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裴寒聿的存在。
昂藏的弧度。
太清晰了。
还有那过分高温度的存在感。
想忽视都难。
她脑袋晕乎乎的,光是这样被表寒聿抱在怀里亲,就让她呼吸困难、心跳急促、大脑空白着根本无法思考。
何况,他的呼吸还在不断侵入,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吻下来,含着她的唇瓣,就像是在故意弄玩。
偶尔重重咬过她颤抖的唇.肉, 偶尔又恶劣地撬开她被玩到月中胀的红唇,强硬地侵入她的口腔,缠住她慌乱无措的小舌,让她生出一种无处遁逃的错误感觉。
可分明不该是这样。
是她一直在肖想他,他对她只有冷冰冰的拒绝和淡冷的惩戒警告。
就连今晚的这个吻,都更像是他在施舍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对她生出有那样浓烈的占有欲。
可黎糖来不及仔细思考,她几乎要化在寒聿的臂弯里了。
她四肢都是软的,被男人吻得泪水涟涟,小脸更加潮红,煺心一塌糊涂。
身上那件被雨水冲刷过后、皱巴巴紧贴着让她感到不适的蓝色小礼服,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滑落。
少女浑身涨粉的青涩身体,被男人高大的身型从后拥着。
裴寒聿身上穿戴整齐,打着领带、黑色衬衫、黑的西裤。
和他幽深晦暗的瞳孔里深藏着的侵略眼神相比,他身上带着另一种更为矛盾的清冷禁欲的性张力。
而她,就被这样的裴寒聿轻易掌控着。
客厅里只有玄关处的一盏壁灯,亮着微弱的灯光。
镜子前的光淡黄昏暗,黎糖只能隐约借着光,看到自己哭到酡红的脸。
泪眼迷离间,她分不清被红晕染透的眉眼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因为表寒聿过分强势的吻。
她只是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不是害怕惊恐,不是抗拒难过,就是生理性眼泪,本能的反应。
因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表寒聿拥着,被他的气息覆盖,被他咬过唇瓣,被他含住唇、肉强硬地吮吻。
光是被他吃疼,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抖,泪水更不受控地簌簌滚落。
直到,呼吸顿促间,她看到表寒聿空出了一只手。
男人尾指上戴着的那枚刻着印记的银黑尾戒,将他冷白的指骨,衬得格外修长漂亮。
于是,黎糖就在醉眼朦胧中,看见裴寒聿那只格外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一点单薄的布料。
一只指节,
两只指节。
他抱起来了她,一根接一根指节,怼近那点单薄的布料之下。
一阵酸涩的暖意,陡然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看到他外露的那只尾指指节,上面戴着的银黑色尾戒,已然沾染上了更多温润水泽。
黎糖吗地一下咬住唇瓣,身子忽然无助地抖起来,脚尖悬在半空绷紧,止不住地开始颤笠。
她没想到裴寒聿的手指会这样。
她只在网上的那些漫画里看过的,他怎么会…………………
原来被他触碰。
那个地方,跟自己触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心跳快得从胸腔里跳出来,黎糖就快要窒息,晕过去。
好多热意甬出。
脑子里划过一片白光,胸口好似快要被高温融化了,她下意识将唇瓣咬得更紧,不让自己发出更加奇怪的声音。
却偏偏被裴寒聿捏着下巴,掰过脸颊。
下一秒,后脑被他的大掌扣住,她被他按在怀里,重重吻上来。
裴寒聿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瓣。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恶劣。
不让她藏起呻吟。
“呜呜......”
黎糖喉咙里闷出更软的哭腔,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失神,根本无法聚焦。
她仰着头哭着呜咽。
边承受着他充满进攻.性的吻。
边感觉到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指尖。
更多的z有。
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下一次,又是第三根。
镜子前,女孩子白腻柔软的肌肤,已经彻底涨成了绯色的。
一身细腻软粉的,漂亮得不行。
裴寒聿垂眸看了眼镜子里的女孩,晦暗眼神更沉了沉,他把人往怀里抱得更高了些。
“乖,这样待会才不会疼。”
吗……
黎糖轻轻摇头。
她嗓子都哭哑了,吃不太下了,泪水沾满脸颊,又难过又吃力。
但却不是痛觉作祟,是比舒服更奇怪的感觉,有种在云里,在梦里的错觉。
不,是比梦里更真实具体的、更凶肯清晰地被表寒聿占居的感觉。
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被表寒聿一边亲着上面的小嘴,一边堵住另一张的嘴。
黎糖羞赧又颤抖,快要死掉了。
裴寒聿亲了她好一会儿,感觉她小嘴被他彻底怼软了,才终于退开了些。
男人鸦黑色细长的睫毛垂下,漆黑幽沉的眸色落在女孩子那张过分涨红的小脸上。
她此刻神色迷茫失神,泪眼婆娑,微微仰着脸看他,一副快要被坏玩却好乖的模样。
裴寒聿深不见底的眸色,就更幽暗了。
他抱起她,朝那张全身镜走近了一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嗓音颗粒感的嗓音里像藏着性感低沉的蛊惑。
“黎糖,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黎糖不明所以,循着他的声音,一点点抬起下巴,看向镜子里的景象。
少女涨满绯色的身体,就那样托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细腻粉雾的颜色,和他隐在阴影里的,漆黑高大的身型,形成了鲜明对比。
又纯又欲。
又色气。
但更过分的还不止这个,是裴寒聿另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还扣着她的月退根。
托着她,将她打开。
黎糖看见那三只骨节分明的冷白色指节,完全地隐没在那一片几乎快要被浇透的,已经变成透明的白色布料下。
而身后,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男人的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黎糖就那样清晰地感觉到,裴寒聿被放了出来。
她忍不住屏住呼吸,隐约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她在梦里以后预演过许多次了,应该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真正面对,黎糖心口还是慌乱不已,耳鼓里全是心跳怦怦怦的声音。
体温在不断升高,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
她就那样盯着镜子,盯着装寒聿出现在那面镜子里,盯着他露出他最真实的模样。
比她想象中更加夸张恐怖。
上次在书房,看见那件浴袍被撑起了的弧度,都不足以形容。
她知道裴寒聿混血的血统,也早就见过他远超过普通人的轮廓。
但此刻,却比黎糖之前隐约看见过的所有,提前做下的心理准备都更离谱。
比她手腕还要大上一圈。
在壁灯照不到的阴影下,藏在黑暗里,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攀附在上面的经络。
一条条鼓起。
格外狰狞
就那样毫不掩藏的,直直立在他手指赛满的小嘴前。
“哥哥......”黎糖呼吸都乱了,唇瓣颤了颤,眼尾烫红,下意识胆怯求他,“不行的………………”
她怯怯摇头,望着镜子里的他,泪眼婆娑,眸光求饶。
不行的,太d了。
会吃不下。
她是喜欢表寒聿,很想得到他,但还不至于要这么着急。
或许......或许他们应该慢慢来,先......先用其他方法适应一下.......
