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华娱最严厉的父亲 > 第四十七章 再见2004年!冠军!一起放烟花!
    姚雁汇报具体内容,“有人拿阵容说事,说新戏班底问题,是在搞对立,搞小圈子。
    闻言,沈逸达嗤笑了一声,“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是谁先封杀我的?”
    “我的电影对代入感有要求,口音不行,片酬太高,都是纯商业选择。”
    “我不用就是搞对立,那我用的演员叫什么?”
    “正常操作,下一个。”
    “第二,你的个人问题,私生活。”
    姚雁声音很平静,“有传言,你和多个女明星暧昧不清的传闻,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沈逸达靠在沙发背上,很是从容,“私生活是我的隐私,别说是传言,就算是真的,又怎么了?”
    “我又没结婚,正常恋爱怎么了?”
    “而且绯闻对我来说,其实不算坏事。’
    “我走的路,注定要和西方叙事产生摩擦,绯闻,对我来说也是保护。”
    沈逸达的观点其实很平和。
    但他要走的路,注定是要和西方叙事有摩擦。
    西方克苏鲁,要扭曲所有正常概念和认知。
    还是那句话,西大就是虚业的化身,也是最高象征的实体。
    可能有人说三务虚更厉害,这话也没错,阿三是嘴炮厉害,但体量差太多了。
    不正风气大行其道的时候,正常就显得不正常了。
    哪怕只是正常的观点,也会被全方位审视,甚至贬斥为阴谋。
    谁规定立场正的人,就不能好色?
    好人反而被枪指着,求全责备,这本身就不合理,也不公平。
    沈逸达理所当然道:“把严肃的话题包裹在花边新闻里,让大众首先关注的是绯闻,淡化冲突,让叙事冲击只在电影里保留。”
    “绯闻还可以软化我的尖锐,当我被大众当做多情才子来看待时,那些犀利的东西反而占不到版面。”
    至于负面影响,还是有的,但沈逸达相信友商的衬托。
    当歪曲横行的时候,比如一个杀人犯,演了自己行凶事件改编的一部电影,把自己洗白了一波。
    这样的电影,不论从哪个角度想,从商业上,从法律,从基本道德上分析,都是不该出现的电影。
    电影行业都是这种货色,沈逸达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倒是理直气壮。”姚雁看沈逸言辞有理,就有点好笑。
    你管不住就管不住,还给自己找借口!
    “私生活的事,不用管,下一个!”沈逸达让她跳过。
    姚雁继续道:“第三个比较严重的黑公关方向,抄袭,这件事,电影上映到第三周就有一些人买了通稿,说《新世纪青年》和《美国风情画》有相似之处。”
    “只是随着电影破亿、破两亿,没形成影响力,如今又开始炒了。”
    沈逸达算了算时间,电影上映第三周,还是和他发声有关。
    “那是致敬,第二部还有和《牛仔裤夏天》相似的影子,我也不会否认。”
    “可这是黑公关打过来的子弹,我们不能无视,”姚雁皱眉,“被打上抄袭的标签就麻烦了。
    沈逸达也感受到了压力。
    对面选的目标很准,扣帽子,攻击个人私德,质疑作品原创性。
    这是三板斧,每一刀都想让他流血。
    从立场,从事业,从个人,全方位的黑公关正在朝他包抄。
    有人不想让他起来,有人害怕他来抢蛋糕,有人在背后支招,要把腾达扼杀在襁褓里。
    沈逸达不得不重视,沉思良久,“先别管,不要把精力分散在这些杂音上。对方搞舆论就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们不能上套。”
    “我们粉丝体系已经建立起来了,可以反击。”姚雁道。
    沈逸达不容置疑,“如果《高跟鞋姐妹》成功了,我的商业大导地位就彻底坐实了。到时候,第三部电影确实不能再一味模仿了。”
    “但现在,先做好第二部作品,我再说一遍,如果过线了,我们就起诉的,其他的先放在一边。”
    沈逸达的意思很明确,资源要用在第二部电影上,而不是理会杂音。
    说到底,随着电影筹备接近尾声,才出现的有关攻势。
    敌人的目的,就是狙击他的新戏,那就不能被带着走。
    随着新戏筹备速度加快,沈逸达感觉有点紧张了。
    压力是真的。
    但他不怕压力。
    他只怕,自己的电影不够快,不够强。
    12月。
    电影行业进入了全年最重要的档期,贺岁档。
    月初,冯小刚的《天下无贼》上映,400个拷贝铺向全国,两周时间收了八千多万。
    紧接着,12月23日,周星驰的《功夫》上映,势头比《天下无贼》更猛。
    首映当天,全国票房破1000万。
    12月24日平安夜到25日凌晨,全国票房超过2000万。
    在香港,首日票房400万港元,公映两天累积超过1000万,连映三天累积突破1500万。
    沈逸达翻着报纸上的数据,看到一条有意思的新闻。
    B有人爆料,《天下无贼》偷了《功夫》的票房。
    随后华易老总王忠军出来驳斥。
    成都那边,也有人爆料今年6月某家影院利用团体票票房,被院线做了内部处理。
    沈逸达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两家的舆论手段。
    虽然上映时间一前一后,但贺岁档的盘子就那么大,两部电影都不是能扩大大盘的类型,抢食在所难免。
    但他关注的还是有关他的事,沈逸达放下报纸,继续推进剧组的筹备。
    2004年12月31日。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BJ下了小雪。
    沈逸达回到家,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里面有人端着一杯热茶。
    杨蜜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闷声问:“看什么呢?”
