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作业,所有人也都是强弩之末在硬撑。
所以,必须要修整一下了。
两艘船在路上,就拖了一网,起网后进入近海,离青岛港已经不远。
石海龙也叫停福泰号,两艘船靠在一起,把刚才一网的鱼获,全部转到福泰号上。
两艘船两网,加起来七吨左右,这边的鱼获的确是很爆,特别适合快速网。
说明也很适合大型双拖长囊网,只是可惜暂时没有买这种双拖网,福泰号是双拖渔轮设计,就是可以两艘船拖一张网,起网有专门的设计。
但现在没有大型双拖,现在的拖网网口也不适合两艘船一起拉,最关键两艘船一起拉,很容易把拖网拉爆。
拖网超过五六吨鱼获,一艘船就基本上拉不动,两艘船就会把网拉爆,必须是专门的双拖网才行。
现在的拖网也就两三吨四五吨的极限。
当然,没有双拖网,有围网,下次石海龙决定用围网去捕小黄鱼跟马鲛鱼。
拖网太费油,时间也长,一百吨两艘船搞一天一夜不停息,一网接一网的积攒起来。
关键是人手不足,船员们太累了。
当然,也不能休息太久,趁现在洄游开始鱼情好,要抓紧,一旦大批鱼群出了黄海,想再有这样的收获,就需要几倍的时间了。
甚至于,十天半月都搞不到两百吨鱼获。
这个时候却是可以直接快速网拖,都能几吨几吨的上。
杨光本也留了一些鱼获在鸿利号冷舱,是当菜的,这个石海龙跟他说过,让他自主发挥。
虽然现在人手不够,但也有二十多人,每天都要消耗很多食物。
今天靠泊青岛渔港,也正好可以补充一下蔬菜,还有就是烟酒。
已经出来十一天了,船上带着蔬菜也不多了。
夜色中,石海龙目送福泰号离开,然后两艘船朝着青岛港开去,这两网的鱼获,就在这边出了。
石海龙想起什么,就去了驾驶楼顶上,他觉得驾驶楼顶上那么大面积,要是能够种点什么蔬菜,就非常好。
不过上到驾驶楼顶上平台,看看雷达与天线这些,还是打消了念头,算了,还是别折腾了。
这上面没事时候上来坐坐,喝喝茶才是最享受的,一会天亮靠泊就去街上看看,买个小桌子,再买把椅子。
上面没办法固定,只能把桌椅绑在栏杆上,桌子放在栏杆直角,这样能够很稳固的绑定。
石海龙仔仔细细的计算着,满脑子胡思乱想。
是的,他还是喜欢享受,喜欢在最高处,享受大海。
有了这一笔收入,他又完全放松了,没什么压力了。
天亮前,两艘船顺利入港靠泊,也进行了登记,这边对外港口,石海龙就不担心了。
相对来说治安要好很多,收费也正规。
没有人上岸,都痛痛快快的洗了把澡,然后去呼呼大睡了。
石海龙也是一样,他也是困得不行,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洗漱之后去吃午饭,然后泡了一杯茶,悠闲的坐在驾驶室的沙发椅上。
陈胜强他们都去福泰号帮忙出货,几吨货很快解决,然后陪着杨光本去采购了。
这次肯定是要多买啤酒的,来到青岛不买啤酒说不过去。
晚上就可以喝冰啤酒吃蛤蜊了,痛风套餐给上齐。
石海龙喝完一壶茶,才起身下去,准备去逛街,船上有郑善奇石兆虎盯着。
石海龙今天还是那套黄军装,背着黄书包,脚下黄球鞋,看起来很普通的穿戴,看起来很低调。
跟城市里很多青年不一样,这个时候的城市里,小青年都是穿的很时髦了,特别是青岛这样的城市。
当然,也有穿着工装的,咔叽布料,藏青色,淡蓝色是主色调。
不过石海龙现在没以前那么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他是越晒越不黑了。
肤色开始慢慢的好起来,只不过还无法跟街上那些小白脸相比。
好巧不巧的,石海龙刚刚拐过一个路口,就看到了陈大彪跟何全根两人,此时的陈大彪眼睛尽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妇看。
何全根倒是个老实鬼,看的是路边的店铺卖的东西,石海龙喊了一声,两人看到石海龙,就笑着走了过来。
接下来三人一起逛着,在一个买卖旧家具的门店,石海龙停了下来,还真的被他找到地方。
进去转了一圈,当即就内心惊喜,只不过表面上不动声色,他看到了一套品相不错的旧桌椅。
搭眼就知道有年头了,木料好像是黄花梨,这要是真的是黄花梨,那就是捡漏了。
石海龙对明清家具不是很懂,不过这方桌椅,应该是明式的。
管那么多,问价买下来就是。
“哎,老师傅,这一套是什么?”
