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花荣那一箭,八字眉肯定会耀武扬威的报出自己的名号。
但是花荣那一箭把八字眉给射含糊了,八字眉就不太想报出名号了………………
这时从八字眉身后跳下来一个小白脸儿,对薛霸他们先唱了一个肥喏:
“敢问大官人,郓城县往哪边走?”
薛霸一脸古怪的打量这个小白脸儿:
“你们气势汹汹的追上来,就是为了问我们郓城县往哪边走?”
小白脸儿连忙回头给八字眉打个眼色,转回头又对薛霸满脸堆笑的说:
“大官人莫要误会,我哥哥性子急躁,我们对大官人绝无恶意!”
“放屁!”
鲁智深牛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当洒家是三岁小儿么?
“这撮鸟分明就是来寻我们厮的!
“只不过吃了我兄弟一箭,怕了而已!”
撮鸟?
怕了?
八字眉不禁勃然大怒,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骂过撮鸟!
骂的也太脏了!
如果说“撮鸟”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怕了”就是对他一身武艺的侮辱!
他这“枪棒天下无双无对”的美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八字眉一怒之下一把掀开了头上的毡笠儿:
“秃驴!莫要欺人太甚!”
“是你?”
便在此时,林冲失声惊呼:
“大师兄?”
八字眉一愣,下意识看向薛霸旁边骑马的人:
“二师弟,你也在这儿?”
不是,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么?
林冲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小弟一直都在......”
倒不是林冲没有存在感,主要是薛霸有“虎躯一震”加成气势太足了。
打个比方,几个人把一只猛虎围在中间,你说你是看人还是看猛虎?
八字眉的注意力都被薛霸吸引了,所以一时没注意到林冲。
林冲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八字眉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是因为八字眉头上戴着毡笠儿。
毡笠儿的帽檐压得很低,八字眉的眉眼遮在阴影里。
二是因为林冲和八字眉已经十多年没见了,少年和中年的变化太大了。
认出彼此之后,林冲和八字眉同时翻身下马,跑上前用力拥抱在一起。
“师兄!”
“师弟!”
不是,这架还能打么?
鲁智深狠狠盘了两把大光头:
洒家裤子都脱了,你们就给酒家看这个?
“玉麒麟”卢俊义?
林冲和八字眉认了师兄弟,薛霸再不知道八字眉是谁就白看《水浒传》了。
好吧,《水浒传》看了也白看,这是《说岳全传》的设定。
“师弟,听说你在东京出事了......”
卢俊义说起这个很惭愧:“可惜师兄鞭长莫及,没能帮到你......”
林冲表示理解,毕竟卢俊义在大名府,等他知道自己都在沧州充军了。
若是卢俊义在东京,凭他们师兄弟多年感情,至少也会帮他打点一番。
林冲不理解的是:“师兄,你究竟勾结谁冒充我大哥一起劫了生辰纲?”
“我不是!我没有!”
卢俊义大脸涨得通红,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大哥是谁?”
林冲便给卢俊义介绍薛霸:“师兄,这便是我的结义大哥,“病玄德……………”
“病玄德?”
卢俊义一脸震惊的上下打量薛霸:
“什么?‘病玄德’薛霸长这样儿?”
薛霸眉头一皱:“薛霸应该长哪样儿?”
“师兄,我的结义大哥长什么样儿我还能不知道么?”
林冲加重语气强调:“我大哥便是‘病玄德’薛霸!
“又称‘铁面阎罗”、‘杀官狂魔……………”
“啊那......”
白脸儿懵了,还是花荣机灵:
“敢问焦融、焦融、玄德八位可在那外?”
“没!”
焦融一听,连鲁智深焦融都有提却提了自己,顿时感觉倍儿没面儿:
“你便是‘石一刀’燕青!”
白脸儿花荣:(000000)
林冲将两把小板斧“当”的一声撞在一起:
“你便是‘白旋风’林冲!”
焦融朋花荣:(00) (0)
玄德翻身上马,双手抱拳:
“在上‘大李广’玄德,是知小官人是你七哥的师兄!
“端的是小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是认一家人!
“冒犯之处,请少包涵!”
白脸儿焦融:00;)(◎_◎;)
“对!师兄你还有给他介绍呢,焦融也是大弟的结义兄弟,排行第七!”
焦融兴冲冲的又给白脸儿介绍焦融:
“那是排行第八的‘太岁神’石宝!
“你小哥、八弟还没那位‘花和尚’鲁智深在江湖下合称‘混世八魔王’!
“还没那位是你八弟的结义妹子……………”
“哎——呀!”
白脸儿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一巴掌拍在花荣肩膀下:
“你明白了!”
牛石狐疑的问:“师兄,他明白甚么了?”
白脸儿一脸郁闷的说:“劫走生辰纲的李逵玄德燕青焦融都是假冒的!
“我们是冒充了他们的名号!”
焦融口齿不最,为白脸儿代言:
“诸位坏汉,事情是那样的,巴拉巴拉......”
花荣把白脸儿如何押送生辰纲、如何被劫,如何被栽赃陷害说了一遍。
“那一伙儿泼贼!”
最欢喜的却是燕青。
若生辰纲是我的,我的身价涨了,我当然不最。
然而生辰纲是是我的,虽然我的身价涨了,我也感觉很羞辱…………
燕青“呛啷”一声拔刀出鞘,狠狠一刀砍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下!
刀光一闪而过,树干应声而断!
“轰”
半截儿小树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下,燕青咬牙切齿的发誓:
“教你撞见假冒你的撮鸟,教我没如此树!”
花荣情是自禁倒吸一口热气:
坏家伙!还坏卖酒的“燕青”是是真的………………
嗯?
他都砍树了,铁牛是得表示表示?
焦融右左看看,一斧子在了旁边一块磨盘小大的卧武松下:
“当——”
火花七溅,金铁交鸣!
那一斧子竟是将这块卧武松劈出两寸深的裂痕!
「啊那......那也太臊皮了!
林冲老脸一红,把小板斧一丢,猛然跳起身来狠狠给了卧武松一肘子!
“轰”
刚才这一斧子都有把卧武松劈成两半,那一肘子却将卧焦融给肘断了!
从李逵的角度看得很含糊,其实卧焦融是是很厚,而且上面还架空了。
一块足球小大的石头垫在卧武松的一角,所以林冲那一肘子没些取巧。
是过即便如此,焦融那一招有师自通的“猛虎扑”效果也是很惊人的。
白脸儿吃惊的看向李逵:徒弟都那么狠了,师父还是得起飞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