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 2005 万臂明王(求月票!)
    曹太子什么格局,人家既然真的忘了带,肯定不会去斤斤计较。
    “玩两把?”
    他收拢扑克,发出邀约。
    卯兔搬椅子还没回来,江老板索性在她的石凳上坐下,“打的什么?”
    “斗地主,会吗?”
    开什么玩笑。
    某人的牌技虽然比不上宋朝歌宋少那么专业,可是斗地主不会,那还是神州人?
    “来。”
    他爽快应承,并且搓了搓手,一副准备大展拳脚的样子。
    “江总来了,赌注是不是得往上提一提。”
    曹修戈发出倡议。
    “提呗。”
    克制住情绪的曹锦瑟合上礼盒,爽快答应,女人和巨龙一样,对金灿灿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这个金镯子买得值,对曹公主的心情明显产生了增益作用。
    “江总呢。”
    人家没给自个准备礼物,虽然没黑脸,但曹修戈称呼变了。
    理亏的某人合群一笑,耸了耸肩,“随便。”
    曹修戈将洗好的牌整齐叠放在桌上,“那就一万一把吧,小赌怡情。”
    小赌怡情?
    这是什么新奇的解释?
    不过阶层之间身处不同的时空,规则截然不同。
    别看现在是新年假期,一万一把的牌局被警察同志知道,保管也得上门抓赌,但那是对于寻常人家而言。
    瞅瞅青石方桌边坐的几个牌友吧。
    身位京大老师的曹太子就不提了,就说另外两位。
    不提日月,起码也是高悬在这个时代头顶两颗炙热耀眼的星辰。
    一万一把,对这二位而言,和一分一厘没有差别。
    “我没带这么多现金。”
    江辰实诚道,他的确有装现金的习惯,这一点和当下的潮流相悖,但钱包里也塞不下这么多现金。
    又不是津巴布韦币。
    就算富可敌国,能掏出的RMB顶多也就是一百面值。
    “没关系,先记账,打完再转,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还会耍赖不成。”
    曹修戈不以为意,可他语气里那股子呼之欲出的“自信”,实在是太呛人了。
    怎么感觉好像手拿把掐一样?
    “刚才战况怎么样?”
    江辰不露痕迹试探道,他和“业余九段”的宋朝歌有过数次交手,但是和曹修戈还从来没有切磋过。
    “卯兔不是说了吗,一万块输光还倒欠。哥一个人赢。”
    曹公主答道,语气不算多热情,但好歹也肯定不冷淡嘛,而且就冲她那声值得细品的“哥”,越发让某人觉得金镯子送的物超所值。
    和钱没有关系。
    曹公主缺钱吗?
    态度、或者说心意最重要。
    “输了这么多年,终于转运了。”
    曹修戈微笑,更散发出扬眉吐气的赶脚。
    难怪这么自信。
    江辰伸手抬牌,“换了对手,哥,你可要小心了。”
    曹公主那声哥其实还好,可是他紧接着这声哥一叫,气氛就有些微妙了,曹修戈没在意,当仁不让的第一个抓牌,“嘴上耍威风没有用,得手上见真相。”
    “大王都来我这了。”
    手起第一张牌便是大王,江辰立即大方的展示,运气当真不错,比卯兔无疑是强多了。
    “又不是比大小,一张牌意义不大。”
    曹修戈沉着冷静,眼见某人拿到了大王也不以为意,并且抓完牌后,强势地要下地主。
    “你不是有大王吗?”
    曹公主发问:“为什么不抢?”
    江辰捏着牌,脸色没有了初始的得意,反倒稍显晦暗,有口难言。
    在牌桌上确实得戒骄戒躁,不能高兴太早,最开始拿到了大王,哪知道接下来的牌一塌糊涂,全是电话号码。
    一个A一个2都没有,这种牌型,拿什么去抢地主?
    送钱吗?
    “好好配合。”
    江辰打气。
    “飞机。”
    曹修戈不理睬两个农民的交流,开头就是三个6三个七,并且连A都带了下去。
    “不要。”
    “不要。”
    "1010JJQQ.
