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大顺武圣! > 第193章 雷霆手段,狂傲不可一世
    “以下犯上,找死!”
    林青眼神骤然冰寒,杀意凜然。
    面对这含怒一击,他不退反进,右掌之上气血瞬间凝聚。
    宛若狂龙探爪,后发先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猛地拍向斩落的刀锋侧面!
    他不是要格挡,而是要硬撼!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刀相交处,竟迸发出一溜耀眼的火星!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那柄以坚硬著称的陨铁长刀,竟如同遭受了巨锤轰击的凡铁一般。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
    恐怖的劲力顺着刀身传递过去,商鸣只觉虎口崩裂,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几乎握不住刀柄!
    “什么?”
    商鸣吓得亡魂皆冒。
    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之色。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鲁莽了。
    眼前这位少帮主的实力,远非他所能抗衡!
    然而,为时已晚。
    林青一掌拍歪长刀。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左掌更是随之探出,
    五指箕张,蕴含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如同山岳倾塌,朝着商鸣的肩膀猛地按落!
    “跪下!”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商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他的肩胛骨上,紧接着双腿一跪,膝盖处传来钻心剧痛。
    “咔嚓”两声,膝盖骨应声粉碎!
    他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折断的秸秆,不受控制,重重跪倒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砸起一片灰尘。
    剧烈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直到此刻,商鸣才彻底清醒。
    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涌现出来。
    司徒明这不是要羞辱他,是真的要他的命!
    “少帮主饶命,饶命啊,属下知错了,是属下猪油蒙了心!求少帮主看在帮主大人份上………………”
    他再也顾不得颜面,涕泪横流。
    疯狂磕头求饶,想要搬出司徒沧。
    但林青眼神冰冷,充耳不闻。
    对这等冥顽不灵,胆敢当众拔刀弒主之徒,绝无宽恕可能!
    他抬起右掌,带着千钧之力。
    宛若重锤般狠狠拍下,正中商鸣的天灵盖!
    “噗嗤......!”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碎,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商鸣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头颅被巨力拍得狠狠撞击在地面上,头盖骨瞬间塌陷破碎,红白之物溅射开来。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一位炼血六次的堂主级高手,就此命当场!
    林青把手放在他身上擦拭干净,目光冷漠地扫过商鸣不成人形的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环视全场,声音如同寒流过境。
    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狂傲不可一世。
    “商鸣不听号令,藐视本少主,更敢当众拔刀,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今日,本少主依帮规,将其当场击毙,以儆效尤!”
    “其家产充公,归于帮内,家眷尽数逐出登州城!”
    整个市集分部,鸦雀无声。
    所有帮众、管事,无不噤若寒蝉,深深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青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就连坐镇这东城集市,拥有炼血七次修为的两位供奉长老。
    此刻也站在人群外围,面色凝重,交换了一个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这位归来的少帮主,实力强横也就罢了,行事手段竟也如此酷烈果决,杀伐由心!
    他们虽受帮派不少供奉,但此刻也绝不愿去触这头。
    司徒静静地看着林青高大冷酷的背影,看着他以最直接血腥的方式确立权威。
    芳心深处,那股异样的悸动愈发明显。
    这种霸烈无双,掌控一切的姿态。
    与她记忆中那个需要她殚精竭虑,苦苦支撑的炼药堂长老形象,截然不同。
    更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林青无视众人的恐惧,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商堂众人,再次开口,声音打破死寂:“商鸣已伏诛,商堂不可一日无主。”
    “现在,谁想上位,接替这商堂主之位?”
    人群一阵骚动,却无人敢立刻应答。
    方才的血腥还历历在目。
    这位置虽好,却也烫手。
    司徒明在他们眼中。
    就是一个喜怒无常,冷酷嗜杀的少帮主形象。
    片刻沉寂后,一个身着青衫,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排众而出。
    他快步走到林青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无比的恭顺。
    “在下吕梁,现为商堂副堂主,愿为少帮主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林青打量了他一番。
    此人眼神清明,气息沉稳,看起来倒是个人才。
    “吕梁?”
    他微微颔首。
    “很好,识时务,有胆魄。”
    “从今日起,这商堂主的位置,便由你暂代。”
    “以后,只听我一人吩咐。”
    吕梁闻言,大喜过望,再次重重磕头:“属下吕梁,谢少帮主提拔,必当竭尽全力,整顿商堂,不负少帮主信任!”
    “起来吧。”
    林青淡淡道。
    “随我来核对账目。
    “是!”
    林青带着司徒以及新任命的吕梁。
    径直来到商堂核心的账房。
    吕梁立刻命人將所有的账册搬出。
    林青随手翻看,目光锐利,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哼,果然不出所料。”
    林青指着一处明显虚高的采购成本和几笔去向不明的款项,冷笑道:“这商鸣,胆大包天,做假账中饱私囊,仅这半年,便有数万两白银不知所踪,死有余辜!”