    “看雪。”
    “有什么好看的,”她嘟囔,“B每年都下雪。”
    杨蜜绕到他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毛衣,衬得皮肤很白,刘海遮了遮光洁的额头。
    沈逸达看着她,脸是有点方,但不上镜其实还好。
    现实里看,挺好看的。
    晚上。
    杨蜜刷着网页兴奋欢呼,“我们是冠军了!”
    “冠军!年度票房冠军!”
    贺岁档的战场是冯小刚和周星驰的,沈逸达的战场已经过去了。
    可是,热度并没有消失。
    随着《天下无贼》和《功夫》的上映,关于票房冠军的讨论反倒越来越多。
    媒体们翻出了全年的票房数据,做了一张长长的榜单。
    榜单上,《功夫》来势汹汹,《十面埋伏》体量庞大,《天下无贼》冯小刚稳定发挥。
    再加上那一众好莱坞大片,《指环王3》《后天》《特洛伊》《蜘蛛侠2》,每一部都是当年的现象级作品。
    但排在榜首的,是《新世纪青年》。
    一部在小档期上映,沈逸达处女作。
    其实业内业外都有预料,《新世纪青年》锁定了票房冠军,随着《天下无贼》和《功夫》的上映,仅有的悬念没有了。
    只是随着2004年最后一天逐渐过去,预测变成了事实。
    首作既登顶!
    2.3亿。
    全年第一。
    杨蜜蹦蹦跳跳,比沈逸达还高兴,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你看看数据统计完了,全年第一!我们是冠军!”
    沈逸达被她晃得无奈,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知道了知道了,稳重点。”
    “稳重不了!”
    杨蜜在客厅里转了个圈,“我演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年度票房冠军的女主角!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
    她转完圈,又扑回他面前,脸红红的,“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演得好。”
    杨蜜摇头,“才不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演我的小配角呢。没有你写的剧本,没有你导的戏,我什么都不是。”
    她说得很认真,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客厅里灯火通明,光铺在两个人身上。
    茶几上放着半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杯子里还剩一点底。
    杨蜜安静下来,目光似水,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哥哥......”
    “嗯?”
    她咬了咬嘴唇,“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
    “我想在今天,把自己给你。”
    杨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完了这句话,耳朵根都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
    “我遇到了你,拍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电影,走到了别人走不到的位置。我想......我也想往前走一步,迈向成人的世界。”
    沈逸达没有说话,吻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摩挲着她握紧又松开的手指。
    她明明很紧张,紧张得呼吸都不太稳了,倔强站在那里。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有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光。
    那是人们在迎接新年的到来。
    沈逸达没有去看烟花,她在和杨蜜一块放烟花。
    杨蜜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沈逸点燃引线,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有一点紧张,沈逸达感觉到了,放慢了节奏,用自己的节奏去带着她点燃引线。
    “放松。
    沈逸达声音很轻,“跟着我。”
    杨蜜点了点头,手指扣进了他的后背。
    烟花仍在空中炸开。
    嘭!
    第一朵时,她身体紧绷,第二朵,她的呼吸开始变得顺畅。
    第三朵,她开始真正绽放。
    “原来是这样......”
    她说话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烟花......原来如此美丽。”
    窗外的烟花越升越高,越炸越密。
    一朵接一朵,哪怕隔着窗帘,也能感受到烟花的样子。
    烟花照亮了夜晚,也照亮了杨蜜,她从来没有想过,烟花竟然可以如此灿烂。
    那放出去的烟火,竟然是这样的,是得到,也是开始。
    烟花到达了最盛大的那一刻,她也到达了最盛大的那一刻。
    她仰起头,咬住了嘴唇,发出了蝉鸣。
    是的,冬天,也可以有蝉鸣。
    生命的奇妙就在于此,可以打破界限,突破隔阂。
    这一刻,2004年的最后一天,正在走向尾声。
    电视机里,钟声隐约响起,那是零点的钟声。
    新的一年,来了。
    杨蜜蜷在沈逸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蜜蜜。”
    “嗯?”
