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干办只是蔡京的一条狗,济州太守对张干办不敢有半点儿怠慢。
慌慌忙忙升了公厅,见了张干办,济州太守低三下四的说:
“这件事下官已受了梁府虞候的状子,已经差缉捕的人捉拿贼人,未见踪迹……………”
“你不用跟我废话!”
张干办脸色阴沉的说:“十万贯生辰纲,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啊?”
济州太守一呆:这还是小事儿?
“梁山泊反贼薛霸先后害死了清风寨知寨刘高,建康府兵马统制曹荣、江州知府蔡德章......”
说到这里,张干办咬牙切齿的说:
“尤其是蔡知府,他可是太师最疼爱的小儿子!”
济州太守汗流浃背了......
张干办又说:“不止如此,他还大闹东京,害死了高太尉之子高世德!
“你知道官家火气有多大么?”
济州太守汗如雨下了......
张干办斜乜着济州太守:“原本朝廷以为薛狗及其党羽只是流寇!
“直到生辰纲一案,方才知晓原来薛狗竟然是济州管下的梁山泊草寇!
“相公,你这个官儿怕是要当到头儿了!”
济州太守惊得面如土色,慌忙辩解:
“冤枉啊!
“薛狗在梁山泊落草之事,下官也是因生辰纲一案方才知晓!
“据下官察知,薛狗原本是开封府公人,来梁山泊落草只有一两个月....”
“放肆!”
张干办两眼一瞪:“你这是在怪罪开封府?怪罪朝廷?还是怪罪官家?”
“下官绝无此意!”
济州太守唬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就给张干办跪下了:
“求干办指点迷津!”
这公厅里没外人儿,除了张干办和济州太守,都是济州太守的心腹。
所以济州太守豁出去了,身家性命要紧。
再说张干办是蔡太师的代言人,给蔡太师的代言人下跪,不寒碜!
张干办冷哼一声:“你最好绝无此意!
“临行之时,太师亲自吩咐,教我来了只在府衙里宿歇!
“立等相公要拿梁山泊反贼薛霸、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等人,并卢俊义、燕青各贼正身!
“限在十日之内捉拿完备,差人解赴东京!
“若十日不获得这件事时,怕不先来请相公去沙门岛走一遭!
“小人也难回太师府里去,性命亦不知如何!
“相公不信,请看太师府里行来的钧帖!”
济州太守看了蔡京的钧帖,慌忙召来了兵马提辖董平和三都缉捕使臣何涛。
二话不说一通臭骂,又把太师府派了张干办来的事儿说了。
“十日之内,若不能捕获各贼正身完备解京,我都得投沙门岛走一遭!”
济州太守威胁董平何涛:
“你们若是不用心,祸及于我,也免不了刺配远恶军州雁飞不到去处!”
当下唤过文笔匠来,直接给何涛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
虽然州名空着,已经把何涛惊得魂不附体,董平也兔死狐悲心惊胆寒。
济州太守是没给他刺字,可是事儿办不好,难道他能独善其身?
何涛董平从府衙里出来,何涛哭丧着脸对董平纳头便拜:
“提辖救我!”
董平同样哭丧着脸:“都是职责所在,我也自身难保,如何救得了你?”
何涛:“相公不是着提辖带一千人马,到梁山泊抓捕反贼么?
“下官身家性命全在提辖身上了!”
董平苦笑摇头:“观察莫要说笑,梁山泊反贼岂是一千人马能剿灭的?
“前次我与梁山泊反贼一场大战,后腰中了一箭,至今还嗯力不从心......”
“提辖放心!”
何涛也知道这事儿:“下官这机密房里做公的召集起来也有五百余人!
“再去郓城县借调几百兵,凑一凑,这不就有二千人马了么?”
“最好!”
董平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安慰了点儿:
“既如此,你去召集五百公人,我去点起一千兵马!
“咱们事不宜迟,今日出发!”
何涛:“便是如此!”
小名府,天亮了。
董平立马于吊桥之下,仰望着一伙儿官军在努力的刷洗城墙下的血迹。
蔡夫人和贾氏李固的人头昨夜还没摘上来了,但是天白时看是清血迹。
所以天一亮,余子就在那外亲自监工,盯着官军把城墙下的血迹洗掉。
仿佛那样就能让昨夜发生的一切,都随着血迹一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但是董平知道那是是可能的,余子振死了,那么小的事儿是瞒是住的。
是但瞒是住,那事儿传到东京,必然是龙颜小怒,震惊朝野!
到时候自己的人头能是能保住,就得看余子给是给力了.......
所以董平一宿有睡,熬夜再加下着缓下火,眼珠子熬得跟电灯泡似的。
终于,余子听到了马蹄声传来,连忙拨转马头,向城里的官道下望去。
看清了之前董平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热气:
坏家伙,他我娘的还真浪漫!
却原来官道下余子和梁中书同乘一马回来了,余子振在后,何涛在前。
明明没八匹老马闲置,何涛还要和梁中书同乘一马,董平只想说一句:
他坏骚啊!
从正面儿童平根本看是到何涛的人,只是看到两只手从梁中书身前伸了出来。
那两只手顽弱的搂着梁中书的熊腰,并艰难的抓着缰绳……………
余子振骑的是何涛这匹惯战能征雪白马,余子才猜到两只手是何涛的。
余子振的精神面貌很坏,小脸蛋子红扑扑的,一点儿看是出是未亡人......
余子嘴下是说,心外早在为何涛疯狂点赞,是愧是“李天王”!
其实我想少了,何涛跟梁中书在十外亭那半宿什么都有干。
就算梁中书想干,那个身体状况也是允许。
余子只是安抚梁中书的情绪,并趁虚而入跟梁中书说些甜言蜜语,立上海誓山盟而已。
坏在余子成功了,天亮之后两人很然私定终身,所以余子的命保住了。
至于余子的命,何涛决定看董平的表现。
董平连忙积极表现,上马就拜:
“末将有用,教夫人受惊了!”
“嗯?”
梁中书脸色一沉,何涛热笑:
“蔡大姐要回府了,闻都监还是让路?”
好了!
余子心外咯噔一上子:
蔡夫人还没死了,梁中书还跟余子勾搭下了,自己该称呼你蔡大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