    吕梁在一旁躬身道:“少帮主明察,商鸣所为,大多受某些人指使。”
    “只是,所有重大交易,真正的核心暗账,并不在商堂,而是由上面直接掌控,属下级别,难以接触,也无法核对所有数目。”
    林青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吴盛景老奸巨猾,不可能将所有的把柄都放在下面。
    “无妨,你只需将商堂内部梳理清楚,今后账目往来,需清晰明了,定期向我汇报。”
    “属下明白!”
    走出商堂,林青抬头望了望天色,目光深邃。
    经此一事,他相信,自己在这沧海帮内立威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
    商鸣之死,如同一声丧钟,敲响在吴盛景及其党羽的心头。
    那条老狐狸,此刻想必正坐立难安,如芒在背了吧?
    内部的钉子,已经一颗颗开始松动。
    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接招了。
    果不其然,次日,司徒明以雷霆手段收复西堂主来得富,并在东城集市当场击毙商堂堂主商鸣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沧海帮总舵。
    自然也传到了吴盛景耳中。
    书房内,吴盛景听完心腹的详细禀报,手中的青玉茶杯“啪”的一声被他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溅了他一手,恍若未觉。
    他那张惯常挂着虚伪笑容的白净面皮,此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细长的眼眸已然露出惊慌。
    “来得富这个废物,定然是受不住恐吓,吐露了什么,商鸣更是蠢货,竟敢当众拔刀?”
    吴盛景的声音惊怒。
    “这司徒明,竟不是个无脑之人,手段极其狠辣,心计深沉,有其父之风………………”
    他来回在书房内急促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吴盛景发现自己。
    严重低估了这个死而复生的少帮主。
    原本以为对方即便归来,也需要时间熟悉帮务,整合势力,自己仍有周旋余地。
    却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酷烈迅猛,手段更是老辣!
    甫一回归,便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不服。
    同时恩威并施,分化拉拢。
    更兼杀伐果断,直接铲除异己!
    这份枭雄姿态,与其父司徒沧相比,
    少了些沉稳容人的格局,多了令人心悸的暴戾。
    “不能再等了!"
    吴盛景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他自言自语道:“若任其继续整合力量,树立威信,我这代帮主之位形同虚设不说,恐怕连性命都要堪忧,必须先下手为强!”
    “那大河帮帮主吴仁兴,虽然去了遗迹,但他们大河帮的总体实力不弱,我和他们联手的话,还有不少胜算。”
    吴盛景立刻唤来一名绝对心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吩咐道:“你立刻去一趟醉仙楼天字号房,密会大河帮的潘周丹副帮主,告诉他,原定的计划必须提前。”
    “让他那边,先做好准备,务必配合我们动手,绝不能让司徒明这小儿继续坐大!”
    那心腹神色一凛,深知此事关乎生死存亡,立刻躬身:“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打发走心腹,吴盛景犹觉得不保险,又取来纸笔,飞快地写下一封密信,用特殊手法封好,交给另一名亲信。
    “你速去外海,想办法将这封信交到翻江龙涂飞手上,告诉他,尽管放手施为,觉得越乱越好。
    “若那司徒明胆敢亲自出海征剿,我自会设法在内部策应,透露他们的行踪所在,让他有来无回!”
    “是!”
    亲信接过密信,贴身藏好,迅速离去。
    做完这两手准备,吴盛景才仿佛耗尽了力气般,颓然坐回椅中。
    吴盛景低声喃喃:“司徒明啊司徒明,任你实力强横,手段酷烈又如何?”
    “这内外交困的烂摊子,我看你如何能力挽狂澜,你想整顿内部,我便引外敌入室,你想扬威外海,我便让你葬身鱼腹!”
    “这沧海帮,注定要在我吴盛景手中,完成最后的蜕变。’
    他转头望向窗外,目光变得幽深冷酷。
    光阴荏苒。
    一个月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里,沧海帮在林青的铁腕统治下,风气为之一肃。
    得益于商鸣的前车之鉴,以及林青雷厉风行的巡查手段,各级头目再无人敢轻易伸手贪墨,各项收入得以如实入库。
    同时,林青调动以东堂主诸虎,战堂堂主樊牛为首的忠诚力量,亲自带领陈昂,赵两位悍将,开始强势收回被大河帮侵占的地盘。
    经过数次或明或暗的冲突,成功收复了城内近八成的失地。
    内外整顿初见成效,帮派的营收状况开始好转,比之吴盛景掌权时,整体收入上涨了近三成。
    而且林青深知,苛政猛于虎,长久压榨终非正道。
    在基本稳住内部后,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颁布命令,自下月起,所有经由东岸渡口的正当贸易往来,沧海帮收取的护航、泊岸等综合手续费,统一下调一成。
    同时,对于确实贫困、无力缴纳行船税的渔户,可由帮派核实情况后,发放小额无息营生贷款,助其修补渔船、购置渔网。
    所借款项,可在未来渔获丰收时分期偿还!
