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 1994 何意味(求月票!)
    “妈咪。”
    被关在门外后,天天扭头,冲着单美妇叫了一声。
    不是不解。
    也不是委屈。
    何意味别人不懂,当妈的怎么可能能领会不到。
    被男人给轰出来。
    嗯。
    是有点丢人了。
    难不成自己的魅力真的大不如前?
    单一一抿了抿唇,平复呼吸,暗暗提示自己稍安勿躁,冲儿子扬起一抹美丽而优雅的笑容,“走,去看看表姑。”
    “好诶!”
    单一一牵住儿子的手,离开隔离区,而后竟然来到了...………医护室。
    “表姑!”
    门口,单一一松手,小男孩天天迅速跑了进去。
    心不在焉盯着电脑发呆的辛箫下意识扭头,看见扑倒腿边的小家伙,惊讶过后,眉开眼笑,
    “天天!”
    她弯下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宠溺的用额头顶了顶小家伙的额头,“你怎么来了?”
    世界那么大,世界那么小。
    地球不就是个圆。
    “妈咪带我来的。”
    辛策跟着小家伙往门口看,瞧见单美妇姿态万方走进来,
    “嫂子。”
    她立即喊了声,客气而恭敬。
    要是江老板在这儿,多半一个头两个大了。
    玛德。
    闹呢?
    单美妇笑容和煦的点头,而后冲儿子道:“多大了,还让表姑抱,快下来。”
    辛箫把小家伙放在地上,“天天越来越重了,表姑真的抱不动了呢。”
    “对吧,他都快五十斤了。”
    “五十斤?”
    辛箫惊讶,低头看地上的小家伙,“长得这么快吗?”
    “你上次见他,都快有一年了吧。”
    作为嫂子的单美妇笑道。
    辛筆有点赧然,只能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是啊,你们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单美妇不动声色给出台阶,展示出强大的人情世故功底。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辛筆就是她夫家的远亲。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个七弯八绕有点远的亲戚,不爱趋炎附势,和她家很少走动。
    “表姑,我都放假了你还没放假啊。”小男孩仰着脑袋。
    辛箫莞尔,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表姑也想放假啊,可是领导不允许,怎么办?”
    “那让妈咪去找你们领导。”
    小男孩脱口而出,仿佛当妈的是超人。
    “我去找佩之说说?”
    单美妇果真接话。
    这位嫂子的神通广大,辛筑自然心知肚明,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同在京都,她却一直与对方保持距离的原因。
    比起拉关系走捷径,她更愿意仰仗自己。
    再者。
    本来就不是多亲的亲戚。
    “谢谢嫂子,大家都在坚守岗位,总不能我一个人搞特殊吧。”
    辛箫婉拒,继而转移话题,“淮南哥呢?回京没?"
    “他啊,比你还忙。’
    单美妇叹息,“大年三十能回来就不错了。”
    “淮南哥作为一地父母官,肩上担负着几百万老百姓的生计,责任重大,嫂子多理解理解。
    辛箫陪笑道。
    “我当然理解。我还为他感到自豪。正是因为有他们在,我们国家才会越来越繁荣昌盛。”
    啧。
    女性的标杆。
    不仅没有半点抱怨,相反给予丈夫全力的支持。
    “你呢。”
    单美妇话锋陡然一转。
    辛筆不解其意,迷惑道:“我什么?”
    单美妇嘴角勾勒,浅笑盈盈,“找对象没?”
    辛箫恍然,迅速苦笑着摇头,“没。”
    “还没找对象?”
    单美妇拧了拧柳叶眉,神色变得庄重了些,“时间过得很快哩,这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女孩子最好的青春可没多少年。
    作为嫂子,关心关心对方的私人问题,理所应当,甚至是责任所在。
    “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
    辛箫赶紧摇头。
    “放心,嫂子给你介绍的,绝对是青年俊杰,人中龙凤。”
    “谢谢嫂子,不过这种事情,得看缘分。”
    “看缘分不错,可是你不能总把自己关在囚笼里等吧。”
    单美妇环顾四周,调侃,“缘分是不会入室抢劫的。”
    多精妙的比喻。
    辛箫苦笑不已,“真的不用嫂子费心了,嫂子介绍的那些人,我怎么配得上。”
    “怎么能这么说呢。”
    单美妇挑眉,上下打量辛箫,“笨笨,你这么优秀,医术高明。人又漂亮,嫂子在你面前都自惭形秽......”
