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 126章 这次,你的耶稣救不了你了!
    流浮山这边,刚敖出奇的冷静。
    他对警队的办案流程实在太过了解了,此番他依旧有足够的时间,去拿走车上的赎金。
    当他戴好手套,把霍氏银行那台车上的现金搬至自己的车上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相反,他又拿起个麻袋,装入了大约两千万左右的现金。
    随后扛着这个沉重的麻袋,往码头旁边的小船上走去。
    扑通——
    邱刚敖将麻袋丟在船舱里头的一个角落里,随后邱刚敖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走到船舱一角,掀开一个用木板盖住的铁桶。
    “唔——”
    伴随着舱内昏暗的光线照入铁桶,狼狈不堪的霍兆堂当即下意识呜咽了一声。
    邱刚敖当即揭下他嘴上的胶带。
    “呼——”
    霍兆堂大口喘着粗气,下意识把头埋低,不敢与邱刚敖对视。
    “大佬,钱.....钱送来没有?
    送来了......就放我走吧,我有很多钱的,这些钱只是毛毛雨!
    你都拿走,都拿走就行!我就当花钱买教训,绝对不会报警,绝对不会!”
    “霍兆堂,你老婆真是爱你,要是她上次也不报警,那该多好啊!”
    邱刚敖冷笑一声,旋即摘下自己的头套,语气跟着变冷。
    “抬头看看我,好好记住我的样子!”
    这次邱刚敖没有刻意扭曲自己的声音,这番耳熟的声音,不禁让霍兆堂为之一愣。
    但他很快打了个哆嗦,拼命摇头。
    “不不不!规矩我都懂!
    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你赶紧走,拿到钱赶紧走......啊
    霍兆堂话未说完,便感觉头皮一阵刺痛。
    原来是邱刚敖已经揪住了他的头发。
    定睛看去,面前的那张脸甚是熟悉。
    尤其那双写满怨恨的眼睛,如昔日在法庭上一样,这人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我让你好好看清楚!你的命是我的,现在该还回来了!”
    说着,邱刚敖猛地将霍兆堂的脑袋往铁桶上一磕。
    伴随哐当一声闷响,霍兆堂只觉得一阵眩晕。
    但潜意识还在支持他求饶。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下去和阎王爷说,去和标哥说吧!”
    邱刚敖没再和霍兆堂废话下去,拾起铁桶旁边的一柄铁锤,直接敲在了霍兆堂的天灵盖上!
    但见霍兆堂脑袋一歪,整个人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筏,瘫软在铁桶里。
    握着铁锤,邱刚抬手看了眼手表。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他将那块木板重新盖在了铁桶上,随后转身,大步往外头走去。
    “这次,你的耶穌救不了你了!”
    在邱刚敖离去后不久,又有一台面包车驶来。
    Tony和阿虎带着两个马仔,按照邱刚敖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这艘泊在海湾上的渔船。
    四人没有拖沓,直接往船上走去。
    “他妈的,这些人一个两个神神秘秘的。
    问他们送什么,又不多说,我就奇怪了,这么小一条船,能拉什么东西去大陆?”
    阿虎率先进入船舱,一番东张西望,结果发现船上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就只有一个麻袋,一个铁桶。
    Tony却比阿虎淡定的多,他径直走向那个麻袋,吃力的解开了系在麻袋上的那个死结。
    打开麻袋,一股清甜的变色油墨味道便扑面而来。
    当Tony看清楚麻袋里头,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金灿灿的港纸之后,呼吸都不由为之一顿。
    “阿虎,你过来看!”
    日日夜夜想的都是钞票,此番见到如此之多的钞票,Tony一时间也不禁眯了眼。
    招呼阿虎过来之后,Tony不禁笑道。
    “跑了这么久的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让我们送钱的!
    阿虎,你说这单生意做得值不值?”
    “这次发了!”
    阿虎当即伸手探入袋中,大笑着拿起两捆钞票。
    旋即看向Tony:“二哥,有这些钱,我们还帮别人跑条卵的船?
    可以去买房啦,再也不用挤在南生围的破屋里头了!”
    “你还真是没脑子!”
    Tony冷笑一声,随后夺过阿虎手中的钞票,丢在了麻袋里。
    继而开口:“先拿这笔钱,在茶果岭那边多拉些兄弟和家伙回来!
