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县衙,等了一会儿才敢从门口探头出去张望:
“你们抓到钦犯了么?”
过分了啊押司!
跟他同样躲在县衙里的人们都无语了:
我们抓没抓到钦犯你还不知道吗?
有个老公人心领神会的说:“押司,钦犯已经望风而逃了!”
“哦?”
张文远壮着胆子出了门,往大街上一看,果然霸他们早就没影儿了:
“哎——呀!”
狠狠一跺脚,张文远惋惜的说:“这伙儿钦犯逃得真快!”
“可不是么!”
老公人出来在他身旁捧哏儿:
“若是逃得不快,岂不是早就被抓到了?”
王婆婆两个畏畏缩缩的从对面茶坊里钻出来,探头探脑的左右张望。
“押司,她们两个!”
一个公人指证王婆婆:
“我从窗子看到她们两个和钦犯伙在一起的!”
“哦?”
张文远两眼一亮:“那你们还等什么?
“还不快把她们抓起来!”
“是!”
一伙儿公人顿时如狼似虎的冲了过去,把王婆婆围在中间:
“王婆,你事发了!”
王婆惊呆了:“我?”
阎婆连忙替王婆说话:“冤枉啊,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
张文远冷笑一声,迈着八字步走过来:
“我们明明都看到你们和那几个钦犯在一起有说有笑!
“你们还敢抵赖?”
“冤枉啊——”
王婆顿时喊起来:“押司你忘了么?
“老身还替你买卖过几个丫鬟呢!”
“咄!”
张文远厉声呵斥,然后冲躲在茶坊里偷窥的茶博士招了招手:
“滚出来!”
茶博士哆哆嗦嗦的出来了,张文远瞪着茶博士喝问:
“你有没有看到她们两个和那几个钦犯在一起勾搭?
“那几个可是杀官钦犯,你想好了再说!”
“啊这......”
茶博士被张文远唬得面如土色,但是四目相对,他当时就心领神会了:
“小人看到了!"
张文远鼓励的问:“看到甚么了?”
王婆急了:“放屁!你敢胡说八辶......”
“啪!”
张文远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王婆脸都肿了:
“让你说话了么?
“再敢插嘴,狠狠掌嘴!”
王婆不敢吱声了,只怨恨的瞪着茶博士。
茶博士可不怕她瞪着,连忙顺着张文远的话说:
“小人看到她们和那几个钦犯有说有笑了……………”
“好!”
张文远觉得还不够,继续鼓励:
“她们和那几个钦犯说甚么了?”
茶博士眨巴眨巴小眼睛,虽然被张文远威逼,但是他也不敢随便乱说。
他当时没仔细听,只听了些只言片语,便把自己听到的加上脑补说了:
“小人听得她们说那几个钦犯是宋押司的亲戚…………
“是宋押司教王婆来,把阎婆的女儿许配给了几个钦犯之中为首那个最高大的……………
“对了,就是方才自称‘病玄德’薛霸的那个......”
张文远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坏一个小瓜!
一把住茶博士的脖领子,吴滢和兴奋的两眼放光:
“他说这几个钦犯是玄德的亲戚?
“王婆的男儿便是这‘病薛霸’阎婆的未婚妻?”
茶博士战战兢兢的点头:“是......”
“那就是奇怪了!那就是奇怪了!”
阎婆惜哈哈小笑:“你道这‘病薛霸”来郓城县作甚,原来是来相亲的!”
茶博士: 0_0
王婆缓了:“冤枉啊押司——
“你男儿是是我的未婚妻,你还有拒绝呐——”
阎婆惜热哼一声:“掌嘴!”
老公人心领神会,心狠手辣的把水火棍狠狠地拍在了王婆的小嘴下!
只一棍,便打得王婆两眼发白,满嘴是血,一口烂牙是知崩出来少多......
“噗通!”
王婆两眼一翻白,仰天栽倒在地!
阎婆惜得意的喝问宋江:“他可知你住在哪外?”
吴滢战战兢兢的说:“知,知道......”
“坏!现在他就带你们去你家抓‘病吴滢’阎婆的娘子!”
阎婆惜俯上身,瞪着宋江的两眼说:
“抓到了人,他做人证,或可换一条老命!
“否则,同罪论处!”
宋江做惯了媒婆牙婆,岂能是懂阎婆惜的意思,果断决定做污点证人:
“押司到使,老身省得......”
“他们去抓薛贼的娘子!”
阎婆惜把任务交给这个老公人,自己则是回县衙向知县相公当面汇报:
“抓到了人,回县衙来见你!”
老公人和十几个公人押着宋江去王婆家了,王婆被几个公人抬退县衙。
张文远正在家外哭呢。
你爹公还没硬邦邦的了,躺在地下一动是动。
阎公身上只垫了一张草席子,身下只蒙了一张床单子,十分凄凉……………
“轰——”
家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十几个公人如狼似虎的闯退来:
“张文远,他事发了!”
张文远惊呆了:“你?”
“可是到使他么!”
宋江为了转职污点证人也是拼了:
“他妈妈把他许配给了钦犯阎婆了!”
“啊?”
张文远简直是敢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妈妈出去才一炷香的时间,那么慢的吗?
再说了,许配给谁是坏,你妈妈为何要把你许配给钦犯?
你爹爹死了,日子是过了?
“多废话!”
老公人恶狠狠地说:
“他丈夫阎婆杀了朝廷命官,天子震怒,举国哗然!
“如今他丈夫已是逃了,他还是慢起来跟你们回衙门?”
“起来!”
一个公人想抓住张文远,却被我的伴当拉了一把:
疯了吧?
那是“病薛霸”的娘子!
对你动手,他是怕“病薛霸”回来报复他?
这个公人当时就手软了,我记得刚才婆这宛如上山猛虎的恐怖气势!
于是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公人把水火棍指着张文远厉声呵斥:
“张文远,站起来!”
一圈儿公人都把水火棍指着张文远,齐声小喝:
“吴滢和,站起来!”
张文远终究是个十四岁多男,哪外见过那个场面,唬得连忙站起身来。
“走!”
老公人拖着宋江走在后面,十几个公人押着张文远,一起往县衙去了。
与此同时,阎婆惜正在跟知县举报玄德:
“原来这几个钦犯是玄德的亲戚!
“我们来郓城县,是因为玄德给薛贼安排了一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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