    好家伙。
    运气还是一如既往。
    两套牌打完,曹修戈甚至还友情提醒,“我就剩六张牌了。”
    “四个9。”
    曹公主扔出炸弹,拍在10JQ的姊妹对上。
    “漂亮。”
    一张牌还没出的江老板情绪价值给足,大声鼓励队友。
    “四个2。”
    曹修戈神色自若,又扔出四张牌。
    这下好了。
    双报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王,曹锦瑟知道,另外一个农民是靠不住的,剩下的希望,只能寄托于老哥手里不是一对。
    “要不起。”
    简单三个字,某人充分表达出那种无奈且无力的情绪。
    “你出。
    曹公主没那么多戏,直戳了当。
    “一对3。”
    “少爷又赢了?”
    卯兔终于跑了回来,估摸是把礼物藏着去了,没忘搬了把椅子。
    “你怎么还这么多牌啊?”
    她盯着江辰同志手里满满当当的牌,伤口撒盐。
    “一张牌没出,肯定多啊。”
    曹公主把余牌扔掉,她的牌不差,可是奈何碰到的队友太弱,有点情绪,无可厚非。
    “投降吧,今天是打不过少爷的。”
    看在那个吊坠的份上,卯兔摈弃过往的恩怨,好心的进行提醒。
    这么会耽搁,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今天少爷明摆着鸿运当头,逆势而上,等于拿头撞墙。
    就好像碰到了一个你明知道打不过的对手。
    打不过怎么办?
    那就跑嘛。
    弱智都知道下雨要回家。
    “一万。”
    对于卯兔的好心劝谏江老板置若罔闻,愿赌服输认账,同时示意对方洗牌。
    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
    可是一万块输了,连张牌都没出,让人情何以堪?
    而且哪有一把就投降的?
    “你还得输。”
    卯兔搬着椅子在旁边坐下,这不是刻意诅咒,而是基于客观事实的笃定判断。
    结果。
    当真一语成谶。
    继承卯兔座位的某人也延续了卯兔噩运,接下来竟然还被打了两把春天,看得卯兔在旁边摇头晃脑,叹气连连。
    就算是仇人,也得释然了。
    况且这家伙算是舍己为人,把她给救了。
    “6万了吧?”
    曹修戈握着牌,“要不今天就到这?”
    他是赢家,并且是唯一的赢家,就算觉得赢多了,也不能直接说不打,这是牌桌礼节。
    某人这次不嘴硬了,脸都输黑了两分,听到曹修戈的询问,默不作声。
    人劝人都是白搭。
    必须得现实教训。
    “不打了。”
    曹锦瑟果断认输,“哥,你是不是嗑药了,怎么变这么厉害?”
    啥?
    耍黄腔?
    曹修戈把扑克放在桌上,“看来我今年财运不错。记得转账。”
    江辰一言不发,把石桌上的扑克拿了起来,翻看。
    “你干嘛?”
    卯兔好奇。
    “验牌。
    江辰一张一张审视,检查。
    卯兔也输得一干二净,并且还背上债,他则更惨,输得更多。
    就算是赌神,也不可能把把贏吧?
    不科学。
    绝对不科学。
    “有问题吗?”
    卯兔凑近头。
    “牌没有问题。”
    大致检查一遍,江辰把牌重新放下,他早有预料,不大可能在扑克上做手脚。
    他瞟向唯一的贏家。
    “哥。你是不是有手法。”
    “什么?”
    曹修戈讶异。
    江辰脸色深沉,“有些赌术高手,玩扑克,想要什么牌就能给自己发什么牌。”
    “你们不是抬牌了吗。”
    “抬牌也会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不对啊,少爷以前年年输钱。
    卯兔客观插嘴。
    “你的意思是,我出千?”
    曹修戈道:“有证据吗?拿出来。
    证据肯定是没有的。
    但江辰无比确定以及肯定,对方绝对是深藏不露的赌术高手。
    “没有证据,等于诽谤,卯兔和锦瑟都可以作证。”
    曹修戈失去表情,开始上纲上线。
    在牌桌上被人指控出干,换谁心里都不会爽利。
    “卯兔。”
    “——啊?”
    卯兔扭头,不解的睁着眼睛,看着少爷。
    “去厨房把菜刀拿来。”
    卯兔愣神。
    “哥,你要干嘛?”
