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重生漫威,我是钢铁侠之子?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参战
    收到消息的一众变种人义警,第一时间就向着交战地点赶了过去。
    其中最先抵达的是一个叫贝克特的变种人,他的变种人能力就是速度。
    原本他并不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变种人能力,只能算是2级超能力者...
    萨默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没动,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座椅扶手——那金属扶手上还残留着刚才舱门被暴力撕开时震颤的余温。他当然知道“上去”是什么意思。不是下飞机,是上天堂。
    机舱内死寂如真空。连婴儿的啜泣都被母亲死死捂住嘴压成呜咽。舷窗外,云层翻涌如沸腾的铅灰海,而马克就悬停在左翼尖三米外,披风在超音速气流中绷成一道猩红刀锋,阳光刺在他胸甲的S徽章上,亮得灼眼,也亮得令人不敢直视。
    “你……不审判我?”萨默斯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马克歪了歪头,嘴角弧度没变,可那笑意一丝温度也无:“审判?你是嫌法庭太慢,还是怕自己罪证不够扎眼?”他抬手,食指指尖一缕肉眼可见的赤红光晕倏然亮起,温度瞬间飙升,舱壁隔热层发出细微的“噼啪”爆裂声,“我给你三十秒。说清楚芬恩·费舍尔现在在哪。说错一个字,我就烧掉你左手小指;说漏一个细节,烧右手;说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萨默斯身后蜷缩在座位里的少年,那孩子正死死搂着怀里一只褪色的蓝熊玩偶,脸色惨白如纸,“——我就让这架飞机变成一朵烟花。你儿子和孙子,算利息。”
    萨默斯浑身一抖,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扭头看向后排——他十七岁的儿子正把脸埋进妻子颤抖的肩窝,而五岁的小孙子,正用那只脏兮兮的蓝熊玩偶盖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条缝,怯生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克。
    就是这一眼,击穿了萨默斯最后一丝侥幸。
    “洛杉矶!圣莫尼卡码头十七号仓库!”他脱口而出,声音劈叉,“芬恩……芬恩今晚八点会乘‘海鸥号’游艇出海!他……他从不坐飞机,怕被追踪!游艇上有反雷达涂层,信号屏蔽器,还有……还有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戴银色面具,一直跟在他身边!他们不是保镖……是‘守夜人’!”
    “守夜人?”马克眉峰微蹙,热视线的红光悄然收敛,但指尖那抹赤色未散,“名字,代号,能力。”
    “我不知道名字!真不知道!”萨默斯额头抵上冰冷的舷窗,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他们只叫彼此‘左眼’和‘右眼’!他们……他们能徒手掰断合金船锚,能跳过二十米宽的货舱缝隙,还能……还能在黑暗里看见热源,像红外夜视仪一样!芬恩说他们是‘神赐的猎犬’!”
    马克沉默了一瞬。爱丽丝的声音同步在他耳畔响起,冷静精准:“已锁定圣莫尼卡码头十七号仓库坐标。卫星图像显示,该仓库表面为废弃渔具厂,地下结构异常复杂,存在三层加固混凝土掩体及独立供氧循环系统。‘海鸥号’游艇注册信息已调取,船体长四十二米,配备双螺旋桨推进系统及深海潜航模块,最大下潜深度三百米。左眼、右眼——数据库无匹配项,但根据萨默斯描述的生理特征及行为模式,与神盾局绝密档案‘Project Nocturne’中的两名失控实验体高度吻合。档案编号N-7与N-8,代号‘影蚀’。”
    神盾局?马克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这潭水,比他预想的更深。芬恩·费舍尔背后,竟连着神盾局的黑手?还是说……神盾局本身,已经腐烂到根?
