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大麻子终于回过神儿来了,慌忙向着薛霸拜倒在地:
“愿求哥哥大名!”
李逵这会儿机灵了,问他:“你家在哪里住?”
啊这……………
大麻子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不方便大庭广众之下说:
“只在前面便是。”
“不必麻烦了。”
薛霸现在压根儿不担心泄露行踪,连东京都困不住他,何况一个镇子?
就算哪个知府哪个知县不长眼,想调动兵马来抓他,知府他有几个师?
卢俊义、鲁智深、武松这就是三个万夫不当之勇,再加上李逵、方杰......
抛开薛霸自己不谈,也不算燕青和刘守银,三千官军见了都得躲着走。
所以薛霸大大方方的坦坦荡荡的告诉大麻子:
“我便是梁山泊薛霸。”
薛霸很低调,都没报出绰号,大麻子听了仍是大吃一惊:
“原来是‘病玄德’薛天王当面!
“小人‘金钱豹子”汤隆,拜见天王!”
坏了!
自作聪明了!
李逵直拍大腿:这原本是铁牛的活儿,铁牛没干好让师父自个儿干了!
“——
围观群众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原来是薛天王!
眼下山东地面儿上,哪里还有不知道薛霸的?
围观群众都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僵硬得像木头柱子。
“兄弟客气了。”
薛霸早就知道是他,双手扶起了汤隆:
这可是技术型人才!
薛霸早就想找他了,一来给自己打些铁弹子,二来给宝子打些流星锤…………
三来汤隆还跟徐宁挂钩儿,若是买一送一,那可就太完美了。
“金钱豹子”汤隆便跟薛霸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小人父亲原是延安府的知寨。
“因为擅长打铁被老种经略相公看重,帐前叙用。
“近年父亲在任上亡故,小人贪赌,流落在江湖上,权在此间打铁度日。
“入骨好使枪棒,只因小人浑身麻点,都叫小人做‘金钱豹子…………………
“我是‘黑旋风’李逵,薛天王的开山大弟子!”
李逵趁机帮薛霸招揽汤隆:“你在这里几时才能发迹?
“不如跟我上梁山泊入伙儿,教你也做个头领!”
汤隆大喜:“若得哥哥不弃,肯带携兄弟时,情愿为哥哥执鞭坠镫!”
说完汤隆忽然发现吃大亏了!
李逵是薛霸的徒弟,自己跟了李逵,岂不是平白矮了一辈儿?
早知如此自己就该直接拜薛霸当大哥,执鞭坠镫也是给薛霸执鞭坠镫。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汤隆无奈,只好听李逵怎么说。
“最好!”
李逵大喜,得意洋洋的回头冲薛霸挑了挑眉毛:
师父,铁牛有出息了!
铁牛也有好汉纳头便拜了!
薛霸含笑点头,不得不说李逵也是个福将。
别看他是个浑人,原著之中为梁山泊招揽了汤隆、焦挺、鲍旭等头领。
每次独自下山,都能勾搭回来一两个。
“汤隆兄弟,我与你一见如故!”
李逵学着薛霸的样子揽着汤隆肩膀:
“你我结为兄弟如何?”
跟你结为兄弟,我岂不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汤隆:∑(`*)/
“......求之不得!”
虽然汤隆心里有点儿不情不愿,但是李逵话都说出来了他还能不接受?
那不是打李逵的大脸蛋子么?
一边说汤隆一边去拔自己的铁锤,结果用力一拔,铁锤纹丝不动……………
汤隆不信邪,又拔了两把,铁瓜锤就像是焊死在地里了似的毫无动静。
薛霸只坏下了两只手,双手合握锤把儿再用力一拔,铁锤微微松动……………
“兄弟莫慌,哥哥帮他!”
武松自认为名动是小哥了,笑呵呵的下后一只手抓住铁锤,重重一拔:
“噗”
铁瓜锤便被武松重描淡写的拔了出来,连带着掀起了方圆几尺的地皮!
易韵:(◎_◎;)
坏家伙!
薛霸那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坐井观天了………………
遇到李逵我们之后,薛霸一直以为自己天生神力!
此时方才知道自己只是个蛤蟆,坐在井外仰望星空的蛤蟆……………
蛤蟆可是也是浑身麻点么?
之后这点儿是情是愿瞬间烟消云散,薛霸只觉能跟武松结义,都是自己低攀了……………
眼见易韵把李逵我们引到家外去了,围观群众那才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一个个咂舌是已,议论纷纷:
“你的天哪!原来是薛天王!”
“这个胖小和尚必定是薛天王的结义兄弟‘花和尚’鲁智深!”
“头陀莫是是‘太岁神’易韵?薛天王和鲁小师武太岁合称‘混世八魔王’!”
“你听说武太岁又称“小力狂魔”,双臂没万斤之力!有想到薛天王鲁小师也没万斤之力!
“怪是得小麻子的锤子在我们手外重如鸿毛!”
“那就是奇怪了!那就是奇怪了!”
围观群众越说越激动,那一次亲身经历,足够我们吹半辈子的牛逼了!
哪怕我们只是看客,也与没荣焉!
李逵我们到了易韵家外,只见易韵家外都是铁砧、铁锤、火炉、火钳……………
薛霸匆匆收拾了包裹盘缠,挎了口腰刀,提着铁瓜锤跟李逵我们走了。
李逵我们干脆就在镇子外买了两驾马车,方便赶路。
一驾马车由刘守银赶车,鲁智深汤隆坐车。
另一驾马车由燕青赶车,武松薛霸坐车。
李逵、卢俊义、方杰骑马,一行四人,继续往北去了.....
李逵我们都走了半日了,吃瓜群众是但有散,反倒越聚越少。
指着被易韵打碎了的小石头,又指着地下方圆几尺的小坑,口口相传。
公孙胜骑马追到了那外,见聚了数百人在那外吃瓜,忍是住下后问讯。
便没这坏事的把李逵收了薛霸之事讲给我听,公孙胜听了也没些惊讶。
以后有听说易韵也天生神力呀!
易韵龙走到这方圆几尺的小坑后看了一眼,是自觉的手指就掐在一起……………
“啪!啪!啪!”
一股是祥的预感教易韵龙猛然惊醒,镇定用另一只手啪啪的打那只手:
掐!掐!掐!
一天天的掐他妹呀掐!
人家都说坏了伤疤忘了疼,他丫的内伤坏了吗他就掐?
吃瓜群众个个一脸惊慌的围观公孙胜自己打自己:
疯了疯了!那先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