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 第577章 百年人参(追订新高,感谢大家支持!)
    早饭过后,俩人把屋里屋外收拾妥当,外头瓢泼大雨变成了中雨。
    林振东把厚实的胶皮雨衣递给高翠兰,自己随手扯了块透明塑料布裹在身上,正要锁门出门。
    这时,前厅的大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外的叩门声一下接一下,听那劲头,大有不开门就不肯罢休的意思。林振东和高翠兰对视一眼,他把手里的劳动布兜子递过去。
    接着从里头打开门,拆掉上头的两块木板子后,便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冒雨站在门口。
    “你就是救了姜花的那个小伙子吧!”眼前这陌生男人上下打量了两眼林振东,笑着问道。
    “是我,你是?"
    林振东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但听到姜花的名字,想到上次自个婆娘吃醋后的行为,下意识扶了下后腰,心虚的回头瞅了眼。
    他发现高翠兰没听到,应该是在收拾东西,才松了口气。
    李大明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走进前厅后,诧异的瞥了眼屋里的平贝子,和善的开口道:
    “我叫李大明,野鸡沟子的赤脚大夫,上次过来是你小姨子和你媳妇在这儿。”
    这时后厨忽然响起开门的动静,见到高翠兰走进来,李大明指了下她:“就是她,之前找过来和你媳妇儿搭的话。
    你媳妇说你一直忙着在外头跑活儿,没空。正好这两天接连暴雨,我寻思你能歇一歇,所以一大早就过来找你来了。”
    “找我干啥?”林振东疑惑瞅了他一眼。
    这人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但算不得瘦弱,一米七左右的个头,离得近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儿,一个赤脚大夫找他来干啥。
    “难道是问我咋知道石女的事儿?”他心里嘟囔了句。
    李大明愣了下,越过林振东视线落在高翠兰身上,略带疑惑:“你媳妇儿没和你说吗?我在野鸡沟子附近的深山里碰见了疑似人参的植株,附近有一群狼,正好我打听到你之前帮着二王山、大王上接连打过两头熊瞎子。
    这次洪水把那群狼逼得要往山上走,我又去偷摸看了两眼,确认那就是一颗六四叶的人参,寻思来找你一起合作。我提供位置,你负责打狼,弄到人参,咱俩按照市场价儿平分,咋样?”
    听到这赤脚大夫的话,林振东忽然想起来了。
    去四大队倒腾细毛羊那段时间,他媳妇儿确实和他说过一次这事儿,只不过当时这人口中说疑似不知道有没有,再加上野鸡沟子有姜花在的原因,他有些抵触,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人又找过来了,并且确定看见了六匹叶。
    长白山身上之中的六匹叶不常见,基本上年份都是百年以上,品相完好少说能买个大几百到小千块以上。
    当然,不是所有百年人参价格都很贵,主要是还有份量因素,八两宝和三两参那可是天差地别,价格同样如此。
    像崔平安弄出来的八两宝百年难得一遇,上辈子长白山地区明面上也就这一支。
    正常来说,六四叶都会在四五两左右,平分的话也就大几百块。
    他这段时间要盯着平贝子的价儿,及时脱手,这可是利润三四千的大买卖,之后洪水褪去,他还得盯着浪木那边,弄好了又是大几千块的利润。
    眼前这个赤脚大夫的六匹叶人参消息,在前两个重量级机遇面前,显得没那么重要。
    林振东在李大明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你还是找别人吧,短期内我都没啥时间。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屋子的平贝子价值不菲,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李大明神色一怔,目光落在旁边的平贝子干货上,一眼就能瞅出都是一等果,这一屋子可不便宜。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平贝子这玩意容易返潮,这又开始发洪水,你应该很快会出手吧!”
    他不死心的看向林振东。
    林振东颇为无奈,轻轻皱了下眉,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李大夫,据我所知野鸡沟子应该有人能进山。我都不是你们公社的人,就算有点儿本事,也不是非我不可吧!”
