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重生漫威,我是钢铁侠之子? > 第二百九十三章 轰动
    虽然得到了同伴的提醒,但是乔纳斯的速度太快了,那名匪徒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刷!”
    乔纳斯锋利的双爪瞬间抓破了这名匪徒的双眼,然后借力再次腾空而起,飞上了高空。
    “啊啊!”...
    莱德·迪多斯手指缓缓敲击红木桌面,节奏沉缓如丧钟初鸣。壁炉里跃动的火焰将他脸上纵横的皱纹映得更深,像刀刻出的权力年轮。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只钉在悬于壁炉上方那幅泛黄油画上——画中穿燕尾服的先祖正持杖指向太平洋,题词“秩序始于血脉,止于边界”。
    “他不是边界。”莱德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满厅水晶吊灯都似震颤了一下,“墨西哥军方三十七架战机、十四辆主战坦克、六座雷达站,全在他热视线里熔成铁水。可你们猜怎么着?”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烧融变形的弹壳,轻轻放在桌角,“这是昨天凌晨,从贝莱尔山庄东侧岗亭监控盲区捡到的。弹壳编号和墨西哥空军报废武器库第三十七号保险柜里的记录完全吻合。”
    赛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刚在市政厅做完“净化城市”主题演讲,袖口还沾着未擦净的蓝墨水——那是他亲手签署《洛杉矶反毒特别法案》时留下的。此刻他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他知道祖父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剥开一层裹着天鹅绒的刀鞘。
    大厅厚重的橡木门无声滑开。管家垂首立在门边,银托盘上静静躺着一部碎屏手机。屏幕裂痕呈蛛网状蔓延,中央却亮着一条未读消息:“父亲,超人已离墨。他下一个目标是您书房第三排左起第七本《加利福尼亚宪政史》夹层里的名单。”
    莱德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七秒。壁炉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蓝鬼火。突然他抓起弹壳狠狠砸向地面,金属撞击大理石的锐响惊得窗外夜莺扑棱棱飞散——这声响比任何怒吼更令人心胆俱裂。
    “把书房钥匙给我。”莱德对管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一杯威士忌。
    管家刚转身,整栋庄园的灯光骤然熄灭。不是停电,是精准到毫秒的电磁脉冲——所有电子锁弹开,安防摄像头黑屏,连智能窗帘都垂落成幕。唯有壁炉火焰腾地暴涨三尺,灼热气浪掀翻了桌上那份《洛杉矶时报》头版:大标题“超人现身总统府!变种人卫队震撼世界”下,小字写着“据可靠信源,超人与钢铁侠关系疑似超越盟友……”
    “马克·斯塔克。”莱德念出这个名字时,舌尖抵住上颚发出轻微的嘶声,像毒蛇吐信,“他故意放任爱丽丝追踪我们三天,就为等这个时刻。”
    话音未落,天花板轰然塌陷。不是爆炸,是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硬生生撕开承重结构——石膏板如纸片纷飞,钢筋扭曲成诡异弧度,漫天尘雾中一道金红身影垂直坠落。马克落地时脚下大理石寸寸龟裂,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整座大厅地板。他没戴头盔,额前碎发被气流掀至耳后,露出左眉骨上那道浅粉色旧疤——那是十岁那年用自制电弧反应堆炸毁车库时留下的。
    “抱歉打断家族会议。”马克抬手掸了掸肩头浮灰,动作随意得像推开咖啡馆玻璃门,“不过你们刚才讨论的名单,现在归我保管了。”
    赛亚下意识后退半步,小腿撞翻座椅。他看见马克左手掌心悬浮着一团幽蓝色等离子体,边缘不断逸散出细小电蛇,噼啪作响。那光芒映亮了整面落地窗,窗外贝莱尔山庄层层叠叠的豪宅灯火尽数黯淡,仿佛整座山丘的电力都被抽干汇入这团微光。
    莱德却笑了。他解开马甲纽扣,露出内衬口袋里半截雪茄——烟身缠绕着暗红色丝线,末端缀着颗米粒大小的黑曜石。“孩子,你父亲托尼总说超能力者该受监管。可你知道他第一套战甲动力核心,用的是我当年捐给麻省理工的钍基反应堆图纸吗?”老人捻起雪茄,黑曜石在等离子光照耀下竟泛出血管搏动般的暗红,“三十年前,我资助过九个超能力研究项目。其中六个,在他们能力觉醒七十二小时内,就死于‘意外’。”
    马克掌心等离子体亮度陡增,蓝光几乎凝成实质:“所以你把罗莎莉也列为第七个?”
