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578章维水新约,三大极限
    “道长,当初天下势力于维水再立新约,武道通天不得向各朝皇室出手!”
    “道长,罢手吧!”
    说话的同时,孔丘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场之中,除了太清一人之外,甚至无人察觉他究竟是怎么出现的,是早...
    “四灵镇天,镇压八荒!”
    随着薛仁贵一声断喝,方天画戟陡然高举,戟尖刺破长空,竟似引动西天云气翻涌——原本被赢勾死煞之力压得低垂如铅的阴云,忽而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一缕惨白月光自隙中泼洒而下,正正照在薛仁贵戟锋之上。那光非暖非寒,却如霜刃淬火,凝而不散。
    同一刹那,东面城墙角处,邓九公怒吼如雷,青龙虚影自其背后腾跃而出,盘旋三匝,鳞甲翕张间,卷起一股青灰色罡风,直扑西墙;南侧箭楼残垣之后,朱全踏碎瓦砾纵身跃出,朱雀双翼自他肩胛迸裂而出,赤焰未燃,先有焦土裂纹自足下蔓延十步,灼得砖石簌簌剥落;北面城垛缺口处,萧天崇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重重按向地面,玄武重甲虚影自他脊背轰然浮现,龟甲厚重,蛇首昂扬,黑雾自甲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漫过整段残墙基座,所过之处,砖石尽染墨色,连空气中浮动的血煞都为之一滞。
    四灵齐至,气机贯通!
    “叮,邓九公、薛仁贵、朱全、萧天崇组合技四灵镇天发动成功!
    四灵镇天:青龙主生发、白虎主杀伐、朱雀主焚炼、玄武主镇守,四灵同现,可短暂扭曲战场气机,压制一切非神话级、非始祖级、非先天神祇类敌将之武道根基与煞气流转。
    效果一:封锁敌将‘血煞’‘尸气’‘怨力’等一切阴性能量循环,持续三息;
    效果二:强制打断敌将正在发动或即将发动的所有技能,若技能已进入不可逆阶段,则削弱其最终效果50%;
    效果三:四灵气机交汇中心,形成‘四象锁界’,范围内敌将武力值强制下降8点,并额外承受1点/息的持续衰减(每息叠加,最多叠加至12点);
    注:此技能对‘僵祖’‘死煞’‘冥河’‘九幽’等本源级古老体系存在部分抗性,但因赢勾当前身处‘凡界战场’,未借九幽地脉、未立尸山骨海、未启黄泉引路,故抗性削弱至30%。”
    “嗡——!!!”
    一道低沉如古钟震鸣的嗡响自虚空炸开,非耳闻,实为神魂共振。赢勾正欲横刀再斩黄袍脖颈的右臂猛地一僵,金刚碎煞刀上翻涌的暗红血煞竟如沸水遇冰,骤然凝滞、收缩,继而寸寸皲裂,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灰白裂痕!
    他瞳孔骤缩,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声嘶吼——不是不想,而是四象锁界之下,连气息运转都被强行截断一瞬!
    “就是现在!”黄袍目眦尽裂,左手猛拍胸口,一口滚烫精血喷于蘸钢刀刃,妖魂技能再度爆发:“妖啸沙场——!”
    血雾未散,刀已破空!这一刀不再取守势,不再求格挡,而是倾尽残躯所有气力,自下而上斜撩赢勾小腹,刀锋撕裂空气,竟带出一声凄厉鹰唳,暗红刀罡凝成一只展翅妖禽虚影,利爪直扣赢勾丹田气海!
    赢勾仓促拧腰后撤,左掌横切而出,欲以僵祖不灭之躯硬撼此刀。可就在掌刀相触前一瞬,玄武黑雾悄然漫过他左足踝——萧天崇的玄武镇守,不仅封地,更蚀筋脉。赢勾左腿微麻,身形顿失三分平衡,手掌偏了半寸。
    “嗤啦——!”
    蘸钢刀锋擦着赢勾肋下掠过,虽未破甲,却硬生生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腥风激荡,血珠溅上赢勾半边脸颊,滚烫,刺眼。
    “呃啊——!”
    赢勾仰天咆哮,非痛,是怒!是自九幽爬出以来,从未有过的羞辱!他堂堂僵祖之裔,竟被一个凡人武将逼得见血,还被四灵联手困于方寸之地,如瓮中之鳖!
    “找死!!!”
    他猛地踏地,脚下青砖轰然塌陷,蛛网状裂痕狂奔十丈,震得薛仁贵、黄袍皆是一晃。赢勾双目赤光暴涨,瞳仁深处竟浮现出两轮幽暗漩涡,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旋转——那是僵祖血脉真正暴走的征兆!