    到时候直接把眼镜的地盘和生意全部吃掉,以后自己去泰国进货,自己搞走私生意,钱生钱,才是正道!”
    阿虎憨笑着挠了挠头。
    “是!都听你的!”
    “Tony哥,不对啊,这里好像有个死人!”
    就在Tony和阿虎还沉浸在未来大干一票的幻想中时,有个越南仔已经掀开了那个铁桶的盖子。
    睇见里头不知道是生是死的霍兆堂之后,当即大惊失色。
    Tony闻讯,当即脸色一沉,快步往铁桶那边走去。
    当他看到铁桶里的霍兆堂时,一时间也跟着疑惑起来。
    沉思半晌,还是想不出个由头。
    “妈的!让我们送笔钱和一个死人去大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阿虎倒是心大,直接往铁桶上踹了一脚。
    “管他呢,昨晚那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反正是黑吃黑,人直接丢海里,钱全部打包带走!”
    Tony却是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不过不用等他想通,码头上方一阵密集的汽车引擎轰鸣声,很快就给出了他答案。
    负责在船头望风的马仔惊慌失措跑了进来。
    “不好了!有差佬,好多差佬!!”
    随着这个马仔的话音落下,岸边当即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警笛声。
    “妈的!坏事了!”
    Tony面色一怵,紧接着便听到了外头有差人拿扩音喇叭喊话。
    “船上的人听着,我我哋系港岛警察,你哋已经被包围,跑不掉的!
    即刻释放人质,举手出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我给多你们三十秒的时间,再不出来,我哋就开始强攻。
    俾当场打死,后果自负!”
    随着外头差佬喊话声传来,尤其是听到差佬喊出“人质”两个字眼的时候,Tony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什么送货,他们被人摆了一道,无端做了顶锅仔了!
    “妈的,和他们拼了!”
    阿虎的脑子最是简单,心慌意乱之下,当即从腰间摸出一支手枪,却被Tony给踢了一脚。
    “拼?你拼的过吗?!”
    今番过来,本是上船验货,四人什么长家伙都没带。
    听外边的喊话声,差来的人还不少,眼下又在船上,跑都没地方跑!
    但举手投降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简直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他们三兄弟,在南生围干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干净活。
    就算差佬肯听他们辩解,到时候身份被查出,要去蹲仓不说,出来还很有可能被遣返!
    千辛万苦才在港岛落脚,Tony如何肯放弃?
    绝境之中,Tony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一边让马仔躲在船尾喊话,去争取时间,一边跑到驾驶室,检查小船的柴油机内还有余油,当即就开始打火发动。
    同时,躲在船尾的细佬朝着岸边的一伙差佬大喊。
    “你哋不要乱来,敢开火,我哋先杀咗人质!!”
    “不要冲动,现在举手投降,判的不会很重。
    杀了人质,你哋就真没有回头路走!”
    显然喊话是有效的,见岸上的差人投鼠忌器,Tony不疑有他,当即发动了渔船。
    阿虎守在Tony身边,也是心慌,依旧把子弹上膛,同时心虚朝Tony问道。
    “二哥,万一不脱,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实在走不脱,那就投降!
    南生围那边有大哥在盯着,蹲个几年仓,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Tony此刻展现出了异如常人的冷静,一边船飞速往深海区逃窜,一边同阿虎叮嘱道。
    他只恨这条船马力太小,要是有条大飞在手,只要飞虎队不开直升机过来,那今天必定能逃出生天。
    “草他妈的!能顺利回去,我一定要把那两个扑街挖出来!
    叫他死一百次也不够!”
    阿虎茫然无助,当下只能徒劳的爆着粗口。
    不过船还没开两步,不远处的海域,便传来一阵快艇的轰鸣声。
    快艇强悍引擎的音浪,直接将小船的柴油机声瞬间盖过。
    Tony定睛一看,原来是水警的快艇自西南海域方向,朝着自己这条小船急驶而来。
    看这架势,快艇左右合围,似有将自己这条小船顶翻在海面的念头。
    “他妈的怎么这么慢!”