石海龙问店老板,店老板笑嘻嘻过来,说道:“小同志,你买这个做什么,我们店里有新式的桌椅,以后你结婚都能用。
这一套太久了,不好看……………”
店老板一看石海龙三人的模样,在闻到三人身上洗不掉的鱼腥味,以及外地口音,就知道是外省渔民。
这个年纪买家具回去,搞不好就是结婚用,来这边淘旧家具的很多都是为了结婚,买回去刷个漆,就是新家具。
只不过外省靠港的渔民,来买家具的还是第一次,有点奇怪。
石海龙笑了笑,“老师傅,我就要这一套,你开个价。”
店老板看着石海龙三人,心里面有点摸不准,三个外省渔民买家具做什么?
难道是船上没桌子吃饭?
外省渔民常见,但买家具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想了想,店老板也就不管了,当即看了看桌椅之后说道:“这一套一个方桌,两把圈椅,品相相当好。
价格有点高,四百五一套。”
石海龙闻言,摇摇头,心里面虽然认可这个价格,但该杀价还是要杀价的。
“这样吧,我也不还价太狠,老师傅你也别乱抬价,旧家具哪有这么高的价格。
你给个实诚价,我就不还价拿走......”
还价不给价,才能掌控主动权,不然他还个三百块,店老板来句好,卖你了,那岂不是给高了。
店老板依旧笑眯眯的,笑道:“四百块如何,最低价了,这还是熟人放我这卖的………………”
石海龙摇摇头,继续还价,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在店老板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石海龙最后定了下来。
没一会,石海龙扛着方桌,陈大彪跟何全根一人一把椅子,三人出了旧家具店。
石海龙很满意,两百五买了下来,就算不是真的老古董,但黄花梨的料子,是真的。
带回去放堂屋会客喝茶很不错。
石海龙是满意了,陈大彪却是非常无语,扛着把椅子,他连街上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看了。
丢人啊!
何全根跟石海龙一样,才不在乎这些虚的,他觉得能够帮石海龙搬东西,都是很高兴的事情。
一下午,石海龙就买了一套桌椅,还是旧的,上了船之后,就被放进了储物间固定好。
并没有绑到驾驶楼顶上天台去,石海龙自然是舍不得把这样的桌椅,绑到天台风吹日晒的。
晚饭很丰盛,有酒有肉有海鲜,还有冬瓜汤。
所有人都到了鸿利号上,甲板上聚餐畅饮。
等到酒足饭饱,石海龙也把分成的方式,进行了再次的补充。
也就是把机械以及油耗的损耗,进行扣除之后再分成。
这就是一步步完善,石海龙依旧保持着公开透明,事先说明。
有不满意的也可以提出来,但很显然没人不满意,本来就已经是独一份的分成模式。
一个个跟船的,也实打实的成为了几万元户。
哪怕是减半,在这个时期也是最顶级的收入了。
不仅没人反对,反而是让新上船的人,对石海龙心服口服,这种什么都说开,让大家伙心里面敞亮的方式最好。
还能够自己估算,一次出货能够分多少,这个就很有干劲了。
石海龙看着所有人,心里面也高兴,他也不想亏待跟着他的,钱赚不完,大海那么大,鱼获多了。
海里面全是钱,只需要大家伙齐心合力,就能够很多很多。
他不想按着上辈子很多大老板的方式,先靠着压榨人发家致富。
而是想带着跟着他一切拼命的,一起搏一个富贵。
他发大财,也让兄弟们发小财。
对赵虎,对陈大彪,他同样保持宽厚心态,一定要好聚好散,也不要求完美之人。
因为不可能有完美之人,只需要在船上遇险的时候,能够跟着他一起拼命,那就是好兄弟。
赵虎陈大彪已经经过考验了,拼命的时候是真的一条心,这就行了。
当然,即使这样,陈大彪他还是要盯紧,别让这小子逃船留在香江。
还有以后到别的国家,不一定就是香江,也同样要看紧了。
晚上不出发,大家伙借着酒劲,有说有笑到很晚,才去睡觉了。
石海龙也回到驾驶楼顶上,一个人喝茶,看着夜港以及没多少灯光的城市。
一夜无事,安安静静的过去,次日一早,两艘船再度出发。
到了外海,依旧是老套路,快速网拖着跑,再次的往北上,一路拖网返回渤海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