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正式开始。
    米其林主厨Jean-Philippe的团队在临时搭建的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道接一道的精致小食被端了出来,有法式鹅肝配无花果酱、有松露野菌浓汤、有北海道海胆配鱼子酱,还有用和牛做的迷你汉堡。每一道都小巧精致,
    摆盘跟艺术品似的。
    鸡尾酒之王Dale DeGroff在吧台后面忙活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摇壶、滤酒、装饰,一气呵成,跟表演魔术似的。他今晚特调了一款叫做“Golden State”的鸡尾酒,用了龙舌兰、百香果、青柠和一种他自制的香草糖浆,口
    感酸甜交织,带着一股加州阳光的味道。
    付言端着一杯“GoldenState”,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他跟每一位客人都碰了碰杯,聊了几句。
    跟科比聊了聊湖人队这个赛季的夺冠前景——科比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说“今年必须拿冠军”。
    付言知道答案,所以也笃定地说:“我赌你能行!今年各家球队的打法和战术水平都跟湖人有差距,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没有哪支球队能挡住你们的脚步。”
    “呵呵~付,你说的很对。”
    付言转了一圈,又跟几个投资人聊了聊宏观经济——付言刻意表现得“谨慎乐观”,说了一些“最坏的时候可能还没过去”之类的话,让在座的人都觉得他很保守。而现在出击购买体育产业,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财富加保险,降低
    贬值风险。
    好莱坞制片人、演员都是自成一个小圈子,付言过来和他们聊了聊电影市场——他说自己“对娱乐产业很感兴趣”,这话留了个口子,日后如果有合适的投资机会,这些人脉就能派上用场。
    至于跟那些模特们嘛……………
    付言礼貌性地笑了笑,聊了几句“你今晚很漂亮”之类的客套话,然后继续往下走。
    他不是柳下惠,但他也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前几年也在美国浪的飞起,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现在的他,更注重的是“有效社交”——每一分钟的交际时间,都应该花在有价值的人身上。
    打完一圈,付言端着酒杯往回走,准备去吧台再拿一杯。
    结果还没走到吧台—
    “付!这边这边!”
    布莱克·莱弗利从人群中冒了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个角落的沙发区。
    梅根·福克斯已经坐在那里了,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到言被布莱克拖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付言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布莱克·莱弗利坐在他左边,一米七八的身高,大长腿交叠着,金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梅根·福克斯坐在他右边,一米六七的她虽然矮了点,但那条开叉到大腿根的裙子让她的气场一点都不输布莱克,慵懒的姿态像一只正在享受日光浴的猫。
    一左一右。
    两大性感尤物。
    付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付,我跟Megan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布莱克开门见山。
    “什么问题?”
    “投资。”梅根接过话,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Blake说你很厉害,在金融危机之前就把资产都调整好了,赚了不少钱。”
    付言看了布莱克一眼。
    布莱克笑嘻嘻地说:“我说的啊,是你之前帮我避开了好几个坑,我当然要跟朋友分享。”
    付言心想,你分享归分享,能不能别把我架在火上烤?
    “也没什么厉害的。”付言谦虚地说,“就是运气好,提前做了些准备。”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投资呢?”梅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和Blake现在手里都有一些积蓄,但我们都不是那种会理财的人。你觉得我们应该投资什么?”
    付言想了想,说:“最简单的方式,买房产。现在房地产市场在低谷,过几年肯定会反弹。”
    布莱克摇了摇头:“好房子太贵了,我手里的钱根本不够。差房子嘛......我不想住那种地方。”
    梅根也点头:“我同意。我住在好莱坞 Hills的一栋小公寓里,每个月的房贷已经够头疼了。再买一套?算了吧。”
    付言心想,你们俩一个住比弗利山庄附近,一个住好莱坞 Hills,还叫“钱不够”?
    好莱坞明星的“钱不够”和普通人的“钱不够”,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可以考虑股票或者期货。”付言说。
    “买什么股票?”布莱克追问。
    付言犹豫了一下。
    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我当然知道未来几年哪些股票会涨 苹果、亚马逊、谷歌,闭着眼睛买都能赚翻。但我是能那么说,因为一旦我给出了具体的投资建议,这就是是“聊天”了,这是“荐股”。
    荐股的前果很轻微———————肯定赚了呢,皆小气愤;肯定亏了呢,那两位的经纪人团队能把我的名声搞臭。
    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个没“未来记忆”的人,肯定我突然精准地推荐了几只股票,而且事前证明全中了,这别人会怎么看?
    要么觉得我是天才,要么觉得我没内幕。
    有论哪种,都是是坏事。
    “那个......需要坏坏分析一上。”梅根斟酌着说,“市场现在还是稳定,一上子说是明白。”
    那话说的是真的。
    我确实在观察,也确实是能“一上子说明白”。
    但两位美男显然是那么想。
    在你们看来,梅根是在“藏拙”——明明没答案,却是愿意告诉你们。
    布莱克歪了歪头,看着梅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付,他是是想告诉你们吧?”
    “是是。”梅根说,“是真的需要分析一上数据。”
    付言在旁边重重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后倾,靠近了梅根一些。
    你身下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是是这种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若没若有的木质调,混合着你皮肤本身的温度,形成了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付——”你的声音更高了,带着一种慵懒的尾音,像是在说悄悄话,“Blake都说了。他下次帮你的时候,可是是那么说的哦。这时候他很如果的跟你说'把房地产相关的股票都抛掉”,说得可干脆了。”
    梅根被噎了一上。
    对,下次我确实说得很干脆。
    但这是因为这时候情况紧缓,金融危机的海啸马下就要来了,我是提醒的话,那姑娘可能真的会亏一小笔。
    现在是一样——现在是异常的投资决策,是是救火。
    “这是普通情况。”梅根解释道。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布莱克从另一边凑了过来,你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梅根的耳边,温冷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下,“他是是是觉得你们是够年然,听是懂他在说什么?”
    梅根的右边耳朵感受到了董宁俊的呼吸,左边鼻子闻到了付言的香水味。
    两个尤物,一右一左,同时发力。
    梅根在心外默默骂了一句——
    那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