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天黑的时候,他们才将水晶棺里面所有的东西取出来。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
除了玉芴、疑似音响的那个东西和几个看起来像针管的玩意儿,就是古禹王那一身行头和枕在他头下的玉枕了。
这个结果,不禁让众人稍稍有些失望,只能围着那头盔研究个不停。
不过,对于这个东西,他们除了觉得奇怪和做工精美之外,完全无感。
甚至还觉得这玩意儿华而不实,还没有军中的铁盔来得实在。
对此,秦遇实在不知道该说真么,只能任由他们去讨论。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疑似音响的黑疙瘩。
他甚至怀疑,这玩意儿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黑匣子。
可这玩意儿上面也没找到接线口之类的地方,属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吱呀……”
沐浴更衣完的徐晚推门而入。
“还在鼓捣这东西呢?”
徐晚凑过来,满是好奇的看着秦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她和南雀儿已经问过秦遇好几次了。
不过,秦遇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
秦遇哭笑不得的看着徐晚,“我要是知道,我早把这东西打开了。”
“那你鼓捣个什么?”
徐晚似乎有些不信,“你看你对其他的东西都没兴趣,就对这东西有兴趣。”
“我……”
秦遇一阵无语,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徐晚解释。
其他的东西,大概知道是什么。
可这玩意儿,他是真不认识啊!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
徐晚笑看不知如何开口的秦遇一眼,岔开话题道:“这边的事咱们应该也算是忙完了吧?是不是该回皇城了?”
算算时间,他们前前后后也折腾了二十多天了。
估计沈玦他们出使楚国也快有结果了。
要战还是要和,应该也快要定了。
如果要战的话,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要让秦遇单独挂帅。
要和的话,估计秦遇跟陛下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回吧!”
秦遇微笑,“不过,你们宝镜司后面可有得忙了!先把古禹王陵墓里面那些值钱的东西搬出来,再调查一下古禹王准备进献给神灵的财宝的下落!”
不用怀疑,财宝肯定是存在的。
而且,数量绝对不少。
甚至有可能会多得超乎他们的想象。
不过,古禹王留了一手,搞得他们现在只能碰运气了。
如果那些财宝就在地宫之中,或许还能找到。
如果藏在别处,要找到可就有点难了。
“嗯。”
徐晚轻轻点头,自然的在秦遇的腿上坐下,“你说,长生真的存在么?”
“怎么,你想长生啊?”秦遇搂着徐晚的腰肢打趣。
“当然想啊!”
徐晚抿嘴一笑,“我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长生!”
“这种事就别想了。”
秦遇微笑,“活在当下,比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更有意义!就算慕容女帝拿着九龙佩真的是为了长生也无所谓!”
长生,未必就是好事!
古往今来,多少人追求长生,最后不都是虚妄一场?
“你倒是想得开。”
徐晚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是!”
秦遇哈哈一笑,旋即正色道:“对了,你给你手下的人打个招呼,回去以后啊,任何人都不得提长生的事!”
“怎么,你还怕陛下去追求长生啊?”徐晚娇笑。
“陛下还年轻,我倒是不担心!我是怕太后追求长生!”
秦遇兀自摇头一笑,“太后这个年纪,要是知道古禹王求长生的事,指不定也会想尽办法追求长生!”
虽说太后未必会去追求长生,但提防着点还是好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毕竟,连徐晚不是都希望长生么?
“好吧!”
徐晚答应下来,脸上又露出几分娇媚之色,“王爷,那咱们是不是该就寝了?等回到皇城,你可就不止是我和雀儿的了!”
“什么话!”
秦遇轻轻一捏徐晚的脸蛋,“本王向来是个博爱的人!你们,都是本王的!”
“呸!”
徐晚轻啐一口,“什么博爱?就是好色!”
“哈哈!都一样!”
秦遇哈哈一笑,一把将徐晚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床边……
……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动身往皇城赶。
秦遇将押送青铜棺和水晶棺的任务交给徐晚手下的人,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把那些极品水晶弄坏了。
就在他们赶回皇城的时候,身为楚国国都觐城的沈玦等人却在犯愁。
“洛青鸢这是有恃无恐?”
崔执有些诧异的看向的沈玦。
没道理啊!
要是让楚国太子知道洛青鸢在大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应该不会再宠信洛青鸢吧?
毕竟,桓敬可是太子!
就算他被洛青鸢迷得神魂颠倒,也得看一下洛青鸢的德行吧?
桓敬这个太子,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他难道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么?
洛青鸢哪来的勇气拒绝他们?
“我也不知道。”
沈玦轻轻摇头,“如果洛青鸢这条路都走不通,楚国这次恐怕不会给咱们想要的交代了。”
他也不知道洛青鸢哪里的勇气。
难道,就仗着桓敬宠信她么?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一旁的苏枕询问起来。
沈玦想了想,沉声道:“明日我约见桓敬,先试探一下洛青鸢,若是她再不松口,那咱们就把她的那些破事说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
沈玦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随行护卫小跑进来:“启禀沈大人,楚国太子携太子侧妃江荔前来拜访!”
嗯?
他们这是想通了?
沈玦一扫心中的阴霾,缓缓站起来,笑呵呵的看向崔执和苏枕:“咱们还是要给太子几分薄面的!走吧,咱们前去迎接一下!”
苏枕跟着往外走去,微笑询问:“沈大人,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求和的?”
“不知道。”
沈玦淡然一笑,“也许是来求和的,也许是来示威或者警告我们的!”
老实说,对他来说,无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都无所谓!
能谈就谈!
谈不好就打!
正好,他还想立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