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心动禁忌 > 19、第19章
    黎糖看着身上被表寒聿留下的那些痕迹,心脏忍不住地剧烈震荡起来。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双手按在心口,指尖和呼吸阵阵发抖。
    说不清楚是因为终于得到表寒聿的激动,还是为自己竟然做出了如此胆大包天的事而感到心慌。
    黎糖只感觉脸颊越来越烫,原本捂在心口的手,改为捂住了烫红的脸绯。她闭了闭眼,阖眸的瞬间,昨晚的一切凌乱细碎都在脑海中闪过。
    酒精作用下,那些她和裴寒聿一起的画面,都像蒙上了一层粉色蒸腾的雾气。
    只能记得裴寒聿高大的身躯朝她覆下来,半身紧实有力的鲨鱼肌强悍异常,光是指尖轻轻触摸上去,滚烫的触感,就足以让她呼吸颤抖,溺水般窒息。
    裴寒聿抱着她到镜前,裴寒聿掰过她的脸问她的那些话,裴寒聿落在她唇瓣上的冷调中带着侵略性的呼吸。
    每一次,男人紧实有力的腰腹肌理绷到极致,重重嵿椿。
    光是回想起那些已经模糊的画面,黎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记忆层叠翻涌,越来越清晰。
    她垂下捂住脸的手,紧咬着下唇,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缓和着那份巨大的冲击力。
    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愿以偿跟裴寒聿上床了。
    在她已经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决定彻底放弃他的时候,一夜之间,得偿所愿。
    是她喜欢了许久、最期许也最遥不可及的裴寒聿。
    想起昨晚的种种,欣喜的感觉涌上来,涨得她心口又酸又暖。
    黎糖睁开眼,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大床时,呼吸却生生滞住。
    她忽然看见大床另的一侧空空的,床面被空调风吹得冰冷微凉,床上只有一个人躺过的痕迹。
    所以裴寒聿昨晚根本没有睡在这里……………
    黎糖突然意识到,裴寒聿昨晚没有留下来。
    在他们睡过之后,他依旧选择冷漠无情地离开写这里,就像他说的那样,让一切回到正轨,划清了他们的所有界限。
    心底的悸动与得偿所愿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消退,黎糖怔怔地坐在床边,不得不冷静下来。
    是啊,她在想什么?
    裴寒聿昨晚最多只是跟她一夜的露水姻缘。
    现代人,一夜情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因为跟表寒聿睡过一晚,她在他那里,就会有什么不同。
    “宝妮,寒聿哥哥他昨晚是不是在可怜我?因为看见我喝醉了,哭闹缠得他没办法,他才会跟我上床?”
    黎糖看向床下另一侧的宝妮,和毛茸茸的小兔子四目相对,轻轻问它,
    宝妮自然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只是与她大眼瞪小眼。
    黎糖看着看着,忽然叹了口气。
    她真是病得不轻,竟然期待宝妮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这时,肥嘟嘟的霜色垂耳兔却忽然蹦上来跳到床上。它蹭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黎糖的手心,像是在安抚。
    黎糖已经泡得酸胀的心中,都像是被它温暖了。
    她抱起宝妮,揉了揉那柔软的脑袋:“你是在安慰我吗宝妮?没事,我也没有很难过,能跟哥哥在一起一个晚上,我已经很满足了。”
    从裴寒聿抱起她到镜子前问她要不要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哪怕只有一次,只有这一晚,她也绝不会后悔。
    能够拥有裴寒聿一晚,黎糖已经足够满足。
    她又摸了摸宝妮,将它抱回了窝里,还给宝妮添了些牧草,自己的肚子却忽然传咕噜叫了起来。
    经过昨晚,黎糖已经知道她之前关于寒聿的那些chun梦,想象力是有多么的匮乏。
    她昨晚太累了,不但第一次就直接做晕过去,后来还因为太过舒服,被过分奇怪的感觉支配着而一直在哭,眼泪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黎糖感觉到肚子好饿,于是忍着腿间酸胀的感觉,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推开门走了出去。
    反正裴寒聿不在公寓住了之后,这里就只有孙姨和两位女佣每天白天过来帮忙。
    她想让孙姨给她做点吃的。
    走廊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昨夜的暴雨还未下透,天边依旧积满了厚重的乌云,沉沉压下来,整座公寓都笼罩在阴郁化不开的昏暗环境里。
    她看到客厅有光亮。
    “孙姨,我有点饿,可以帮我做一些......”黎糖软着声音,从走廊里走出去轻声说。
    她视线不经意的朝外,落在灯光充足的客厅时候,还未说完的话却戛然而止。
    黎糖生生顿住了脚步,桃花眼微微颤着,怔愣地看着远处的人影。
    客厅的灯光下,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型出现在宽大奢华的沙发上。
    裴寒聿穿着一肃禁欲的黑色西装,挺拓的肩线被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衬得宽阔平直,光是坐在那儿,就有一股高不可攀,难以接近的上位者气场。
    他似乎正在看文件,鼻梁上架了一副无边框的眼镜,冰冷的镜片加深了男人五官的冷峭锋利感,凌厉的眉宇间仿佛与生俱来带着疏冷的距离感。
    听到她的声音,裴寒聿掀起狭长冰冷的眸子,朝她看了过来。
    与镜片后幽沉不见底的眸光对上的瞬间,黎糖的心脏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
    她喉口困顿,有一瞬间的心虚和惊诧慌乱,差点忘了呼吸。
    只能下意识扶住墙,胸口插动不止,热潮从心间涌上来,站在那儿几乎挪不动步子。
    裴寒聿怎么会在这个家里?