    “叮,赢勾死煞技能效果二‘战煞之威’二次爆发!
    心中杀意已达临界,连续爆发两次,每次+4武力,共+8!
    当前武力值:131+8=139!”
    “叮,赢勾祖技能效果二‘不老不死,不伤不灭’被动触发:
    方天画戟穿刺判定、蘸钢刀斩击判定、青龙罡风扫荡判定、朱雀赤焰焚灼判定……全部生效,但实际伤害削减50%,且无法触发‘破甲’‘流血’‘眩晕’等附加状态。”
    话音未落,赢勾已悍然前冲!他不再躲闪薛仁贵刺来的方天画戟,任戟尖狠狠扎进左肩胛骨,戟刃绞碎皮肉,却只迸出几点暗金火星——僵祖之躯,硬如混沌初开时的陨铁!他右手金刚碎煞刀反手倒劈,刀光如一道撕裂夜幕的血痕,直取薛仁贵咽喉!
    薛仁贵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来不及回防,只得疾退半步,同时戟杆横档于颈前。“铛——!”金铁交鸣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戟杆蜿蜒而下。更可怕的是刀锋上传来的巨力,竟将他整个人掀得离地半尺,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
    赢勾狞笑,左肩伤口处血肉蠕动,暗金色骨刺竟从皮肉中狰狞钻出,顶开戟刃,硬生生将方天画戟崩飞出去!他顺势踏前一步,右膝如攻城锤般撞向薛仁贵心口!
    “薛将军——!”黄袍嘶吼,蘸钢刀横扫赢勾后颈,刀风已至!
    赢勾头也不回,左臂后甩,五指箕张,竟以血肉之掌硬抓蘸钢刀锋!“锵——!”刺耳刮擦声令人牙酸,刀锋在他掌心犁出四道深沟,却未能切断分毫。反而被他五指猛然合拢,死死攥住刀身!黄袍全力抽刀,刀柄震得他臂骨咯咯作响,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血痕,却纹丝不动!
    “蝼蚁,也配握刀?”赢勾冷哂,右膝撞势不变,眼看就要轰碎薛仁贵胸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如电而至!
    邓九公不知何时已掠至近前,手中青龙偃月刀未斩赢勾,反手一刀劈向赢勾攥刀的左臂肘弯!刀锋未至,青色罡风已先至,风中隐隐有龙吟之声,竟将赢勾左臂衣袖尽数撕碎,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冷光的僵硬肌肉!
    赢勾不得不松开黄袍刀锋,左臂回格,“当”一声巨响,青龙偃月刀劈在其小臂外侧,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一道白印。可就是这瞬息耽搁,薛仁贵已借势后翻,方天画戟重新入手,戟尖一点寒星,直刺赢勾右眼!
    赢勾终于彻底暴怒,他不再保留,右手金刚碎煞刀脱手掷出,化作一道血虹射向薛仁贵心口,与此同时,左掌五指猛插地面,一声沉闷如大地呻吟的巨响过后,整段西城墙竟剧烈摇晃起来!砖石簌簌坠落,烟尘冲天而起——
    “死煞·地裂!”
    这是死煞技能衍生的战场技,以自身血煞为引,引爆地下沉积的千年怨气。赢勾赌的,是这天启古城曾为古战场,埋骨十万,怨气早已渗入地脉!
    “轰隆隆——!!!”
    城墙基座轰然塌陷三尺!裂痕如毒蛇狂舞,直扑薛仁贵脚下!他立足之处砖石尽碎,整个人瞬间下坠!
    “薛将军!”朱全赤目欲裂,朱雀虚影双翼一振,赤焰如瀑倾泻而下,烧向赢勾后心!可火焰触及赢勾脊背时,却如雪落炭炉,只腾起一缕青烟便消散无踪——僵祖之躯,火不能焚!
    赢勾看也不看朱全,右脚抬起,一脚踏向薛仁贵下坠的头顶!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如影的萧天崇动了。
    他并未冲来援救,而是双手结印,重重拍向自己天灵盖!“噗”一声闷响,七窍齐流黑血,他脸上青筋暴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背后玄武虚影骤然缩小、凝实,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墨色龟甲印记,狠狠烙在赢勾刚刚踏下的右脚脚心!
    “玄武·镇渊印!”
    赢勾右脚猛地一顿,仿佛踩入万载玄冰,又似陷入九幽泥沼!脚心剧痛钻心,整条右腿竟瞬间失去知觉,膝盖以下乌青一片,皮肤龟裂,丝丝黑气自裂痕中渗出!
    “呃……”赢勾第一次发出痛哼,低头看向脚心,那枚龟甲印记正疯狂吞噬他体内血煞,所过之处,血肉竟开始石化、灰败!
