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正事,付言给徐楠打了个电话。
“徐楠,我下周要去英国一趟,就不去纽约跟你告别了。”
电话那头,徐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你忙,刚搞出那么大的新闻,全世界都在报道你。”
“你也看到了?”
“想看不到都难。”徐楠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骄傲,又像是感慨,“五支球队啊,那么大的新闻......付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的?”
“很早了。”付言含糊地应了一句。
“呵呵~那等回国后再见面聊吧。”徐楠说,“你忙你的,我这边杂志的事也有进展了,等我弄完了回国请你吃饭。”
“好。”
挂断电话,付言想了想,又给莫里斯吩咐了几句关于英国之行的安排,然后便让蔡云霏去联系包机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付言分别去自己收购的几支美国球队俱乐部的实地视察了一番。
按照顺时针方向走,第一站是圣迭戈。
教士队的主场叫PETCO Park,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棒球场,2004年才建成投入使用,设施很新。这座球场位于圣迭戈市中心的东区,周围是一片改造过的街区,有餐厅、酒吧和酒店,比赛日的氛围非常好。付言高价买入球
队,这座球场就是占比最大的资产。
PETCO Park球场在全美棒球场中一直排名前列,它的设计融合了圣迭戈这座城市的海洋气质,外场有一面巨大的绿色“绿怪物”墙,致敬了波士顿芬威球场的经典元素。球场造价约4.6亿美元,由圣迭戈市政府和教士队共同出
资建设。对于付言来说,这座球场的价值不仅在于比赛日收入,更在于球场周边街区的开发潜力——圣迭戈是美国第八大城市,气候宜人,军港和商业港并存,城市的发展前景非常好。
教士队的现任总经理凯文·塔欧尔斯在办公室接待了言。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棒球帽,穿着球队的Polo衫,一看就是那种从球探一步步干上来的实干派。塔欧尔斯对付言的到来非常重视,提前准备了厚厚一叠述职报告,从球队的球探体系到小联盟的梯队建设,事无巨
细地做了汇报。
付言听了半天,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凯文,继续好好干吧。
塔欧尔斯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新老板上任后大换血,把自己也换掉。
球员们对这位来自华夏的新老板同样充满了好奇。
付言走进更衣室的时候,一群穿着球衣的棒球汉子们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打量。
“大家好。”付言用英语说,“我是付言,你们的新老板。”
短暂的沉默后,更衣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对于这些球员来说,新老板是谁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新老板有没有钱,愿不愿意投入资金建设球队。
付言在来之前,已经批准了一笔追加拨款,用于改善球队的训练设施和球员福利。这个信号传到更衣室后,球员们的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
在美国职业体育的圈子里,“更换了新老板”这句话对球员来说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是大把钞票砸下来,球队竞争力飞升;要么是老板抠门得要死,球队从此走向摆烂。而付言属于前者。他在收购完成后第一时间就向
各支球队注入了运营资金,这个举动比任何公关话术都管用。球员们不关心老板是哪国人,多大年纪、做什么起家的——他们只关心一件事:你愿不愿意花钱让球队变得更好?
从圣迭戈出来后,付言又飞去了凤凰城。
郊狼队的主场叫Jobing.com Arena(后来改名Gila River Arena),2003年建成,可以容纳一万七千多人。这座球馆位于凤凰城西郊的格伦代尔市,周围是一片大型商业娱乐区。
郊狼队的情况和教士队类似——现任管理层干得还不错,至少没有把球队搞得一团糟。付言同样没有换人的打算,只是嘱咐了几句“好好干,资金方面不会亏待你们”,就离开了。
两支小市场球队的视察进行得很顺利,管理层稳定,球员安心,付言基本不需要操心。
但接下来——
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付言站在这座见证了湖人队无数辉煌时刻的球馆里,仰头看着穹顶上悬挂的一面面冠军旗帜。
湖人的十六面总冠军旗帜高高悬挂,旁边是快船队空空荡荡的横梁——截至目前,快船队历史上没有拿过任何一个总冠军。
甚至连分区冠军都只有寥寥几个。
这支球队,自从1970年成立以来,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永远活在同城湖人的阴影里。
斯台普斯中心是一座非常特殊的球馆——它同时是NBA湖人队、快船队,以及NHL洛杉矶国王队的主场。在一座球馆里同时容纳三支顶级职业球队,这在全球都是极其罕见的。对于付言来说,这座球馆的意义更加特殊
他手里握着快船队100%的股权,同时又拥有郊狼队100%的股权,而郊狼队原来的主场在凤凰城,未来是否有可能搬回洛杉矶这个更大的市场,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当然,这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快船队搞好。
裴清那次来慢船队,是是复杂地视察——我是来动刀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
慢船队现在的总经理叫尼尔·奥尔谢。
客观地说,奥尔谢并是是一个差的总经理。我在担任慢船总经理期间,选秀眼光还算是错,球员交易也有没犯过太小的准确。但“是错”和“优秀”之间,隔着一道巨小的鸿沟。
奥尔谢的问题在于——我缺乏这种顶级管理层应没的战略眼光和体系化思维。我更像是一个临时的“救火队长”,哪外没问题补哪外,而是是裴清需要的这种“建筑师”,能够从根基下搭建一支冠军球队。
徐楠作为重生者,自然看是下一个还“是错”的总经理,我要的是一个能帮我建造王朝的管理者。
而那个人选,我早就想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