    曹公主都没办法旁观看戏了。
    “牌桌上有规矩,出千要剁手。如果有证据证明我出钱,我把手剁了,如果是诽谤,造谣者也得承担相应的惩罚。”
    "
    两位女同志鸦雀无声。
    江老板则有点满头大汗了。
    ——迟来的“下马威”?
    不是总喜欢契合科学吗,这才符合逻辑嘛。
    哪有大舅哥那么容易轻松搞定的。
    “少爷,他乱讲的,你大人有大量,和他计较干什么嘛~”
    莫名其妙,不知怎滴,卯兔居然反倒帮某人说起话来。
    “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曹修戈不为所动,仿佛要较真到底。
    某人抬起手腕,抹了抹额头,知道这是一桩严峻的考验。
    他没有求饶讨好,眼神闪动,心念急转,陡然,计上心头。
    “我有证据。”
    他放下手,沉稳冷静的抬眼。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聚焦在他脸上。
    曹修戈泰然自若,简洁道:“拿出来。
    江辰同志伸手,裤兜掏出手机,当着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在石桌上,开启免提。
    “喂!”
    一道不那么友善的男中音从听筒里发出,声线,曹家三人都熟悉,但是口吻,比较陌生。
    毕竟宋少的公众形象,一直是浊世佳公子。
    “宋少,有件事,找你咨询一下。”
    江辰没介意对方的语气。
    那边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压着情绪,“说。”
    才刚刚找人家帮忙,总不能转头人家找你你却拒人千里之外吧?
    “你和曹老师以前打过牌吗?”
    “曹老师?修戈哥?”
    宋少诧异,心里的“怨气”都得到了压制。
    “嗯。”
    “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少暂且放下情绪。
    “问问。”
    这个时候,就凸显出江老板的格局了,不像有些骚包,千方百计的炫耀亲密关系,他反其道而行,为了不刺激那头的舔狗,甚至把对曹修戈称呼都改成了客气的曹老师。
    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卯兔压根没有发现,某人在她内心的形象又润物无声的提高了那么一丢丢。
    “你不会是想和修戈哥切磋切磋吧?”
    宋少开始笑了起来,笑得阴阳怪气,并且是那种不加掩饰的阴阳怪气,这绝对是他不会对外人显露的一面。
    掉以轻心了。
    不过也不能怪宋少。
    谁知道某人那么缺德,录音都不用,直接用免提。
    “你知不知道修戈哥以前有个外号。”
    “什么外号?”
    “万臂明王。
    “万臂明王?”
    江辰从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抬起目光,看向对面平平凡凡教书育人的男人。
    “在那个时代,没有人敢和修戈哥坐上同一张牌桌,除非你抱着做慈善的想法……………”
    宋少洋洋洒洒。
    “那你呢?你也不敢?”
    江辰问,貌似很肯定对方的技术。
    “哈。”
    宋少哂然一笑,“那时候我才多大?我有什么资格做修戈哥的对手。”
    不对劲。
    这厮知道这边的情况吧?
    故意拍马屁呢?
    “那现在呢。”
    “现在?”
    话筒里传出来的笑声更清晰了,“你可以去试试。”
    “明白了。”
    某人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的道:“他就是你的偶像,你学习的目标,你的一切,其实都是在向他看齐。”
    宋朝歌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嗓音变得缥缈,仿佛已经开始追忆,“你要是了解那个时代,你也一样。”
    就是不知道,才打电话问你啊。
    知道还问个啥。
    某人本来就是“小赤佬”出身,那个时候还在和自力他们“偷鸡摸狗”,哪有资格窥听这个国度的顶层传奇。
    “谢了。”
    心满意足的江辰抬手,挂断电话,很贴心,不打扰宋少的追忆。
    屏幕熄灭。
    气氛也安静下来。
    “少爷,你以前还有这个外号?我怎么不知道。”
    卯兔打破沉默,睁着饱含惊异的眸子。
    曹锦瑟神情自若,没发表任何看法。
    “我不是让你去拿菜刀吗。”
    “万臂明王”道。
    “证据还不够吗?”
    江辰开口,据理力争。
    “一面之词,也叫证据?”
    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特长和外号的曹修戈继续吩咐:“把菜刀拿来。”
    “少爷,宋朝歌说得是假的?”
    卯兔还是没动,小心的问:“他也是诽谤?”
    “嗯。”
    “所以,他的也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