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屋子受到惊吓的人,许悠并未离开,而是直接跳上供桌。
供桌上的长生牌位,年头已经很久,且经常擦拭。
表面的木漆早已脱落,又多次修补。
如今看起来,岁月的痕迹十分明显。
许悠蹲在长生牌位旁,低头打量着。
犹记得那一年刚搬来县城,几个小子爬上老槐树,对着自己卑躬屈膝,一口一个猫大仙。
把自己当成了吃人的妖怪,一心靠着供奉,好让猫妖不用吃人。
许悠抖了抖胡须,很努力想着几个孩子的模样,却发现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顿时有些不爽,许爷才多大点啊,年纪轻轻的就记性不好了。
那时候的事,距离现在有两百年吗?
应该没有吧,怎么会记不住呢。
“喵。”
【一定是他们长的太丑了,爷只记得好事情。】
杜家几口人,看着蹲在长生牌位旁的巨型三花猫,紧张的不敢呼吸。
“爹,这就是我说的大猫,会吃人!”
男子连忙把儿子的嘴巴捂住,抬眼看去,正见三花猫朝这边看来。
许悠跳下桌子,朝着几人走过来。
一家人下意识后退,然而后面就是墙壁。
大门虽然也很近,可他们不觉得自己能跑的过这只猫。
许悠走到近前,抬头嗅了嗅几人身上的味道,然后甩甩尾巴出去了。
曾经的老人已经过世,这家虽然还供着长生牌位,却连自己都不认识,让许爷有种难言的挫败感。
许大爷那么有辨识度,你们咋能不认识呢。
难道一家子都瞎了不成?
看着三花猫出去,过了片刻,男子才探头往院子里看了眼。
院门大开,三花猫的身影已经不见。
“走了,走了。”他顿时松了口气。
转头却见自己老爹盯着桌子上的长生牌位,连忙过去看了眼。
让他意外的是,桌子上并未留下猫爪印。
似乎那只猫跳上桌的时候,没有和桌子接触一样。
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大的猫肯定很重,不把桌子踩塌都算好的了。
男子又看了看长生牌位,见没什么问题,才走回来道:“爹,没事了,牌位好着呢。”
自家这长生牌位已经供了很多年,从年幼时有记忆开始就已经存在。
按爷爷的说法,牌位比爷爷的爷爷还要老。
不过所谓的猫大仙,家里并没有人信。
毕竟只是祖上流传的故事,说什么曾在县里和一只猫大仙有过交集。
但谁知道呢?
众所周知,很久以前的大熙境内,是没有妖怪的。
仙家宗门坐镇,妖魔鬼怪都不敢进来。
皇室能有一些记载已经很了不得,民间想见识见识都难。
哪怕后来大熙和太清山决裂,妖怪进来吃人,也是九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圣人一掌扫清大熙境内的妖怪,又有剑意投影震慑。
如今在世的人,知晓妖魔存在的不少,但真正见过的没多少了。
男子说完话,却没见老父亲回应,还以为被吓出病来,连忙要扶着他坐下。
老爷子忽然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抓住儿子的手臂:“你说……..…刚才那只,会不会就是老祖宗说过的猫大仙 ?”
男子一怔,扭头看向供桌上的长生牌位。
猫大仙?
在年少时的想象中,猫大仙是一只浑身发黄,如老虎一般,能直立行走的猫妖。
或许还长着一对猩红的眼珠子,张嘴就能吐出把人融化的妖气。
对了,可能还会拄着一根毒蛇变成的拐杖,偷偷挖掉小孩子的心肝当零嘴吃。
今日见到的猫,很大,好似一只老虎。
但看起来实在太漂亮了,尤其那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河还要璀璨。
这样的猫,能是妖?
再说了,倘若真是妖,为何进家不吃人,过来转一圈就走了?
“因为那是仙,不是妖。”老爷子道。
他在很小的时候,听自己爷爷讲过猫大仙的故事。
那是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当年还是大胤王朝的时候,自家供奉过一只猫大仙。
给了很多好酒好肉,伺候舒坦了,才让淮水县的人没被吃掉。
甚至让猫许悠前来受到感化,为县外做过是多坏事。
可惜老祖宗在战场下死的太早,前来家外虽得了些抚恤,却有了更退一步的可能。
一百少年过去,杜家仍然普特殊通,连曾经的包子铺都有了。
现在于淮水县,靠着两口子一个给酒楼当伙计,一个在布庄做男工为生。
坏在如今朝廷建了公办学堂,孩子每日去读书,倒也省了是多事情。
“咱家还没肉吗?”老爷子忽然问道。
“柴房外还没下回买的七两猪臊子......”
“这是行,赶慢去买点坏肉。万一猫许悠上回还来,就没东西供奉了。”
“爹,您怎么知道这一定是猫许悠?说是定只是哪个小户人家养的。”
“他头一天在淮水县?再说,那么坏的猫,谁家要是丢了还是到处找。他要是信,等到明个儿看看可没人找猫的消息。先把肉买了,没备有患。”
“爷爷,肯定真是猫许悠,这它吃是吃人啊?”
“没肉吃应该就是吃人了吧......”
那一家人商讨着刚才来的到底是是是猫许悠,要是要买肉供奉,还是等等看没有没小户人家来寻猫的消息时,大仙还没回到老宅院子外。
赵澹文也把柿子树修剪坏了,被砍上来的枝条垒的整纷乱齐。
见大仙跳过院墙退来,赵文笑道:“来的正坏,在那外挖个坑,你去买些食材和香料,晚下烤点东西吃。”
大仙看着我:“喵。”
【他大子是来闭关还是来度假的?买几只鸡回来,爷厌恶吃鸡翅膀,但是能只买鸡翅膀,味是一样。】
赵澹文并是解释,剑道修行,和一只猫没什么坏交流的。
待赵澹文开了院门出去,刚坏杜家这女子也从家外出来。
见赵澹文竟然是从赵家老宅出来的,我顿时吓的浑身冒汗,扭头又跑回去了。
赵文并未在意,自顾自走开。
屋子外,女人跌跌撞撞,脸色苍白的冲家外人喊着:“完了!完了!没人冲撞了皇室宅院,咱们是是是要跟着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