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小心上传错误,现在已经替换过来了。索性把定时的两章都一块发出来了白衣修士说罢,对二人打招呼:“紫阳钧天,无德无为......不知两位是哪一家的同门?
司冠鸿笑道:“巧了,金庭黄楼,道行渊深。我也是四代真传。
敖鼎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知道这两人在对暗号,可怎么就听不懂呢。
“看来,辈分跟我差不多。”白衣修士站起来,拱手行礼。
司冠鸿回礼后,对敖鼎道:“我们前面半句,是讲明我们出身宗门和道脉。他是紫阳宗钧天道脉的人,而我是金庭宗黄楼道脉的弟子。后面那句辈号,代表我是黄楼一脉前四代的弟子。算是一位真人座前的亲近门徒。而他的那句元德无为同样如此。
元德无为,致虚守柔,至静冲和。说明他也是前四代的。一般我们这么打招呼,是想要判断对方身份,是应该喊师兄还是师弟。不过目前看嘛——”
白衣修士哈哈大笑,口称一声道兄。
司冠鸿也回了一句道兄。
见二人客气,敖鼎却一屁股坐在白衣修士对面。
“我叫敖鼎,无门无派,目前客居黄庭仙府修行。道兄,你这课程怎么弄啊?直接教导别人,如何在天地之间定律?”
“对,我教紫阳宗的‘行律术'和相关的‘奏书仪轨'。奈何——这边的人太笨,没人愿意学。再不济,他们可以向我咨询‘紫阳天律”嘛。可惜也没人来。”
白衣修士笑眯眯的,虽然抱怨着,却并不生气。
“但是在天地间定律,不应该和金庭宗牵扯吗?金庭灵境的操作,也涉及天地规矩。”
“我两家贴近,但理念和原理大不相同。”
范秋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划。
一片紫虚篆文闪过。
敖鼎看懂那行篆文的含义。
-此律影响范围内,木头必然发光。
转眼之间,木桌闪耀金色光彩。
而律法影响范围扩张,不远处的木屋、木梁也纷纷点亮。
但很快,这条咒文又在敖鼎视线中一点点消散。
一切又恢复如初。
“小友,想学么?三千贝叶哦。”
敖鼎摸着下巴:“定律之法………………如果和妖魔战斗,是不是可以通过天律,定义必然取胜?”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压过对方的反抗,借助‘紫阳天律’随意镇压妖魔。但你的力量压不过对方——轻者吐血,重者暴毙。
敖鼎低头沉思。
很快,他身上浮现五色仙光,一方宫殿虚影在身后升起。
“五行灵境?”
白衣修士有些意外。
看向司冠鸿,眼神带着几分困惑。
法界灵境的创造天赋,这不是你家很看重的吗?
你怎么还不带回去拜师?
但很快,他绷不住了。
白衣修士亲眼看着那宫殿之中浮现一枚枚紫虚篆文,并构成一条律法。
“此宫殿领域之内,禁止一切五行糅杂之力。五行分离,不可相融。
瞬间,律法在法界内生效。
但下一刻,五行调和的法界因律法生效而被迫崩溃。
“通过律法,可以反过来拆解、破坏金庭宗的律式?.......这二者,是彼此同源却又领域不同的力量?”
呢!”
敖鼎低头嘀咕,又开始新的一轮尝试。
白衣修士扭头看向司冠鸿:“道兄,你们金庭宗从哪找来这个怪胎?”
司冠鸿尴尬一笑,这是我们找来的吗?
这分明是半路截胡带坑蒙拐骗,且目前师尊还没得手呢。
“这天赋不错啊。这么快就理解紫阳玉律和你们金庭灵境之间的关联呐?
“嗯,他天赋是很好,他前段时间还在天地间鼓捣了一条玉律补丁。”
“啊?哎?嗯?呃?”
白衣修士接连反应好几下。
“你说什么?”
“他在紫阳天律上面添了一条补丁。”
“不是,他才玉阙吧?我都修炼到神照了,还没尝试在‘紫阳天律上头缮规给天律加补丁,不难。
问题是,你要有合适的理由和切入点。
而无数岁月下来,紫阳宗前辈早把后辈的路堵死。
你能看到的漏洞,前辈们也看到了,人家不会动手修补吗?
忽然,敖鼎身上冒出一片紫光,与范秋身上的气息十分接近。
“他——他身上居然有一道紫阳符诏?祖师在上,他还真对天律下手了啊?”
敖鼎被紫光包裹,恍惚看到穹空之上浮现的无数紫色光文。
一条一条,道尽天地之间的律法规矩。
紫阳天律,昔日紫阳祖师所立,亦是真君显化于世的道主法相之一。
敖鼎盯着那份天律,在纯紫色的道炁之上,看到密密麻麻的诸色仙光。每一道仙光便是一道补丁,是历代修真者夯入天律的楔子。
比如,真君定下人间善道长存,行善当有福缘,作恶当有报应的规矩。
可这天律如何运行?
昔日,不过是依靠真君自身的宏愿之力,为众生增加福运,削减气数。
直到后来,紫阳宗修士不断在上面更新,具体详实地罗列了一条条规矩。
而在敖鼎观测中,有许多规矩已经被废黜,上面覆盖的仙光也已黯淡,只是还留着一些痕迹罢了。
甚至——敖鼎看到一条新规。
人妖之恋,可行炼狱火道。
“那是我定下的规矩!”
而随着被“天律”采纳,这份规矩的影响正蔓延向整个世界。
良久后,敖鼎满足地睁开眼。
范秋急切道:“小兄弟,你看到了什么?”