    “赢勾!你毁我东夷祖庙,屠我族人三千,今日,萧某以命换你一足!”萧天崇嘶声狂笑,笑声戛然而止,他双目圆瞪,七窍黑血狂喷,身躯如枯木般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断墙之上,再无声息——玄武镇渊印,乃玄武终极禁术,需以施术者全身精血魂魄为祭,换得一刻真·镇压!
    赢勾脚心剧痛如刀绞,右腿麻木蔓延至腰际,行动迟滞!而就在这迟滞的一瞬——
    薛仁贵于下坠之中猛地拧身,方天画戟倒持,戟尾如标枪般狠狠贯入赢勾右膝内侧软肉!戟尾带着他下坠之势,狠狠一搅!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赢勾右膝关节竟被硬生生搅得错位!他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轰然向左侧倾倒!而他左侧,正是黄袍!
    黄袍眼中凶光爆射,不退反进,蘸钢刀弃守为攻,自下而上,由赢勾腋下死角捅入,直刺其心窝!刀尖刺破甲胄,深入寸许,血,终于不再是赢勾溅出的,而是从他胸前汩汩涌出!
    “噗——!”赢勾喷出一口暗金色血液,其中竟裹着细碎金屑,如熔化的星辰。
    他低头看着胸前刀尖,又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喘息如牛的薛仁贵、浑身浴血的黄袍、倒地气绝的萧天崇、远处强撑青龙虚影的邓九公、以及南面正挥刀劈开敌军扑来的朱全……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森冷,诡谲,毫无温度,仿佛在看一群垂死挣扎的虫豸。
    “很好……很好……”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锥,“四灵齐聚……竟逼得本祖动用……最后手段……”
    他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那里,没有血肉,只有一团不断旋转、吞噬光线的漆黑漩涡,漩涡深处,隐约有无数破碎面孔在无声尖叫。
    “九幽……启门……”
    他喃喃低语,声音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整段西城墙,所有活物,无论汉军还是守军,皆在同一时刻感到心脏骤停!血液冻结!连飘落的灰尘都凝滞在半空!
    薛仁贵、黄袍、邓九公、朱全四人,同时听见自己脑海里响起一道冰冷、古老、漠然的意志:
    【检测到高阶僵祖主动开启九幽接引……触发‘天地律令·禁域’……】
    【警告:此行为将永久污染该片战场气机,导致方圆百里十年内草木不生,亡魂不散,生灵堕化……】
    【大汉气运反噬预警:启动!】
    【大乾国运反噬预警:启动!】
    【即刻执行……封印!】
    话音未落,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的光,自天穹最高处无声垂落,精准笼罩赢勾周身三尺。那光并非实体,却比任何神兵利器更锋锐,赢勾掌心的黑色漩涡甫一接触,便如烈日下的薄冰,无声消融!他整条左臂,连同肩头,竟在那光中迅速变得透明、虚化,最终,化作点点星尘,随风而散!
    赢勾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不可能……九幽之门……怎会被……”
    他话未说完,那道光已蔓延至他脖颈。
    “咔。”
    一声轻响,赢勾头颅应声而落,断颈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灰白雾气袅袅升腾。他的身躯僵立原地,头颅滚落在青砖之上,双眼圆睁,瞳孔深处,那两轮幽暗漩涡,正急速黯淡、熄灭……
    西城墙,死寂。
    唯有风,卷着血腥与焦糊的气息,呜咽而过。
    薛仁贵拄戟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方天画戟深深插入砖缝,支撑着他几乎虚脱的身体。他盯着赢勾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传令……全军……登城!”
    黄袍踉跄一步,单膝跪地,蘸钢刀杵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抬眼望向东方——天边,已透出一线惨白。
    天,快亮了。
    可他知道,这一战,远未结束。
    赢勾死了,可天启城,还有姜臣,还有美臣,还有数万精锐守军。
    而大乾朝廷,绝不会坐视天启陷落。
    更远处,大乾京师的方向,一道若有若无的、比赢勾死煞更阴寒、更浩瀚、更……古老的气息,正穿透万里云层,悄然锁定了这座染血的西城墙。
    薛仁贵握紧方天画戟的手,指节泛白。
    黄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邓九公青龙偃月刀拄地,仰头望天,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浓重阴云。
    朱全收起朱雀虚影,默默拾起萧天崇尚温的尸体,轻轻覆上他圆睁的双眼。
    风,更大了。
    吹得汉军残破的战旗猎猎作响,旗面上那个“汉”字,在将明未明的天光下,洇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近乎墨色的暗红。
    像血。
    又像,某种无声的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