    眼见就要躲不脱,Tony气急败坏踢了驾驶台一脚。
    旋即也不含糊,从腰后拔出自己的手枪,一边船,一边朝着水警快艇的驾驶室玻璃放了两枪。
    似乎要用这种手段,逼水警的快艇让开身位。
    此举显然有效,水警的快艇躲闪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密集的子弹直接打在了Tony这艘船上。
    唬得船上四人皆是弯腰躲避,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岸边,正在跟对指挥的司徒杰听到枪声,当即骇然失色。
    登时拿起传呼机,就是一阵咆哮。
    “阿邦!怎么开枪了?
    霍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正在岸边带队的张崇邦很是无奈。
    “Sir,开枪的是水警,我有什么办法啊?”
    “不是你呼叫水警支援的?”
    “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嘛,让兄弟们跳海游泳去追?
    警官,你是总指挥,要不你赶紧和水警那边打个招呼吧......”
    司徒杰闻言,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不过此时他也不敢怠慢,水警和他们的对讲机不同频,当即只能拿出电话,准备和水警那边的指挥联络一下。
    海面上,水警的火力已经愈发凶猛。
    同时,快艇上的喊话更显咄咄逼人!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再不投降,即刻击毙!
    我再重复一遍,只数三个数,再不停船,即刻开始强攻!”
    伴随着喊话,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即刻在小船前头的海面上炸开一阵水花。
    Tony此刻也心虚了。
    他知道铁桶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眼下连挟持人质,去船头要挟的资本都没有。
    当下迫于无奈,四人皆动了投降的念头。
    正在Tony准备停船投降的时候,水警的子弹已经打在了船头的护栏上。
    Tony立刻熄火大喊。
    “别再开枪,我………………
    轰——
    话音未落,一阵轰天裂地的巨响彻底盖过了海面上的一切声音。
    冲天而起的气浪裹挟着火焰,瞬间将这条小船解体。
    强横的冲击波,直接震碎了岸边几台警车的玻璃。
    张崇邦站在岸边,登时也被这股强悍的气浪掀翻。
    再爬起来的时候,只感觉耳膜一阵簌簌作响。
    摇晃了下脑袋,望着海面上升腾起的火焰,陷入了良久的失神。
    司徒杰坐在车内,也愣了许久。
    他默默丟掉还未打通的电话,推门下车,朝着张崇邦那边走了过去。
    来到张崇邦身边,司徒杰也怔怔望着海面,伸手拍了拍张崇邦的肩膀。
    “阿邦,水警的支援是你呼叫的。
    到时候写报告,记得把这条加上去……………”
    邱刚敖揸车来到炮台山的一处废弃的石矿场,按照林笑如事先的约定,将车停在这边,随后下车,步行离开。
    随后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
    电话打给朱旭明的。
    “爆珠,南生围那些手尾,你和阿荃都清理干净了没有?”
    “清理干净了,昨晚见过我们的人,一个也没有留下!”
    “确定都清理干净了?包括那个叫阿渣的?
    你要搞清楚,漏了一个,大家都要跟着玩完!”
    “放心吧敖哥,我心里有数的!”
    “好!收拾完了,来我家里集合,大家好好拜祭一下标哥!”
    挂断电话,邱刚敖神情略显疲倦。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笔赎金的神情。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给到了自己这伙人一个交代。
    但霍兆堂死了,他就很开心!!
    来到海防大廈,找到林笑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支开太保等人,林笑如坐在客厅,亲自给邱刚敖倒了杯茶。
    “心里痛快了点没有?”
    邱刚敖接过茶杯,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笑如点了支烟。
    “阿敖,我其实很好奇,你见到那么多钱,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
    邱刚敖啜饮一口茶水,摇了摇头。
    “林生,我做差人出身,更知道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
    这笔钱留在我手里只会是个祸害,倒不如......”
    说到这里,邱刚敖沉默了。
    “倒不如什么?"
    邱刚敖放下茶杯,眼中透出一丝悲凉。
    “林生,如果我出事了,所有的罪名全都由我来扛!
    只拜托你照顾好标哥,和我这几个兄弟!”
    “你多虑了,我担保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林笑如摆了摆手,如是朝邱刚敖回应道。
    他确实有这个自信。
    霍兆堂的行踪,以及霍氏银行金库里那笔不连号的现钞数额,警队那边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些情报是怎么被自己搞到的。
    加上有这三个越南仔顶锅,也算是给了警队一个交代。
    半晌,林笑如再度开口。
    “招志强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在监仓打点了,只要他自己不搞事,仓里基本没人会与他为难。
    再有,我知道你恨司徒杰,恨张崇邦!但你要记住,你现在毕竟是在帮我做事!”
