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 第519章 2014年,大事件开端!
    又被记者抓到了。
    记者们兴奋坏了。
    这都快两年没抓到陈泽了。
    “陈导,抓你一次可太不容易了!”
    “哈哈哈哈哈……我太久没坐自家的私人飞机了,我都给忘了走VIP通道,不然你们也抓...
    后背火疖子开刀,就是不肯化脓,直接开了,太疼了,人还感冒,头重脚轻一点力气都没。
    这个月真的服了,我从来没有像这个月这么难受过。
    刘艺妃蜷在客厅沙发里,背后垫着三个软枕,薄毯盖到胸口,发梢微潮,是刚洗完澡没吹干就躺下了。她右肩胛骨下方缠着一圈医用纱布,边缘渗出淡黄药膏的痕迹,底下伤口刚拆线两天,牵一牵都像被钢丝勒着神经。陈泽蹲在沙发边,手里端着青瓷碗,里面是刚炖好的黄芪当归乌鸡汤,热气浮在汤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油光。他用小勺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舀起半勺,轻轻吹了三下,递到她唇边。
    “张嘴。”
    她眼皮都没抬,只把下唇微微嘟起,任他喂进一勺。汤温润不烫,入口微苦回甘,带着药材的沉香和乌鸡的醇厚。她咽下去,喉结动了动,忽然皱眉:“你放蜂蜜了?”
    “没放。”
    “那怎么有甜味?”
    “是你舌头肿了。”他把勺子搁回碗沿,拇指擦过她下唇角,“昨天挂水挂的,地塞米松副作用,味觉迟钝。”
    她翻了个白眼,想笑,牵动肩胛,倒抽一口冷气。陈泽立刻伸手扶住她后颈,掌心温热干燥,指腹略粗粝——那是常年握剧本、翻胶片、调监视器留下的茧。他声音低下来:“别乱动。”
    刘筱丽从厨房端来一碗蒸蛋羹,上面撒着细葱花和虾皮,放在茶几上:“艺妃啊,你这身子骨,真是让人心疼。生完孩子才三个月,又赶上换季,免疫力掉得比股价还快。”
    “可不是嘛……”刘艺妃叹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粉色的旧疤——那是十五岁拍《雾山》时,吊威亚绳索崩断,她从三米高台摔下来,手腕撞在铁架上划开的口子。当时血流如注,她咬着牙说“再拍一条”,导演愣了三秒,喊了卡,全组人冲上来抬她去医务室。那年她拿下了金棕榈最佳女演员,是史上最年轻的华人得主,颁奖礼上穿的墨绿真丝长裙,袖口刚好遮住这道疤。没人知道它存在,就像没人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能在戛纳红毯上走完八十七步而不晃一下膝盖。
    可现在,她连自己抬手够遥控器都费劲。
    保姆抱着妹妹从婴儿房出来,小家伙穿着米白连体衣,小脸粉团似的,眼睛黑亮亮盯着妈妈,忽然咯咯笑了一声,伸手要去抓刘艺妃垂下来的发尾。姐姐在隔壁婴儿车里正踢腿蹬脚,嘴里咿咿呀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围嘴上,像颗将坠未坠的露珠。
    “哎哟,姐姐也想凑热闹!”刘筱丽笑着抱起姐姐,把她放在刘艺妃身侧。两个小团子并排躺着,一个睁眼,一个闭眼,呼吸起伏一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像两把微型小扇。
    陈泽把空碗放在茶几上,俯身替刘艺妃掖了掖毯子边角。他手指擦过她耳后,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她十八岁第一次见他时,他盯着那颗痣看了三秒,然后说:“你演戏的时候,这里会微微跳。”——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她肾上腺素飙升时的生理反应。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是微博推送。
    【热搜第一:#刘艺妃产后复工路#】
    点开,是条带图长微博,配图九宫格:第一张是她湖边牵女儿手的照片,阳光斜照,她侧脸线条柔和;第二张是鲁菜馆包厢里她夹腰花的抓拍,筷子悬在半空,笑容鲜活;第三张是回家后自拍,素颜,头发微乱,眼底有淡淡青影,但眼神清亮;后面六张全是网友自制图——有P她和两个女儿站在金棕榈奖杯前的合成照,有手绘漫画版“双生玫瑰”,还有粉丝用AI修复的她十五岁戛纳领奖高清影像,旁边配字:“她生来就该站在光里。”
    评论区炸了。
    “姐姐瘦了!但气色好,比生前还透亮!”
