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见有人登台嗤笑一声:“哦?居然还有人敢出头?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便让你彻底看清,在我天罗修士面前,你们越国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陆炎率先发难,灵力尽数灌入手中赤焰火刀。
整柄长刀瞬间爆燃熊熊赤焰,火红灵力冲天翻涌,热浪席卷整座擂台。他手腕剧烈翻转,法器凌空震颤,三道烈焰刀罡破空疾射,呈品字形封锁赵千钧所有闪避方位。
面对扑面而来的烈焰刀罡,赵千钧神色淡漠,不闪避,单手虚空一握。
嗡———!
一柄银色的巨型重剑悬浮于他身前,瞬间放大,宛如银色巨盾。
砰!砰!砰!
三道狂暴的烈焰刀罡撞上银色巨剑的厚重剑体,瞬间被碾碎,击溃,漫天火光狂暴溃散。
陆炎瞳孔骤缩,心头猛然一震。
不等他回过神来,整柄银色重剑灵光骤然爆发,漫天银华铺天盖地笼罩擂台。
陆炎脸色终于剧变,不敢有半分轻敌,倾尽全身灵力灌入赤焰火刀,刀身烈焰暴涨数倍,化作一道熊熊火墙横挡身前。
轰隆——!
两大法器灵力轰然对撞,整座青石擂台都微微震颤,漫天灵光炸裂四射,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擂台上华光散尽,陆炎脸色苍白,但是显然落在下风,但是嘴上却大叫,“好好!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完他的刀身赤红符文尽数亮起,熊熊火灵升腾,他指尖掐动火系灵诀,凌空连斩三道烈焰刀罡。
两道刀罡凝实迅猛,正面直扑赵千钧门面,最后一道刀罡速度稍缓,佯装落空,实则伺机后续爆发,虚实相济。显然他认定自己硬拼法力不是赵千钧的对手,所以改为发挥自己的精妙手法上的优势。
赵千钧神色不变,单手虚空一引,银色大剑稳稳悬于身前。他灵力匀速灌入重剑,不疾不徐,横剑凌空一斩,一道宽厚银色光华横扫而出,正面对上两道烈焰刀罡。
轰隆一声,漫天细碎灵流炸开。陆炎正面两道刀瞬间被击溃消散。
不等攻势落幕,那道暗藏后劲的烈焰刀罡骤然提速,火光暴涨,从侧面突袭而至,打向赵千钧破绽。
赵千钧早有预判,一道纤细却极致凝练的银色剑劲从银色光华中分出,精准击中第三道火焰刀罡。
“好!”台下越国修士齐声叫好,燕歌也不得不承认,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在当年秘境试炼时这个扑克脸走的是大开大阖的路数,但是现在却在大开大阖中带着各种精妙变化,远远超出当年水平。
台上斗法依然在继续,显然这个陆炎无论是法力还是技巧都被赵千钧牢牢压制,十几招后,刺耳的法器崩压声响起,陆炎的火焰刀居然被劈成豁口,同时人也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我认输了!”陆炎转身跳下擂台。
全场静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喝彩!
“好强!巨剑门赵千钧,名副其实!”
“这才是我越国天骄的实力!”
刚才被陆炎嘲讽压制的憋屈感,在此刻一扫而空,所有本土宗门弟子尽数扬眉吐气。赵千钧也是向粉丝们拱手,面容平静中也掩饰不住一种得意之色。
赵千钧守擂得胜之后,站在擂台中央,气势如渊,等待其他挑战者登台。
接连数位本土宗门修士也不甘示弱,相继登台挑战。先是天阙堡一名少年,祭出顶级法器【碎星穿云梭】,凭借极速穿透灵光,试图以快打慢,压制赵千钧的银色巨剑,但是赵千钧却处处料敌先机,即便速度比对方慢一倍,
也能从容应对,天阙堡弟子知道自己不敌,急忙认输。
随后又是一名化刀坞弟子登台,运转三把柳叶飞刀,分化数道虚影灵刃,诡异难测,可无论对手速度多快、术法多诡、招式多繁,在赵千钧选择一力破十会,大开大猛攻猛打,逼的对方不得不防守躲闪,追踪不敌落败。
此后数场对决下来,所有挑战者无一例外,尽数被击溃。
短短半时辰时间,赵千钧豪取四连胜。
擂台之上,他赤足伫立,重剑悬身,银色灵辉淡淡流转,气场稳如山岳,无人可撼动分毫。
“巨剑门赵师兄稳压同辈,同阶无敌!”
台下年轻修士喝彩轰鸣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认定,这件【青岚凝光灵剑】已然是赵千钧的囊中之物,无人再可争夺。
就连高台上的燕家长老们,也纷纷微微点头,眼底露出赞许之色,认可这位巨剑门天才的扎实战力,俨然看到东床佳婿。
看到已经无人继续上场,台上主持夺宝大会的燕家长老就要宣布,第一件宝物【青岚凝光灵剑】已经名花有主,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慢着!本少主还未出手!”
整座广场西侧,忽然升起一缕极细的红烟。
那红烟初时细小,但是转瞬便化作滔天红雾,沿着地面急速蔓延。所过之处,空气之中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年轻男性修士吸入后都感觉心神摇荡,惹不住向身边的漂亮女修们看去;而女性修士则满面酡红,似乎在白日梦中
臆想自己被某位修仙界知名的帅哥抱在怀中,恣意爱怜。
“大心!是合欢雾!小家屏住气息!是要在天罗妖人面后露出丑态!”其中也没人识货的,缓忙提醒。
那时红雾还没蔓延到擂台之下,雾气翻涌散开,中央已急急走出一名青年。
一身红衣如血,袍面绣着盛放的白蕊牡丹,华丽中带着邪气。我生得极美,眉眼狭长,艳光流转。肤色苍白,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明是女子,却比宗门男修更显妖艳。
田是缺一抬手一柄红纹折扇凭空浮现,扇面绘着白牡丹,骨节般的扇骨泛着热白光泽。
“赵千钧。”田是缺急急开口,声音慵懒,“他连战七场,贾轮耗损,本多主是占他便宜,就站在那外任凭他出手,只要他的法术法器能沾到本多主一个衣角,就算你输了!”
贾轮元眉头一皱,沉声喝道:“要战便战,多做口舌。你老赵也绝是占他任何便宜,你们正面对决。”
田是缺重笑一声。
“正面对决,这他就先找到你站在这外吧!”
说罢,我重重摇扇。这间,整座擂台骤然塌陷退一片赤红浓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