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包括胆子大的米洛和里奥。
在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看见这五个东西,也难怪凯尔会晕过去。
再知道五个东西还上了凯尔的身,和凯尔争取身体的控制权后,众人更是不说话了。
“夏......”伊芙琳小声的问了一声,“这个风铃到底是什么?”
夏同苏沉吟了片刻后,说道,“风铃只是他们寄居的地方,就像人住的房子一样,风铃就是他们的房子。至于里面的东西,有一点眉目,但不是很确定,等我看过酒店里面的东西再说。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会害人性命。”
“不会害人性命?”尤里嘟囔了一句,吓人也不行啊。
夏同苏点点头,“虽然是鬼,但本质还是婴儿, 还没有自己的思维, 只能有一些本能的行为, 比如哭, 婴儿感受到恐惧就是会哭,还有一个本能就就是饿,因为没有思维所以不会知道自己成了鬼魂,但是饿的本能还在,会不受控制的做出做出吸吮的动作。”
“是不是要给他们贡品,有了贡品之后他们不饿了,就能去投胎了?”伊芙琳问道,她记得爱丽丝他们在死亡后,之所以会被守墓人带走,就是守墓人给了他们贡品,让她们不会在黑夜挨饿。
夏同苏摇了摇头,“贡品祭拜需要明确的是姓名年龄,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婴儿满身血污,脐带还在身上,我看不像正常出生的婴儿。”
她顿了顿又说道,“总而言之,明天返航之后,先去酒店看看。今晚应该没事,大家可以先回房间休息。”
这话一出,现场到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几双眼睛不顾卢安的黑脸,齐刷刷的看向夏同苏。
夏同苏,“…………”
“都害怕?”
众人齐刷刷的点头。
都害怕,刚才还想看?她就说好奇害死猫。
就连刚才凑的最近的,还伸手去摸的米洛也点头,点完头又给自己找补道,“好奇和害怕是两回事。
行吧~
但是这一共有五六七八九十个人,夏同苏环视一圈,点了一下人数,她房间睡不下啊,门口打地铺的位置都不够宽。
她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卢安:“你房间多大?”
卢安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面无表情:“我们两一个房间。’
“哈………………哈哈”夏同苏尬笑两声,还有这种事?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虽然今天,不对是昨天,是个气氛到位的好日子,情到浓时......但是现在出了这一档子事,这有一群不敢自己睡觉的……………
她绝对不能接受一群人在她门口打地铺,听墙角!
船上没有一个房间能同时睡的下这么多人,最后还是如了尤里的愿,一群人全窝在大堂的沙发上。
尤里本来提议玩国王游戏也被大家异口同声的拒绝,再见识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后,谁还有心思玩这种游戏。
到是维多利亚的提议勾起了大家的兴趣,“夏,你以前是不是遇见很多这个事情?能和我们讲讲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齐刷刷的看向被卢安搂在怀里的夏同苏。
面对这么多双包含期待的眼睛,夏同苏坐直了身子,身后的卢安却不肯松开,贴在她背后和她一起坐起来。
夏同苏任由他贴在自己背上,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想听,那就讲一个不吓人的。”
这群人真是菜又爱玩。明明已经被吓得不敢回房睡觉,这会一听讲故事,眼睛又亮了起来。
夏同苏捡了个不算太离奇但又有趣的讲:“之前我还在国内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女孩,她说有一段时间晚上老是做梦,梦里一个清朝的服装......”想着这些人可能不能来理解清朝,她又解释了一下,“就是几十年前的衣服,彬彬有礼的让她在未来某一天晚上一定要去一个地方,会改变她的人生,
这个梦她重复做了很多次。
格蕾丝立刻凑近了些,问道:“然后呢?”
“后来到了说好的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已经出门了,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却遇到一只被车撞了狗,等她将狗送到医院,处理完的时候,早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她就直接回家睡觉了。”
伊芙琳有些意外,“她没有去啊......”