    “这哪是坐月子?这是去修仙了吧!!”
    “求求了,快接母婴广告吧!我家娃用你代言的纸尿裤,半夜都不醒!”
    “楼上清醒点!刘艺妃早发话了:不接妈妈类代言!她要当演员,不是育儿博主!”
    “对!她当年拿金棕榈,评委说‘她表演里没有一丝表演痕迹’——这才是真·天赋型选手!”
    刘艺妃看得慢,一条条滑下去,嘴角慢慢扬起。陈泽把手机拿过去,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私信界面——最新一条来自“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官方账号,标题写着:【关于“女性成长支持计划”的正式邀约】。
    他没点开,只把手机倒扣在膝上,抬头看她:“基金会那边,我已经让法务初审了合同。他们想请你做形象大使,首期项目叫‘产科医生培训计划’,资助中西部县级医院建立标准化产房,培训助产士,采购新生儿复苏设备。”
    刘艺妃怔住。
    她没想过会是这个方向。
    她以为会是儿童营养、母乳喂养宣传、或者反家暴公益——那些更“妈妈”的议题。可产科医生?那是她生产时亲手握住的那只手的主人,是凌晨三点推开产房门、额头上还沾着汗珠却笑着说“恭喜,母女平安”的女人。
    “为什么选我?”她声音有点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全球范围内,既拿过金棕榈,又生过双胞胎,还公开说过‘坐月子不是矫情,是科学’的人。”陈泽顿了顿,“而且基金会调研过,你微博粉丝中,25-35岁女性占比61.7%,其中已婚未育、备孕、产后群体重合度高达89%。她们信任你,不是因为你美,而是因为你敢说真话。”
    刘艺妃没说话,只是把脸转向妹妹。小家伙正仰头看她,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像两粒小小的、发光的星子。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在戛纳电影节闭幕式后台。法国老导演雅克·贝内克斯握着她的手,用法语说:“Elle n’est pas une actrice. Elle est une présence.”(她不是一位演员,她是一种存在。)
    当时翻译没译准,她只听懂了“presence”。后来她查字典,发现这个词在法语里还有一层隐义:临在。即不加修饰的真实显现。
    她一直记得。
    所以她拒绝所有“治愈系”“温柔姐姐”人设代言,哪怕报价翻倍;所以她坚持亲自喂奶、记录母乳分泌曲线、在纪录片里展示涨奶时腋下硬块的B超影像;所以她会在采访里直说:“哺乳痛得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你乳头,但这不是矫情,是生理事实。”
    现在,这份“临在”,终于要落进更实在的地方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刘艺妃没吃早饭,先让陈泽开车送她去朝阳医院。
    她没通知任何人,只带了刘筱丽和一位随行摄影师。挂号窗口排着长队,她混在产妇中间,穿着米灰羊绒衫和黑色阔腿裤,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是陈泽送的珍珠耳钉——不是拍卖行来的古董,是浙江淡水养殖场新培育的巴洛克珍珠,形状不规则,光泽温润,像初生婴儿的皮肤。
    她在产科门诊外走廊等叫号。旁边坐着个孕妇,肚子高高隆起,手按在腰后不停揉捏,脸色发白。刘艺妃默默递过去一罐温热的红糖姜茶——保温杯是她昨晚特意煮的,放凉到45℃装进去,确保不会烫伤。孕妇愣了一下,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眉头渐渐舒展。
    “谢谢啊……您也是来产检?”