    “嫂子,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没打趣。”
    单美妇郑重其事,“真心话。”
    辛箫轻轻吸了口气,缓声道:“其实我只想要平平凡凡的生活。
    单美妇点头,“理解。”
    她冲辛筆眨了眨眼,“我的追求其实和你一样。”
    “噗嗤”
    "
    辛筑忍俊不禁,话里有话的道:“嫂子和我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单美妇饶有意味,“哪儿不一样?”
    “嫂子是崇尚自由的鸟,是不会接受任何束缚的。”
    单美妇失笑,继而看向儿子,“你这番话,有失偏颇喔。”
    辛筑也看向小家伙,没再辩驳,却也并没有收回自己刚刚的评价。
    “嫂子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来看自己的?
    不切实际。
    单美妇也没有那般虚伪,优雅笑道:“来带天天感受一下,以后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家伙。
    这儿是什么地方?
    军事禁地。
    是儿童的游乐场夏令营吗?
    所以什么叫做公平?
    就像教科书上的桥段。
    小明去故宫博物院需要走十几分钟。
    而现实里,大部分人却需要走几十年,乃至一辈子。
    “妈咪,我本来就是男子汉!”
    小家伙的嚷嚷将两个大人逗笑,辛箫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嫂子,我带你们转转吧。”
    “不打扰你工作吧?”
    “正常情况,我还是很闲的。”
    相视一笑,单美妇点了点头。
    辛箫牵着小家伙,两大一小离开医护室。
    “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三百二十三………………”
    二十九位兵王排成三列,正在进行高强度俯卧撑,教官巡逻监督,口中吐出的冷漠数字,听着令人心惊肉跳。
    不管个人的价值观怎么样,起码单美妇的教育观还是挺端正的,带儿子来这里观摩,而不是带儿子去看演唱会、追糖果超甜。
    “我没数错吧?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走在外围,单美妇问。
    “没有啊。”
    “可是为什么是二十九人?不应该是三十个人吗?”
    辛筑莞尔失笑,的确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思维惯性,但尖刀选拔不是菜市场买菜,没有“四舍五入”,不存在滥竽充数的………………
    等等。
    辛筆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眉峰凝聚,又想起了某个信口雌黄的败类。
    “这里不收留弱鸡。”辛箫情之所至。
    单美妇很快转头,眸露讶异,“谁是弱鸡?”
    辛筑不语。
    单美妇没往心里去。
    鲜艳的红旗笔直伫立,迎风招展。
    带着母子俩在营区简单转了转,得知二人没吃早餐后,辛策引着她们来到食堂。
    “嫂子,你和天天先坐。”
    安排母子俩在一张桌子坐下,辛箫去打餐,单美妇安之若素,坦然受之,毕竟命格显贵,被人服侍习惯了。
    “辛医生。”
    辛箫沿着窗口看买点什么好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丁教官?这么巧。”
    辛筆意外。
    丁言穿着迷彩服的制服,干练而英武,“嗯,马上去接班。
    辛策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明明昨天晚上是一次绝佳的机会,结果天公不作美。
    “......辛医生,最近有时间吗?”
    “啊?”
    “昨天电影没有看成,不知道辛医生明天方不方便?"
    辛箫微怔,似乎有点不适应对方的“勇敢”,旋即微笑道:“我现在也不知道。”
    就在丁言眼神悄然黯淡,正打算告别的时候,又听到:“要是明天有空,我约你。”
    辛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丁言眼神骤然明亮,粗粝的脸庞上下意识展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声音都更加厚实有力了些,“嗯,我等辛医生消息。”
    辛筆含笑点头。
    还有训练任务的丁言随即快步离开。
    “铛铛铛,番茄鸡蛋面。”
    辛策最终端来两碗健康卫生的面条,放在母子俩面前,并且帮忙递筷子,“嫂子,条件有限,多担待。”
    “刚刚那是谁啊。”
    单美妇压根不以为意,接过筷子,注意力全部在离开的丁言身上。
    “丁教官。”
    辛箫落落大方,而后问小家伙:“天天,喝牛奶不?"