    他竟然没有离开。
    裴寒聿的视线落在女孩子一点点被粉雾浸透的巴掌大的脸上,看着她咬唇,心虚又惊恐不安的模样,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他抬手拍了拍身侧,嗓音低沉磁性:“过来。”
    黎糖呼吸更困难了,没想到表寒聿会让她过去。
    但还是红着脸,循着本能,步子小小地迈着,一步一步朝他挪过去。
    刚到他身边,就被男人一只修长有力的掌心扣在了细软的腰肢上。
    裴寒聿手臂肌理的线条极富有力量感,黎糖昨晚已经领教过,见到过他衬衫下手臂肌肉绷紧充血的状态。
    他的手臂比她的腿还粗,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只用单手就将她圈起来,抱着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熟悉的冷调的焚香气味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她心口一紧,下意识就咬住唇,任由烫红从耳后一路蔓延烧到脸颊。闭了闭眼,睫毛轻轻颤着,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睡醒了?”
    裴寒聿的声音格外低沉磁性,像有颗粒感从她耳边滚过,将她吞噬。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裴寒聿的声线有一种温沉慵懒的纵容感,陌生的像是在对她蛊惑。
    “嗯。”黎糖轻轻点头,依旧咬着唇瓣,有些不安心虚,不太清楚他们此刻的状态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要用什么样的立场,与他交谈才好。
    女孩子过分紧绷的神态,落入男人漆黑狭长的眼底,他指腹轻轻摩挲过被她雪白的贝齿咬着的,看起来还微微肿胀着的红唇,低声问,“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
    黎糖有些茫然地感受着表寒聿的指腹,按在她唇上的触感。
    她眼底泛起恍惚迷离的水光,轻轻摇头,“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在家…….……”
    裴寒聿重规矩。
    她有一次忘记穿鞋追着宝妮出来,差点被他连人带兔子派人扔出去。
    “不穿鞋,连内衣也不穿?”他沉声,眼底的墨色就更加幽沉了。
    黎糖呼吸微滞,小脸下意识略过惊慌,被他指尖摩挲过的唇.肉也跟着颤了颤。
    她低头,这才发现,她不止没穿鞋,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下面没穿内衣。
    更过分的是,就连蹆间都是空的,刚醒来时的状态,除了裙子,什么都没有穿。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黎糖淹没。
    她甚至感觉到臀缝下di着的恐怖之物,比刚才她坐下时,又更多了几分已经抬首的气势。
    黎糖不安地动了动,上半身下意识就往裴寒聿怀里贴得更近。
    想要遮住透光的布料下起伏玲珑的曲线,但上半身才刚贴过去,昨晚被他玩到跷肿的乃尖,就从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上擦过。
    一阵苏瑪传来。
    黎糖坐在他怀里,身子都忍不住跟着抖了抖,差点呜咽着呛哭出来。
    但裴寒聿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异样,哪怕那里已经完全是勃发的状态,也只是垂下漆黑深邃的眼眸,神色从容淡然地看着她。
    “不舒服?”他沉声问。
    黎糖不敢表现出过分的怪异,太丢脸了,她忍着酥软摇了摇头。
    “没有。”她烫红着小脸,故意转移话题问:“裴先生,你怎么没走?”
    她没忘记用礼貌的称呼。
    毕竟昨晚只是一场意外,她现在没有喝醉酒,也没有淋雨痛哭,不能借着酒意,肆无忌惮地喊他哥哥。
    “裴先生?”男人的视线透过冰冷的镜片朝她看来。
    他眸色似比刚才更幽沉晦暗几分,声线也变得更低沉。
    “黎糖,你该叫我什么。”
    黎糖张了张唇,有些茫然地抬起那双漂亮莹润的桃花眼看他,浓密的睫毛轻轻动,掩掉眼底的失落。
    她喊他裴先生……………是又叫错了吗?
    要是换了往常,黎糖可能会很恬不知耻、厚着脸皮喊他‘寒聿哥哥”,甚至直接撒娇喴‘哥哥’。
    但现在的黎糖不敢了。
    经过那半个月的分离,裴寒聿的冷漠、告而别都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横着一条犹如天堑般的距离。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永远都不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打扰他。
    裴寒聿的漠然决绝,已经教会她不可以任性。
    她的勇气被消耗殆尽。
    他昨晚能吻她,与她一夜,已是奢望了。
    黎糖不敢再奢求更多,更不敢得寸进尺,还继续厚着脸皮缠他。
    她不想让他真的讨厌她,再不理她,她懂得见好就收的。
    女孩子眸光湿漉漉的,声音都柔软了几分,收起过往所有的任性,扮着乖软声重复了一遍:“是裴先生......”
    怕他不高兴,还不忘柔声补充着。
    “要是你不喜欢这个称呼,要我换成裴大公子还是裴总都可以的,只要你………………”
    她没说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忽然探入了女孩子微微颤抖着的、嫣红微肿的那张小嘴里。
    他眼底没有太多温度,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柔软的舌尖,恶劣地扯过、完弄。
    黎糖的心脏狂跳到就要不受控地从口腔里出来,她张着唇瓣,从没被人这样用手指玩弄舌尖,慌乱着中连呼吸都不会了。
    那张昳丽精致的小脸,因缺氧而渐渐迷离涨得绯红。
    但裴寒聿却没有放过她,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模拟着某种他们昨夜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色气地从她的红唇间插入又出。
    更多的水夜,从女孩子嫣红的唇角溢了出来。
    她在他怀里仰着脸,双眸微微失神,软着身子轻轻地抖,快要窒息的时候,听到表寒聿燥哑中透着危险低沉的嗓音。
    “黎糖,再说一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