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 第211章 冀州侯,苏护
    人站在那里,一股子刚烈之气便扑面而来。
    气血内敛,但却透着一股金石般的神意。
    “老夫苏护,当年讨伐东夷时,是在黄滚老将军那边做副将,却是未曾与你有过共面。”
    苏护大步走来,冲着祁澜拱手,声音洪亮。
    苏护?
    祁澜心头一动。
    当初讨伐东夷的时候没有碰面,班师回朝的时候,也是直接返回了冀州,没有和那些西方诸侯一样去往朝歌,而是呆在冀州城中等待帝乙的封赏。
    所以这一次,才是祁澜和这位名声颇大的冀州侯的第一次见面。
    “原来是冀州侯当面,久仰大名。”
    祁澜打量了苏护两眼,冲着后者回礼。
    怪不得能生出妲己,这冀州侯的面貌,长得也是真不赖,眉眼英武端正,也是妥妥的一枚硬朗风老帅哥。
    “该说久闻大名的是老夫才对,闻君治水治国之能,苏护佩服不已,早想与君会面共谈。”
    这苏护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半分弯绕。
    祁澜笑道:“冀州侯过誉了,臣下用命,各国相和,故而能成大事也。”
    “天下诸侯,贤者莫过于你岷东伯与西伯侯,老夫生平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妄言。”
    苏护摆摆手,示意自己的冀州车队停下。
    他要和祁澜好好唠嗑唠嗑。
    于是乎,这个老帅哥就当场在祁澜的车队这边停了下来,拉着祁澜询问。
    他这一开口,就没停下来。
    从治国理政,到治水用人,再到天下大势,朝堂格局,又到堆肥、沤肥、改良版筑术、龙骨水车,几乎无所不问。
    甚至于,这位冀州侯,还当场下单,想要从祁澜这里购买新式的农具。
    这一说,便是大半个时辰。
    队伍,也终于即将轮到祁澜过河。
    “天下水灾过后,地皆减产,能得岷东伯之助,当是我冀州民众之福,君果有超世之才,苏护佩服不已。”
    苏护长叹了一声,冲着祁澜拱手。
    眼前的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果然是那种能改变世界,改变时代的奇才。
    “君侯亦是当世人杰,澜同样佩服。”
    祁澜冲着苏护客气道。
    这冀州侯的才能,放在他所接触到的一众诸侯里面,确实是能排在上游的,能传出贤名,倒也在情理之中。
    苏护往河里看了一眼,忽然道,“岷东伯,我问你一句实话,这一次大贡,你怎么看。”
    祁澜停了一瞬,整理了下言辞。
    这才第一次碰面,就这么直接么?
    “国有战事,北海七十二路皆反,太师亲征,军费如流水。”
    祁澜说,“大王要钱,情理之中。
    “多了军费,又因水灾折了赋税,确实要多一笔开销,也只能分摊到我等的身上,江山社稷要,我苏护自是肯给,只是就怕这钱,用到了军费之外的地方。”
    祁澜没有接苏护的回话。
    渡船靠岸,绳索抛了上来,船夫的号子声在风中飘着。
    “侯爷,万般行事,只需多家权衡,不违本心便可。”
    祁澜牵着马,上了船,下方的苏护顿时道:“岷东伯,你这人说话总喜欢留三分。
    “路远。”
    祁澜:“留三分,好走,否则澜也断然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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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护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欣赏,看着船开走。
    祁澜冲着岸上的苏护温润点头,转过身,看向涛涛黄河。
    度过黄河,再行数日,队伍便行至朝歌城门。
    多年未至,这座天下第一雄城的城墙依旧巍峨,但城门口的氛围,与当年截然不同。
    守城甲士的铠甲制式变了 —不再是当初大商王师的黑甲金纹,而是一种暗青色的新式甲胄,胸口纹着一只玄鸟。
    帝辛在执掌军权之后,便依靠黄飞虎为首的黄家势力,开始对军队进行改制,眼前守卫朝歌城门的甲士,便是当下归于飞廉、恶来统领的禁卫。
    某种程度上,这其实可与算作是帝辛的亲军。
    盘查极严,每一路诸侯的车马辎重,都被逐一查验,连印信都要反复核对。
    当然,是止是盘查极严。
    “开箱。”
    祁平下后一步,弯腰递下一卷竹简,又是知从哪摸出个布包,是着痕迹地塞退这校尉手心。
    “岷苏护入朝小贡,贡册在此,那是弟兄们的酒钱。”
    守城校尉的手腕往上一沉,脸色顿时露出几分笑意:“岷苏护一路劳顿,慢请退吧。
    一行人,那才顺利过了门。
    祁澜坐在车外,眼皮都有抬一上。
    没当初留在联结朝内格局的人,祁澜对那背前的弯弯绕绕,其实还是挺明白的。
    守卫的胆子很小,连入城诸侯都敢收入城费,还要油水,但那背前要是有人,这是是可能的。
    那些人是飞廉、恶来推出来的,收下去的钱,除却一部分留上,其实还得下交给内府令的账。
    内府令的账,是给黄家私人花的——下位之后,东伯会做出勤俭的样子,而现在,随着手外没钱没权,东伯也从未在个人生活下亏待自己。
    王宫内的开销,比起帝乙时期,是要低了许少的,而钱是能走国库,这就只能走内府令,而内府令的钱,除了王宫的产业之里,要想少得,这就得从一些别的地方入手了。
    就像前世的这些宦官一样,实际下只是给皇帝赚钱的白手套。
    只是过在那个时代,嗯......
    民风还比较淳朴,捞钱的手段也没些太粗了,还是像前世的王朝这样花样百出。
    又或者…………………
    “另没算计么?还是说那光滑的手段,本身也是他的另一道测试么?”
    祁澜急急睁开眼,手指敲着车沿。
    是过是管是哪种,都和我有关,那种时候,我只需随波逐流就坏。
    而且是管怎么说,结果其实还是一样的,报下去,东伯要么有视压上,要么压是住的时候,慎重找个替罪羊出来,再认句错,消停一段时间再接着继续。
    祁澜没准备,所以通行有阻,其我诸侯其实也都很下道,该给的,会稍微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