裴寒聿看见了女孩子眼底怯生生的退意,她被吓坏了的模样。
他胸口掠过奇怪的陌生情绪,像是被她柔软害怕只能主动向他乖软服帖的模样取悦。
又像是有一种更不可言说的,想要将她彻底弄坏的阴暗破坏欲。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很大,让他只能弯下腰,吻上她耳畔。裴寒聿薄唇衔住她那颗已经红到滴血的耳珠,含在唇边厮磨,一边低低地哄。
“黎糖,乖,可以吃下去的。”
“不行的......”黎糖红着眼哭着摇头。
“都吃下去三只了不是吗?”他低哑安抚着,告诉她他早就在帮她适应,但又更恶劣地用齿重重磨过那颗烫到绯红的耳珠。
怀里的女孩子浑身忽然抖得更狠了。
热浪袭来,还没来及呜咽出声,男人修长的手指就忽然从她那张小嘴抽了出来。
呜......她哭呛着从胸口崩出一声,短暂的不适感袭来,还没来得及抓住那股空虚是怎么回事。
就感觉到,裴寒聿的大手将她的腰提了起来。
下一秒,他抱着她在镜子前,沉身怼了近去。
昏暗的客厅里,浑身烫红的女孩子被抱起来,按在那张镜面前。
冰冷的镜面贴在她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激得黎糖身体不停颤笠。
但她根本来不及去在意,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的裴寒聿身上。
他太多了。
每一下都像是要将那面镜子捅穿一般。
镜面向后方的墙壁碰撞出声,好似快要被撞得碎裂。
黎糖甚至能感觉到表寒聿还在里面变化着。
他变得越来越过分。
而更可怕的是,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根本没有完全地吞下去。
还有一大半都在外。
可光是这样,她就已经快要化掉了。
被裴寒聿抱起来对着镜子,被他捏过脸颊边吻边作着。
这样的画面,对黎糖来说太具有冲击性了。
她像是被云层托着。
高高托起在云层之上,又一下被云层甩落。
身体里涌出许多粉色的泡泡,从未有过的被裴寒聿拥有的充盈满足感,满满涨涨在胸口萦绕。(审核老师这是心里幸福冒泡泡)
让她无法控制地仰着小脸,呜呜哭了出来。
镜面被更多彻底浇透了。
裴寒聿的晦污落在地上。
陌生的腥甜气味,就和她梦里闻见过的那个味道如此相似。
可惜在过于具大的冲击力下,黎糖脑子早已乱成浆糊,根本来不及仔细回忆。
眼前划过一道白光,她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裴寒聿垂下漆黑混沌的眼眸,看向已没了知觉,眼睫沾泪,窝在他怀里的女孩子。
他微微蹙眉,眼底的混沌欲色隐没几分,没想到,她身体这样纤弱,初次就累晕了过去。
裴寒聿把人抱了起来,上了顶楼。
第二天,黎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她下意识摸了摸身边,指尖摸空。
睡意立刻消退,黎糖从床上坐起来。
入眼却是在她的卧室里,床边宝妮听到动静正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看她,圆滚滚的眼珠里充满了好奇。
黎糖:“......”
她是在自己房间。
她明明记得,昨晚表寒聿抱她去了他的房间,他们好像还做了什么,他似乎还很温柔地替她清理过身体。
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又发花痴了,只是她的幻觉?
黎糖说不出心里是失落更多,还是埋怨自己忘不掉表寒聿的不争气更多。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尖才刚踩到地毯,煺间就酸胀得站不住,煺肉哆嗦颤抖,险些跪倒在地上。
她扶着床沿,低头看从睡裙领口往下看,才看见银靡绯红的痕迹从她锁骨一路往下,一直蔓延到腰间。
黎糖呼吸颤了颤,她坐到床边,拉起了睡裙裙摆。
白腻柔软的腿肉露出来。
那一层女乃白的软肉轻轻颤抖,被烙上了连串暧昧的痕迹。
黎糖脸颊瞬间烫红,指尖轻轻颤着抚过那过于羞人的,明显是被人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最后,她隐隐醒来,见到表寒聿居高临下站在那张黑色的大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她,神色冷淡禁欲,说出口的话却让她烫红了面颊。
他说‘自己抱着腿'。
黎糖想到那一刻,腿就又软了。
她勉强呼吸着,终于明白。
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跟表寒聿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