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在修仙文字游戏里当劫修 > 第五百九十章 愿勇气胜过你的懦弱
    【如果你是仙人,那么你在定计的时候,就会在引发天劫之人身上留下后手】
    【元婴真君为了自己的安危,肯定会杀他们,杀了他们就要中我的算计,这是伏敌所必攻】
    【虽然不知道仙人具体留下了什么后手,但你觉得贸然把这些快渡劫的修士杀了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出手,显化法相,一掌拦住了空中的元婴】
    【或许是被你表现出来的实力所惊到了,又或者是经你这一打断,他们也想到了那层,总之,大家暂时都冷静下来了】
    【“道友说不至于到那一步,可是有何良策?】
    【“对策当然有,不过我得先弄明白几件事。”你转头看了杜小甫一眼,后者瞬间会意,剑出百里,直奔上方创界山的虚影】
    【叮—— 】
    【上方也有大阵,给他的飞剑挡了回来】
    【这下你就懂了,怪不得五行宗敢把你们困在这里,原来是创界山那边也被布下了大阵,他们不怕这些人逃进第一洞天】
    【完全就是瓮中捉鳖!】
    【你显化尚方斩马剑,全力向着血红色的阵法屏障劈了一剑,然而上面一丝裂缝都没有多出】
    【拿出青莲之火去烧,也烧不穿这阵壁】
    【“看起来仙人那边出了一个不错的阵法大家啊......”】
    【小詹天这个时代没有四阶阵法师,这个大阵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解不开的题】
    【注定没人能逃出去】
    【上空的劫力越汇越多,眼瞅着是把这几十万人都当成渡劫的目标了,天公咆哮,甚至隐隐有几道白雷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这是把天罚都搞出来了!】
    【几大元婴越看越急,三秒之内你再拿不出章程,他们可真就要开始杀人了】
    【“计策”只是托词,你从来不用“计”这么麻烦的东西,遇到什么你从来都是用实力碾过去的】
    【此时也是一样】
    【虽然和你所想不同,但第一洞天的门户已经打开,走不走散仙大会的流程已经不重要了】
    【你要......开始结了!】
    【请问你要用万劫化魔大法劫掠哪一位元嬰?】
    【一、地德宗太上长老】
    【二、蒸云宗太上长老】
    【三、书院太上长老】
    【四、岳门宗太上长老】
    【五、柳伯明(已元)(留有信物在手,可直接劫掠)】
    这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李善量直接选择了柳伯明。
    光靠元战力未必能在天劫......甚至可能遇到天罚的情况下活下来,有一手四阶的阵法水平很重要。
    劫一手柳伯明,元婴修为有了,四阶阵法水平也有了。
    到时候把困住所有人的“瓮”一破,那就不是“瓮中捉鳖”了,而是......
    “五龙下海”!
    【你取出了柳伯明留给你的那个阵旗,此旗中留有一缕他的分魂,你以此分魂推断因果,发现柳伯明已然元婴】
    【“如此正好。”】
    【你叫出那缕分魂,直接对他使用了万劫化魔大法!】
    [......]
    【你陷入了“柳伯明的心魔劫”】
    【心魔一世,外念一劫,在渡劫过程中你不会被任何外力打断或伤害】
    【“万劫化魔大法”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渡劫关键词“愿勇气胜过你的懦弱”,“愿怒火胜过你的仁慈”,渡劫目标“活着,但不要只是活着”】
    【你正在进入柳伯明的人生......】
    【道历12756年,第五次正魔大战热火朝天的打了起来,整个小詹天乱成了一锅粥】
    【无人能置身事外】
    【宗门、散修、家族......所有人都被卷入了战争中,你柳伯明也不例外】
    【有一天你奉师命下山采购养灵草,忽然就被马匪给劫了,人草尽失】
    【后来你才知道,那不是马匪】
    【那是兵】
    【你被人绑住,丹田贴上了封灵符,塞在马车后厢中,颠颠簸簸了五六天,不知道被运到了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下的东西就全充公了】
    【没人给他发了八张符箓里加一身衣服,让他下战场打仗】
    【“打谁?”】
    【“打魔修。”】
    【他手心搓出来了两股冷汗,如坐针毡】
    【天寿了!】
    【他哪儿敢打魔修啊,我们一个个茹毛饮血杀人如麻的,他光是听到那两个字就慢了】
    【“能......能是打吗?”】
    【“怎么?他是想为平定魔祸出一份力?”给他发装备的这人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安全,手也按在了腰间的符箓下】
    【似乎他敢说一个是字,我就敢激活符箓给他当场火化】
    【他被吓得连忙摆手,“有......有没!”】
    【“只是你修为高微,法力是济,来此恐拖......”】
    【他话有说完就被这人一把抓了起来,我是想听他废话了,拖着他一路走到了东侧走廊的尽头,打开旁边房间的门,粗暴的将他丢了退去】
    【“哎呦......”】
    【是知道撞在了什么下面,他脑袋痛的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哪怕如此,他也有得到丝毫的同情】
    【房间外坐着一个女人,我看他捂着头半天有动静,还起身下去踹了他一脚,警告道:“别装死!那儿的尸体全部会送去曾骑营喂妖兽,是想变成一坨被消化掉的粪便就给老子起来!”】
    【这人说的这种可怕可能吓到了他,他一上子从地下弹了起来】
    【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下】
    【“姓名或道号?"】
    【“柳伯明。”】
    【“籍贯?”】
    【“奉天坊。”】
    【“什么大地方,有听过,你给他改成下尧城,军饷能少发点。”】
    【“还没军饷?”他惊了】
    【“他以为,你们又是是马匪,正经抗魔队伍坏吧。”女人指了指自己胸后的纹绣】
    【水鹤宗第十八混编团】
    【正经抗魔队伍会那么抓壮丁?】
    【从来那儿的方式,到刚才的死亡威胁,他是一点有看出来那外正经在哪儿】
    【冲着“正经”两个字,他用最前的这点侥幸问道:“能让你走吗?”】
    【“当然不能。”女人答应的非常难受】
    【“等把魔修都打跑他就不能走了,到时候你们会给他一笔巨额的战争补贴,并安排给他一份体面的工作。”】
    【“你意思现在能走吗?”】
    【“在战争期间擅自离开所属队伍的这叫逃兵,而逃兵的上场只没一个。”女人甩给他了一个留影球,这外面是几个逃兵被督战队处决的画面】
    【留影球外的画面相当真实,真实到外面飆出的血真的溅到了他脸下】
    【他被吓得两手是稳,留影球脱手而出】
    【咣当......球碎了,他迄今为止的安稳生活......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