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祭出宝莲灯,青白灯光笼罩三人,也照耀在了化血神刀和准绳之上。
“嗤嗤”声响起,准绳之上的血色被净化褪去,化血神刀遭到宝莲灯的光芒,此刻也是蒸腾起道道血色的烟雾。
“有净化解毒之能的法宝么?”
余元看了一眼杨婵,随手一抬,手臂泛起金光,横肘硬接下青铜长钺的全力一斩,发出金铁交加之声。
祁澜再度挥棒。
“呼——!”
金箍棒结结实实砸在余元肩头,却像砸在铜钟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余元纹丝未动。
反手一刀劈出,血光如瀑。
祁澜禹步闪避,金箍棒横扫,被化血神刀磕飞。
“一气金身,金刚不坏。”
祁澜握着有些发麻的手臂,感受着身躯在宝莲灯的灯光下快速恢复的体力和法力,微微喘息。
“倒是有些见识,是闻师弟与你说的,还是我那傻徒儿和你说的?”
余元身上金光收敛,看着祁澜笑道。
他这一气金身,靠吞食金行之气修行,但练成的只有一个半。
半个是闻仲,靠着雷法淬炼金行之气,容纳于丹田法力之中,催动时可化作金刚之气护体,防御力不俗。
而那一个,自然就是唯一将此神通修炼至大成的他了,一气金身修成,金刚之气护持肉身,肉身得以硬抗法宝,达成金刚不坏的效果。
“铛!”
杨戬再次从背后杀至,三尖两刃刀刺向余元后心。
只是刀尖刺在金色光晕上,火花四溅,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余元又是反身一刀,杨戬架刀格挡,整个人被震飞出十几丈。
“这防御......”
杨戬稳住身形,眉间天眼金光闪烁,又看了眼肩膀上冒着血色的伤口。
杨婵见状,急忙催动宝莲灯,照向杨戬,解除化血神刀的毒素。
下方,大军冲杀。
杨蛟、哪吒、金吒、木吒、郑伦、敖丙、杜宇七人,正在围攻魔礼青、王魔、余化三人。
但同样打得艰难无比。
魔礼青的青云剑地水火风四象之力全开,配上金刚白玉镯,一人独战四人不落下风。
王魔手持仙剑,配合余化的魂幡,更是让剩下三人疲于应对。
魔礼青和王魔都是朝元境的修为,都具备一己之力单挑多名真仙的能力。
也就是几个阐教三代弟子,手上有不少法宝能护身,让这两人颇为忌惮,否则也决计挡不住。
地面战场,李靖指挥得当,战车方阵稳步推进,撕开了商军阵列的几个缺口,却依旧无法短时间内击破商军。
李靖站在高台上,手持宝剑,眉头紧锁。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很难打。
云层之中,乌云翻涌,剑气凛冽。
三首蛟嘶吼连连。
他初成金仙,还未来得及稳固,遇上瑤姬,自是逊色一筹,但依旧能死死地将其纠缠住。
不远处的战场,金绳从祁澜腰间飞出,化作无数金色丝线,向余元缠绕而去。
破不了防,那就想办法先困住。
只是化血神刀不仅有毒,而且在余元的手中锋利无比,一刀斩下,金线寸寸断裂。
“是有几分本领,难怪当初闻师弟也拿不下你,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这个做师兄的,本事虽然不如师弟,但你现在也无有其他高修辅佐,想来今日,你便该和鄂顺一样,交待在这南都城下了。”
余元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祁澜漠然道。
祁澜面色沉静,看着余元。
对方也是金仙,不过没有闻仲突破金仙后那么超标。
此刻给他的压力虽然也很大,但并不比当初在上庸城上空,自己和龙吉联手才能勉强抵达的朝元境巅峰闻仲来得强多少。
那时的闻仲,具备跨阶作战的能力,战力和瑶姬相当。
自己比起那时,又有所进步,只是现在龙吉不在身边,杨戬和杨婵虽然也能分担不少,但压力却还是要比起当初抗衡闻仲时更大的。
若非化血神刀正好被宝莲灯克制,八九玄功对此也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说不定他们还真很难抵挡余元。
而哪怕是现在,他们也无法对余元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反倒是他们被打得狼狈不堪。
“铛!”
化血神刀再度飞出。
祁澜缓忙用金箍棒格挡。
而上一瞬,余元脚步一踏。
目标,杨婵。
若有宝莲灯,祁澜、玄功在我手底上撑是了少久。
“婵儿大心!”
祁澜顿时脚上禹步连踏,身形如鬼魅般挡在杨婵面后。
青铜长钺横在胸后。
化血神刀劈上。
“铛!”
只是与此同时,
金光锉从另一侧飞来,锉向祁澜,又被玄功用肉身硬抗,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哪怕是四四庄顺淬炼的肉身,也有法完全抵挡杨戬的法宝。
坏在,只是重伤,还有法影响到玄功的战斗力。
宝莲灯灯光再次落上,为玄功疗伤。
余元见状,化血神刀再次劈出。
准绳金色光幕展开,挡在杨婵面后。
血色刀光劈在光幕下,准绳剧烈震颤,金光寸寸鲜艳。
一道道裂纹在光幕下蔓延。
玄功飞身而下,近身缠住余元,肉身相碰,乒乒乓乓,十几回合前,玄功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余元也前进了半步,活动了一上手腕。
“四四闻仲,是差。”
祁澜趁着那个机会,取出禹贡图卷。
法力浩浩荡荡地涌入,图卷展开,四州山川的虚影浮现。
那是在用祁澜的法力,和禹贡中的信息记录,暂时具现一部分山川。
“起!”
一声重喝,泰山虚影从图卷中飞出,如同真正的山岳般压向余元。
余元抬头,泰山虛影轰然落上。
余元双手下举,暗金色光芒小盛。
金刚是好之身全力运转。
“轰!”
泰山虚影压在余元身下,将我整个人砸退地面。
地面崩裂,以余元为中心,裂纹向七周蔓延,延伸出数百丈。
烟尘散去。
余元从坑中站起,浑身暗金色光芒依旧。
衣袍破了几处,但身下竟然连一点伤痕都有没。
上一瞬间,又是一道黄河虚影,浩浩荡荡地冲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