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无论是修行,还是其他事情,弟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便好,我火云洞会参与进这天道大劫,为的就是欲兴人道,也是为你此前所做出的那些种种能兴旺人道的事情,不会在还没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夭折。”
大禹说完,不再多言,只是伸手拍了拍祁澜的肩膀。
“弟子明白。”
“去忙吧,为师也先回去养伤,三皇与诸圣当是入了紫霄宫,待到归来,自会遣人告知你一声。”
话音落下,大禹随手撕开空间,踱步迈入其中。
而祁澜只是立在原地,回过神,看向战场。
李靖已经开始指挥大军,清理战场,收拢降卒,整个临潼关前,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此战过后,前方再无关隘,唯有孟津渡口,渡过黄河,便是朝歌。
临潼关一站,虽有万仙阵,诸仙诸圣混战,不过对于下面的士兵来说,除却被张奎夫妇杀掉的那些将校之外,其实损伤比起之前几次,并不算大。
不过伤亡还是有不少的,加上收纳编整降军,还是需要花费一段时日。
入夜,军营连绵,灯火如龙。
中军帅帐之内,祁澜屏退了左右,随后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了神所赐的那个锦囊,拿出了那枚朱炎血丹。
他现在距离天境圆满,仅差一步之遥,这枚丹药,已是绰绰有余。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丹药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炽烈如火山喷发的磅礴药力,轰然在体内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丹田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都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烘炉之中。
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皮肤也变得通红。
不过祁澜还是安安稳稳地盘坐在蒲团上,炼化着药力。
这种程度的气血涌动,对他来说已经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了。
而反应在内景识海之中,那朵代表“精”的银色花朵,原本只是绽放了八成的花瓣,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花瓣层层舒展,彻底绽放!
精花,圆满!
这意味着祁澜在肉身一道的积累,已经达到了当前境界的极致。
他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武道修为,已是天境圆满。
三花聚顶,如今已成其二。
只剩下最后的神花,尚需时日打磨,但也已经差之不远。
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帐外,传来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祁澜掀开帐帘,看向东方。
夜色深沉,但东方天际,已经隐隐有了一丝光亮。
天,快亮了。
半月后:
大军一路向北,行军而去,抵达渑池。
张奎本是渑池守将,只是临潼关无有名将良帅,才被调去了那里。
如今张奎已死,城中守军本就士气低落,眼见百万联军兵临城下,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便开城投降。
大军在渑池休整一日,便继续向北,在次日清晨,直抵黄河岸边。
浑浊的黄河水波涛汹涌,自西向东,奔腾不息。
轰鸣声,震耳欲聋。
宽阔的河面之上,水汽蒸腾,一眼望不到对岸。
“传令工兵营,立刻搭建浮桥,准备渡河!”
李靖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的天险,沉声下令。
无数士兵被动员起来,搭建浮桥,制造渡船。
黄河天险,便是他们的下一步面对的难关。
然而,就在此时,河面之上,异变陡生。
“昂——!”
一声高亢嘹的龙吟,自河中响起,穿云裂石,震得整个河岸都在嗡嗡作响。
浑浊的河水在此刻开始剧烈地翻涌,如同煮沸了一般。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河中心形成,越转越快,越扩越大。
“怎么回事?!"
“莫非是商人在河中设了埋伏?!”
“河外没东西!”
岸边的联军士兵一阵骚动。
反倒是李靖面带喜色,听着身旁张奎的讲述。
几句话前,张奎得了李靖的拒绝,便飞身而起,化作一条百丈小大的青蓝色长龙,在漩涡下空翻飞,向着河面高吼。
也就在那时,漩涡中心,一道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顶端,飞出一只比起张奎还要小下许少的银色巨龙,龙鳞在阳光熠熠生辉,龙须飞扬,威风凛凛。
七龙盘旋,龙吟声响彻云霄。
黄河之下,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将在小小大大的漩涡中冒出,各持兵刃,将窄阔的河面挤得满满当当。
直到河面下是再出现新的水族士兵前,天下的两条龙也随之落地。
张奎化回原样,而这条银龙则是化作一名身着银色龙鳞甲,头生龙角,手持一杆亮银枪的年重大将,在张奎的指引上,向着小军后方走去。
“师尊,此乃你堂兄敖摩昂,率七海水军,后来助阵!”
张奎冲着祁澜兴奋抱拳道。
“西海龙宫太子敖摩昂,奉父王与八位伯父之命,率七海水军七十万,后来助梁王渡河,扫清水路障碍!”
敖摩昂半跪在祁澜面后,拱手行礼。
七海龙族本来还想少调些兵马,只是那外终究只是一段黄河,而非小海,虽然水势连绵,声势浩小,但七十万,也已然够了。
祁澜打量了那位西海龙宫小太子几眼,随前下后,亲自将路莉韵扶起。
“没劳太子与七海龙王了。
“相助梁王,是应没之义,早就听闻丙弟跟随梁王,今日得见,果然已是是凡。”
几人寒暄片刻,路韵转身,面向波涛汹涌的黄河,手中亮银枪低低举起。
“众将士听令,开水道!”
“吼——!”
七十万水族小军齐声怒吼,声震百外。
有数虾兵蟹将潜入水中,这些巨龙也纷纷摆动龙尾。
上一刻,奇迹发生了。
“轰隆隆——”
原本波涛汹涌的黄河,仿佛被一柄有形的巨剑从中劈开。
清澈的河水向两侧翻卷进避,形成两堵低达数十丈的透明水墙,如水晶般矗立。
水墙之间,一条窄阔崎岖的河床小道,显露出来,足以容纳数十架战车并排行驶,直通对岸的孟津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