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在莫斯科读副博的时候,是兴致来了也喝点酒的。一个是那边天气寒冷,喝点酒暖身。另外一个是喝酒了能开胃,吃那边的香肠配点酒才更有滋味。
但跟住在江边一些会喝酒的人比,江成那点酒量也就比不会喝酒的人强一点。
江成在郑家被灌了点酒,说了不少以后要跟郑可过日子,要对她好的话。
有些话以后能不能做到不说,起码能证明现在是真情实意的。很多没有一辈子走到头的人,谁能说一开始不是真心的呢。
反正在离开郑家的时候,郑可的一家人都对江成很满意,郑家认下了江成这个准女婿。
这门也上了,礼也送了,也获得了女方家里人的认可。以后郑可和江成在外面可以公开处对象,称呼对方是自己的对象了。
之前要是称对方为对象,碰到陌生人还好,碰到熟悉的人。人家会问你爹妈知道嘛,家里人同意了,没同意算什么对象。
这年头大家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公开处对象,在外人眼里就会先把两人锁死。说这两人是一对的,以后谁要是私下跟别的异性有往来,被人看见了就会有风言风语。
所以公开处对象后,是可以口头甚至行为上约束对方不能跟其他异性有单独来往的行为。
在郑家吃过午饭,江成就在郑可的房间躺下了。从早上就开始坐车先到歌剧团,然后又继续坐车坐轮船到这边,加上喝酒又喝的有点上头,人就撑不住了。
不过说是郑可的房间,其实是三姐妹的房间,这个年代只要家里子女多的怎么可能一个房间。但今天房间整理了一下,江成躺进去的时候,郑可的父母不允许郑美和郑秀进房间打扰准姐夫休息。
郑美已经十五岁了,懂分寸,不会去打扰姐夫休息。至于郑秀,名字起的不错,是真秀儿。
郑秀趁家里人不注意,偷吃了一个江成带来的夹心巧克力糖,被发现糖少了。郑秀已经逃到外面去了,是不会回来打扰姐夫的。
“江成,醒醒。”
“郑可,几点了。”
“两点多了,得赶回去了,要不然就太晚了。”
江成睡了一会被郑可喊醒,听到两点多了也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立刻坐了起来。
但刚才躺着还好,坐起来后头还是有点晕。酒量一般,没完全醒酒。
“郑可,你现在是我对象了吧。”江成看了一眼关着的门,然后对着坐身边的郑可询问道。
“嗯,我们以后是正式对象了。”
郑可回应道,但回应这句话的时候她想到了前两天沈副团长跟她的谈话。想到不光是正式对象那么简单,如果真按照沈副团长说的,组织部门出力,两人很快就要成为夫妻了。
“郑可,我头有点晕,你让我抱一下。”江成伸出手猛然抱住郑可的腰后才开口说道。
郑可没吭声回应,从小到大,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抱过。小时候父亲和亲戚的抱不算,何况小时候就算被父亲和亲戚抱,也没搂着腰这样抱的。
现在是五月下旬了,穿的也比较单薄。郑可能感受到江成胸前传来的心跳和体温。
身体被抱住后,先是紧张的有点僵直,然后身子软了。
“系统,签到。”
“开始签到,检测环境,获得物品:瓦片少量,窗户木料几根。”
“喝酒误事,正常思维都被扰乱了。”
抱着郑可的江成在签到后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会,真是想多了,还想着抱着郑可签到,系统给他一点郑可私密的物品呢。
不过这签到系统不是搬运工,而是制造者。真来个郑可的内衣什么的,她身上的内衣又不会少。而本事内衣没少的情况下,凭什么认定系统给的就是她的内衣呢。
所以江成真是想多了,浪费了今天的签到次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里说的坏,不是人品坏。是相处的时候,有点男女方面的坏心思坏点子。
如果说江成跟郑可认识到现在,硬要说的话已经二十来天了,但实际见面就几次。
像郑可这种的女生也就算是遇到江成了,在后世要是遇到一个能吹能说的黄毛,可能属于很容易被勾搭走。而且以后可能还是那种天天被黄毛欺负,干家务伺候黄毛,还要挣钱给黄毛花的那种。
关键是这种被黄毛的女生,一开始在家里的形象还真大多数是乖巧文静的。一旦接触到黄毛,为了真爱能跟家里闹翻天,以往的形象都会变。
江成这种的行为给郑可带来了甲肾上腺素的提高,说简单点就是有做坏事的刺激快感。
“江成,家里还有人,会被看见的。而且我们要去坐车,别耽误了时间。我~我先去拉个尿。”
只是被抱了一会,郑可就挣开了江成起身说道,然后不理会这不要脸的对象,真出门去方便了。
“哎,果然小仙女也是要吃饭拉屎的,还拉个尿~。”
看见郑可离开房间,特别是去拉个尿那句话让江成有点想笑。不过这年代的文明用语的确是少,有文明点人也最多是说去上趟厕所,而不是说去方便一下。
关键是这个时代很多人没有那个文明的意识,现在在城市里,能在吃饭的时候不说拉屎就算不错了。
乡下的话,吃饭的时候突然来感觉了,能在人家吃东西的时候来句‘屎当的,去拉个屎,你们吃。”
意思就是要拉屎了,快当不住了。去拉个屎,你们先吃。
江成也很快起身出门,出门后等了一会,郑可方便后过来了。他们要离开,要跟家里人说一声。郑可的父亲去单位干活了,就她母亲在。
在两人离开的时候,郑可的母亲给江成准备了几个咸鸭蛋和一点花生。
两人到了码头买了票坐上船后等了一会才出发,江成在等待的时候因为中午的酒劲没过,犯困的坐不稳。
郑可看见了内心不忍,主动让江成靠在她肩膀上休息。
然后船上也靠,到了对岸坐车回歌剧团也靠着。搞的郑可要跟人解释,自己对象喝酒了,人不舒服才这样的。
到了歌剧团,江成也清醒了。
郑可就知道他是装的,在轮船上可能是真的酒没醒,人有些不舒服。但坐班车的时候,江成一只手放她腰间上,时不时还动一下。
如果不是去华中工学院那边的班车晚一点就没车了,两人其实还想在一起待一会的。
江成最后坐班车到学院,已经五点多了,刚好在学院食堂吃晚饭,然后休息。
两天后,江成坐上了前往沪市的轮船。三等舱轮船票,以江成的身份目前只能买到三等舱,也只能报销这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