    邱刚敖点了点头:“林生,我懂你意思的!”
    “不是不让你报仇,司徒杰最钟意巴结有钱人,这种败类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但张崇邦这边,如果他不主动找你麻烦,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了!
    毕竟你也没去坐监,放开心结,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虽说劝人大度天打雷劈,但林笑如总归得为自己考虑。
    他和张崇邦无冤无仇,自己费尽心思把邱刚捞出来,是让他为自己做事的,也不钟意看到他给自己去招惹祸。
    邱刚敖没有多言,只是点头。
    先后得林笑如这么多恩惠,对方甚至不遗余力,挖取这般精细的情报,让自己出口恶气。
    虽说是互惠互利,但邱刚敖总感觉是林笑如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闲聊一通,邱刚敖便告辞回去了。
    他清楚警方的办案流程,霍兆堂这次死在了流浮山那边,他早晚也会被差人传讯,带进警署问话。
    再待在林笑如这边,他也担心会给林笑如惹上什么麻烦。
    晚七点半,尖沙咀警署里头,张崇邦正垂头丧气坐在一间办公室里。
    伴随着一道暴躁的踢门声响起,袁家宝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阿邦!早说让你别去这摊浑水,你就是不听!
    知道司徒杰的报告怎么写的吗?他说是你擅自呼叫水警支援,才导致这伙劫匪狗急跳墙,和霍生同归于尽!”
    张崇邦嘴唇嗫嚅,半晌才应声。
    “霍生......真的在那条船上?”
    “是啊!都炸成碎片了!
    这下糗大了,霍太要去告我们警队,你最次也要落个停职反省!”
    一听到自己要被停职反省,张崇邦当即急眼了。
    “袁sir,这案子有疑点的!
    就这么把我停职反省,难道警队打算草草结案?!”
    “还有什么疑点?你还想让上头的大sir去顶压力?
    我告诉你,这起案子已经结了!”
    袁家宝愤然坐在办公桌旁,将一份报告重重拍在张崇邦面前。
    拿起那份报告,张崇邦粗略扫了几眼,旋即摇头。
    “怎么可能是几个难民营逃出的越南仔干的?”
    “你说说怎么不可能?证物料已经在现场进行过取证,配合情报科提供的信息,查到了这伙越南仔昨晚在茶果岭的区万贵手中,购置了同规格型号的炸药。
    根据现场的爆破取证,就是这伙越南仔干的无疑!”
    张崇邦皱了皱眉,继而开口道。
    “袁sir,这就是疑点!
    这伙越南仔和霍生无冤无仇,如果是为了求财,为什么要和霍生同归于尽?”
    “你说呢?这伙越南仔敢在难民营闹暴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为什么绑匪会对霍生的行动轨迹,以及霍金库那一亿六千万不连号的钞票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都怀疑是霍氏银行内部出了内鬼,那几个越南仔,只是抛出来顶锅的烟幕弹!”
    面对张崇邦的纠缠不休,袁家宝当下也失去了耐心。
    他嗤笑一声,拿起那份报告。
    “现在上头的大sir已经签字,案子已经结了!
    你有疑问,那你说说看,绑匪还可能是谁?”
    张崇邦沉思片刻,继而开口道。
    “不好说,非要说个所以然,我觉得霍太都有嫌疑!
    霍氏银行那么大的家业,霍兆堂死了,她是获利最大的那个......”
    听到张崇邦要把脏水往霍兆堂的老婆身上泼,袁家宝当即急眼。
    “我本来都想尽力保一保你,现在看来还是让你去停职反省算了!
    你自己不听劝告要去搞搞震就算了,别连累我也被扒掉这身警服!”
    张崇邦像是没有听到袁家宝的话一样,依旧在进行自己的推测。
    “还有,船上找到了未被焚尽的钞票,如果绑匪另有其人,那就证明他们不是图财,不排除是有人报私仇的可能。
    而且这伙绑匪好像对警方的行动规划非常了解,袁sir,我觉得......阿敖他们也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