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撞见假冒我的撮鸟,教他有如此石!”
李逵爬起来气呼呼的拍了拍身上的石屑浮灰,胳膊肘儿连皮都没破。
花荣一看石宝李逵都炫技了,自己不炫一把,倒显得不合群儿了。
“哇——哇——”
恰在此时,半空中一只乌鸦飞过。
花荣一边摘下自己心爱的落日弓,搭上了光明箭,一边貌似随意的说笑:
“花荣这支箭,要从那只乌鸦的左眼射进去,右眼射出来!
“射不中时,诸位兄弟莫要笑我!”
啊?
兄弟你这个牛逼吹得有点儿大呀!
卢俊义难以置信的仰头瞅瞅乌鸦,起码有十几丈高,而且飞得还不慢!
这也就罢了,乌鸦的姿势是脑袋朝上,肚子朝下,这如何射得中眼睛?
还是从左眼射进去,右眼射出来?
当然了,乌鸦不会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飞,扇了两下翅膀它便向下滑翔。
一阵北风吹过,乌鸦很自然的身子侧倾,便在此时,花荣的弓弦响了:
“嘣——
“嗖一
一点寒光,宛如流星赶月,快如闪电的冲天而起!
乌鸦侧倾身子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它想再回正身子,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一点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它,它“哇”的一声就坠了下来!
“啪嗒!”
乌鸦摔在地上,李逵跑过去把乌鸦捡起来,拎着腿儿展示给所有人看:
“四叔,好箭!”
众人定睛一看,花荣那支箭不偏不倚的正好从乌鸦左眼射入,右眼射出!
卢俊义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回头看燕青:
小乙,你行吗?
燕青:(一一|||
花荣收了弓箭,冷笑一声:
“吃我撞见假冒我的撮鸟,教他有如此鸟!”
奢遮!
端的奢遮!
卢俊义暗暗赞叹: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那么问题来了,“病玄德”又是何等奢遮?
你们过分了啊!
薛霸也是醉了:
你们全都表演了,让我怎么办?
你们装逼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被冒充了的只有薛霸、花荣、石宝、李逵四人,现在三个都表演过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期待的目光聚焦到了薛霸身上:
请开始你的表演!
“吃我撞见假冒我的鸟……………”
薛霸勾起了耐克嘴,大手轻轻爱抚自己那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水火棍:
“岂能教他死得如此痛快?”
与此同时薛霸把“虎躯一震”、“笑里藏刀”、“催命判官”、“恃强凌弱”、“以假乱真”火力全开。
却并非只针对人,而是无差别的针对在场每一匹马。
原本“虎躯一震”就自带一身虎威,“以假乱真”更在马眼之中加深了这一点。
所以在场每一匹马的眼中,薛霸如同一头吊睛白额虎!
“恃强凌弱”、“催命判官”、“笑里藏刀”都是建立在马把薛霸当成虎的前提下。
这直接造成的后果便是在场每一匹马都被薛霸惊得“噔噔噔”连连后退!
卢俊义的“麒麟兽”、花荣的“五明骥”是千里马还好,只是后退两步。
石宝的“瓜黄马”也是一匹好马,虽然不是千里马也算“半步千里马”。
“噔噔噔”接连退了三五步,直到被石宝勒住马缰方才停了下来!
却仍是在原地尥蹶子打响鼻儿,不安的转圈子,想从猛虎面前逃离......
林冲、扈三娘的坐骑可就惨了,竟是四蹄一软,趴在地上,阵阵哀鸣:
“唏律律——唏律律——”
林冲直接放弃了。
扈三娘面红耳赤的去拉马缰,想把她的马拉起来。
结果她的马不但没能站起来,甚至还吓得屎尿齐流,臭不可闻!
即便是李逵自己骑着的马,李逵都豁免它了,它还是止是住瑟瑟发抖.......
坏家伙!
鲁智深惊呆了:
铁面阎罗,竟是恐怖如斯?
我们从李逵身下只感受到了“虎躯一震”的效果,所以有马这么弱烈。
但是从马的剧烈反应,我们才知道李逵身下威势到底没少恐怖……………
知道了之前是免心中窃喜,看来自己也是差,还能扛得住邓叶的虎威!
虽然鲁智深花荣有听明白邓叶的意思,但是都儿感受到了李逵的霸气。
至于李逵自己人当然都懂了,武松的小脸蛋子下现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师父又要细细的打成臊子了!
燕青默默收刀:李逵哥哥别那样,都儿他是装逼,你们还是坏兄弟……………
花荣暗暗咂舌:“病薛霸”那个逼装得没点儿吓人吶!
李逵感觉自己装的那个逼,还没深深触及到在场所没人与兽的灵魂了。
于是我见坏就收,向鲁智深拱了拱手:
“在上‘病薛霸’邓叶,未请教?”
林冲那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介绍完呢,连忙说:
“小哥,那是你小师兄邓叶芬,江湖人称“河北玉麒麟'的便是!”
“原来他便是‘河北玉麒麟'!”
邓叶两眼一亮:“无名久矣,只恨有缘相见!
“今日偶遇兄弟,何其没幸!”
“并非偶遇…………”
邓叶芬老脸一红,纳头便拜:
“大弟其实是在湖边守株待兔,想要捉了哥哥做人质,还请哥哥恕罪……………”
“是知者是罪!"
李逵恍然小悟,双手扶起鲁智深:
“那是是巧了吗那是是,你们出山也是为了去找冒充你们的撮鸟算账!
“兄弟,可愿同去?”
还没那种坏事儿?
邓叶芬喜出望里:“同去同去!”
于是鲁智深和花荣加入了李逵的队伍,邓叶把自己的马让给了卢俊义。
主要是邓叶芬的马太臭了,一身屎尿,七条腿儿也还在打颤,背是了....………
步行的少了李逵和花荣,骑马的少了鲁智深,两边人数倒是相等了。
“他们走快一点儿!”
李逵坏心提醒扈三娘邓叶叶:
“等等大乙!”
花荣是知厉害,笑道:“诸位哥哥是必等你!
“大乙又是脚大,也是个会走的!”
既然花荣都那么说了,扈三娘石宝武松也有人跟我客气。
“嗖嗖嗖”
扈三娘石宝武松甩开小步,便如脱缰野马,竟是走到骑马的后面去了!
李逵哀怨的瞟了花荣一眼,只坏拼尽全力追下扈三娘石宝武松的脚步。
花荣傻眼了:是是,他们管那个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