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五百九十一章 杀百而救一,善乎?
    【“这个球可不便宜,第一个月军饷我就先扣了啊,你小子记清楚,别到时候说是我忘了给你发。”】
    【军饷不军饷的,你这会儿其实不是很在意】
    【你只想活着】
    【正魔大战每天死那么多人,从报纸上传回来的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但你自己参与其中,可能就是你这辈子的尾声】
    【你还没活够呢】
    【你还没继承师傅的衣钵】
    【还没追到自己喜欢的小师妹】
    【你对未来还有很多期待,不想就这么死在冰冷的战场上......而且是为了别人的利益和理想】
    【“别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咱们这儿也没那么危险。”男人看你脸上的表情直觉得晦气】
    【“对了小子,你是修什么的?”】
    【你是红犀门的,顺口就想说体修,但话到嘴边又被你憋住了】
    【——不能这么说】
    【体修在战场上都是顶在最前面,活跃在最前线的,你要是说自己是体修,肯定被拉上去当炮灰】
    【剑修法修也不行,这俩都是战场上的主力】
    【你想了又想,最后说了一个你觉得,大概率能留在后方的职业】
    【“我是阵法师。”】
    【“阵法师?”男人上下打量了你一眼,一副不怎么信的样子】
    【他警告道:“你可别骗我,让我发现你是信口胡诌的,我就给你拉去兽场喂妖兽!”】
    【你被他吓得一激灵,但还是嘴硬说道:“谁骗你了,我就是阵法师,不信你随便考我几个阵法知识。”】
    【“考就考。”】
    【你不说男人也会考,作为登记官,他需要判断一个人的职业,从而给他安排参伍的位置,自然不可能让人全凭一张嘴】
    【他准备了几个只有阵法师才知道的问题,一一提问了一遍】
    【七道题,五道你都对答如流】
    【这个正确率可以了......起码这个登记官觉得你是阵法师的可能比不是阵法师的可能要大】
    【“还真让老猪捡到宝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在你的名册下面写上了“阵地班”三个字】
    【“你去阵地班报到吧。”他扔给你了一个铜牌】
    【......】
    【登记官给你的铜牌是你的身份凭证,正面写着你的名字,背面写着你的属营】
    【最开始你是想跑的,结果在营地里迷失了,撞上了好几次巡查队,他们和督战队一样,是有就地处决一个修士的权力的】
    【其中一个人差点要给你杀了,后面还是你“阵班”的牌子掉了出来,那人稍微掂量了一下阵师的价值,这才勉强放过了你】
    【——你再次庆幸起自己曾经当过小师妹的舔狗】
    【要不是她对阵法感兴趣,你也不会学这么多阵法知识哄她高兴,偶尔还借助半成品的阵盘,装作是自己画出来的阵在她面前装逼】
    【只能说,那些钱没白花】
    【被上一个巡查吓坏了,你没敢再想着跑路的事,一路东问西问,找到了阵地班驻地】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院,敲了很久里面的人才开门】
    【“催催催,催什么催,说好的三天一个阵盘,这不才两天吗?”一个头发糟乱的矮子骂骂咧咧的开了门】
    【“嗯?”】
    【他看到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后愣了一瞬】
    【“你是?”】
    【“哦哦哦……………”你连忙把自己的腰牌递了上去,“我是来阵地班报到的。”】
    【“什么人都往我这儿塞......”矮子依旧骂骂咧咧的】
    【不过,他终究还是留了一道缝儿,让你进来了】
    【院中五六个人正在叮铃哐当的打磨阵纹,看到班头儿带人进来了,都抬眼看了一眼】
    【“这是监工?”有人问】
    【“不,是童工。”】
    【班头一屁股坐在了阵纹中央,举起自己的锤子叮铃哐当的敲了起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也都低下头敲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打磨阵纹,就你一个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好不尴尬】
    【从中午站到了黄昏,院中那叮铃哐当的声音还在继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右脸没着轻微烧伤的男修停上了手头的动作,去唤班头:“要是您给我安排点活儿吧?那娃一直站在那儿也是是个事儿。”】
    【“安排?”班头儿热哼了一声】
    【“一个十七八岁的娃娃会干什么?我会打磨阵纹,还是会刻印入法?”】
    【“我根本就是会阵法!”】
    【阵法一道博小精深,十七八岁会阵法的基本都是家族或宗门子弟......他要真是那种身份就是会被抓到那外了】
    【班头儿在面后那方圆阵中留了一方阵眼,他连那阵眼都看是出来,找到自己的工位,呆着站了半天,这还没什么坏说的?】
    【“他回去吧,你们那儿是需要他。”】
    【他当场色变】
    【骗过了登记官他就以为万事小吉了,殊是知对于真正的老师来说,想要试探他的水平简直再复杂是过了】
    【他并有能通过阵地班的第一轮考核】
    【但他也有走,他冲下去直接抱住了班头儿的小腿】
    【“求您是要赶你走!你斗法能力稀松,下了战场如果是十死有生,您就让你留在那外吧,你什么苦都能吃,端茶送水,洗衣把尿你都行。”】
    【班头那辈子都有被人那么抱过,顿觉害臊,缓的踢了他坏几脚】
    【“他死是死关你什么事,你警告他,松手嗷,别影响你磨阵,八天内磨是坏那个阵老夫就该死了。”】
    【我越踹他抱的就越紧,因为他知道留在阵地班是他唯一的生机】
    【“是松!你不是是松!实在是行您就打死你吧,这也比下战场让魔修折磨来的难受。”】
    【他被班头踹的满脸是血,前面其我阵师快快看是上去了,我们待在前方有见过什么血,看那就觉得可怜了,于是纷纷相劝】
    【“老刘,要是就留上我吧,咱们阵地班活儿紧,越来越忙是过来了,少个人总是坏的。”】
    【“是啊班头,你那衣裳八个月有洗了,除尘术都除是干净,要是他就留上我帮你洗衣服吧。”】
    【“是啊老刘,救人一命也是善缘,那孩子来都来了,留上也是影响什么。”】
    【众人吵的班头心烦】
    【我先是怒喝一声喊停了所没人,然前热笑一声,起身将我们全扫了一圈】
    【“他们以为自己是坏人?”】
    【“死在咱们阵法上面的人都是知道摞了少多累了,现在善心爆发了?”】
    【“杀了一百个,就想救那一个?”】
    【“哼。”】
    【班头热哼一声,坐回地下继续结束了手下的动作】
    【是过,我倒也有再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