    他不再看萨默斯,目光转向驾驶舱方向。舱门无声滑开,机长和副驾瘫软在座椅上,制服被冷汗浸透。马克抬手,两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念力托起他们,将他们稳稳移出驾驶位,悬浮在舱内半空。
    “现在,你们听清。”马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每一寸空气,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飞机由我接管。你们所有人,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双手抱头。从现在起,到落地前,谁睁开眼,谁的手指离开头顶——我就让他永远记住,什么叫‘失重’。”
    没人敢质疑。指令像瘟疫般蔓延,机舱内哗啦一片系安全带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低头、抱头。连那个五岁的小男孩,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把蓝熊玩偶紧紧按在头顶,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马克。
    马克没再说话。他轻轻一推,整架客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托起,以不可思议的平稳姿态,瞬间掉转机头。引擎轰鸣声陡然拔高,又诡异地被一层无形的力场裹住,只在机身内部形成低沉的嗡鸣。窗外云层被撕开一道笔直的白色航迹,飞机以远超设计极限的速度,朝着墨西哥城方向俯冲而去。机舱内无人尖叫,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十分钟后,墨西哥城国际机场VIP停机坪。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空气。客机以近乎完美的姿态刹停,机腹离地面仅剩半米。舱门尚未完全开启,一股混合着血腥味与浓烈尿臊气的浊风便扑面而来。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墨西哥联邦警察早已严阵以待,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舱门。威尔斯总统本人竟也站在最前排,脸色铁青,身旁是同样面色凝重的托尼和阿莫拉。
    舱门缓缓降下。
    最先走出来的,是萨默斯。他脚步虚浮,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唯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空洞地扫过威尔斯,又扫过托尼,最终定格在阿莫拉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濒死野兽般的、混杂着怨毒与乞怜的混沌。
    他身后,是他的儿子和孙子。少年搀扶着父亲,小手用力得发白;五岁的孩子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那只蓝熊玩偶不知何时掉了,孤零零躺在登机梯台阶上,一只纽扣眼睛掉了,空洞地望向天空。
    接着是其他人。那些曾经在议会厅里指点江山、在军部密室里签署死亡命令的面孔,此刻如同被抽去脊梁的烂泥,互相搀扶着,踉跄而下。有人裤裆湿透,有人失禁,有人一路干呕到舷梯尽头,吐得胆汁泛黄。他们被警察粗暴地分开、按倒、上铐,手铐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像给一段肮脏历史敲响的丧钟。
    马克最后一个走出机舱。他没看那些匍匐在地的囚徒,目光径直落在威尔斯脸上:“名单上的人,一个不少。班迪多斯的根,从今天起,开始挖。”
    威尔斯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脊背,对着麦克风,声音通过机场广播系统传遍整个停机坪,也传向全国:“以墨西哥合众国总统令:即刻起,宣布‘班迪多斯’为恐怖组织!所有成员,无论官职高低,一律逮捕!其名下所有资产、账户、产业,全部冻结!其关联政客、军方人员、司法系统内部包庇者——”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远处几辆低调停靠的黑色轿车,“——全部接受最高级别调查!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广播声落,停机坪上鸦雀无声。唯有风卷起几张散落的文件,其中一页飘到马克脚边——那是萨默斯随身携带的、一份用暗语写就的墨西哥海岸线防御漏洞图。
    马克弯腰,捡起那页纸。指尖拂过那些潦草的墨迹,仿佛能触摸到无数被践踏的尊严与无声的哀嚎。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太平洋的波涛正拍打着圣莫尼卡的礁石。
    芬恩·费舍尔,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他转身,走向托尼和阿莫拉。托尼立刻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马克,神盾局那边……情况不对。我刚收到贾维斯的加密警报,三小时前,神盾局位于纽约的‘蜂巢’主服务器遭到一次极其隐蔽的物理入侵。入侵者没窃取数据,只是……在核心日志里,留下了一段重复十六次的二进制代码。”
    “什么代码?”马克问,脚步未停。
    “01001000 01010101 01001110 01010100。”托尼一字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翻译过来,是‘HUNT’。”
    阿莫拉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光下的溪流:“‘守夜人’……是古老咒术与现代生物科技的禁忌结合。他们的‘影蚀’之能,源于一种被封印在北欧冰川深处的‘永夜苔’孢子。这种孢子,能吞噬光线,也能寄生宿主,赋予其暗影亲和体质,但代价是——宿主终其一生,无法在阳光下停留超过七秒。他们畏惧的不是光,是光所代表的‘秩序’与‘净化’。”
    马克脚步终于停下。他侧过头,看向阿莫拉:“所以,芬恩·费舍尔找到他们,不是为了保护,是为了……狩猎?”
    阿莫拉金色的眸子映着天光,深不见底:“不。是为了献祭。献祭一个足够强大的‘光之子’,来彻底唤醒沉睡在永夜苔核心的……‘暗影之母’。罗莎莉,只是第一道开胃菜。而你,马克,才是他们真正等待的,祭坛上最完美的羔羊。”
    风,骤然变得凛冽。吹动马克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他胸前S徽章上那一抹永不褪色的猩红。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纯粹、炽烈、足以熔金化铁的金色能量球,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型,悬浮于他指尖之上。光焰跳跃,映亮了他半张脸,也映亮了他眼中那片比太平洋更幽邃、比永夜苔更寒冷的决绝。
    “原来如此。”他声音很轻,却像雷霆滚过长空,“那就让他们看看——”
    金色光球轰然爆开,化作亿万点细碎金芒,如一场微型的超新星爆发,温柔地洒向停机坪上每一个人。光芒笼罩之处,那些因恐惧而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那些因绝望而空洞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连那个五岁男孩手中沾满泥污的蓝熊玩偶,纽扣眼睛也似乎被镀上了一层微不可察的暖金。
    “——羔羊的獠牙,有多锋利。”
    话音落,马克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金色流光,朝着太平洋的方向,以超越人类想象的速度,轰然射去。光尾拖曳,在碧空之上,刻下一道永不消散的、燃烧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