    沈逸达轻声说:“新年快乐。”
    还是挺高兴的,外面的野花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小白花好。
    那种属于他的感觉,确实挺好。
    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明星,有的只是沈逸达的小白花。
    2004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年,沈逸达二十二岁。
    他有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拿了年度票房冠军,公司开始走上正轨,资产迈向一亿。
    他有了自己的团队,有了可以信任的战友,有了一张正在铺开的网。
    他也有了身边这个把自己交给他的女孩。
    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消散。
    新的一年,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有人放烟花,也有人不高兴。
    沈逸达这边一年的收获满满,也有人还没有收获。
    2005年1月1日。
    BJ,陈凯各的家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陈虹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书房。
    陈凯各正坐在书桌前。
    “新年好。”陈虹把茶放在他手边,规规矩矩。
    “嗯。”
    陈凯各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面前的资料。
    陈虹没有作声,转身去拿了一个果盘,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状似随意说:“我看报纸都在讨论去年的票房,倒是有几个有意思的。”
    “没想到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拿下了票房冠军。”
    陈凯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道:“时无英雄,竖子成名。”
    陈凯各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是淡淡的。
    但陈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心里就越是在意。
    陈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冯晓刚的《天下无贼》也破亿了,媒体说这是他个人的票房新高。”
    陈凯各接过苹果,没有吃,放在桌上,忽然开口,吟了一句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陈虹愣了一下,不是,一部电影,至于吗?
    然而,陈虹不懂。
    这是杜甫《戏为六绝句》里的句子,原意是说那些嘲笑初唐四杰的人,自己早就化为尘土,而四杰的诗文却如江河万古长流。
    用在这里,是说冯晓刚的票房不过是暂时的喧嚣,而他陈凯各的作品才是真正能够流传后世的江河。
    陈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还有媒体把今年票房破亿的三个内地导演并列,称为什么商业三大导,张一谋、冯晓刚、沈逸达。”
    陈虹还拿出一张电影报纸,列着2004年华语电影票房排行榜。
    第一名:《新世纪青年》,2.3亿。
    第二名:《十面埋伏》,1.56亿。
    第三名:《天下无贼》,1亿。
    《天下无贼》还在上映中,此外,还有上映才一周多,势头更猛的《功夫》。
    陈凯各随便扫了一眼,笑了。
    有点急了的那种。
    他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张一谋,只会玩色彩,画面的奴隶。这么多年了,除了给我当摄影师那几年,他的电影有几部有内核的?”
    “冯晓刚,一个从大院子弟身后跑出来的跟班,拍了几部贺岁片,就以为自己登堂入室了。他的东西,顶多算市井艺术,连大众艺术都算不上。”
    “至于沈逸达,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年轻,懂得点炒作,被媒体一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他懂什么叫电影语言吗?懂什么叫影像美学吗?不过是营销做得好罢了。”
    我笑张一谋只会玩色彩,笑冯晓刚只懂艺术,笑沈逸达只会营销。
    纵观影坛,唯有一人。
    陈虹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因为她看得出来,陈凯各急了。
    张一谋,曾经是他的摄影师。
    冯晓刚,当年不过是他们大院子弟圈子里跑腿的。
    沈逸达,一个年龄不到他一半的新人。
    这三个人,票房都破亿了。
    而他,中国唯一一座金棕榈奖杯的拥有者,在国际上拿奖拿到手软的大师,却至今没有一部电影能在票房上破亿。
    怎么可能不急?
    但陈凯各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这话不能说出来。
    陈虹温声笑道,“《无极》上映后,大家就会知道,所谓的三大之上,还有一个境界。”
    这话说到陈凯各心坎里了,“自然如此,那些商业片导演,拍的是消遣,我拍的是作品。消遣和作品,怎么比?”
    “你看着吧,沈逸达,他现在是两亿导演,但靠炒作和运气上来的,第二部就会原形毕露。商业片导演的宿命,就是被市场抛弃。而我做的是作品,作品不会过时。”
    陈虹趁着他心情好转,说起了另一件事:“凯各,有个事我想跟你提一下,谢峰的事,还要处理一下吗?”
    陈凯各皱眉,摆了摆手:“那事不是过去了吗?张健受到了惩罚,王昭也公开表示了原谅,这事已经过去了。”
    “可是舆论。”
    “舆论?”陈凯各笑了笑,“等电影上映的时候,谁还记得那点破事?《无极》贺岁档上映,到年底,那时候,大家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