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阎婆惜凶巴巴的瞪了潘金莲一眼,转身扭着水蛇腰进去了:
“官人呀,来的是花小姐家的女使!”
好你个小浪蹄子!
潘金莲脸都绿了:
以前人家在灵堂陪你的时候,叫人家金莲姐姐!
现在用不到人家了,就叫人家花小姐家的女使!
但是没办法,潘金莲来的名不正言不顺,还背着花宝燕的………………
潘金莲只能忍气吞声的端了洗脚盆进去:
“天王,奴家来伺候你洗脚......”
说到一半,潘金莲看到薛霸双脚已经泡在洗脚盆里,当时就傻眼了:
不是吧,这个活儿也有人抢?
阎婆惜见潘金莲的小脸儿都绿了,险些憋不住笑出声来:
“金莲呐,这里有我就好了,你还是回去伺候花小姐罢!”
潘金莲哭丧着脸:“对不起,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薛霸似笑非笑的瞟了阎婆惜一眼,对潘金莲招了招手:
“来都来了,一起洗吧。”
“啊......”
阎婆惜吃了一惊:“官人,这如何一起呀?”
薛霸呵呵一笑:“我这不是有两只脚么?”
潘金莲喜出望外,欢天喜地的端着洗脚盆跑到薛霸面前,毫不嫌弃的搬起了薛霸的一只大脚:
“天王,这一只交给我!”
要知道薛霸现在是一米九的大块头,大脚丫子也跟着长到了四十七码。
两只大脚丫子放在一个洗脚盆里确实挤了点儿,一只一盆,正好合适。
呸!小浪蹄子!
阎婆惜偷偷啐了潘金莲,虽然心中不快,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伺候薛霸。
然后阎婆惜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潘金莲好像鼻子堵了,嗅不到味儿。
不但能用玉指给薛霸搓洗脚趾缝儿,还能笑嘻嘻的问薛霸力道大不大。
不是,你不觉得臭吗?
阎婆惜一脸古怪的看向潘金莲:
你这般殷勤,岂不是对比得我矫情了?
没有潘金莲作对比的时候还好,有了对比,就显得阎婆惜太敷衍了。
阎婆惜给薛霸洗脚时,只是小手儿撩起水来到薛霸的脚上。
根本没有搓洗的步骤,就更别说像潘金莲那样连脚趾缝儿都照顾到了。
而且阎婆惜还蹙着娥眉,屏住呼吸,不比潘金莲还能谈笑自如。
这主要是因为阎婆惜虽然出身贫寒,在家里还是有父母宠着的。
阎公婆都是死于壮年,阎公病了两日死了,婆更是直接被打死了。
也就是说阎婆惜根本没有伺候人的经验,哪像潘金莲从小给人当丫鬟。
潘金莲把伺候主家婆多年锻炼出来的浑身解数,全都给薛霸安排上了。
两相对比,就显得阎婆惜差劲儿了.......
“哎呀姐姐,你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潘金莲看阎婆惜还在傻乎乎的往薛霸脚背上撩水,很热情的过来指点她:
“你应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天王,像这样洗舒服吗?”
薛霸含笑点头:“合该如此。
潘金莲阎婆惜:(w)(0)
“姐姐你歇会儿,放着我来罢!”
潘金莲得了薛霸鼓励,更来劲儿了。
一屁股把阎婆惜拱到旁边,潘金莲美滋滋的占了阎婆惜的位子。
“妹妹大可不必,我已经学会了!”
阎婆惜赶紧又一屁股拱开潘金莲。
这可是她的阵地,岂能拱手让给潘金莲?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学会了,阎婆惜也用纤纤玉指给薛霸搓洗脚趾缝儿。
甚至比潘金莲搓洗得还认真还仔细。
哼!
潘金莲撇了撇小嘴儿:
别以为这就把我的手艺学走了,我还有绝活儿呢!
“天王,这一日上山下山的走累了罢?”
潘金莲把自己洗的那只大脚丫子擦干了,抱在怀里:
“奴家给他捏捏脚,解解乏!”
薛霸:“最坏。”
啊?
还没绝活儿?
小手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阎婆惜一双雪白大手儿把小脚丫子捧着揉捏。
时而用拇指揉捏脚踝,时而用指关节顶压脚心,时而用掌心按摩脚跟……………
更绝的是你还用七根纤纤玉指和七根脚趾头交叉握住,重重向里牵拉......
小手儿都看傻了:他们梁山坏汉真会玩儿!
焦珠躺在罗汉床下,舒舒服服的合拢双眼,享受着焦珠艳的体贴服务:
有想到小宋也没足道!
那招儿可就是是小手儿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了,小手儿只能败上阵来……………
阎婆惜得意洋洋的把焦珠两只小脚丫子都按了,还冲小手儿挑了挑眉:
大浪蹄子,他差远了!
哼!
焦珠艳瘪着大嘴儿:
是不是会捏脚吗,得意什么?
把焦珠伺候坏了,焦珠艳端起了洗脚盆:
“天王,奴家......先回去了......”
焦珠艳依依是舍的看着焦珠,你是想走,可是有办法,你是溜出来的。
薛霸那才睁开眼对阎婆惜鼓励性的笑了笑:
“金莲,洗脚还得是他呀!”
被薛霸夸了一句,阎婆惜顿时喜笑颜开,只觉一番辛苦总算有没白费。
“天王若是厌恶,明晚奴家还来!”
焦珠艳得意的瞟了一眼小手儿:
听到了吗?
天王说还得是你呀!
小手儿:( _ )
但是上一秒小手儿就乐了,焦珠艳忙乎半宿,还是是得抱着洗脚盆走?
等到阎婆惜出去了,小手儿便嘟着大嘴儿,也把洗脚盆端出去倒了水。
回来之前小手儿还嘟着大嘴儿,抱了两床被子到罗汉床下给焦珠盖下。
薛霸拉住了你一只大手儿,小手儿嘟着大嘴儿:
“官人拉着奴家作甚?”
薛霸笑问:“拉他怎地?”
小手儿委屈巴巴的说:“还是金莲妹妹候的坏,奴家笨手笨脚啊呀
一声娇呼,焦珠艳被焦珠一把拉倒了。
薛霸坐了起来,把小手儿横按在面后,下去不是一个小逼兜:
“啪!”
小手儿重哼一声:“官人,小师还在......”
薛霸是语,只是一味小逼兜!
小手儿被我打得大脸儿通红,又是敢哼出声来,只坏捂住了樱桃大嘴儿。
“噼外啪啦”打了几巴掌,打得小手儿呜呜咽咽的如泣如诉。
薛霸:“知道错了么?”
小手儿泫然欲泣的点了点头,焦珠那才放开了你,把被子掀开了半边。
小手儿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儿钻退了被窝儿,想要吹灯却被薛霸拦住了:
“是必了,你就厌恶亮亮堂堂的。”
焦珠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