    此令一出,不仅沧海帮内部一片哗然,就连登州城内其他势力,尤其是大河帮,都感到难以置信!
    帮派不收保护费就已经是奇闻了。
    如今竟然还反过来给穷苦渔民发钱?
    这司徒明到底是疯了,还是另有所图?
    一时间,质疑声、嘲讽声、不解声四起。
    但也有一部分底层帮众,和深受盘剥之苦的渔民、小商人,在惊疑过后,心中悄然生出了一丝期盼。
    这位少帮主的行事风格,虽然霸道狠辣。
    但在对待帮派根基的普通民众方面。
    似乎与只顾敛财的吴盛景,截然不同。
    司徒明铁手仁心的声名。
    以一种复杂的方式,迅速传播开来。
    大河帮高层对此更是忌惮不已。
    和沧海帮一样的局面,他们帮主,那位炼血十二次的大宗师强者,也入了那所谓的天宫遗迹,久久未归。
    他们不怕对手凶狠,却怕对手既凶狠又懂得收买人心。
    这司徒明的手段,让他们隐隐感到不安。
    就在这局势微妙的时刻。
    一个紧急消息,如同火星滴入油锅,瞬间让沧海帮热闹起来。
    外海传讯。
    四大寇之一的翻江龙涂飞,再次悍然出手,突袭并占领了沧海帮位于外海的一座重要中转岛屿。
    岛上留守的数百名帮众奋力抵抗,却寡不敌众,死伤惨重,仅数十人侥幸驾船逃回报信。
    消息传来,沧海帮总舵内群情汹涌!
    尤其是诸虎,陈昂等一批血性尚存的头目,更是怒不可遏,纷纷要求立刻出兵,剿灭涂飞,夺回岛屿,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林青当即下令,召集所有长老、堂主,于议事大厅紧急磋商。
    大厅内,气氛凝重,一派肃杀。
    林青端坐主位,面色冷峻,司徒静立其侧。
    下方,韩公辅闭目养神,司徒敬面带忧色,诸虎等人摩拳擦掌,来得富低头缩脑,而吴盛景,则坐在左侧首位,眼神闪烁不定。
    “涂飞猖狂,再次犯我疆界,杀戮我帮子弟,诸位,有何看法?”林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
    他话音刚落,吴盛景竟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脸上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声音激昂,仿佛与涂飞有不共戴天之仇。
    “少帮主,这涂飞欺人太甚,屡次三番挑衅我沧海帮,若再不予以迎头痛击,我帮在外海将颜面扫地,再无立足之地!”
    “属下以为,没什么可商议的,干他娘的,必须立刻点齐人马,杀奔外海,将那涂飞碎尸万段,以振帮威。”
    他这番主战言论,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全然忘了自己前面对涂飞挑衅时,一味退缩避战的姿态。
    林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吴盛景的话,淡淡道:“吴代帮主有此决心,甚好。”
    “既然如此,此次征讨涂飞,便由吴代帮主亲自担任先锋,率领你麾下精锐,为我大军开路,如何?”
    “呃……”
    吴盛景激昂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让他当先锋去打涂飞,开什么玩笑。
    谁不知道涂飞本人,是炼血九次的如象境巅峰高手,凶残暴戾。
    麾下亡命之徒众多,海上作战更是其看家本领。
    他吴盛景虽也是九次炼血,但养尊处优多年,真对上那等亡命海寇,胜负难料。
    搞不好就要把命丢在海上,这分明是司徒明要借刀杀人。
    而且,他已经暗中串通了涂飞,更不可能自己亲去,自己这一去,更是十死无生,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吴盛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裡,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支支吾吾道:“这个先锋之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加之最近大河帮活动频繁,我也要留下制衡。”
    “哦?”
    林青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讥讽弧度,声音清晰传遍大厅。
    “吴代帮主方才不是还喊着要干他娘的,要碎尸万段吗?”
    “怎么,一说到要亲自上前线,就怕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吴盛景:“还是说,你吴代帮主只会躲在后面摇旗呐喊,鼓动别人去送死,自己却惜身如金,贪生怕死?”
    “又或者,你已经联系好了涂飞,里应外合,知道这是个陷阱?”
    这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吴盛景脸上。
    将他那层虚伪的忠义面具彻底撕碎。
    露出了内里的算计。
    大厅内顿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