“一片紫光和——紫阳祖师的天律化身?”
“果然!”范秋叹了口气,重新趴在桌上,眼中满是羡慕。
“我说,你有这种天赋,还在金庭宗呆着干嘛?来我们紫阳宗算了,我保你一个真传位置。对了,你收到紫阳符诏了吧?那符诏理论上,就是一篇紫阳正法的修行路径。你可以来紫阳宗后………………”
离开。
“哈哈——老哥,我们还要忙正事呢。不聊了——”司冠鸿连忙捞走敖鼎,急忙再聊下去,万一敖鼎真跑了,师尊弄死自己。
范秋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
摇头叹息,继续趴在桌子上背律文。
背律文,不是他想要理解前辈们在修补天律时,有什么伟大情怀。
而是他在寻找他们的漏洞,设法钻空子再打补丁。
“哈哈哈——什么叫做在金庭修行,结果最先参悟的道法是紫阳天律啊!”
元真镜内,红童抱着云朵狂锤大笑。
“本尊这天赋啊——哈哈,未来称霸修真界指日可待。”
“你可把那个念头打消吧!”黄童拎着他到边上。
“开会了。”
“开会?”
红童抱着棉花云抱枕:“你俩要说什么?”
黄童把他拽到蓝童身边。
蓝童这才把头从文书里面抬起来:“我这段时间在反复推敲本尊下山后,在黎云洲北部的行动。三桩情缘,水龙壁心脏,瘟行道——顺顺利利地,迈入玉阙境。你们不觉得,太顺了吗?”
“什么意思?”红童面色凝重,“你怀疑,有人在谋算本尊?”
“不清楚——但本尊这一路走来,过于挥洒才情,有些太顺畅了。每次本应该遇到危险的事,却根本没有受到危机。更离谱的,妖狼追猎本应该是十分凶险的麻烦一但是呢?完全被本尊随意凌虐,哪里是什么威胁?七灵门就在害怕这个?”
黄童挠头:“有没有可能,是本尊太强了?”
“那么,旱魃心脏怎么说?水龙壁事件,幕后必有阴谋!”
红童:“那不是广法宗那个叛徒大真人的谋划?跟我们何干?我们只是恰逢其会啊?”
看着二人的态度,蓝童摇头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需要提防一二。为此,我要提高我们三人的效率。”
“怎么说?”
“平日,我们可以合作演法。但我们需要拥有自己的专属领域,以确保我们平日各自推演功法时,不会冲突——我们是一体的,都是敖鼎的分神,思维一致的我们,推演出来的功法也一般无二。
红童理所当然地点头:“没错,共享相同的灵感,思维,我们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无法脱离本尊的思考领域。
“所以,我们要在本尊的思维领域内,向不同方向开拓。根据我们的特性,我会专注推演功法本身,辅佐本尊修道。尽可能帮助本尊修行精进,从而摆脱可能存在的‘阴谋”。
二童子沉默。
他们没有蓝童那般敏感,也不认为有谁在幕后谋算本尊。
但是,分工合作这件事却无不可。
黄衣童子率先道: 么,我来辅佐本尊日常。日常出行、吉凶占卜和辅助系咒术。本尊日常安排,也由我负责吧。
“不是——我难道不行吗?我觉得,我更适合在日常照顾本尊生活。”
面对红童的说法,黄童轻蔑一笑,根本不回应,只看向蓝童。
“投票决定,我选择小黄。’“我也选择我自己。”
“你——你们这是霸凌!你们这是强权!”红童大怒,“咱们三个,你俩串通一气,不就可以天天欺负我了?不行,我不同意!本尊,我要找本尊告状。”
敖鼎旁听元真镜内的一切,马上应下黄童的意见。
最终,红衣童子只分到战斗领域的功法、咒术推演。
“不行,我还要一个活。谁得罪本尊,我要记账本,然后慢慢报仇。嗯,诅咒的工作也交给我吧。”
对此,敖鼎表示默许。
别说,分工之后,明显感受到元真镜的推演效率提高。
觉得没有问题,敖鼎也就不再过问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分神,确切说,是自己演化第二元神时,不小心将第二元神分成三份了。
敖鼎怀疑,这可能跟材质三炁玄星石有关。应该是杂炁没有净化干净的结果?
总之,目前没坏处。
敖鼎和司冠鸿回来广场,正要从玉台传送回去。
轰隆——忽然,远处传来一声轰响。
渊都高处的一座塔楼竟直接崩塌了......
随着塔楼崩塌,滚滚黑烟向远方仓皇逃窜。
“哈哈哈.......你们这些修仙者——等死吧!圣祖第三面相即将降临,你们就等着他老人家的天谴吧!”
砰砰!
渊都又有几个方向传来爆炸声。
黑烟滚滚,寂静的长夜被彻底打破。
云空中,流连画舫,正跟莺莺燕燕讨论云雨道法的赤裸男子猛然坐起来,推开诸女穿上衣服,拎着旁边的大锤子直接冲出去。
想要让魔祖降临?
做梦呢!
“哎呀——先生,您还没付账呢!”
后面的婆婆连忙追上来,却见男子已飞驰百里。
范秋刚趴下,打算继续睡觉。听到空中的叫嚣声,默默把桌子、长幡收好,化作一道白虹追上去。
渊都内的其他六宗真传亦是如此,一个个锁定黑烟,直接追上去。
司冠鸿已经把绛蕊掏出,扔进去两枚,正要运转阵法呢。
他默默收起绛蕊,抓住敖鼎。
“抓好我——咱们也去瞧瞧!”
说着,二人直奔黑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