饼师,替人代考过四次驾照理论——但你没查过我左手小指的疤痕组织样本,对吧?”
    他缓缓摊开左手,五指张开。阳光穿过他掌心皮肤薄得近乎透明的血管,映出底下精密排列的微型导管网络,正随着心跳节奏明灭闪烁淡青色微光。
    “这是二代纳米神经桥接器,”他声音平静,“我爸埋进我身体里的。他说等你看见这个,就说明阿卡姆地下的第十七层……已经开始塌方了。”
    话音未落,时代广场所有电子屏幕同时雪花噪点。紧接着,三百六十度环形LED幕墙骤然亮起猩红光幕,无数像素点疯狂重组,最终凝成一张巨大人脸——苍白,消瘦,左眼覆盖着蛛网状机械义眼,右眼却是纯粹的、流淌着液态黄金的熔岩瞳孔。
    “布鲁斯。”那张脸开口,声线竟同时叠加着孩童的清亮与老人的沙哑,“你带走了我的玩具,现在……该还我弟弟了。”
    蝙蝠侠左臂装甲轰然弹开,六枚微型蝙蝠镖旋转升空,尖端锁定屏幕上那张脸的每一处五官坐标。但就在发射指令即将激活的瞬间,他右耳内植入式通讯器突然传来贾维斯断续的警报:“先生……检测到……第七频段……异常脑波……源头……正在……您身后……”
    蝙蝠侠旋身挥臂,裹尸布斗篷如黑翼暴涨。一道漆黑触手自他背后阴影中暴起,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他后颈!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腹发力拧转,触手擦着战术目镜掠过,在镜片上刮出刺耳火花。与此同时,他反手掷出的蝙蝠镖尽数钉入地面——那里赫然躺着一具刚被拖出货车车厢的尸体: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歪斜,左手小指同样缠着渗血绷带。
    正是埃利奥特·门罗。
    尸体脖颈处插着半截断裂的机械触须,断口处滋滋冒着淡紫色电弧。而就在蝙蝠侠目光扫过的刹那,那具尸体的胸腔猛地鼓胀,随即爆开一团浓稠黑雾——雾中浮现出数十个微缩全息影像:全是不同年龄的布鲁斯·韦恩,有的在韦恩庄园草坪上奔跑,有的站在阿卡姆疯人院铁门前,有的正将一枚齿轮徽章按进混凝土墙缝……
    每个影像嘴唇都在无声开合,吐出同一个词:
    *B.M.*
    “幻觉抑制剂失效了。”杰克·门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静得可怕,“我爸给自己注射了三年。他说只要B.M.还在地下喘气,这些影像就永远追得上你。”
    蝙蝠侠没有回头。他盯着地上那具尸体逐渐溶解为黑色数据流,又抬眼望向LED幕墙——那张熔岩瞳孔的脸正在缓慢剥落,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电路板与蠕动的数据线。而在所有线路交汇的核心,一枚锈蚀的铜制齿轮正缓缓旋转。
    “你父亲不是自杀。”蝙蝠侠突然说,“是被活体数据化。”
    杰克·门罗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所以呢?你要去阿卡姆挖第十七层?可那里现在全是恐龙,还有毒液罗宾——哦对,他好像叫邱学?托尼管他叫‘活着的灾厄变量’。”他踢了踢脚下融化的黑雾,“我爸留了张地图。但得用你的指纹+虹膜+心跳频率三重验证才能解锁。”
    蝙蝠侠沉默着抬起左手。装甲缝隙中,微型采样针无声探出。
    就在此时,天空传来一阵沉闷嗡鸣。数十架纽约警局武装直升机呈扇形压低高度,机腹舱门齐齐打开,探照灯如利剑刺破硝烟。托尼·斯塔克悬浮在最前方直升机机首,马克七号战甲表面覆着厚厚一层恐龙粘液,右臂液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嘿,蝙蝠侠!”他喊道,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街区,“刚收到卢内拉消息——所有漩涡通道能量读数正在归零!但最后三个出口……”他抬手指向曼哈顿东河方向,“全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
    直升机探照灯扫过杰克·门罗的脸。那少年眯起眼,抬手遮光,小指疤痕在强光下泛出诡异的金属冷光。
    “顺便,”托尼按下通讯器,“贾维斯说你左腕装甲接缝处有道旧伤——和二十年前哥谭蒸汽工厂爆炸案里,唯一失踪的那块钛合金护板形状一致。”
    蝙蝠侠缓缓放下手。
    风卷起他斗篷一角,露出腰间战术带上暗红色污渍——不是恐龙的血,是某种早已干涸发黑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颤抖的左手,又看向杰克·门罗摊开的掌心。那里,淡青色微光正与远处阿卡姆方向升起的幽绿信号塔遥相呼应,像两颗等待重逢的星辰。
    “走。”蝙蝠侠说。
    他跃上货车顶棚,黑色披风在气流中猎猎展开。杰克·门罗翻身上车,发动引擎时,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段走调的钢琴曲——《致爱丽丝》。前奏刚响到第二小节,所有恐龙的嘶吼声突然齐齐中断。整座曼哈顿陷入一种真空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
    唯有那辆老旧货车驶向阿卡姆的方向,轮胎碾过破碎玻璃,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
    托尼·斯塔克在空中调转机身,马克七号胸前反应堆光芒大盛。他最后看了眼远去的车尾,轻声对通讯器说:“卢内拉,把阿卡姆地下十七层的所有结构图……调出来。另外,查查1998年韦恩企业生物工程部,有个叫埃利奥特·门罗的研究员,他的实验日志最后一行写了什么。”
    耳机里传来卢内拉冷静的应答,而托尼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辆消失在烟尘中的货车。他忽然想起毒液罗宾撕开魁纣龙时,那些喷溅在裹尸布战衣上的血珠——每一滴落地,都曾短暂映出一张模糊的、微笑的孩童面孔。
    就像此刻,杰克·门罗挂在后视镜上的旧挂饰正在晃动。那是一枚小小的、氧化发黑的铜齿轮,中心镂空处,嵌着一粒比针尖还小的金色结晶。
    结晶内部,有两点微弱的光,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轻轻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