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 第429章 那酒里下了药!
    阮念念低头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那杯红酒,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傅连枝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僵了一瞬,“南枝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这话一出,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可还没等阮念念开口,倒是一旁的霍凛‘嗯’了一声,“傅小姐还是挺有眼力见的,竟然看出来了?”
    傅连枝咬了咬下唇,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的颤音:“南枝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是真心想给你敬杯酒,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越说声音越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从小在傅家长大,蒙傅家恩惠,如今你回来了,我这个养女肯定就是多余的了,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我……我搬出去就是了,我不会赖在傅家惹你眼烦的……”
    说着,她眼眶里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酒杯上。
    “滚一边哭去!”
    霍凛的眉头紧皱,“今天是我老婆回傅家后的第一个生日,哭哭哭,好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傅连枝哭声一僵,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时不知道该往下掉还是该收回去。
    几个闺蜜见状连忙围了上去,递纸过去给她擦眼泪,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位可是在香江只手遮天的霍二爷,虽说这里是北城,可依着霍家的能力,捏死她们还是轻而易举。
    “我……我没有……”
    傅连枝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聚在自己身上,顿时演得更带劲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南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你讨厌我,我心里难受……”
    阮念念却轻笑了一声打断,“难受就回去歇着,不用在这儿演给我看。”
    “……”
    这话一出,周围那几个闺蜜的脸色都变了。
    有人张了张嘴想要抱打不平,可对上霍凛那双冷冽如刀的黑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气氛一时僵住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傅华东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南枝,你妹妹好心给你敬酒,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目光扫过阮念念面前那杯红酒,又看了看哭得满脸泪痕的傅连枝,脸色越来越沉。
    “行了,你不喝就不喝,何必难为她?”说着,伸手抄起阮念念面前那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傅连枝的脸色唰地白了。
    “爸……”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拦,指尖擦过傅华东的手腕,可杯中的酒已经见了底。
    酒液入喉的那一瞬间,傅华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没当回事,只以为是酒劲大。
    “谢谢爸……”傅连枝强挤出一丝笑,眼眶还红着,声音还带着颤音。
    傅华东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放缓了几分:“乖,别哭了,下去吧。”
    傅连枝乖乖点头,转身走开。
    而此时的宴会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周围的宾客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傅华东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在自家亲生女儿的生日宴当众给养女擦眼泪?
    这操作怎么看着那么不对劲儿呢?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傅总这……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当着亲生女儿的面捧养女?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
    旁边的人立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肘,示意他噤声。
    而与此同时,傅连枝这边回到座位上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办……
    那酒里,她下了药!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阮念念和温景行出丑!
    温景行不是偏向阮念念那个贱人吗?
    她倒是要看看,把他和阮念念锁在一间卧室里的话,他还能不能像这般正人君子。
    等这两人滚到一起,她再带着人去捉奸,她就是要让全北城的人都好好看看——
    阮念念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可她却万万没有料到,傅华东竟然突然杀出来,把那杯酒喝了。
    傅连枝攥紧了手里的酒杯,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可她却又什么都不敢做。
    否则,就是不打自招了。
    她有些惶惶不安地望向傅华东的方向,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这药对老男人没那么厉害,别让她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丢人的事情……
    而就在傅连枝胡思乱想之际,此时的傅华东喝完那杯酒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的不行。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傅总?你怎么了?”旁边有个宾客关切地问了一句。
    傅华东摆了摆手,嗓音有些发哑:“没事,屋里有点闷,我去洗把脸。”
    他说着,转身朝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区走去。
    而此时,一直注意傅华东动态的傅连枝面色不由得一白。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是傅华东体内的药效起来了吗?
    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不敢往下想,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
    而此时的傅华东穿过宴会厅侧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可那股燥热半分没压下去。
    相反,冰水浇在皮肤上的那一瞬,像是给体内的那把火添了一瓢油,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的呼吸开始变粗,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带着视线都有些模糊。
    怎么会这样?
    他下意识地扶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叩叩叩’!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先生?您没事儿吧?”
    是一道细软的女声。
    傅华东撑着洗手台,偏头看向门口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发出的只有一声低哑的喘息。
    门又被敲了两下。
    “先生?我听见声音……您是不是不舒服?”
    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女佣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是几杯刚倒好的果汁。
    她显然是路过,听见动静才进来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先生,您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帮您叫医……”
    她的话没说完。
    傅华东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托盘脱了手,果汁洒了一地。
    那女佣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把勒住了腰,往洗手间旁边的休息室拖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走廊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
    紧接着,门内传来衣料撕裂的声响,女佣人短促的尖叫刚起了个头,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很快,便没了声响……
    可就在这时,走廊的拐角处,傅连枝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满脸的惶惶不安。
    怎么办?
    她攥紧了裙摆,指甲隔着薄纱掐进掌心,疼得她头皮发麻,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喊人?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她自己摁了回去。
    把人喊来之后怎么说?
    说傅华东酒后乱性,在休息室里跟一个女佣搞上了?
    万一有人开始查怎么办?
    岂不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她自己?
    傅连枝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
    不能喊。
    谁都不能喊。
    如今阮念念一回来,她在傅家的处境本来就够微妙了,在老夫人面前的分量也是肉眼可见地往下掉,要是再被查出她在阮念念的生日宴上动手脚……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闹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算了,反正里面那个只是个女佣。
    睡就睡了。
    给笔钱打发了就是。
    她爸傅华东单身这么多年,身边一直没个正经女人,今天喝多了酒,一时冲动,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最多算个风流韵事,传出去也就是上流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她这么一想,那点罪恶感竟然真就淡了几分。
    对。
    这算什么?
    不就是睡个女佣嘛。
    就当是她给傅华东的犒劳了。
    傅连枝越想越觉得有理。
    她甚至觉得自己方才那点子慌乱有些可笑。
    慌什么?
    她的计划虽然没成功,可也没暴露。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谁也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想到这里,她把裙摆上被自己掐出的褶皱抻平,又抬手理了理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这才转身朝宴厅走去。
    楼下宴会厅里的喧闹声越来越近,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那副温顺乖巧的笑脸,重新走进了人群。
    没人注意到她方才离开过。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人在意。
    生日宴的主角是阮念念,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她转,她傅连枝在不在场,根本无关紧要。
    她端起一杯果汁,抿了一口,靠在角落的柱子边上,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全场。
    很好,也没人在意傅华东不在……
    而此时的阮念念正被几个堂嫂围着说话,霍凛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腰后,姿态闲适又慵懒。
    就在这时,阿耀从侧廊快步走到他身边,压着嗓音低声说了几句话。
    霍凛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唇角那点弧度几不可察地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