万一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这多可惜……………
夏同苏点点头,“那天回去之后,她又梦见那个男人了。梦里原本温文尔雅的男人变得面目可憎,恶狠狠的问她为什么没有去。”
三个女生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夏同苏接着说道,“第二天早上,她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和她约定好的地方,一个情侣报警抓了一个工犯。”
“后来呢?”三个女听的倒吸一口凉气,齐声问道。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男人.....……照常过日子。”夏同苏语气平常。
米洛若有所思的问道,“梦里的男人就是犯吗?他为什么可以给那个女孩托梦?”
夏同苏摇了摇头,“ 犯就是普通人,没有进入梦的能力。梦里的男人其实是游荡多年的鬼魂,他和女孩约定好的日子,是他投胎的日子。”
伊芙琳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她原本以为是个浪漫的爱情故事,结果......是个令人作呕的故事。
夏同苏又继续说道,“这次那个男人最后一次投胎机会,这次没有轮回成功,他就彻底消失。”
女孩无辜,那个男人也想活命的。
现场又陷入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维多利亚才叹了口气,情绪复杂的说道“这......听起来好像没有人是坏人。”
夏同苏耸了耸肩,“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去轮回转世,谁也不知道,但是那个女孩如果那天没有救那只狗的话,那这辈子就毁了。”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累了一样,整个人往后靠了回去,主动窝进卢安的怀里。
人肉靠垫,还挺舒服。
米洛感觉气氛有些沉闷,从沙发里支起身子,换了个坐姿,换了个话题,“夏,有没有那种比较刺激的故事?”
“刺激啊?那我再给你们讲一个借命长生的的故事。”
命还可以借?
众人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趣,重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一群人天之骄子,就这么窝在沙发上,听了一晚上的奇谈怪论,直到第一缕朝霞铺满海面,众人才有胆量回房休息。
夏同苏睡醒的时候,邮轮已经快靠岸,她睁开眼的时候还愣了几秒,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视线从天花板移到窗边,直到看见桌上的风铃,才反应过来。
洗漱完出去的时候,卢安坐在卧室客厅的沙发上,换了件深色的衬衣和同色系长裤,头发像是刚洗头,还没干透,手里端着杯红茶。
“醒了?”他目光落在夏同苏脸上,“马上快靠岸了,再不醒,我就要进去叫你了。”
熬了个通宵的夏同苏,这会还迷迷糊糊的,简单的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马上中午了。”卢安看了一眼手机回答道,“酒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吃完饭直接过去就行。”说完把手里的红茶杯递到她嘴前。
夏同苏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温润顺滑的早茶一下肚,她感觉整个人都清醒里两分。
“挺好喝的。”夏同苏仰头看他,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带着棕色茶渍的嘴角就这么出现在卢安的眼前,像是一只偷吃忘记擦嘴的小猫。
夏同苏刚说完话,就感觉眼前一片黑影压了下来。
带着麦芽香气的唇舌就这么贴了上来。
卢安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搂着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按向自己怀里,夏同苏只觉得自己腰侧那一片皮肤瞬间热了起来,他的手心温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过来,让人无法忽视。
等她快喘不上气的时候,卢安才松开她,收回她腰上的手,抹了抹她唇边的茶渍,笑着说道,“我很喜欢这种帮你擦嘴的方式。
谁要他帮忙擦嘴了!
夏同苏脸一下就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窘的。
两人出去的时候,邮轮已经靠岸,几辆黑色的宾利等在码头上。
中午的海面风平浪静,带着码头特有味道扑面而来,让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人群里,维多利亚拉着夏同苏不肯撒手,一定要交换联系方式,“宝贝,等你去酒店查到结果后,一定要发消息告诉我哦。”
“还有我,还有我,一定要告诉我哦夏。”旁边的格蕾丝也递了手机过来。
夏同苏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向两人保证道,“等我知道结果,我一定立马给你们发消息。
两人这才善罢甘休,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车上。
下了船之后,众人各有各的安排。
维多利亚和格蕾丝要经营自己的公司,米洛和里奥要转机去另一个城市,伊芙琳要回学校上课,伊芙琳不在,尤里肯定不会去凑热闹,欧文也说自己知道结果就好,并不想参与过程。
最后要去酒店的,只剩下夏同苏和卢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