    李大明一听这话,瞅见林振东的眼神,就知道他应该误会了。
    稍微组织了下语言,急忙解释:“你放心,我绝对没啥坏心眼子。之前我和姜花她爹是一起进山的,只不过你也知道他进山被砸断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得没有那么快。
    人参这种最好的采摘季节就是八九月份,一旦到秋天山里下霜后,参株就很难找了。之所以两次三番的找你,是我觉得你信得过。”
    说着,他无奈叹了口气:“我们村的人除了老姜之外,我都信不过,毕竟是一笔不小的钱。你这个人能平白无故出手搭救姜花,并且啥都不要就走了,说明是个好心的。
    你家还在镇上开这个卤味儿店,老出名了,应该不是为了几百块钱就能黑吃黑的人,我要是没了,人跑得了,店儿总跑不了。
    种种原因加起来,我才寻思找你合作。”
    这话算是掏心窝子的实诚嗑儿。
    林振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后寻思了会儿,再次开口道:“这样,你要是能等的话,八月下旬我应该能倒出来空儿,到时候我还有个兄弟,可以跟着一起进山打狼弄人参,安全系数更高。”
    毕竟是大几百块钱,不赚白不赚。
    李大明立马点了点头,忽然表情露出几分犹豫,看向林振东问道:“要是多个人的话,钱咋分?”
    “还是五五分,我俩算一份儿!”林振东轻笑一声。
    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斤斤计较的人,这赤脚大夫问了说明心里有些介意,这么一来还能顺水推舟送个人情,这人大概率能把人参的消息留到八月下旬。
    “那行,那行。”
    李大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人高马大的林振东,心里相当开心。
    他之所以没找野鸡沟子或者红旗公社经常进山的人,就是怕这一出。
    那群狼不少,要是人多的话,他恐怕能分到的很少,还不如就不说呢!
    林振东留下野鸡沟子的座机号码后,把自己家的座机号告诉了眼前这人,寒暄两句后,送走了这早起走过来的李大明,重新扣上木板,锁上门。
    他先送自个媳妇儿去了秦秀莲家,然后赶着马车去了趟一汽厂家属院。
    确认何老一切安好,并且之前的福利待遇和扣发工资已经到手,林振东十分高兴,闲聊了会儿后,便起身离开。
    来到镇中心的百货商店,天上的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相比起水没过半个胶皮轮子的镇南,百货商店门口的水不如昨天晚上那么大,能够正常地走路。
    停好车后,林振东就见到百货商店门口进进出出全都是人,似乎都害怕像六七年前那样发大洪水,整个松河镇都淹了,断路断粮。
    勉强挤进去之后,他直接转身上了几乎没有人光顾的二楼。
    径直来到山货收购柜台前,见到是二驴和那老师傅值班,林振东冲那老师傅友好地点点头,然后打量了两眼刚收的山货,抬头看向咧嘴笑的胡二驴。
    “过来的路咋样,还能走不?”林振东朝他问了句。
    胡二驴急忙点点头,瞅着外头还在下的雨,重重叹了口气,“咱们这边的路还算牢靠,我大清早赶过来,沿途没看见有被洪水冲垮冲断的地方。
    听说老道沟那边水势涨得凶,好在碍不着咱们往返松河镇这条道,就是路面刚添的土被雨水冲得干净,坑坑洼洼的,老难走了。”
    接着,他似乎想起了啥,从柜台下提溜出来两瓶黄桃罐头递过来,关心道:“嫂子没事儿了吧!翠曼今早还过来托我去卤味儿店瞅瞅来着,早上路不好走,到这儿快迟到了,就没往卤味店儿去。我还寻思正午过去瞧瞧,没想
    到东哥你就过来了。
    “净外道,你嫂子早就好了,正好这两瓶还没开封,赶紧退了,刚挣几个子儿就大手大脚的,我家不缺这玩意儿。”林振东没接,直接拒绝了。
    二驴上次发工资不多,家里需要改善的地方多,都要用钱,能省点儿是点儿。
