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妍和孩子在医院呆了半个月才出院。
出院后,叶晟直接把人接回了两个人的小家。
没有回叶家老宅。
又增加了两个保姆和一个厨师。
叶晟亲自坐镇指挥。
贺忱洲带孟韫去探望的时候,看到叶晟正抱着孩子在拍嗝。
姿势熟练,人夫感极强。
跟之前的风流倜傥公子哥判若两人。
孟韫不禁失笑。
再看盛心妍,正温柔地看着叶晟照顾女儿。
已经见怪不怪。
看到孟韫,盛心妍把手伸在半空:“感觉好点了吗?”
她已经从贺忱洲那里得知孟韫怀孕的事。
又惊又喜。
孟韫在她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来:“还好。
你呢。”
她的话刚一出口,盛心妍就哽咽地点点头:“我也好。”
两个至亲的好友,明明各自的身体都很难受。
却仍然说还好。
就是不想让对方担心难过。
贺忱洲站在叶晟的身后,看着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脑海里已经幻想下次自己和孟韫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取名了吗?”
“叶安南。”
“有点男孩子气。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错。”
“是吧,我和心妍就希望囡囡平平安安,心怀明朗。”
贺忱洲拍了怕他的肩:“也算是见到了你叶大公子浪子回头的名场面。”
叶晟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心妍的怀孕的时候,你看书了吗?”
叶晟“啊”了一声:“什么书?”
“胎教的书,育儿的书。”
叶晟瞥了他一眼:“大哥,现在是网络时代。
网上有很多学习的视频。
育儿的话……囡囡在保温箱的时候我跟月嫂和护理师学了好几天。
你要是愿意学的话,倒是可以报个班。”
贺忱洲微微皱了皱眉:“我还有这闲工夫。”
很快,裴修和边晓棠也到了。
自然而然扯开了话题。
一群人在玻璃房里聊天说笑。
倒是久违的惬意。
钟鼎石姗姗来迟。
见他只有一个人,叶晟问:“温言呢?”
钟鼎石穿了一身灰青色中式款的长衫长裤,神色波澜不惊:“没叫她。”
“没吵架。
分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分了?
不是都分了吗?”
钟鼎石“嗯”了一声:“钟家承担一切损失。
对外宣称性格不合。”
叶晟一脸八卦模样:“究竟怎么回事?”
裴修和贺忱洲对视一眼。
裴修淡定开口:“老钟也算是做了一回爷们。”
钟鼎石径直在空的椅子上坐下。
双腿交叠,冲叶晟笑骂:“我什么时候不爷们了?”
贺忱洲坐在孟韫边上,伸手在她后腰轻轻按揉。
面色波澜不惊:“开饭了吗?”
钟鼎石看了看表:“才这个点,你饿了?”
“孟韫早餐没怎么吃。
我担心她饿。”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孟韫脸一红。
用手肘推了一下贺忱洲:“你不要随便发疯好不好?”
自从自己搬回如院,贺忱洲就把她全方位保护起来。
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那种。
裴修无奈一笑:“行吧。
有生之年也算是看到忱洲为爱低头了。”
一群人顿时大笑。
孟韫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贺忱洲却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觉尴尬。
从叶晟家回如院。
一路上孟韫昏昏欲睡。
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最近好像习惯午睡一会了。”
贺忱洲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想睡就睡一会。
睡觉也是养精神的。”
孟韫安心地靠着他:“嗯。”
“刚才我看你吃得不多,回去饿的话喝一盅燕窝垫垫肚子。”
孟韫闭着眼,一脸的满足:“总觉得最近太幸福了。
幸福到有一种不真实感。”
贺忱洲轻笑出声:“傻瓜。
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慢慢地你就会习以为常了。”
回到如院,孟韫喝了几口燕窝就回房间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下楼问王妈:“忱洲出门了?”
王妈指了指楼上:“刚才来了几个女的,贺部长带她们在偏厅说事情。”
孟韫蹙了蹙眉,顺着偏厅的方向去找。
门敞开着,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只见贺忱洲挽着衬衣的袖子,正聚精会神捧着一个婴儿玩偶在学抚触和拍嗝。
孟韫顿时失笑。
笑着笑着,她忍不住眼眶红了。
贺忱洲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门口:“你醒了?”
孟韫给他擦了擦汗:“上午才去看心妍的宝宝。
下午你就找人上门教学?”
“我平时忙,没时间去外面学。
就想着把人请到家里来。”
“你可以叫我一起学。”
贺忱洲摩挲她的头发:“你别操心这些。
有我和保姆。”
他是个谨慎的人,虽然有保姆在,但还是觉得自己要懂这些。
孟韫心疼他:“你每天那么多事,还操心家里。
我怕你太累了。”
“我心甘情愿的。
不觉得累。”
两个人回到客厅,王妈出声:“贺部长,夫人来了。”
沈清璘顺着动静看过来。
看到贺忱洲和孟韫十指紧扣,笑的有些尴尬:“韫儿怎么在?”
虽然还是叫韫儿,但语气大不如从前亲密。
贺忱洲意识到了这一点,微微皱眉:“您怎么来了?”
“我是你母亲,特地来看看儿子也有错?”
说完,沈清璘拿着手帕轻轻咳嗽了几声。
慧姨立刻给她拍背:“贺部长,夫人都咳嗽好些日子了。
听说您在南都,特地过来看您的。”
贺忱洲看了看孟韫:“你先上楼,省得交叉感染。”
见他让孟韫上楼,沈清璘眼神暗了暗:“我又不是瘟神。
什么交叉感染?”
贺忱洲在边上地沙发上坐下来:“韫儿怀孕了。
不能感染。”
“怀孕了?”
沈清璘顿感匪夷所思:“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想到外面传言孟韫和贺云川的事,她心惊肉跳:“不会是贺云川的吧?”
轮到贺忱洲不耐烦了:“韫儿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孙儿。
你胡说八道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听说孟韫怀的是贺忱洲的种,沈清璘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许:“这……她怀孕了……
不是说韫儿不能再生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