    刘艺妃摇头:“陪朋友。”
    孕妇笑了:“您看着真年轻,不像有孩子的。”
    “有。”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刚收到基金会发来的第一批受助医院名单:云南昭通、甘肃定西、贵州黔东南……全是医疗资源最薄弱的地区。名单末尾附着一行小字:“首批培训课程将于下月启动,主讲人:协和医院产科主任医师林薇。”
    林薇。
    那个在她生产时守了她十八个小时、在她因剧痛崩溃大喊“我不想生了”的瞬间,攥住她手腕说“你十五岁就能拿金棕榈,现在只是生两个孩子,怕什么”的女人。
    刘艺妃喉头一紧。
    叫号器响了。
    她起身,跟在孕妇身后走进诊室。医生正在写病历,抬头看见她,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蓝。
    “刘……刘老师?”
    她点头:“林医生今天坐诊?”
    “嗯……她刚交班,去病房了。”医生声音发紧,手忙脚乱把桌上一张B超单翻过来盖住——那是刘艺妃的复查报告,上面写着“子宫复旧良好,盆底肌力评估A级”。
    她没揭穿,只说:“麻烦您,我想看看产科教学模型。”
    医生懵了:“啊?模型?”
    “对,骨盆结构、胎位演示、会阴侧切缝合示意图……能借我拍几张照吗?基金会要用。”
    诊室静了一秒。
    护士长闻声进来,一眼认出她,立刻转身去库房抱出一整套教学模具:透明塑料骨盆、可拆卸子宫、硅胶胎儿、带刻度的产程图……刘艺妃蹲在地上,一件件摆好,让摄影师以平视角度拍摄。她手指抚过模型上模拟的会阴切口位置,那里有道细小的凸起纹路,像一道愈合中的旧伤。
    拍完,她直起身,对医生说:“下周三,我会来听林医生的产科课。不录像,不采访,就坐在最后一排。”
    医生点头如捣蒜,嗓子发干:“好、好……我这就通知林主任。”
    走出医院时,天光刚亮。
    朝阳医院东门外那棵百年银杏树正抽出嫩芽,新叶青翠欲滴,在晨风里微微颤抖。她站在树荫下,解开羊绒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那里有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竖向细痕,是剖腹产留下的印记。
    她没遮。
    摄影师举起相机。
    快门声很轻,像一声叹息。
    当晚,刘艺妃发博。
    只有一张图:银杏新叶的特写,叶脉清晰如掌纹,背景虚化处隐约可见医院外墙的“朝阳医院”四个红字。
    配文:
    【有些生长,静默无声。
    有些临在,无需宣言。
    ——致所有在暗处托举生命的手。】
    零点整,转发破百万。
    #银杏叶# 登上热搜第七。
    评论区出现大量新账号,ID后缀多为“XX县人民医院产科”“XX州妇幼保健院助产士”。
    “刘老师,我们县医院刚收到基金会捐赠的新生儿复苏台,今天抢救成功一个窒息早产儿。”
    “昨天林主任视频连线给我们讲课,PPT第一页就是您湖边抱女儿的照片……她说‘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什么叫‘托住’。”
    “我婆婆是七十年代赤脚医生,现在教我缝合手法。她说您当年在戛纳领奖时穿的裙子,颜色像初生婴儿的嘴唇。”
    刘艺妃没回复。
    她正趴在地毯上,和两个女儿玩“找鼻子”游戏。妹妹的小手准确戳中她的鼻尖,姐姐却一把抓住她耳后的那颗小痣,咯咯笑个不停。陈泽坐在旁边,用手机录视频,镜头缓缓推进——画面里,刘艺妃仰着脸,鬓角有细汗,眼角有细纹,肩胛骨下方的纱布边角微微翘起,而她笑得毫无保留,像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站在金棕榈奖杯前那样。
    窗外,BJ四月的夜风拂过银杏枝头,新叶沙沙作响。
    这声音很轻。
    但足够覆盖所有喧嚣。
    足够让世界听见,一种存在本身,如何成为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