    见到二驴还想要说啥,林振东给了他一个眼神制止,然后凑到跟前压着嗓子小声道:“你要是真想帮我,我还有个事儿要让你帮忙。
    正好你在山货柜台,这几天帮我留意一下县里头给下来的平贝子指标和价格,要是涨价的及时告诉我。
    我刚和柱子收了不少平贝子,猜想洪水一起应该就能涨价。”
    胡二驴闻言快速眨巴两下眼睛,有些懵,想到上次东哥问他平贝子的价格,这才恍然大悟。
    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应了下来,“得嘞,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从百货商店出来后,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不过这场连绵不断的暴雨总算是停了一段时间。
    林振东瞅着天空上渐渐发黑的乌云,知道这只是这场雨的开端,上辈子这场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松河镇南边的水都能没过一个成年人的大腿。
    松河镇还是比较轻微的,靠近松花江的永安县城、太平镇多少人无家可归。
    洪水过后能预防湿热呼吸道感染、清肺止咳、消炎收湿的平贝子成为了香饽饽,再加上平贝子种植地受灾严重,才会让平贝子的价格狂涨。
    要不是双轨制下的计划经济遏制,恐怕两三倍涨幅都是有的,三四成已经是管控过后的价格了。
    林振东压根不屑借着洪涝灾情发国难财,在他看来,踏踏实实地跟着公家政策做事够了。
    这次他收储、抢救下来这一千七百斤平贝子,一来自己能挣一份收入,二来这批药材也能补足永安县灾后的药材缺口,多多少少能让永安县的老百姓多点儿治病药,不然都返潮白瞎了。
    回去接上高翠兰后,林振东坐在木板车前头,冲着一旁的赵斌叮嘱道:“这两天你在店里多看着点,尽量别离人。”
    “诶,东哥我没啥事儿不出门,你放心肯定给你看好了。”赵斌认真保证。
    一旁的秦秀莲听高翠兰讲了这事儿,跟着附和:“放心,这两天早晚我给去送饭,斌子你就别出去买菜啥的,在屋里待着,这可真是我一辈子都不敢想的钱,可得看好了。”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林振东手里的皮鞭子扬起凌空抽了个炸响,两匹马马蹄子倒腾的快了些。
    路过靠山屯口的大槐树,木板车的轱辘上了被雨水冲的坑坑洼洼的屯路,一路颠簸向后山赶去。
    刚停雨一个小时左右,不少人都在外头收拾院子,大家都是庄稼人心里透亮,这天一时半会儿放不了晴,全都抓紧做着防洪水的活计。
    有人用麻袋装满黄土,在门槛外垒起矮土坝堵水;有人扯开大块塑料布,苫住仓房和茅草屋屋顶;还有人拿着铁锹疏通院外被淤泥堵死的排水沟,生怕再落大雨积水蔓延到院子里。
    很快马车一路颠簸驶到岔路口拐角处,林振东离老远就瞅见一群人围在路口旁边,吵吵叭火的不知道在说啥,十分热闹。
    “嘎哈呢,这么热闹?”林振东招呼一声。
    众人听见这个动静齐刷刷回头,见是他们两口子赶车回来,当即一窝蜂围上来,全都围着坐在车上的高翠兰嘘寒问暖,你一言我一语,让高翠兰应接不暇。
    “翠兰,感觉咋样了,听说是啥水中暑,严重不?”
    “这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艾玛,可吓坏我了。”
    “可不咋地,这病真邪乎,还水中暑,是不是这两天雨下的多,后山有啥东西下来了,要不然找出马仙儿瞧瞧吧!”
    “啧,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你看就像是老马家,找出马仙儿瞧瞧,那马良直接就醒过来了,而且还从山里头弄到了一根老大的野山参了,他娘的,咋就让那小子捞着了呢!”
    林振东听到这话,扭头看向孙六叔,追问道:“啥野山参,马良从山里头找到野山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