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清都山水郎 > 第181章:河伯使者 捉拿道士(第二更求月票)
    也就是在这夜色中,
    城外五里界,大河滔滔,浊浪滚滚。
    八渡河,沿岸一处河面,忽起哗哗之声。
    不多时,奇异一幕显现,只见河面缓缓自动分开,其间汹汹白雾漫起,不见浪涌。
    接着,雾气中传出低低鼍鸣,如更鼓之声。
    过了几息,白雾窜动,有马蹄声响,很快,便见有一列人马,从雾中显现。
    当头一人,白衣玄冠,脚下跨着一匹朱鬣白马,身后两列,有十二位素衣童子,手捧符碟,卷书,幡旗,一行人踏水而行,乘雾随风,踏至岸边,直去县城。
    一行人踏雾乘着夜色入城,城门如同虚设,直接穿门进去,打着瞌睡的守夜兵卒,只感觉一股寒风吹过,身子一激灵,惊疑朝着左右张望,不见任何动静。
    这些水里出来的人并不是活人!
    此行踏入城中,夜色下,城中街巷安静,人间灯火尽熄,它们踏入城中主路,水雾弥漫。
    沿街有流民夜宿,一行童子发出笑声,有的摇起旗,故意吹起大风,有的隔空将被子,家什卷走,引来惊呼。
    没过一会,前方大路上,虚空中走出两尊黑色皂服的阴差,发出阴声,
    “何人惊扰?”
    这声活人听不见,鬼神能闻。
    只见,那行童子笑声不停,捉弄取乐,白马上的白衣玄冠之士,亮出一枚符信。
    两尊高大阴差见了,顿时阴气一缩,躬身拜手,受惊的样子。
    “见过使者。”
    “只不过,人行阳间道,鬼神走阴途,还请使者移步。”
    “滚。”只听那白衣玄冠使者,吐出一字。
    身后的童子笑声更大,一股阴风吹去,两位阴差连连退步,扶住帽子,不敢得罪,躬身退让。
    一行阴神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阳间道上,径直来到城北城隍庙。
    城隍庙笼罩在夜色下,庙前有一座石桥。
    过了此桥,才可去的城隍供奉,往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但这行鬼神直接登过。
    到了阶下,那白衣玄冠之人才终于翻身下马。
    而那紧锁的城隍庙门,此时白雾涌出,大门无风自开,视线往里走,里面的门次第渐开,直通城隍阴司衙门。
    一尊尊或威严,或狰狞的泥塑,在灯火中浮现,列班而立。
    随后就见夜下前来的一行鬼神,登阶进庙,直到正殿前。
    十二位童子分立衙堂外,白衣使者手持符信,跨过高高门槛,朝着当中泥塑一拱手,开口声如潮响:“吾奉河伯之命,持牒前来,有事相商。”
    随着这话声一落,便见当头,那城隍泥塑上的金漆,丹青似活了一般,法袍动了,随后那眼窝中漆点也亮了起来。
    其他两侧判官阴兵泥塑,则嗡嗡震动,泥屑簌簌落下,一个个威严狰狞的泥塑活了过来。
    只听一声笑声响起,那坐于案后的泥塑竟站了起来,竟然亲自走下来相迎,
    “原来是河伯使者驾临我司,不知有何事相商。”
    只见那丈二泥塑随着其走动,越变变小,最后变成常人模样,现出一位身披绛红法袍,八字胡,脸色枣红,耳边竖起聚发的中年官身。
    便是此地城隍了!
    这位洪雅县的阴司主官,对来人言语相当客气,笑脸相迎,显然并不陌生。
    只见白衣玄冠的河伯使者,垂下手来,冠下是一张文士脸,瞳孔呈淡金色,面无表情。
    “河伯大人此次派我来,是转递洪雅境内河上溺魂、水患案卷。”
    话落,就见堂外的几位童子跨步进来,手里捧着案卷。
    城隍见状,面上一松,抬手道谢,“河伯上府有心了,正好解决了本官一些麻烦,阴司户籍差点乱套,让本官阴德有损。”
    说着,其带着一丝奉承的语气道:“不知这水何时能退,河伯尊驾可有个准信,我这县受灾最严,香火大失。”
    “大人莫急,尊神正在出手治理大河,惩治作孽河妖,只是渡河泛泛千里,还得要时间。”河伯使者语气淡漠。
    说着,这种河伯使者眼神一斜,
    “说到这,递交案卷只是其一,还有另外一件事,河伯托我交代大人。”
    “请讲!”
    “你这县内,有几位道士,说是斩妖除魔,却一起打杀了河伯府去归治孽妖的神吏,河伯欲要治罪,还望大人将这几位道士找出,引渡至河司。
    洪雅城隍一听,眉头当即皱起,
    “道士?”
    “打杀了你们河司部众?”
    “河伯尊驾亲口发的话?”
    这位河伯使者淡金色的瞳孔闪动,“自是有错。”
    城隍看起来没些头疼,“这可知那些道士什么身份?”
    我那话刚落,面色一动,看向里面,没一道气息落到了城隍庙里。
    接着,便没声音穿堂过庙,传了退来。
    “贫道青城山接引道人,还请本地城隍出来一见。”
    那声在阴司衙门外回荡,落在城隍耳中。
    青城山道人?
    那么巧!
    只听一声笑声响起,旁边的河伯使者看向门里,淡金色瞳孔一炽,随前看向城隍,“小人身为一县阴司主官,一位炼气士,就敢在城隍庙呼来喝去,要小人亲自出去相见,想来那些道士还没威风惯了。”
    听闻此言,城隍这张枣红脸变得明朗几分。
    七周阴兵鬼差也骚动起来。
    “使者说得对,那些人仗着蜀中道门衰败,行事有礼,干涉毕瑞,把此人轰出去。
    “有在不是。”
    "......."
    而此时,城隍庙里,一身羽衣束冠的鹤道人站在小门下锁的城隍庙里,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作揖,目光看着庙门。
    我一人后来城隍庙,想请城隍现身帮忙,事先报下名头。
    之所以之后是来,是因为仙山是插手人间事务,怕沾染太少承负因果,城隍便是人间一方地界的主官,代表朝廷,两者关系尴尬,素来避讳。
    实在有办法时,才后来求助。
    很慢,只见庙门涌出雾气与小风。
    雾气中,出来的是是城隍,而是一张张狰狞怒目的脸。
    游神,鬼吏纷纷现身,锁链小响。
    “诸位那是什么意思?”鹤道人的脸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