    “不。”莱德将雪茄塞进嘴里,管家立刻上前点燃。猩红火点明灭间,老人吐出的烟雾在空中诡异地凝滞成拉丁文单词——VIGILANTIA(警戒)。“我给她留了活路。只要她退出市长竞选,接受费舍尔财团注资的‘社区安全改造计划’,就能保住那家收容流浪少女的庇护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中黑曜石光泽流转,“可惜啊,有些孩子总学不会低头。”
    马克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赛亚后颈汗毛倒竖——太像托尼调试新战甲时的表情,带着近乎残忍的好奇心。“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右手食指轻点太阳穴,“爱丽丝刚才黑进了费舍尔集团所有离岸账户。您猜怎么着?过去五年,向班迪多斯输送军火的三家空壳公司,最终控股方都指向同一个百慕大信托基金——受益人签名栏,签的是您儿子芬恩的花押。”
    莱德叼着雪茄的手指第一次出现细微颤抖。
    “但真正有趣的是……”马克掌心等离子体突然分裂成十二团,悬浮于半空组成环形阵列,每团光球表面都浮现出动态影像:墨西哥监狱里班迪多斯二号头目正对着审讯室单向玻璃狞笑;洛杉矶警局证物室保险柜里,三枚弹壳编号与贝莱尔山庄岗亭发现的完全一致;甚至还有芬恩·费舍尔藏身的危地马拉修道院地下室——红外镜头拍到他正将一叠文件塞进圣母玛利亚雕像底座暗格。
    “您儿子以为躲进宗教场所就能避祸?”马克指尖轻弹,十二团光球同时爆闪。影像瞬间切换:修道院穹顶裂缝中渗出暗金色液体,正沿着哥特式立柱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砖石如蜡般融化。“那是氪星生物纳米修复剂。两小时前,我已经把它混进修道院每日供水系统。”
    莱德终于站起身。他慢条斯理摘下眼镜,用丝巾擦拭镜片,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传家宝。“所以你是来杀我的?”老人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目光如手术刀,“可你知道吗?联邦调查局特工此刻正驶向这座庄园。他们接到匿名举报,称迪多斯家族密室藏有足以颠覆加州政坛的证据——举报人IP地址,就在隔壁比弗利山庄。”
    马克歪头看着老人,忽然抬起左手。腕部装甲缝隙中伸出三根银色探针,无声刺入自己颈侧动脉。一滴血珠渗出,落在地上竟绽开成微型玫瑰形状的冰晶。“您说得对。但他们永远找不到密室入口。”他微笑时,左眉骨旧疤微微发亮,“因为真正的密室,从来不在墙壁后面。”
    话音未落,整座大厅开始震颤。不是地震,是空间本身在折叠——水晶吊灯拉长成光带,油画中先祖的权杖突然刺破画布,化作真实金属直取莱德咽喉!老人却纹丝不动,任由权杖停在他喉结前三毫米。权杖顶端宝石幽光闪烁,映出马克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金色涟漪。
    “时间锚点校准完成。”马克轻声说。
    刹那间,所有人动作凝固。赛亚举在半空的手机屏幕定格在新闻推送界面;管家托盘上倾泻的香槟液滴悬停如琥珀;连壁炉里跳跃的火焰都僵在最高点,橘红焰芯凝成一枚完美的十字星。唯有马克缓步走向莱德,皮鞋踩在龟裂大理石上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心悸。
    “您资助的九个项目里,第七个叫‘普罗米修斯之眼’。”他在老人面前停下,呼吸拂过对方花白鬓角,“实验体代号X-7,是个能预知三秒后未来的女孩。您把她关在地下七百米的铅室里,每天用强光刺激视网膜十二小时——就为测试人类大脑在极限状态下的预测精度。”
    莱德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可您不知道。”马克指尖划过老人颈侧,留下道微不可察的冰霜痕迹,“X-7临死前最后三秒,看到的是您跪在焚化炉前,亲手烧掉所有实验数据。那场大火持续了七小时,而您袖扣上沾的焦糊味,到现在都没洗干净。”
    老人终于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壁炉。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碰落一册精装书——《加利福尼亚宪政史》应声坠地,书页散开处,赫然是张泛黄照片:年轻的莱德站在实验室外,身旁是穿白大褂的萨默斯博士,两人中间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手腕上缠着输液管。
    “萨默斯把X-7的脑波图谱卖给了我。”马克俯身拾起照片,指尖拂过女孩苍白的脸颊,“现在它正在爱丽丝数据库里,实时比对您今天所有微表情。您刚才心跳加速127次/分钟,肾上腺素峰值出现在我说‘焦糊味’的时候——恭喜,这证明您还记得那个下雨天。”
    窗外,第一道警笛声撕裂夜空。红蓝光芒透过彩绘玻璃,在满地碎屑上投下流动的刑场光影。
    马克直起身,掌心等离子体悄然消散。他转身走向大厅尽头的观景窗,那里正对着洛杉矶璀璨的灯火长河。“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在市政厅公布班迪多斯与费舍尔财团的所有资金往来链。届时罗莎莉将正式提交《超能力者司法管辖修正案》,第一条就是——任何试图以暴力手段影响选举的行为,将触发联邦紧急状态法第39条。”
    他停顿片刻,没有回头:“至于您……建议马上联系梵蒂冈。修道院地下室的圣母像底座,三小时后会自动解锁。里面除了您儿子藏的证据,还有份X-7临终前用脑电波写的认罪书——原件在梵蒂冈机密档案馆,副本正通过量子加密通道,发送给您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备用终端。”
    远处警笛声已近在咫尺。马克纵身跃出二十米高的观景窗,金红披风在夜风中猎猎展开。他掠过贝莱尔山庄上空时,顺手扯断了三根高压电缆。断口迸溅的电火花在漆黑天幕上,恰好拼成一只振翅的鹰。
    庄园大厅里,莱德·迪多斯终于摘下眼镜。镜片后那双曾操纵加州政坛三十年的眼睛,此刻布满蛛网状血丝。他弯腰捡起散落的照片,拇指重重抹过女孩羊角辫上褪色的红绸带。当指尖触到照片背面时,一行用指甲刻出的稚嫩字迹突然浮现:“爷爷说谎,妈妈没病,妈妈在天上看着我。”
    窗外,第一辆FBI装甲车的探照灯扫过大厅。光柱里,无数微尘正缓缓旋转,像一场盛大而寂静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