    “表姑,这里有咖啡不?”
    小家伙的一句话,把辛箫整得有些尴尬,哭笑不得道:“......咖啡没有。
    “那不要了。”
    小家伙抓着筷子,埋头吃面。
    “嫂子,天天这么小就喝咖啡啊?”
    辛筑转移目光,小声询问。
    “给他尝过一次,就总是嚷嚷,别搭理他。”
    单美妇捏着筷子,言归正传,“你和那个丁教官很熟?”
    “还行吧。
    “人家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简单的铺垫过后,单美妇立即单刀直入,眼神异样。
    辛策面不改色,果断否认,“没,嫂子多想了。”
    “嫂子是过来人,那个丁教官看你的眼神,可不是对普通战友的眼神。”
    单美妇揶揄道,“笨笨,你不和嫂子说实话,亏嫂子还自作多情,想着帮你介绍。”
    “真不是嫂子想的那样。”
    辛箫笑容无奈,“人家只是想约我看电影。”
    “看,我猜的没错吧。”
    单美妇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旋即压低声音,透着笑意,“那你答应了吗?”
    “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就应该去的,上面临时下达通知,所有人得坚守岗位,所以没去成。
    辛筆索性顺水推舟,不再解释。
    反正她和对方并没有多少来往,误会不误会并没有多大关系,反倒避免了被介绍对象的烦扰。
    “他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现在什么级别?”
    辛筑苦笑,“嫂子,八字都没一撇呢还。”
    “先了解了解,总没有坏处。要不嫂子帮你查一查?”
    “别。”
    辛筑苦笑越浓,就算百般无奈,在单美妇面前也只能默默忍受,“我都是三十岁的人了。”
    单美妇自然听得懂弦外之音,嫌她多事了呗。
    “好吧,需要嫂子的时候,直接说。”
    辛策点头,正要客套两句,陡然间,眼神一闪,想到了什么。
    “嫂子,我倒确实有个人想要你帮忙打听打听。”
    她话锋一转。
    单美妇低头吃面,一只手捋着头发,避免波浪卷的发丝落在面条里,漫不经心的道:“谁?”
    嫂子的家庭背景,她并不是完全清楚,但起码可以用手眼通天来形容。
    她很好奇,敢拿总教头开涮,并且拿下桑榆的角色,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待会把他的资料给嫂子。”
    江老板在她这治过伤,自然是有基本资料的记录的。
    “为什么要查人家?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单美妇随口问。
    “那是个人渣。”
    听着这愤恨的语气,单美妇停下筷子,又来了好奇,“前男友?”
    辛筑一愣,利落的摇头,“不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和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查人家?”
    虽然自己极其不赞同这桩恋情,但作人的原则不能违背,辛筑守口如瓶,“嫂子,我不能说。”
    单美妇哑然一笑,优雅动人的夹了面条,“行,你是军人,太多秘密需要保守,不能说我就不问了,他叫什么名字?”
    “江辰。”
    “——谁?”
    松弛散漫的单美妇脸色凝固,好在没有吃面条,不然肯定得出糗。
    “江辰。”
    辛笨重复,瞧出不对,皱起眉头,将信将疑,“嫂子,认识?”
    单美妇不言不语,眼波转换,疑惑中,透着一丝古怪。
    “表姑,你也认识叔叔?”
    好家伙。
    就在单美妇还没做好决定的时候,身边的儿子抬起了头。
    她柳眉微微凝聚,随后很快重新舒展,继续低头吃面。
    只能说。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辛筑视线转移,脸上的惊疑逐渐演变为错愕,“叔叔?”
    “你刚才说的,不是江叔叔吗?”
    小家伙舔了舔嘴唇的汤汁。
    辛箫眼神恍惚,魂不守舍。
    恰巧这个时候,某位洗漱完越发显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帅哥步伐轻快的走进食堂,来过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